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6)
身的後轉,我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實話告訴你們我就沖着這個去的,他奪我皇位我就奪他所愛!
好了,現在小秋沒了,但是給我留下一個兒子,本王後繼有人了。他的後宮可都是擺設,就是有再多佳人沒兒子也是扯淡。
皇兄啊,皇兄,你要是知道你心愛的人為我生了兒子,是不是要氣死?哦哈哈,這是你當皇帝的一個小代價,接下來我要讓你怎麽拿去就怎麽把皇位給我送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餘仕在這邊還幹嚎呢,反正吃了飯有的是力氣,再說和蔣清歌相處不少時間,拿人真的當朋友了不過是小朋友,想想他實際年齡都奔三了,擱在現代蔣清歌就是高三和大一學生,正是玩的嗨青春花樣年紀。
現在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難看,餘仕真的心疼惋惜。是真的動了感情,別多想此感情非彼感情,應該知道餘仕不喜歡逼迫人,更不可能改造別人性取向,所以蔣清歌很安全。但是他不知道人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對自己發生了一些變化~
“清歌,你快醒來吧。別睡了”看看外面的天說太陽曬屁股不合适,大晚上的:“起來吃飯了”
沒人理繼續叨咕:“你個熊孩子,怎麽就不能好好聽話在家讀書呢?沒事跑王府幹什麽?王府裏面都沒好人哦。”
這是想到自己造的罪越發恨起來:“清歌,這王府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趕緊醒了我們趁着天黑偷偷溜出去,離開京城走的遠遠的。”
這句話被趕來的王爺和曾大人聽個正着,一個臉如豬肝一個暗暗偷笑,然後就聽見有人說:“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幹脆撞牆死了算了。”
咣當門分兩邊,餘仕吓一跳:艾瑪,大半夜的幹啥子呢!他當然不會真的死,還沒到時候就是嘴上說說圖個一時痛快。
王爺和曾大人見人坐在床邊好好這才放下心,沒人注意到床上病的不輕的人開口說話,說胡言亂語要更準确一點。
“可言,可言。”
餘仕一個機靈差點沒吓死,以為是鬼魂在叫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床上蔣清歌,反應過來抖着人身來回晃蕩:“清歌,你醒了?你沒死?太好了!”
一拉一推蔣清歌就像一個無根落葉上下起伏,估計是被抖的實在受不了嘴裏溢血。曾大人趕緊上前:“孩子你趕緊起來,你這樣人沒死到被你抖死了。”
餘仕使勁把人往床上一丢立馬跳了老遠,這是條件反射。衆所周知老人跌倒扶不扶?給大家看個畫面:哎吆,有老人摔倒在地,前面騎自行車的小夥聽到後面喊聲,停了下來:有人摔在地上起不來了!好心走了過去這是要做好事,不過他先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視頻模式(錄證據):先說好不是我撞到你摔着的,說了我再扶你起來!
這意思是你要是不給我提供證據,我就是不拉你。老人差點沒氣死,拿起掉在地上的拐棍扔了出去:混賬東西,我是你親奶奶!
小夥跨上自行車就跑還回頭說:您不說我可不扶您啊!就在地上待着吧。
就到這程度,所以餘仕身體反應快過心裏想法很正常:他是上班族搞不起這樣的啊!阿門。
曾大人上前查看替人擦掉嘴邊黑血,又喂下一顆丹藥把了把脈搏,又替人蓋好這才完工。擱現代醫生會拿個手電筒扒開眼皮:瞳孔沒放大,還能說話,準備手術!
“這位公子吐出毒血已無大礙,加以調養不日便好”拱手對人道:“老夫恭喜王爺”
王爺當然知道恭喜他什麽?這是藥丸對人身體改造成功了,挺過來就能進行下一步。
“曾大人辛苦,開好藥方本王命人送曾大人回府休息。”
“那就多謝王爺~”
刷刷點點寫好藥方,曾大人一刻不留就往外走,他着急還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去辦沒時間瞎耽誤功夫。一夜沒合眼也沒必要在睡覺,天都大亮了,曾大人一回來一刻不耽擱洗漱好從新換了身衣裳,吩咐家丁:“快随老夫去皇宮,老夫要面見皇上!”
