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5)
胡師傅突然停了下來,本來笑容滿面的臉瞬間暗沉耷拉老長,暗叫一聲不好:“可言,趕緊跟為師走!”
餘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拉着往外跑,手腕捏的生疼胡師傅用了多大的勁哦。兩人出了屋就準備往院外走,正好被來人堵個正着。
“你們這是要到哪?”
餘仕以為胡師傅帶他去領賞,所以自告奮勇說道:“我們正要去找王爺領賞呢。”
季福兩手背身後仰天樂:“哈哈,你們不必去找王爺,我就是來替王爺行賞的。”
餘仕怪高興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胡師傅從見了大管家就沒再說一句話,因為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
管家吩咐跟在身後的家丁:“去把另外兩位公子也叫過來。”
林子,小四後面跟着兩位師傅來了,人一到齊季福說話:“三位師傅辛苦,王爺交代的事情三位都完成的很好,王爺很高興,明日請到賬房領取工錢,現在還請回去休息吧,三位的徒弟王爺另有安排。”
三位師傅多少有些不自在,相處這些天多少有些感情,這樣的事情他們見的多了,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殺人滅口,哪怕還讓三孩子做危險的事最起碼還有活的希望,心裏都挺失落,沒辦法他們只是拿工錢的外人,沒有發言權只能給自回屋。
季福招呼道:“走吧。”
十來個人往前走越走越不對勁,小四最小最害怕:“韋哥,林子哥,我們這是要到哪去?”
季福替人回答:“地牢!”
啊~(讀第三聲)話剛落音跟着的家丁上前制服還沒反應過來的三個人,就這樣餘仕,林子,小四:住進陰暗潮濕的,不見天日的地牢。
“主子,季王昨夜派人暗殺了王大人”
“好,殺的好啊!竟敢違背朕的安排,他以為自己很聰明?耍個小手段就能騙過其他人?這下好了被自己的愚蠢玩死了,活該!朕不需要這樣的庸才、蠢材!”氣的不輕,也不知道是因為計劃失敗生氣,還是死了一個下官發火。
“主子,這幾年朝中大臣被季王殺了一小半,替補上來的大部分都以季王為命是從,您看這?”
“怎麽?你以為朕會由着任性的皇弟胡來,別忘了朕才是皇帝!對付這些貪生怕死的蝼蟻,朕有的是辦法!朕要讓季王知道誰才是□□主宰,朕要他輸的徹底,再無翻身之地!”
“是,主子英明。”
“哈哈~這個游戲朕玩夠了,不想在陪他玩下去,你下去布置吧,朕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是,卑職這就去辦!”
吃了第二顆藥丸得到第二次機會,蔣清歌不知道該怎麽想?昨天還在地面上今天就改到地下了?這裏是王府地牢?
三個最屬小四愛說話,年紀小活潑有什麽話在心裏藏不住。
“韋哥,林子哥,你們說我們會被王爺殺頭嗎?”
這句話比較沉重顯然餘仕和林子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個決定權力在別人手裏,不管你想不想都必須接受結果。
“可言?”
餘仕擡頭一瞧,猛的從地上站起來:“清歌?你怎麽在這裏?不在家讀書怎麽跑這來了?”
蔣清歌心裏非常不好受,淚在眼眶裏打轉,千般滋味湧上心頭,剎那間好像明白了風舞劍中的含義,懂了花的笛聲、悟了雪的彈奏還有月無心的一些話。
清歌想,他願意用任何代價換取韋可言的平安,在這個潮濕陰暗的地牢裏讓他醒悟一些事情,他對這個人已經不在是簡簡單單的依賴,更多的是想和面前的人過日子,過他讀書對方做飯洗衣服的生活,過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總之不是現在這樣,中間隔着木頭能看見卻不能接觸,這算什麽?他不是來送行的,不是來送行的!
餘仕拿手在人眼前晃了晃:“清歌?你傻了?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蔣清歌抹掉眼淚,擠出兩絲笑容:“哦,你剛才說了什麽?”
