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廳詢問,現在開始。”
畫面中,卓婷惴惴不安地望向鏡頭,眼睛裏面充滿了驚恐。
看到卓婷的那一刻,丁勝始終挺直的身體突然一松,他無力地向後靠去,因為他知道,她可以一句話送他上天堂,也可以一句話送他下地獄。
“卓婷,你不要害怕,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面對詢問者的循循善誘,卓婷的恐懼減輕了些許,稍後就有些急切地說出了自己所想,“不要抓勝哥,勝哥是無辜的!”
“那你看到丁勝打卓祥了嗎?”
“看到了,勝哥不是故意的!”
聽到卓婷拼命為自己辯解,丁勝百感交集,無所謂了,即使真的被判死刑也無所謂,這世上還有她懂他,在乎他。
“他打了卓祥幾次?”
“我不記得了,勝哥是無辜的。”卓婷說到此時,已經有些泣不成聲。
“那麽,在你卧室那次,是丁勝用獎杯砸了卓祥嗎,也就是你哥哥?”
聽到這句問話,低頭拭淚的卓婷突然擡起頭來,丁勝看到那驚恐不安的眼神,登時明白了所有。
“不要問了,都是我做的!是我砸的卓祥,因為我想強迫婷婷,被卓祥發現了,他将我推倒在地,我氣急之下就砸了他,都是我做的!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們判我吧,判我死刑!”
丁勝瘋了一般地狂吼着,無論法警怎樣用力都按不住他,“她是個傻子,她的話怎麽能信?她以為我對她好,其實我就想占她便宜,因為我恨卓家所有人!
卓海洋霸占我姐,欺騙我姐,害得她未婚先孕,沒臉見人,最終選擇了自殺。
我爸從牢裏出來,想向他借錢出國打工,他不僅不借,還報警說我爸勒索他,我爸在牢裏受了刺激,見到穿制服的人就害怕,他從工地上一口氣跑到樓頂,跳樓死了!
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睡他女兒,殺他兒子,天經地義!”
“報應,報應啊!”卓母一聲痛哭,直接暈倒在了旁聽席上,面色陰沉的卓海洋全無反應,只是直直地看向歇斯底裏的丁勝,眼神之複雜,丁勝一輩子也忘記不了。
“肅靜,肅靜,肅靜!”法官的聲音不停在耳邊擴大,而丁勝已經什麽都聽不到了。
激烈掙紮間,他不知挨了多少下警棍,但都沒有感覺,他只是向着一個方向努力着,前進着,他想再看卓婷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可是,未等他靠近門口,就被七八個人壓在身下,連手指都動不了。額頭流下的血跡漸漸遮擋住了眼簾,他什麽都看不見了。
丁勝醒來時,病房中的夜色壓抑得令人不能呼吸,坐在他病床邊的卓海洋,一夜之間就好似老了數十歲。
“你為什麽來看我?親自來為你兒子報仇嗎?”丁勝冷笑着說完,再次感覺頭暈眼花,受傷之處疼得他撕心裂肺,但他卻分外得意,因為他勝利了,成功複仇了。
“勝,卓祥已經醒了,他告訴我一切了,對不起!”聽到卓海洋的道歉,丁勝眼前驀然一黑,他咬緊牙關,胸口痛得要死。他不應該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有任何一點同情。
那天下午,他抱着向卓海洋低三下四借來的十萬塊,急匆匆趕到那處工地,想就此與禽獸父親徹底斷絕關系。
在此之前,他對卓海洋說,自己想買一幅價值不菲的西方油畫,大概十萬塊,算他借的,等他工作後就還。
他賠上了自己在卓家不卑不亢、用十年時間積累起來的所有自尊,去懇求那個間接害死姐姐的無情男人。
卓海洋聽後,遲疑了片刻,但還是把那十萬塊借給他了。
他一路疾走,一路痛恨,從未覺得自己有這般無恥、這麽下賤,胸口似乎遭受雷擊,但是當他來到工地時,胸口已經失去了所有感覺。
刺目鮮紅的血,蜿蜒曲折地爬向他,血泊中的男人,臉已經變形了,卻仍在向他伸出手,布滿血跡的嘴唇,仍在蠕動。最為奇怪的是,他竟然聽得懂他的話,他在說,阿勝,過來。
小時候,他總是這樣叫他,阿勝,過來。過去之後,很可能是一頓暴打,但也可能是一顆不期而至的糖果。
所以,面對他的召喚,他總是心情矛盾,今天該走過去嗎?
