第8章
溫康端從來沒有這麽想要一個女人過,這麽急切,卻又這麽想要珍惜,手足無措得剝她衣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這一陣子她外表上、身份上改變了許多,但她知道自己依然是那個害羞保守的鄉下女孩,但是……但是……
施筱芸明白今天是她自己想要這個男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讓她這樣,就算覺得兩人不會有結果,也想要跟他上床……
不!也許就是因為清楚跟他沒有結果,所以才更想要珍惜現在,珍惜每個還能相吻相擁的機會。
其實施筱芸已經察覺溫康端的身份并不普通了,能夠住那麽高級的病房的人,身份怎麽可能普通到哪裏去。
此外,再加上他的那些朋友,每個人看起來都不是普通的人,溫康端站在他們之中卻完全不顯遜色,這樣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是普通的人呢?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溫氏第一女業務,表面上看來很風光,但她知道這都是溫康端的功勞,如果他現在離開,她一定撐不住這個第一女業務的頭銜。與就算變成了靈體還是這麽優秀的溫康端比起來,他們相距實在是太遠了。
現在能夠看見他的只有她一個人,所以能夠獨占這個男人的時候也就只有現在了!施筱芸心想。
唇舌糾纏的吻非常激烈,施筱芸通紅的臉早就不是因為酒精,但施筱芸卻仍是絲毫不退縮,甚至主動響應他。
溫康端再也受不了僅止于此的接觸,他迫切地想要與她合為一體。在脫光了她身上的衣物後,他一手來到她的腿間,輕輕覆住她腿間的羞澀處。
他可以感受到她大腿的緊繃與顫抖,于是用另一只強壯的手臂環抱着她,輕輕地在她耳邊哄着,“不要怕……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她将臉頰埋在他的頸側,因他的溫柔與貼心而漸漸放松。
她相信他真的不會傷害她,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讓她知道,也許他這個人會吓吓人、會捉弄人,但事實上,他比任何人都還耍來得溫柔善良,總而言之,他這個人上上下下賤的其實就只有那張嘴而已。
雖然她不懂他為什麽要用這樣的面具來僞裝自己,可她知道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他面具下面的那顆溫柔的心,包括她,也包括他的那些朋友們。
見她已經放松了身子,溫康端大起膽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指往她腿間的縫隙間輕探進去。他修長的手指穿過了她腿間的軟毛,探進她最隐密的密處,輕輕轉繞,來回碰觸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與充血的核心。
她身體輕顫,忍不住發出一陣又一陣嬌軟的呻吟。
受到她的鼓勵,溫康端更加大膽地輕輕撥開她的身子,手指探入她神秘的花谷,一點一點地推進到她的身體裏。
“你的身體好溫暖、好軟、好小……”溫康端在她耳邊輕輕地道。不只是她顫抖不已,就連他也是如此。
僅僅只是推入一指而已,就已經讓他激動得不能自已,他實在無法想像當他真的進入她時,會是多麽地舒服的一件事。
施筱芸抗議似的扭了一下身子,像是在責備他居然可以毫不害羞地說出這麽淫邪的話。
溫康端随即會心一笑,在她通紅的耳邊輕輕地道:“不喜歡我說?害羞了?好,我不說了,別怕。”
施筱芸幾不可察地輕點了下頭,雙手緊緊地抓着溫康端的背,而溫康端原本上身的衣物卻早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下來會有一點點痛,但這是為了讓你更舒服,更容易接受我,所以不要害怕好嗎?”溫康端又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在她又輕點了一下頭後,他寵溺地吻吻她的耳朵,喊了她一句:“好女孩”,同時手上微微用力,拇指珞顯粗暴地抵住她下面的小核搓弄。
“唔……嗯嗯……啊……”微痛中激烈的電流竄過全身,讓施筱芸無法自已地喊出誘人的呻吟,從來沒有受過這樣揉撫的小核硬了起來。
感受到手裏傳來自己努力的成果,溫康端滿意地吻吻她,停下搓弄小核的拇指,改為抽送埋在她體內的長指。
“啊……啊……”這樣模拟性愛的方式,讓她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呻吟,她吓了一跳,趕緊咬住下唇,把即将脫口而出的更多呻吟鎖在口中。
“沒關系,喊出來,我喜歡聽。”溫康端在她耳邊鼓勵道,同時低頭舔吻她臉上因為承受不住而激蕩出的淚珠。
“不……我不行……啊!那裏……”從來不曾感受過的快感,讓施筱芸的淚無法停止地落下,身體顫抖不止。
溫康端百般憐愛地吮吻着她的頸間,輕輕啃舐舔吻,再輕輕嚼咬她敏感的鎖骨,一路往下,在她白皙的身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啊……”施筱芸不斷的顫抖着、呻吟着,卻怎麽也減緩不了那激烈得幾乎将她逼瘋的感覺。
“你的身體好敏感。”溫康端輕笑了一聲,埋在她體內的長指微微退出,接着又伸出中指,食、中兩指一并,沿着她熾熱柔軟的入口輕輕進入。
“啊……這個……這個……”施筱芸緊皺着眉,眼角泛起了難耐的淚光。
溫康端見她真的很難受,不禁心憐地道:“你要停止嗎?”