餘仕無奈只好重複一遍:“我說你趕緊回去,好好讀書将來當個大官,光耀門楣,也算給我長臉了。萬一我要那啥了,你也別傷心,我會在天上保佑你的,不管怎麽樣你以後得堅強些像個男子漢樣,別動不動就哭。你也不小了應該學會照顧自己,像做個飯洗個衣服什麽的,能自己動手就自己動手,別僑情……”
餘仕說的正嗨,他什麽意思呢?想演一把煽情戲還想着能給游戲數據留下些什麽,完全是一廂情願外加異想天開。
“哎,哎,清歌,我話還沒說完呢,別走啊,等等”抓着牢房木頭盡可能的伸着脖子朝外喊道:“萬一明天我死了這就是咱倆最後一面了啊~”
小四和林子做土床上掏耳朵:“別吼了,人都沒影了。”
餘仕嘟嘟囔囔:我不就是想過過戲隐怎麽連這都不能滿足?
跑出來的蔣清歌是淚如雨下,趴在牆上哇哇大哭,除了他爹死的時候這是第二次這麽哭,他娘死的時候還太小不懂事所以大家別誤會,如果當時懂事肯定是哭的最兇的,有一句話: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是根草,誰都不想當根草,當媽媽的寶貝誰又不想!
蔣清歌痛苦、難過、傷心:在這個世界上,地牢裏的人現在是他唯一親人,要是連這人也死了,那在世上真是孤零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生在世無非是父母兄弟、親朋好友、老婆孩子,要是只有自己光杆司令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越想越不能接受,抹掉眼淚暗自振作:不行,我得救人!
這是料定會有人來打擾王爺,季福早早候在門外,及時攔下要闖過去的客人
“蔣公子,王爺看書不喜被人打擾,您請回吧。”
這哪行呢?人還沒見到就被趕:“您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要和王爺說。”
季福搖頭:“不行,蔣公子請回。”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人命關天今天我必須要見着王爺!”
季福說:“您等會,蔣公子說的是?”
蔣清歌把事情從頭一說,就差沒把臨魚縣犄角旮旯的吧啦出來。
聽完後季福了然一笑:“您說的事我也知道,蔣公子放心您這個朋友現在沒事,過兩天就能放出來,天很晚了先回去睡吧。”
人還是季福弄到地牢的,他比誰都清楚。
蔣清歌不幹非吵吵着要見王爺,季福臉冷下來:“你這孩子怎麽就不懂事?王爺不喜歡看書被人打擾,您這樣不懂事到時候王爺一生氣殺了您朋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蔣清歌被後面的話吓着了:“別,別,我走,我現在就走。”
季福好言道:“這就對了,明天再來找王爺不耽誤事情,回吧。”
蔣清歌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看樣子今夜甭想睡踏實。
那麽季王爺真的在書房裏看書嗎?當然不是,房裏根本就沒人,王爺在別處忙着呢。
“回來了?發現了什麽?”地上單膝跪着一個人。
“是,屬下經過多方打探最後在一個無人居住的地方找到這個”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遞過去
王爺打開布包裏面是一塊紅肚兜,別誤會不是成人的是小孩的,約莫是一個嬰兒的,上面繡着幾行字:可歌可嘆又為何,言前言後為哪般?春去秋來,秋去冬來。
這是一首簡單藏頭語,拼湊起來是死個字:可言春秋。王爺搞不懂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嬰兒肚兜又代表什麽?
“說”
“屬下私下多方暗尋,有個老婦人說在時18年前見過一個公子抱着一個嬰孩淪落街頭,她好心收留過一段時間,後來那人身體不好感染傷寒死了,留下的孩子被老婦人送給一個寡婦收養,聽說這個寡婦腦子有問題,現在寡婦死了長大的孩子不久前離開了臨魚縣。”
王爺很激動:“打聽到那個孩子叫什麽名字了沒有?”
磕頭認罪:“屬下該死!”
王爺不解問道:“怎麽了?”
“正當屬下打聽人叫什麽名字時,不知是誰用暗器殺了老婦人,屬下出去沒追上讓人跑了。”
王爺生氣罵道:“廢物!”
“是,屬下知罪,請王爺責罰!”
王爺很不耐煩:“自己下去領罰”
“是”
問:這麽賣命結果是‘領罰’我說這位屬下你腦子沒問題吧?
屬下:沒問題!
一片烏鴉從頭頂上飛過···嘎嘎···
王爺眼神微閃:皇兄,動作夠快的啊。你在我身邊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線,連這麽機密的事情你都知道?臣弟佩服你!