他的腿似有整個地球那麽重,當他好不容易撬動它的時候,男人的頭一偏,徹底失去了呼吸。
他再沒機會去他身邊了,因為他死了,也就此帶走了他對他所有的恨。
小說明
《亭亭玉立》這篇小文作為曾某于11月份新開的一個坑,有必要在此做些說明。
熟悉曾某的讀者可能會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擁有熟悉的讀者,當然,基友不算。大概因為今天發現多了幾個收藏的親,所以心情大好,就覺得自己會有讀者,曾某挺喜歡寫後記的,但是剛寫了三萬字的篇幅就來寫創作記,倒是第一次。
之所以寫這篇小說明,緣由在于昨晚給一個基友講了《亭亭玉立》的大概進展,結果,這位三觀極正的基友指出,一是變态,二是重口味,三是冷文曾外表正常內裏深井冰。
這是多麽有真愛有理想有抱負的基友,一語道出了偶的創作心态。這篇小文的确是曾某深井冰發作時的産物,所以與其他幾篇冷文相比,的确跨界很多,在此也必須做出一點說明,以免喜歡冷文曾蘿莉小白風的筒子誤入。
第一,創作緣起。這與光棍節的來臨密切相關,作為一組數字,然後成為民間節日,繼而又成為電商大戰,光棍節有點變味了,其實節日的特性之一,就在于狂歡,在它僅代表自我調侃和自我揶揄時,那種民間精神是很快樂的,也相當狂歡,脫光一詞,多美妙。
說到此,好像也沒切入正題,好吧,言歸正傳,在上一部完本的長篇《方南和方北》的創作談中,我曾經寫到,它的創作緣起,正是為了根治《阿迪神探》的完本綜合症。此後,我就發現,根治完本綜合症的辦法,就是開新文,但是《方南和方北》一文的解藥,并不是《亭亭玉立》,而是《無憂鳥》。
對于小鳥這部冰凍程度可謂達到南極水平的冷文,曾某一直在努力構思,不過目前進入瓶頸期,陷入靈感枯竭,所以只能暫停,但值得慶幸的是,因為是冷文,所以沒有催更,更沒有留言,遑論收藏,所以沒有對不起任何讀者的厚愛。而在構思《無憂鳥》的過程中,心癢難耐的曾某就想寫一篇暗戀文。
這篇小文其實有腹稿很多年,是關于兩對兄妹,一個妹妹愛自己嫂子的哥哥,從小到大愛了很多年,他都不知道,只把她當妹妹看。期間,他經歷失戀,失業,人生低谷,她都在他身邊,無奈他總有紅顏知己和摯愛戀人,她也有自己的忠實守護者。結果,某一天,他終于從自己的妹夫口中,就是女孩哥哥的口中,知道自己是多麽幸福,回頭去追尋的時候,女孩已經坐上了去往遠方的飛機,因為她患有絕症,沒辦法給他個未來,結果在飛機上寫着寫着告別信,就over了。
這是篇很狗血,很俗套,亦很TVB的小文,不過構思來構思去,因為沒有及時下筆和書寫大綱,我竟把所有情節都忘掉了,唯獨記得暗戀二字,于是我想,那就來篇美好的暗戀文吧,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定要和,一定要團圓,一定要歡脫,因為自《方南和方北》之後,我也被自己虐得夠嗆,就算自娛自樂,千萬別再來什麽虐戀情深和強取豪奪。
同時,冷文曾也發現很多作者喜歡寫系列文,即一篇作品的配角到了下一篇作品中成為主角,建立自己的人物王國。曾某也曾借用過自己文中的人物到另一篇文中打醬油,不過,我最後發現,我不是在建立人物王國,而只是單純借用名字,抑或者說,我就是起名無能黨,于是乎,同一個人物,在曾某不同的文裏,性格、命運、身份,完全都是不同的,他們真的不是一個人!!!或許這就是特殊的同人文,只不過同的是自己的作品和人物。
好吧,我好像又跑偏了,再次言歸正傳,因此,我就想寫篇暗戀文,同時,也想搭建自己的人物王國,所以我就想寫寫方小北的堂妹——方婷,這應該是個很歡脫很二貨的姑娘,故事也是很輕松的,結果,我卡在了男主的名字上,我想叫他程雪峰,但是,這個名字給我的感覺,那是相當違和,我怎麽也架構不起他的故事,因為一想到這個名字,就有種爆笑的感覺,說實話,我甚至連女配的名字都想好了,可就是這個男主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