王爺見人在床邊守着不走心下道:不好。這人是我改造好的不能便宜了兒子,就算兩人感情在深也不能破壞本王的江山大計,本王得想想辦法。
屋裏現在就餘仕和蔣清歌,老是這麽呆着也不能總是一個人說話,幹脆我先睡會等醒了在看情況吧。
曾大人滿面紅光:“老臣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上很奇怪:“哦?愛卿,朕喜從何來?”
曾大人撩開官袍雙膝下跪俯首高喊:“皇上萬歲萬萬歲,我天朝後繼有人太子回來了~”
皇上驚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不是高興反是激動的露出危險陰狠表情:這老頭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我是讓暗衛私底下秘密尋找線索,而且我就把事情交給一個人辦,這才沒幾天時間他怎麽就知道了?
沒有先對事情進行否定而是反問道:“你是從哪得知的消息?”
“啓禀萬歲,老臣在季王府……”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
皇上聽完心下明了:“哦~原來是這樣。你剛才說皇弟滴血認親還融合了?”
“皇上不用擔心,兩滴血本是沒融合在一起是老臣從中做了手腳,不過季王并不知道以為太子殿下是世子,老臣也是怕季王知道事情真相後對太子痛下殺手這才欺上瞞下,妄皇上開恩”
皇上很開心上前親自把人扶起來:“哎呀,愛卿快快請起,你做的很好為我天朝立下頭等功勞,是我朝大功臣朕要嘉獎你。”
曾大人受寵若驚:“多謝皇上擡愛,老臣不敢邀功只求皇上好好教導太子,聽說太子從小沒上過學,皇上以後怕是要費心了。”
“愛卿,不必憂慮,想朕真龍天子,太子即使沒念過書也是聰穎無比的。”
“皇上說的是,是老臣越矩了。”
皇上擺了擺手:“愛卿也是關心太子,他畢竟是秋兒生的,朕明白你的苦心。”
曾大人很感動又要跪拜:“有皇上體諒老臣,臣感激涕零,謝主隆恩!”
季福是王爺的心腹,一切用具季福吩咐家丁做個什麽,沒有人敢違抗的。所以曾大人一見了餘仕就和季福勾結到一起,不然季福也不會把事情告訴曾大人,反正兩人都帶着別有用心的目的通氣。
說這個碗沒洗幹淨,趕緊換了一個,太簡單了。稍稍摸圈碗口随意又自然,結果可哄得王爺的眉飛色舞。
餘仕可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殊不知韋可言的命運是這般坎坷曲直,驚天身世藏了18年。沒錯韋可言其實是18歲不是17,這都是因為劉氏精神出了毛病弄的,孩子抱給她就一歲但劉氏不知道腦子那時候還糊塗着,反正現在相差一歲兩歲的又看不出啦。
沒過多少天蔣清歌身體好了很多,就跟沒生病過蹦蹦跳跳沒問題,就是人容易累不像以前看書能看半夜不睡覺,現在熬不了夜一更天就要上床不然困的受不了。
在餘仕看來蔣清歌這個症狀沒什麽,大病總是對身體多多少少有些影響,反正還小等身體在長長多鍛煉鍛煉就沒事了。
想的很不錯,實際上蔣清歌的身體已經在慢慢改變,有時候睡着覺了蔣清歌都能感覺到身體微微變化,就是說不上來具體在哪裏,身上也不痛也不癢沒有多少不舒服也就沒當回事。
這些天蔣清歌過的很快樂一方面有韋可言陪着他,一方面王爺不殺人了,還有風花雪月從菊園搬到王府裏,這樣他又能看風舞劍聽花的笛聲、雪的琴聲還有月的聒噪,哎呀,真的很開心,就像童話似的要多自在就多自在。
餘仕見蔣清歌高興心裏很好受,他就怕自己把人搖死了或是有什麽後遺症,這下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心裏一塊石頭落下地。
“清歌,這幾位是?”