一聲威嚴道:“來人!”
“王爺。”
“季福啊。”
“季福在,王爺您吩咐”估計不是什麽好事,管家畢恭畢敬。
“我覺得應該不是罰,應該要重重的行賞,去,我不想再看到他們。”此事不能再讓其他人洩露出去,得滅口!
“是,我這就辦”領命幹事麻利的不拖泥帶水。
屬下對上面的說:這下你知道我腦子沒問題了吧!拜你所賜,我徹底沒腦子了。
回:關我P事!
只有一個烏鴉,嘎嘎·······
王爺來回念着四句話,反複琢磨:可言春秋?可言?春秋?可言,春,秋。最後一個秋字本王懂是小秋的名字,那這個春又是什麽意思?可言難道是這個孩子的名字?
王爺很聰明,離事情的真相不遠了,就差一點點,要是把字倒過來讀幾遍也許現在就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蔣清歌一大早就蹲在王爺門口争取第一時間見到人,守着老長時間了等的兩腳發麻兩腿僵硬愣是沒見從裏面開門。
王爺壓根不在房裏又怎麽會開門,王府這麽多房間不止一個睡覺的地方,再說忙着呢。蔣清歌也真夠可以的一直蹲到太陽落山,中午飯都沒吃在起來是頭暈目眩,一不留神摔倒地上。
幸好季福打這裏經過趕緊吩咐家丁把人擡回去,這才沒出岔子。叫家丁端來一碗紅糖水給人灌了下去,這才好些。(紅糖含鐵補充人體所需微量元素,能快速幫您恢複狀态,清歌牌紅糖準沒錯!客官來一包?)
“蔣公子,王爺最近真的挺忙,您就不要再添亂子了。”季福都覺得心疼。
臉色稍微好點的蔣清歌不說話,瞪着兩眼看帳頂。
季福心說這是要跟我杠上了,算我倒黴:“行了,您好好休息我給您找王爺去”
季福還真負責任吩咐一聲:你們好好照顧蔣公子,就真去找王爺去了。季福是誰?是王爺心腹,是王府二把手,對王府的事情是門門清。
“王爺,您快去看看蔣公子吧”
“季福,別告訴我人死了!”
季福吓的直冒冷汗:“王爺您放心人沒死,不過現在不大怎麽好。”
王爺心說難道曾老頭給我的藥又是殘次品?人才服兩顆怎麽就不好了,這第三顆才是最厲害的怎麽現在就不好了?不行,我的趕緊去看看。
“清歌,你身上哪裏不舒服盡管和本王說來。”
蔣清歌趕緊爬起跪到地上磕頭:“王爺,我求求你放了我朋友,他要是冒犯了您我替他受罰,還請您開恩哪,您的大恩大德清歌永生難忘。”
王爺不明所以先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有話好好說,你說的是你哪個朋友?”
貴人都是多忘事,蔣清歌趕緊接到:“就是那天您帶我看的那個。”
哦,這下王爺明白了是三個草包中的一個,眼睛一轉有了。
“清歌,不是我不幫你,他殺了人犯了王法實屬是最有應得。”
蔣清歌吓傻了,心想可言殺了人?不能吧。
“他殺的可是朝中大臣,按律當淩遲!”王爺随後又加了這麽一句。
蔣清歌差點沒暈過去:“王爺您可得救救可言,他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我求求您了。”
王爺奸計得逞:“救他倒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發誓篤定說道:“王爺您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伏到人前一番耳語。
蔣清歌聽完差點沒氣死,先是耳朵紅後臉紅然後是豬肝色:你個喪心病狂的狗王爺,真是人面獸心、卑鄙下流、無恥之極、狼心狗肺……
“只要你放了可言,我,我答應!”蔣清歌是豁出去了。
王爺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這顆跟前倆顆不同,它是通體紅,紅的都發紫。就像一顆人心離開人身體,血紅血紅的看了怪滲人:“吃了吧。”
蔣清歌二話沒說張口咽下:“您現在就放了可言,我以後就留在王府是生是死絕不反悔,但您得保證不能傷害他分毫!”
