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太無感了,所以我只好放棄方姑娘的故事,從頭來過。
于是,2013年11月的第一天,受光棍節的啓發和一句很有意思的話(“祝福這個世界上所有戀人,都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以及《方南和方北》總被誤解為兄妹文的烏龍,我就寫了《亭亭玉立》的,也是頗為狗血的,一個夢。
冷文作者的特質就在于,寫什麽都冷,于是乎,應該是很狗血很激情的一個開頭,被我寫得平淡如水,平鋪直敘,所以,俺就打算來個出奇制勝,結果大招放得太大了,被基友指責為變态和重口味。
這便是過猶不及,這便是沉默中變态,這便是喜怒哀樂全發而皆未中節,中庸沒學會,而導致邪魅狂狷的結果。我要在此檢讨。
第二,關于人物。由歡脫的二貨姑娘方婷變為卓婷,身份變了,性格也變了,卓婷家境很好,會跳芭蕾,亦是翩翩佳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弱智加失憶,哈哈,可見我的惡趣味發展到此,已到了何種無下限的程度。
其實這麽設定女主,也是有前因後果的,從阿迪中的莉莉周,再到方文中的方小北,我的女主都沒有擺脫腦殘和缺心眼的特質,發展到後期,或許還和白蓮花和瑪麗蘇對得上,雖然這些名詞到現在我也不太明白,但是腦殘和缺心眼,我還是充分了解的。既然沒有想寫出這兩點,都能自帶,那麽何不幹脆就寫個小白(癡)女的故事呢?于是,卓婷卓大小姐在看起來還是正常的,但是到了後幾章,就開始了向弱智的發展。
不過,矛盾就在于此,想寫個正常人的時候,她不正常,想寫個非常人的時候,她反而很正常。于是乎,本該由卓婷充分體現的不正常,就轉嫁到了男主身上,這裏面的三個男銀,一個比一個不正常,首屈一指的,就是男主之一丁勝。
丁勝的特質之一,就在于沖動易怒,十章寫下來,他已經動手打了卓祥好幾次,恩,卓祥就是用來被打的。對于丁勝,我對他的設定也很簡單直接,不幸的童年,壓抑的情感,成年後的爆發,既包括對命運,也包括對愛情。
但是,但是君又出現了,按曾某最初的設定,丁勝是男配啊,男配!他怎麽就比身為男主的宋慈還搶戲呢?難道我的男配逆襲症,又要重新來襲?我又要檢讨了,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還有卓祥,或許這個人物是變态的最好诠釋,不倫之戀就集中體現在祥哥身上,不過基友一語道破天機,其實丁勝也是姓卓的吧!哈哈,我對基友的崇拜之情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啊,我的确想過,不過我是不會這麽寫滴,如果這麽早被猜透了,還寫什麽呢。
我可以保證,這裏的不倫之戀,其實都是“僞不倫”,因為熱文有熱文的創作規律,V文有V文的寫作節奏,冷文也有冷文遵循之道,否則怎麽負擔得起冷文二字。
此外,作為冷文曾深井冰發作時期開更的《亭亭玉立》,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沒有大綱,其實冷文曾從來沒學會寫大綱,阿迪是其中典型代表,所以一篇歡脫搞笑的偵探文寫到最後成了虐戀情深文,誰能想得到呢?《方南和方北》也是無大綱,但是早就确定了主線,有進步,可惜的是,因為主線确定了,就一路延續下去了,于是男主出軌了,男配上位了,我真是一把辛酸淚,真想罵自己一句你妹啊,這是定的什麽主線?!
所以,在寫《亭亭玉立》時,我采取了一種快寫的方法,即寫完這一章,絕不想下一章寫什麽,确保每章有一個相對獨立的故事和完整的篇幅,所以,昨日就一口氣碼了三章,一萬字,成了貨真價實的速寫一族,這不是能力的體現,而是~~的最佳表現。
在完本了兩部長篇後,對于十萬字以上,曾某都表示無能為力,所以亭亭的篇幅,應該在十萬字以內,很少伏筆,很少挖坑,不留謎團,不留彩蛋(我的彩蛋其實從沒有人注意,嗚嗚)。
綜上,我想,對這篇小文感興趣的筒子,讀到此大概會了解這篇小文的某些特性,事實上我又好像什麽都沒說,好吧,這就是深井冰的具體表現。總之,它注定又是一篇冷文,但是我會用心寫,或許還會給它個完美結局。
PS:因為求封遭拒,秘書說俺求的太頻繁了(大哭中,開新文速度太快也是錯啊!),俺就自己做了個,大家覺得如何?有沒有青梅竹馬的感覺?冷文曾是多麽單純和有愛啊!