蔣清歌高興的給人介紹:“這是風,這位是花,那是雪,最後就是月了,可言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又對四人說:“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韋可言。”
餘仕嘴都抽:好家夥,風花雪月?一聽就不是什麽良家婦男。這都交的什麽朋友?但明面上不能說出去得給人面子,打個招呼吧:“你們好”
大家都說韋公子客氣,只有最不愛說話的花今天到是話突然多了起來:“蔣公子的眼光果然不錯,韋公子,真有意思。”
餘仕看了眼說話的人:嗯,好灑脫的小夥子,和正常男人一樣有男子氣概和他名字完全兩碼事,長的很好看,餘仕很欣賞不由的就多看兩眼,沒別的意思就覺得人家長的精神。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自身所擁有的氣質不自覺的就會表現出來,尤其有時候在刻意表現一下,就更加出衆。花現在就是這樣,本身就有一種看透世事的感覺,在配上二十上下的小小年紀,給人一種出塵的清雅,再加上不自覺的發散出吸引人的味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裏面的不同。
除了月和蔣清歌,風和雪都發覺花今天的不同,心裏有些說不好的擔憂。
說實話餘仕加入到蔣清歌和風花雪月的隊裏顯得格格不入,反正他是看不懂扭着腰拿着一把劍劃來劃去是什麽意思,琴撥來撥去彈出的是什麽節湊,勉強笛子他還能聽的一些,另外還有個少年貌似就知道吃,看蔣清歌享受的樣子到很喜歡這樣的場景。
餘仕見蔣清歌沉迷的不是一般的厲害,簡直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們,心想:讀書人真可怕,就喜歡這些外人搞不懂的事情。也不知道王爺抽的什麽風,讓他一個打工的随便在王府裏轉悠,什麽事不幹還有工錢,和地牢一比較現在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不知道小四和林子怎麽樣了,得想辦法把他們也弄上來曬曬太陽。
餘仕看的直打瞌睡,想了想算了咱不是這樣的人,裝不來還是回屋睡覺算了。
“清歌,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蔣清歌雖然希望人能陪着他,但見人不感興趣的樣子也沒勉強:“好吧。晚點我去找你”
正好在路上碰到管家季福,餘仕經過幾天勘察貌似家丁和管家對自己都很客氣,所以就大着膽子問:“哎,管家忙着呢?”
王爺交代了王府上下對韋公子要客氣,像對待上賓一樣對人家平常還稱呼為韋公子,季福很恭敬回道:“不忙,您有什麽吩咐?”
餘仕就是想問問小四,和林子怎麽樣了:“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福管家和我一起關在地牢的兩個朋友現在怎麽樣?什麽時候能放出來?”
大管家微微閃神:“您那兩位朋友領了賞錢走了”
餘仕納悶:不是吧?太不夠義氣了,走了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虧我還惦記你倆!
“那你知道他們到哪去了嗎?”
“吆,韋公子這我可不知道,大概就是投靠親戚去了吧。。”
季福說的沒錯,小四和林子都是孤兒,就看人沒親沒故才招進來當炮灰的,就在前兩天王爺已經把人交給了刑部,刺殺朝廷大臣,死的妥妥的,所以季福剛才說他兩找親戚也沒錯,可不就是到陰曹地府去找了嘛!
餘仕可不知道,他還真當人走了。覺得他兩能出去好好過日子也不錯就沒再多想。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餘仕在王府是挺自在但是也怪無聊的,蔣清歌天天和風花雪月在一起玩耍,王爺基本上都很忙見不着人實際上他也不需要見,經常見到的就是王府裏的家丁來來去去,每天都很忙碌的樣子。
這天日理萬機的王爺來找餘仕,竟然是約他去皇宮,記得王爺是這樣說的。
“可言,在王府住的還習慣嗎?”好聲好氣。
“習慣,習慣,就是老這麽白吃白喝王爺的,草民挺過意不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放我們離開?”
王爺聽了哈哈大笑:“先不要着急,慢慢就習慣了,在王府裏要是有什麽地方覺得住着不舒服就跟季福說,家丁們不敢造次。”
餘仕汗顏:我又不是唐僧有這麽香非得留啊。行吧,既然游戲這樣安排肯定有用意,來之且安之。
“多謝王爺美意,草民就卻之不恭了。”
王爺帶着趣味說:“你不是沒讀過書,怎麽還會用詞?你認字?”