王爺剛才忙着算計一直沒注意聽話,這下事情得了這才留意到兩個字‘可言’,怎麽就這麽耳熟呢?呔!這不是昨晚肚兜上的字嗎?
“你說你朋友叫可言?”
“對,您別放錯了,他叫韋可言!”一句話掀起千層浪
王爺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外走,蔣清歌一捂胸口‘噗’從嘴裏噴出一口血,不知道是絕望的還是吃了藥的關系,反正是倒地上起不來了。
王爺回頭一看也很驚訝:這次的藥未免太猛了,好你個曾老頭,是專門跟本王過不去怎麽的?這藥是一次比一次差,一次比一次讓人死的快,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我要你好看!
“來人!”
有家丁趕忙進來:“小的在。”
“去到藥局把曾大人叫來。”
看王爺的态度家丁不敢遲疑拔腿就往外跑,王爺也忘了其它事情,現在正在氣頭上就坐着等人.不管別人死活。真是冷血至極,人吐血到地上都不帶眼神的,還能喝的下去茶?怎麽不讓水給噎死!
等季福進來看見倒地上的人吩咐家丁把昏迷的客人擡到床上,麻利收拾幹淨地上的血跡。
季福見王爺表情一句話也不敢說,站在一邊默不作聲。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有個老頭從外面進來:“拜見王爺”
季福替主子搭話:“曾大人您還是過來先看看蔣公子吧”
曾大人無二話走到床邊替人搭脈診斷:心血攻心,心神受損得用藥。向人嘴裏填了一顆丹藥,這才顧忌到問事情。
“福管家,這位公子是?”
“這是蔣公子,是王爺的朋友。”
曾大人點頭心裏知道怎麽回事了,八成是王爺禍害的對象,既然給人家吃了藥又為何打擊他,這不是要人命嗎!
“王爺,人能不能活過來就看今晚,要是挺過去人就沒事,要是挺不過去您就趕緊給這位公子準備後事吧。”
王爺一拍桌子:“我現在就把話撂在這,他要是活着罷了,人要是死了本王給你們倆一起準備後事!”
曾大人也硬氣:“哦哈哈,老夫活到如今已經是上天眷顧,助纣為虐這麽多年早該死了,我謝王爺成全!”
王爺一聽差點沒氣死:老頭你敢罵我,好的很,先讓你得意一晚上明天我就殺了你,以解我心頭之恨!
吃了藥的人這時候嘴裏不知道在說什麽,嘟嘟囔囔聽不清楚。曾大人上前貼着耳朵聽的斷斷續續,心說這是孩子心理定是挂念着什麽人。
“福管家,這位公子家裏還有什麽人嗎?”
這事早就查清楚了,季福搖了搖頭:“沒了,爹娘都死了。”
“哦”曾大人心想:你個作孽王爺,竟然找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良心都讓狗給吃了!
床上人又在說胡話,就跟魚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掙命般重複兩個字,這次曾大人聽清楚了,問季福。
“可言是誰?趕緊找來,怕是這位公子的親人,晚了也許就見不着了,說不定還能對這位公子有幫助。”
季福覺得有點印象但想不起來:“曾大人,都不知道人在哪我怕一時半會找不來。”
這時候王爺開口了:“人在地牢快去提吧。”
季福想起來了:“哎,我這就去。”
王爺又對門口喊道:“對他客氣點。”
曾大人都不屑聽:拆散他人姻緣,搶奪他人之愛,是這位王爺的拿手好戲。
餘仕一聽蔣清歌快不行了,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拉着管家就跑,季福差點沒累死。
“我說你慢點,不對,往左拐~”
到了房間餘仕一步邁到床邊坐到腳榻上,邊歇息喘粗氣邊哭,拽着床上的胳膊來回晃蕩
“清歌,清歌,你快醒醒,還沒考取功名你不能就這麽死了啊~”哭的蕩氣回腸。
曾大人和王爺都愣了,這人太像一個人了~兩人一對視立馬錯開眼神,各自心裏都不平靜。曾大人心說:這孩子怎麽和我的小秋長的這麽像呢?看年紀有18歲了,和當年的秋兒長的一樣一樣的,就跟孿生兄弟似的。