雖然這個時候停下來的話,可能會要他的命,但是……但是……無論如何,他還是不願她受苦。
聽到他說要停,施筱芸雙手抱緊了他,堅定地搖頭,甚至微微擡起下身,讓他可以更順利地在她體內動作。
感受到她的決心,溫康端感動地吻注她,埋在她體內的雙指輕淺而快速地抽插起來,務必要使她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好準備。
溫康端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施筱芸不住的尖叫,如果不是他事先封住了她的口,說不定她的尖叫聲會引來鄰居的關注。
“唔唔唔……唔嗚……”施筱芸一面發出低低的哀鳴,下身包裹着他長指的部位也開始收放起來。
溫康端見狀,更是重點式地直往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頂弄。
“你要到了,別怕,就這樣收放不要停。”
“啊……啊……”在溫康端熱烈的疼愛之下,強烈的快感由施筱芸下身沿着脊椎流竄全身,令她無法克制地顫抖、高潮。
溫康端憐愛地吻着幾乎失神的施筱芸,迷戀地哄着,“你好棒、好美。”
施筱芸不是溫康端的第一個女人,卻是第一人教溫康端如此迷戀的,幾乎只是看着她高潮的表情,就讓他也跟着情不自禁。
施筱芸粗喘着氣,漸漸由高潮中回過神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溫康端近在咫尺的俊臉,令她害羞不已,但另一方面又覺得好開心、好滿足。
“舒服嗎?”溫康端輕輕吻着她汗濕的鼻尖道。
“嗯!”她害羞卻誠實的道。她擡起頭,吻了他的下颏。
“不要怕,交給我。”溫康端一面說,一面将自己的下身對頂住她柔軟、嬌嫩的入口,“會痛的話就讓我知道,好嗎?”
施筱芸為他的溫柔體貼而感動萬分,她雙手緊緊環抱着他,在他懷中輕輕點頭。
确定自己不會傷害到她之後,溫康端這才将自己緩緩的一吋一吋插入。
雖然溫康端花了許多時間幫施筱芸做好準備,但施筱芸不曾接納過男人的甬道,要接受他的侵入仍是有些勉強。随着他一吋吋的深入,那被撐開、被侵入的痛楚便愈發明顯。
“啊……”原本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再怎麽痛、再怎麽難受也不喊痛的施筱芸,還是忍不住由齒間逸出呻吟。
即使已經難受得想要立刻在她體內沖刺,溫康端還是咬牙忍了下來,問道:“很痛嗎?”
施筱芸咬着下唇搖頭,又把溫康端拉得更近,害羞地在他耳邊輕聲道:“不是很痛,只是太……太深了……有點難受。”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樣的行為可以碰觸到那麽內部,原來男人的欲望可以探進如此深的部位,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碩大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宮。
溫康端忍不住苦笑。他現在疼愛她的方式還不是最容易深入她的,如果她這樣就受不了了,那他以後可有好多姿勢都不能用了。
溫康端的腦中很直覺地便想到這個問題。
在此刻,回到自己的肉體之後是不是要照原計劃,給施筱芸一筆錢後,兩人老死不相往來這些事,早就被他丢到了腦後,現在他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好好地愛她。
“不要怕,深呼吸,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溫康端輕輕啄吻着她,下身漸漸前後抽動起來。
随着溫康端抽插的頻率,施筱芸發出甜膩的低吟,每當溫康端加快速度,施筱芸吟唱的聲音也随之愈加高亢。
他的粗喘、她的嬌吟,伴随着規律的肉體交擊聲,在小小的房中交織成一首和諧又動人的愛之樂章。
“啊啊……不行……不行……”漸漸跟不上他狂猛的速度,施筱芸忍不住哭喊出來。
溫康端也想要溫柔地對待施筱芸,但身體就是完全不受控制,只想一次又一次深入,再深入。
突地,剛剛才經歷過的那種酥麻感,又一次竄遍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一再嬌吟。
剛才溫康端只能夠用手感受她而已,與此刻親身感受她的美好,完全不能相比。高潮中的肉壁不住攣動,一收一放間像張小嘴般不斷收吸,帶給溫康端難以言喻的至高享受。
“嗚嗚……”過多的快感讓施筱芸難以承受地哭了出來,“不行了……不行……”
高潮中的身體本就極度敏感,溫康端又在她體內不斷挺動,完全找不到半點間歇的刺激,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你好棒……好緊……”處女的緊窒收束得溫康端微微作痛,但同時也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溫康端知道這是施筱芸生平第一個告別處女之身的高潮,所以他明知她已經要承受不住了,卻還是不肯松懈,用既強又猛的強烈力道不斷深深搗弄進她的最深處。
“記住我!”溫康端用雙手将施筱芸的雙腿用力往上擡,讓自己盡可能地再多深入她一些。
他耍她永遠忘不了,誰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要她永遠忘不了他所帶給她的極樂。