餘仕擺手:“不識字,這些都是聽清歌念的多了就順道就記下一些。”
王爺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裏很高興,誇贊道:我兒果然天資聰穎,假以時日細心教導定會不凡。
“今天皇上召見,走,本王帶你去皇宮轉轉。”
哎吆,餘仕簡直受寵若驚:皇宮,轉轉,牛X,那就讓灑家見識下游戲設計的皇宮是什麽樣吧?
走在石板道上,一路過去是花團錦簇,小橋流水人家,沒有古道西風瘦馬,而是:亭臺水榭從裏過,陣陣芳香留人醉;假山高石分不清,涓涓細流清澈底;宮娥太監低頭跪,心裏樂呵□□的,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爽翻天;
前面有個人,身穿黃衣來;景色迷人眼,花印別樣紅。皇上!
低頭作揖要拜見:“臣弟叩見皇兄~”
皇上半道截住禮儀:“皇弟快免禮”
旁邊有個小太監捏着嗓子奸細呼道:“大膽,見了皇上還不下跪!”
餘仕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要下跪,貌似忘了五星紅旗下長的沒教跪父母之外的人條律,完全被這個陣勢吓到了兩腿都發軟,都是被電視禍害的。
皇上一把扶起要跪的人,問道:“皇弟,這位是?”
“皇兄不覺得他像誰嗎?”
皇上聽了話仔細打量一番眼前人,喃喃自語道:“像,真像!”
餘仕和皇上四目相對覺得尴尬,擔心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被殺頭,未經允許自私偷窺龍顏就是死罪一條,像他現在這麽明目張膽的和皇上對視,會不會五馬分屍哦,他擔心的是這個。
皇上是思緒萬千:曾愛卿說的沒錯,是朕的孩子。看這眼睛、眉毛、鼻子都和朕一模一樣,嘴長的最像秋兒,不說別的就說這長相就是我兒子。
季王爺在一邊冷笑:皇兄,見和我長的如此相似的兒子,傻眼了吧。我是來給你警告的,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宮娥太監看了三人,覺得這仨長的好像啊,就是兩個年紀大了些一個年紀小了些,思忖這位小公子是誰啊?
其實皇上和季王本來就是親兄弟,長的哪有不像的道理?不管韋可言是誰的孩子,都會有一些特征像其中一個人。
來到禦花園宮人早就準備好一應物品,三人坐下來一時間覺得氣氛有點拘束,餘仕被盯的發毛:都看着我幹嘛?這是怎麽個意思?
終于有人開口:“帶這位小公子把朕的玉羅茶端來。”
“是,公子請”小太監引人走開。
餘仕明白這是要支開他,王爺和皇上有秘密話說不能讓外人聽見。其實餘仕只猜對一半還有一半在他的任務上,馬上就知道了。
明人不說暗話:“皇兄,有什麽話現在可以說了。”
我也開門見山:“皇弟,他是誰的孩子?”
你是明知故問:“皇兄覺得他像誰?”
我當然知道:“是秋兒的孩子?”
“是小秋的孩子”就是這樣
兩人不在說話各懷鬼胎相識一笑,皇上和季王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不光樣貌相似就連性格都類似。一個不到四十歲一個四十剛出頭,才能也是各有千秋,心思那是百轉千回,誰都沒有這兩人精明,不然其它王爺 皇弟皇兄也不會死的就剩下這對兄弟,這二位又能相安無事這麽多年其中的奧秘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餘仕去端茶不知道被東西刺到手指劃個小口,調戲自己:難道我有血光之災?!沒當回事托着木盤走了,剛到地方屁股還沒沾到凳子。
“皇兄,臣弟府中還有事改日再來看望皇兄。”
“皇弟,慢走。”
餘仕只能跟着王爺回去,皇上在後面叮囑:“季王該回封地了。”
走了十幾米外的季王聽到後,微微停頓:“謹遵聖旨。”
餘仕被皇上、皇兄、王爺、皇弟搞的暈頭轉向。不就是兄弟關系嗎?有必要這麽複雜?再說不是要帶他到皇宮轉轉,怎麽這麽快就回了?來了給皇上當了一次跑腿就走,這也太坑爹了!
皇上對着前面遠去的人影表現出一種陰冷、狠絕的眼神,近乎弑殺的意思。
“東西取到了嗎?”