王爺心說:他叫可言,肚兜上也叫可言,長的還這麽像就跟同一個人似的,錯不了肯定是小秋生的那個孩子,我的兒子哎~
餘仕可不知道有人對他這麽感興趣,反正他是拉着昏迷不醒的人可勁哭。
“清歌,你不能就這麽死了啊,你死了我怎麽辦哦?當初我倆就不該來京城,被人騙的錢也就算了,現在還搭上了命,太不值了。”
屋裏人也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的,最大的王爺不說話誰都不敢擅自做主。
“你說說我兩命多苦,你從小死了娘我從小死了爹,好不容易我倆長大了,你爹死了我娘死了,你比我好點還有親爹親娘,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就是個野孩子啊~”餘仕都瘋了亂哭一陣
王爺心說:誰說我死了?我活的好好的,你爹在這呢,你不是野孩子。
餘仕哭的眼淚都幹了:“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進了這麽一個地方,要不是我連累你,你現在也不會死了。清歌,你放心黃泉路上我陪着你,咱兩一路作伴。”
(讓我們陰間作伴活的潇潇灑灑,策馬奔騰共享地獄繁華,啊~啊~)
王爺是越聽臉越黑氣的想殺人,還沒等他解氣,到是有人比他還生氣
餘仕抹了鼻涕擦掉幹了的眼痕,扶着床站了起來,這幾天地牢夥食太差搞的餘仕一點胃口都沒有,剛才一通跑力氣都用光了,又花費力氣哭了這麽久累的人快脫虛了。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要有骨氣,有人殺了自己好朋友必須得替人讨回公道:“你們誰是殺人兇手?”
曾大人,季福一同看向王爺,王爺一個閃身被人撲到地上。
餘仕使出最後一口氣,又撕又扯,實在沒力氣揮拳頭:“啊,我要殺了你替清歌報仇!”
王爺一個用力‘嘭’一聲把人推出去,誰想到就這麽輕輕一推這人就倒地上不起來了,王爺心說,我剛才可沒用多大勁怎麽就這樣了?曾大人趕忙上前診斷:“身體虛弱,體力透支,餓暈過去了。”
季福去扶王爺聽了曾大人的話兩人一臉黑線,簡直不敢相信:餓暈了?!雖然是地牢也是管一天三頓飯的。
曾大人也不怕王爺責罰板着臉數落:“真是奇聞,在堂堂季王府裏還有人能餓暈?!”
“季福,叫人好生伺候這位公子,不得有一點怠慢閃失。”
“哎,王爺,您放心好了”季福給人安排上好房間,準備上好酒菜,等人一醒過來就能吃上現成的:“好生伺候這位小少爺,稍有差池小心你們的腦袋。”
家丁都唯唯諾諾應承好,生怕不小心得罪哪家來的小少爺。
季福是多聰明的一個人,能做到王府二把手,王爺的心腹會是個簡單的角色嗎?所以王爺兩次明理話就知道這個人定不簡單,一般來王府做客的都稱呼‘某某公子’,但季福看出自家王爺的意思,這才改口為小少爺,多點心眼總是沒錯的。吩咐完季福就走了,家丁們不敢疏忽小心站着等人醒來號伺候。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不見人身就見眼前一陣白煙打人前溜過,噗~好大的灰塵。馬背上一人猛甩鞭子又快又恨:“駕~駕。”
一路上是快馬加鞭,幾百裏文書都沒這麽急的。
“何事如此慌張?”
“禀主子,天大的好消息!”
“哦?說來讓朕聽聽。”
來人快速利落的把事情前後一字不差的說清楚,坐着的人聽的一拍大腿:“好,好啊,不枉朕兢兢業業治理國家,老天待朕不薄,朕有兒子了。來人啊~叫皇後來同朕一起去接太子回宮!”
不是知道是誰這麽幸運,轉眼就成了太子!
“主子,主子,您聽卑職把話先說完”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朕的皇子找到了,朕接兒子回宮能有什麽事?”
“主子,如今季王是把太子當他自己兒子,要是讓他知道小王爺是太子,您說王爺會怎麽樣?”
皇上倒抽一口氣:“殺了?!”
“卑職不敢妄言!”