施筱芸卻除了兩人的交合處外,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溫康端的每一下撞擊,都精準地撞在她體內的敏感處上,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原本想都沒想過的深處。他将她填充得完全沒有一絲空隙,讓她的世界除了高潮的快感外,什麽也不剩。
最後,在施筱芸因難以承受而尖叫着昏迷過去的那一刻,溫康端也終于在她的體內品嘗到天堂的滋味。
溫康端自從變成靈體狀态後,就不需要睡眠,因此以往每當施筱芸睡着後,他便只能無所事事,可這一夜,他卻找到了一件讓他怎麽也不膩的事,就是觀察她的睡臉。
發現施筱芸昏過去後,溫康端非常緊張,可是他喊不醒累極了的施筱芸,只好靜靜地在一旁守護着她。
看着自己還帶着點透明的雙手,溫康端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他身體的顏色不知為何一天比一天深,也漸漸地有了觸覺,可是就是沒有辦法移動物品。
雖然說他能碰觸施筱芸,甚至能與她做愛,卻還是沒有辦法把她抱到浴室,為她清理善後。
溫康端愛憐地撫着施筱芸疲憊中帶着滿足的睡臉,不禁重新思考兩人之間真的要這樣就斷了嗎?溫康端不斷扪心自問。
其實溫康端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對施筱芸動/心,但他是怎麽也不可能願意一輩子像條背後靈地待在她身旁。他知道只要他今天的肉體未死,不管是用什麽樣的辦法,他一定要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可是……
他家,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她的!
溫康端比任何人都明白,依他家的情況看來,他的父母都不會認同她的存在。如果只是讓她當他身邊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也許他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他能夠這麽對她嗎?
不!不能!
溫康端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一個多麽純潔、多麽認真的女孩,他又怎麽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傷害她呢?
可是如果他真的認定就是她了,那他極有可能會被家裏斷絕關系……
算了!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他就不相信沒了溫家這個後臺,靠他會養不起這個小女人。
想通了之後,溫康端的神色也輕松了許多。自從他發現己的感情後,他也漸漸能夠體會他二哥離家出走的理由。
那不是因為他二哥看不清楚現實,也不是因為他二哥天生反骨,而是因為唯有離開他家老頭的控制,他們才能自由地愛恨,不需耍放棄心愛的人,也不必在讨厭的人面前強顏歡笑。
次日,施筱芸一路睡到下午一點才醒過來,還是被電話的聲音給吵醒的。
施筱芸伸手摸着床頒找到手機,昏昏沉沉地道:“喂?”
“施小姐嗎?”
“是,您哪位?”雖然整個人還在昏迷之中,但施筱芸已經被溫康端訓練到無論何時何地接到電話,都能以極為尊敬的語氣說話了。
“我是溫康端的朋友魏淩槐,我們聯絡到一位高人可能可以幫助溫康端,請你兩個小時後到XX路XX巷XX號來。”電話的另一頭,魏淩槐完全不給施筱芸拒絕的餘地。
施筱芸被魏淩槐的話驚得整個人醒了過來,顧不得自己還全身赤裸,就慌忙地找紙筆,“等我一下,我抄一下。”
抄完之後,施筱芸又複述了一次,确定沒錯之後,才挂上電話。
“真是有效率啊!”拿着那張寫着地址的小紙片,施筱芸忍不住感嘆道。
原本聽到魏淩槐他們找到了可能可以幫上忙的師父,溫康端應該是要很高興的,但施筱芸的臉色卻讓溫康端吓了一大跳。
“筱芸,你怎麽了?”溫康端心疼地撫着施筱芸的臉道。
剛剛她還睡着時,還沒有那麽明顯,可是她一醒,反而就掩不住她臉上那帶着病态的蒼白。
“怎麽了?”沒看到鏡子的施筱芸不解地問。
溫康端示意施筱芸去看鏡子,她一看之下,也是大吃一驚。
“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溫康端擔心地問。
“沒有。”施筱芸搖搖頭,害羞地道:“可能是太累了。”
知道施筱芸沒說出口的話,溫康端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還是不忘提醒,“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話,記得一定要說喔!”
溫康端的關心讓施筱芸心中倍感甜蜜,她甜甜地應了聲,“嗯!”這才起床打理一切。
自從施筱芸成為溫氏的第一女業務之後,溫康端便教她去跟主管談判,讓她可以自主上下班的時間,因此她更能夠利用工作中的餘暇時間處理溫康端的事。
雖然一想到要跟他分開,施筱芸的心中就充滿了恐懼與不舍,但只要是為了他好的,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願意為他去做,包括……讓他回到他的身體之中,讓他…永遠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