小太監哆哆嗦嗦把東西拿出來,為什麽小太監這麽害怕?因為自己的疏忽把原來預備好的小碗打碎了,慌張之下找個一樣花紋碗代替的,害怕東窗事發才這樣膽怯。
皇上心思完全在碗裏清水的血點上,根本沒發現小太監的變化。
“下去吧”
送碗的小太監退下後跑到不知道什麽拐角地方都吓尿了,心想:我這是欺君之罪肯定是活不了了,還是死了算了,走到水邊跳了下去一會水面就平靜如常,誰都不知道誰也不在乎少了一個小太監。
有人給皇上遞過去一個細長鋒利的東西,皇上拿着東西往指頭上一戳,一滴血落到清水裏,裏面的血和剛進來的紅色液體來回碰撞,之後一點點慢慢融在一起。
皇上仰頭大笑,震的禦花園花枝亂顫,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身邊的太監把小碗撤了下去,走到沒人的地方把東西到了,不知道又從哪裏摸出一個什麽往天上一抛,啪啪就飛走了,原來是一只信鴿。
這個太監就是給皇上遞東西的人,無論你換多少個碗,就是自己親手洗過水的血都能融合在一塊,所以問題就出在這個鋒利的東西上。哎,跳水死了的小太監真是太冤了,生生主動做了別人的替死鬼。
坐在轎子裏的季王用手撩起轎簾,順手把東西抓進來取下腳環裏的枝條,打開掃了一眼也是哈哈大笑。
餘仕坐在轎子裏覺得腰酸背疼,掂來掂去渾身要散架了又聽到哈哈大笑聲,差點沒跌出轎門,這完全是因為轎夫走的太快的緣故。
本來閑着的人一下要接受苛刻訓練要經過長短不一的适應期,但要從緊張到放松一開始也需要适應期,不過對于後者好像人與生俱來就可以很快的變的自然。
餘仕現在完全是享受其中,他甚至覺得應該來點節目才完美,當然他不喜歡蔣清歌和叫什麽風花雪月的節目,那種娛樂不适合餘仕,他寧願在院子裏曬太陽。
5個人玩的正高興,花起身對衆人說:“我頭有些疼先回房休息,你們玩兒。”
蔣清歌關心的問:“花,你沒事吧?要不要讓大夫看看。”
花擺手:“不用,大概是昨晚沒睡好,休息一會就行。你們先玩着。”
花一走缺了伴奏的,其他四人也就此作罷只好玩起猜字游戲。
有人羨慕的說道“韋公子,好惬意~”
餘仕正在眯瞪眼聽有人說話,微微困難睜開一條西縫:這誰啊,這麽讨厭,沒看到我都快睡着了嗎?
來人看出他人的不喜:“抱歉,花打擾到韋公子”
“哎,等等”
要走的人慢慢轉回身雲淡清風的一笑,餘仕覺得他肯定是産生了幻覺:就沒見過這麽氣質脫俗的小夥。你是清泉,澆灌我幹涸的心房;你是陽光,照亮所有陰暗的地方;你是清風,帶走人間所有煩惱;你是小溪,涓涓在我心田流淌。
兩人四目相對噼裏啪啦火花四濺,惺惺惜惺惺。餘仕覺得這麽看人不太禮貌有點不好意思,倒是對方落落大方走過來。
“韋公子怎麽一個人在此?”
“哦,大家都忙我也沒什麽事就随便曬曬太陽。”
花輕輕坐在一邊把玩着手裏的笛子不說話,餘仕見人來回摸笛子也不明白這人要幹嘛,反正坐着不說話挺尴尬的,自己找話題。
“你叫花是嗎?”
有人點頭:“是,多謝韋公子還記得在下。”
餘仕從一開始聽一口一個韋公子就別捏,總覺得現在自己這個寒酸樣和公子兩字相差甚遠,平時管家家丁叫叫可以,那是人家對客人禮貌,要是和他一樣做客的人在這麽客氣恭敬的樣子,實在不習慣,像在提示他占什麽便宜。
“我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朋友之間不都這樣嗎?”
花開心微笑一點也不推诿拘束到:“可言說的極是。”
餘仕見人手不離笛,便問道:“你的笛子吹的真不錯,跟誰學的?”