皇上不說話了:不錯,朕是搶了他皇位,當年季王是從朕手裏把秋兒搶去的,他可不知道秋兒已經是我的人了,要是讓他知道孩子是我的,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候又有人進來而且還很緊急的樣子。
“啓禀皇上,卑職不負聖命把人帶了回來。”
“好,小一幹的不錯。走跟着朕去看看皇兒家鄉的朋友。”
“卑職遵旨。”
富麗堂皇的宮殿,裏裏外外持劍拿槍的侍衛,小豆子一家三口抱成一團害怕的直哆嗦,只聽見外面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都跪下高呼:“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上很大方的一甩袖子:“都起來吧”
“謝皇上”地上三人不敢起來,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這是抓他們的人交代的,說要是起來腦袋就沒了。
皇上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審視下面跪着的三個人,還算懂規矩:“你們是臨魚縣人士?”
“回皇上,是”豆子爹答話,豆子和他娘早就吓的臉色發白,再說這也沒女人和小孩說話的資格。
“你們都以什麽為營生?”
“回皇上,草民在渡口幹活是名纖夫,婆子做繡活,豆子串街賣面糖”臨來的路上抓他的人問好寫下來讓他背誦,生怕在金銮殿上出差錯,現在看來多虧了抓他們的人
“哦,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韋可言的?”
“回皇上,草民……”豆子爹一五一十把他知道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敢遺漏說出來,就像到豆子似的,因為抓的人說了要是回答的稍有差池就全部人頭落地,在人命關天的壓力下不由自主的機械敘述
別看豆子爹說話挺順溜,其實衣服都汗濕透了,這是誰?是天子,是皇上!緊張、激動、害怕、榮耀、膽怯等等。
皇上在上面聽的都打瞌睡,對旁邊人說道:“你先回王府,恐怕一時半會他們說不完。”
“是,卑職遵命。”
皇上一邊打盹一邊聽故事,豆子一家三口低着頭跪好了,說他們知道的事情。
這邊眼看天黑了下來好不容易餘仕餓的肚子咕咕叫,被吵醒一起來放眼是滿桌子好菜!二話沒說拉開嘴打開嘴裏小倉庫掀開裏面小箱子小盒子甩開腮幫吃,在地牢吃的都是馊的饅頭還硬的啃不動,喝的粥就是清水湯,這下好了逮着機會吃多少賺多少,就是做鬼也是飽死鬼!
王爺在一邊看的心疼:哎吆,我的孩兒,本王不知道你是我兒子,要是早見着你父王我絕不會讓你受這份罪。不過你放心父王會替你懲治惡奴,怎麽能把你餓成這樣,啧啧~
看牢房的一批人全都遭了罪,無故受罰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小四和林子挺高興,雖然換了人待遇也沒變,但就是舒暢:嘿,有人陪着咱了,哎,不知道韋哥怎麽樣了?
吃飽喝足餘仕才注意屋裏還有一個人,這人很奇怪沒事看人吃飯?看人穿着打扮挺有錢不像吃不起東西,不經好奇的問。
“你是誰啊?”
“我是……”一句話沒說全,王爺想這事現在不能告訴他,等時機到了在相告也不遲:“我是季王爺”
餘仕趕緊客氣點頭哈腰,但是可沒下跪紅旗下長大的孩子沒學過這個:“王爺您好”
王爺笑了笑:“你也好。叫什麽名字?會什麽,上過學嗎?”
“我叫韋可言,沒上過學,大概會縫衣服”餘仕把宿主身份一說,看王爺的不像是個惡人怎麽就把他們關地牢了?
王爺一聽‘縫衣服’?我堂堂王爺兒子就會這個?太不像話!看人也不小了肯定是要認字讀書,但起步太晚幫不上多少忙,看樣子我還是需要從小培養出一個,由我親自教導将來必成大器!
就這樣在餘仕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成了半廢棄子。
餘仕現在就惦記蔣清歌:“王爺,我朋友怎麽樣了?”
王爺站起身:“走,我帶你去看看”
天已經黑透了但是王府裏是燈火通明,小偷一進來準被逮個正着所以走個路不在話下,很快兩人來到一間廂房。
曾大人坐在病人床邊一直沒離開,時刻觀察病人情況好一時發現及時救治,見有人來趕緊讓開給來人,曾大人站在一邊盯着孩子心說:孩子啊,孩子,我都聽季福說了你的事情,我可憐的孩子從小失去父親讓你受苦了;我的乖徒兒小秋,你要是泉下有知見孩子長大成人也該欣慰了,只可惜你一片赤誠卻落得客死他鄉!實在是冤,太不值得了!