怨憎會
丁勝咬緊嘴唇,他不應該哭的,不應該這麽脆弱,可他卻在他最為痛恨的人面前哭了,甚至帶着抽泣,如此可恨,如此沒出息,如此令人厭惡。
卓海洋似乎沒有留意到丁勝的崩潰,只是坐在那裏,呼吸平穩。許久之後,那壓抑至極的啜泣聲停止後,他才掏出一方手帕放在了丁勝手邊。
“我不需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打了卓祥,就是我打的,我給他賠命!從此以後,我不欠你們卓家任何東西!”丁勝本欲将卓海洋的手帕狠狠丢在地上,但是那股熟悉的桂花香,突然讓他沒了聲音,莫非這是婷婷的手帕?
卓海洋看着發呆的丁勝,略顯無奈地搖頭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婷婷了,你甘心嗎?”
“你們卓家沒一個好人,包括卓婷在內。如果不是她,我怎麽會傷得這麽重!”說到最後,他的鼻音越重,胸口堵得發慌,就快不能呼吸。
“勝,不必僞裝了,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你也是我看着長大的,即使你從來沒叫過我一聲爸,我也早把你當自己兒子看。”
“自己兒子?所以你害死我親爸?”丁勝冷笑着說完,卓海洋就狠狠掴了他一掌,力道之大,以至于他的半邊臉頰都高高腫起,耳朵裏全是雜音,包括卓海洋的爆發。
“勝,你真讓我失望!那個禽獸配當你爸嗎?就算為了你姐,你都該遠離他!”
“不許你提我姐,你配嗎?你害死了她,你給了她希望,卻又無情毀滅了她,她死時還懷着你的孩子,你怎麽那麽狠?”
話音剛落,丁勝再次挨了一掌,這一掌更加無情,他的血跡濺出好遠,潔白的床單上星星點點,甚是刺目。
“剛才那一巴掌,是為你姐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我打的,下面這個是為你自己打的!”
未等丁勝反應過來,卓海洋再次狠掴了他一掌,他的臉都腫了起來,口鼻流血。
丁勝恨死了面前這個狠絕的男人,但他卻無法還手,因為他被牢牢綁在病床上,除了右前臂,哪裏都動不了。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卓海洋,你還算是個男人嗎?你親手造下的孽,你為什麽不敢承認?”
“我是造了孽,但不是對你姐姐,而是對卓婷!”激動之下,卓海洋也近乎嘶吼。
“你……”丁勝一時之間完全反應不過來,他不願再往壞處想,難道……
“我沒有你想象得那般龌龊,但我連親生女兒都保護不了,不是作孽是什麽?”卓海洋說到此,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戾氣,一下癱坐在椅子上,他雙手抱住頭,不停地揪着一夜花白的頭發。
“勝,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我沒想過要解釋,因為日久見人心,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個懂事的孩子,我堅信,你遲早有一天會明辨是非,分清善惡。但我卻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所以你只記我的仇,不記他的壞,天經地義。”
卓海洋說到此,驀然停住,神色黯淡。丁勝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的怨氣和恨意竟不知何時悄悄減退。
此刻他才發現,十年來,他竟從未仔細看過卓海洋。他對卓海洋一開始是崇敬,再又是敬畏,随後是疏遠,最後只剩下刻骨仇恨,以及處心積慮的報複。可是,他真的看清過面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嗎?
“你姐姐是來找過我幾次,但我從來沒有傷害過她,我和你姐姐是清白的。”卓海洋平靜如水的講述,在丁勝心中掀起軒然大波,難道他真的錯了?
“你爸那個人,你應該比誰都了解,既是酒鬼又是賭徒,還玷污了你姐姐。你姐姐也是走投無路,才向我借錢求救,否則你爸就會逼她賣身。
那天,她被你爸強行帶到我的酒吧,逼她當坐臺小姐,我看出你姐姐是被迫的,一時心軟,就給了她一些錢,讓她離開,再不要來酒吧。
你爸得了便宜,就此纏上了我,總是拿你姐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