“看了些曲譜自己學的。”
餘仕打心裏崇拜可以自學成才的音樂人,那些音符對餘仕來說就是長短不一的小蝌蚪,給人豎起大拇指:“真了不起,我連字都不認識一個!”
花詫異,上下打量對面人怎麽看都不像沒讀過書:“可言是在取笑我嗎?”
餘仕連連搖頭:“我哪敢取笑你?你要是知道我以前幹什麽的肯定會笑話我!”
花感興趣的問道:“你以前是幹什麽的?”
餘仕鼻孔朝天:“我會的你們恐怕都不會,繡花,你會嗎?!”
花沒忍住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我是不會的,看不出來你還會這項‘絕技’!”
餘仕估計韋可言本人也不會繡花,最多就跟劉氏學學縫衣裳,餘仕當然更不會繡花了,不過是開個玩笑調節氣氛,沒想到對方對這個梗這麽感興趣,不由的放開拘束像上班的時候和同事般開玩笑。
“你不是叫花嗎,正好我可以繡你(繡花)!”
說完話,餘仕自己覺得挺可樂,平常和朋友開玩笑比這過分多了,只是覺得這次說的巧妙。
但是花卻笑不出來整個臉都紅了,低頭不語想了想站起來轉身走了。餘仕見人一聲不吭跑了,覺得莫名其妙,心想這人也太經不起開玩笑,只許你笑別人不準他人笑你?太小氣。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可能是走的太急也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回到房間的花臉還在紅着,坐在桌邊默默不語。這時候打門外進來一個人。
“去看他了?”
“誰?”
“別跟我裝糊塗,除了韋公子還有誰?”
花過了好一會才回話:“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
風從花看韋公子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對什麽事情都一向淡漠的花動情了,在心裏暗自替花擔心。大家玩的好好的花說他頭疼,這種小把戲哪能騙的過自己,等人離開過了一會功夫風找個借口跟了出來。
風是四人中最大的進菊園待的時間也是最長的,許多事情稍微有點苗頭就知道是什麽原因。能在王府出入自由的人可不是一般人物,能讓福管家都恭敬的人就更不簡單了,對這樣的人動情結果可想而知。
“花,趁現在你還沒有陷進去趕緊抽身”
花無奈的搖了搖頭:“怕是不能了~”
“花~”簡簡單單一個字,道出無盡心緒
風聽了回答近乎絕望的要哭,因為他們四人中最數花對事情看的明白,有時候自己做決定的時候還需要問對方,連這人都迷了進來,還有誰可以脫離。
風的焦急和擔憂讓花感到痛苦,他知道風說的是對的,他心裏感謝風。但是有些事情別人真的是幫不上多少忙,自身的決定才是根源。
“風,就讓我任性一次吧,再說王爺叫我們來不就是要服侍這個人嗎?那正好你們把他讓給我,我會好好完成王爺交代的事情。”
“花,你怎麽能這麽傻!我們四人中就屬你最清明,如今你怎麽能?他到底什麽地方讓你這樣?”
“那季王又哪裏好了,你又為什麽對他死心塌地?雪不好嗎?他可以為你去死,你為什麽不回頭看看他?”
花尖銳直白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紮進風的心髒,疼的鮮血淋漓。
風愣住了,眼淚無聲的從臉上滑落:“你和我不一樣。雪對我的情我都知道,可是我無法對雪回報同樣的感情。”
花意識到剛才的話說的有些過分,不該對關心他的人這樣。
花一向是冷靜的,就在這時候都比大他幾歲的風還要沉靜,表面上的沉着冷靜是否能表示內心也是如此?
“也許你應該問問雪,也許你在乎的事情他根就不在乎。”
風反問道:“既然你可以分析的這麽清楚,為什麽就不為自己想想?”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就是這樣。
花再次搖頭帶着無奈的心情:“沒用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可是我不願放棄,我想試一試。”
風閉上眼睛顯得很痛苦,微涼的嘴唇輕啓:“如果不成功呢?”
花笑了帶着無憾的神情:“那也沒什麽遺憾了,反正這人世間我早就待夠了~”
風聽對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露出驚恐的表情,上前一把抱住人:“不許你這麽說,你不能離開我!你要是死了,我就殺了他!”