為師我一定要為你出這口惡氣!皇家人就沒有不心狠手辣的,但是不管他們怎麽鬥最不應該拿你當籌碼,秋兒啊秋兒啊,你當初怎麽就這麽傻,你以為你為皇上做的事情就能換回他的真心嗎?
你忍受非議飽受□□委屈自己跟了季王,可是你不知道這個季王就不是人,根沒把你當人對待啊,就連你瘋了都還強行于你,要不是為師恰巧救了你,恐怕我這乖徒孫也來不了世上喽~
秋兒,你受太多苦,人間對你是煉獄,希望你在天上好好過,為師替你報了仇就去找你,到時候咱爺倆再續師徒緣!
按理說季福怎麽會知道這麽隐秘的事情?王爺可沒告訴他,季福既然知道了又怎麽會偷偷把事情告訴曾大人?他可是王爺的心腹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呢?其中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伯,清歌怎麽樣?”
曾大人收回思緒:“你叫我爺爺就行,這孩子能不能活過來就看挺不挺的過後半夜,主要是他心神不定無無可戀,求生意識薄弱,你好好陪陪他興許就能過了這一關。”
餘仕心想老家夥敢占我便宜?我是你爺爺!
“哦,那謝謝您了。”
曾大人看王爺,王爺看着他,兩人‘眉來眼去’其中的意思很值得玩味。
“王爺借個地方說話”
正合王爺心意:“那走吧”
兩人來到隔壁的隔壁房間關好門,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王爺很高興:“曾大人好像有話對本王說?現在就你我二人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曾大人長嘆一聲:“事到如今,老夫就是想隐瞞也隐瞞不了,王爺想必也看的出來,這孩子就是秋兒的骨肉,您的親身兒子!”
王爺聽完哈哈大笑:“你別蒙我,小秋來我這之前可是一直在皇兄那的,孩子是誰的還不清楚,別這麽早下定論。”
曾大人氣的胡子直抖:“都說虎毒不食子,王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還要誣陷他人,天理何在?”
王爺擺了擺手:“別在這危言聳聽,本王還沒‘食’子別說這麽難聽,你不就怕我現在就殺了他嗎?”
曾大人氣的說不出話來,王爺也見自己達到了目的:“放心,在沒有弄懂事情之前我是不會動殺念。”
曾大人一拍桌子:“王爺,這可是您自己說的,走我們現在就來個滴血認親,早了解早結束省的我放心不下。”
王爺微微一笑:“不忙,不忙,我也挺喜歡這小子要是萬一不是我兒子,殺了也怪可惜過幾天再說。”
曾大人愣了愣神反應過來摸着胡須仰天笑:“哦哈哈,怕是王爺早就知道結果了吧”
王爺也不在掩飾大方回道:“沒錯!他是我兒子!”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呢?趁餘仕睡着的時候王爺在手指間上取的血,滴在盛着清水的碗裏和自己的血融在一起。他就怕有人從中作祟這才親自取材實驗,結果證實是自己兒子。
曾大人眼神微閃表現出一副譏諷假意的态度:“那就恭喜王爺了”
王爺客氣:“哎~都是曾大人的功勞,這事就你知我知,暫時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我怕……”
曾大人點頭:“放心下官不會多嘴,要是床上小公子不醒反正我也是要死的。”
“本王一時氣話,曾大人不要放在心裏。”
曾大人在心裏直冷笑:惡賊,我不往心裏去,我把它刻在腦子裏。你倆不是喜歡鬥嗎?反正就是都死了現在也有人繼承皇位,我就讓你弟兄倆好好鬥,鬥不死你兩我就毒死你們!反正老頭我已經無親無挂,殺一個抵命殺倆個賺了,有一個皇上和王爺做伴到了陰曹地府也光榮。
曾大人就是這麽恨!
王爺現在很得意:老東西,主動承認了吧。呵哈哈,你為他賣命求榮心理肯定想着是他的兒子,沒想我會提前認兒吧!
別以為小秋在宮裏的時候是整天待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