花露出柔和的神情:“別這樣,那樣我在地下會傷心的,我的風不會做這樣的事,答應我別做傻事。”
風把人摟的更緊,好像稍微松點懷裏的人就沒了:“我答應你,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要死,不要離開我。”
花無奈回抱風,輕輕嘆息無奈道:“好吧,我答應你,最起碼我不會因為失敗就自殺。”
現在王爺很不高興因為府裏來一道聖旨,是催他十五日內返回封地。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王爺在書房裏來回走動:想要現在趕我走?晚了!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不把皇位還給我,我就把你從位子上拉下來。借你坐了這麽多年,是時候還了。
一腳把椅子踢的稀爛,這應該是氣的吧。走到書桌前刷刷點點寫好一封信,對門喊了一聲:“來人!”
“王爺您吩咐。”
“把這封信秘密交給藥局曾大人,即刻前去辦理此事。”
“是”家丁一溜煙走了,一刻不敢耽誤快馬加鞭趕到地方,反正都在京城離的也不算太遠有個七八裏路。
砰砰拍門聲。
裏面有人老遠就喊着過來開門:“誰呀?”
“我是季王府的人,有重要的事要見曾大人,快快帶路”
從裏面趕緊把人讓了進來,來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奔大廳,曾大人正休息在家看書呢。
“曾大人,這是王爺叫小的交給您的信”事情辦好家丁一刻不耽誤趕緊騎馬回去禀告主子,做事幹淨利落又專業。
曾大人拆開信從上到下從右到左看完後,扶着胡須哈哈大笑:“老天開眼,這是天要助我!來人啊~備轎,老夫我要進宮,面見聖上!”
王爺給曾大人信裏寫的什麽呢?原來是要曾大人幫忙配合設計,說韋可言是皇上親兒子,提示皇上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殺了太子,那□□就後繼無人了。
要曾大人在皇上面前煽風點火,這正好和曾大人的意思不謀而合,他正想用這件事挑撥兄弟倆多年積攢的恩怨,希望可以替小秋報仇,趕上王爺也求他來着,還說事成之後登基許諾自己太師頭銜——太子之師,位置高名頭大,倒是下了本錢。
但是曾大人根本不屑這個花名,只是一心要替徒弟報仇。還在尋思着不管皇上死了,還是季王死了,反正小秋的孩子就是皇位繼承人,最這兄弟倆都死才好。
所以到了皇上面前曾大人不緊按季王說的辦,而且還加以潤色添油加醋,恨不得立馬能讓季王和皇上打起來,最好能拿刀互砍才過瘾。
“皇上,您看看季王給老臣的信,公然造反之意是昭然若揭!”
皇上看完信,拿着信紙的手直哆嗦:“好你個季王,朕對你天恩浩蕩,盡敢私下鼓動朝中大臣造反?罪不可恕!”
曾大人很高興,他的目的終于要一步步接近了。
別看皇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其實他早八百年就知道了,從他登基的那天起自己皇弟就恨他入骨,皇上完全理解;要是他被人桃代李僵也會不幹,所以皇上早就預備着有這麽一天,可以說他等的就是季王造反,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了親弟弟,不僅不被外人诟病(gòu bìng)而且還能得到國內外一致好評。
這辦法真是太好了,既除了心頭大患,又贏得朝內朝外稱頌,最後還能認回兒子,簡直是一箭三雕!三喜臨門!萬一要是自己輸了,那也算活該,當了皇帝都打不過王爺,也算自己無能不配坐這個位子!
皇上想的很好,想的很開!有魄力有力度。
隔天季王府又來了一位太監捧着明黃色聖旨:“奉天承運皇上诏曰季王深的百姓愛戴,數年來為□□立下汗馬功勞,且封地在治理管轄農耕方面功績卓越,朕特赦歷朝定律,着季王暫留京城,同朕共創□□輝煌,欽此~”
“皇上萬歲萬萬歲”
王爺接過聖旨心裏是哈哈大笑:皇兄,皇兄,沒想到你吃這套,皇弟我謝謝您!帶我逼到皇宮之日就是分你我高下之時!
皇上這份聖旨下的也非常冒險,但是風險越大回報越大,再加上唯一一個兒子還在對方手裏,更加要承載風險。
這份聖旨等于是給彼此下了戰書,靜等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