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
符合意境!
“蔣公子,王爺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帶您去菊館王爺說忙完便随後就到”一個字不差又添了幾個字對人說明白。
蔣清歌一聽王爺工作這麽忙還帶自己出去散心,這個王爺很勤政,很不錯啊。
王爺和曾大人在房裏卯足勁杠上了。
“曾大人,本王看你似乎頗有微詞,不妨我們放下彼此身份坐下來聊聊,有什麽話但說無妨本王不會責怪于你。”
王爺意思很明白:工作上,我們是上下級關系,雖然公司是我家的你只是一個打工的,你跟着懂事長幹習慣了我能理解,雖然我不是懂事長但公司是我們家的,所以你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既然你現在在我手底下求活,就別一天到晚想着舊主子。今天我給你個機會,咱們就當朋友關系好好談談,什麽事情都可以‘說’。
“多些王爺美意,下官不敢造次。”還是一副你上我下的态度,絲毫不敢放肆。
曾大人其實心裏在罵街:你個人狗不如的畜生。我只為兩情相悅的人驗配生子丸,絕不給強迫為一對夫夫配制,你利用身份、權勢硬是強迫無辜男子替你試藥,枉費多少性命!
王爺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曾大人,我看你好像對本王很有怨言,難道是不屑和本網說話嗎?”
“不敢!”曾大人不擡頭:“王爺若無事,下官回去還要配置藥丸研究藥方,就先告辭了”,
一聲威嚴喝道:“站住!”
曾大人站住:滾你丫,皇家玩意就沒有一個人是好東西,老大偷了我老婆骨灰要挾我跟着後面為虎作伥,老二在外面胡作非為草菅人命,現在還敢私下滅九族!年輕人,你們都很有膽量~就不怕我狠下心讓你們倆斷子絕孫?!兩個大玻璃兄弟~人面獸心!
王爺在曾大人前後轉了兩圈是若有所思:“曾大人,小秋這些年還好嗎?”
“下官不明白王爺什麽意思?”
“曾大人這麽聰明一定知道本王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王爺:快有18年了,王爺把我的小秋弄哪去了?您當時可是說好把人找回來的,如今下官沒看到王爺尋找到一點下落,不知王爺做和解釋~”
王爺臉色很難看,心說難道我猜錯了,在稍稍略作思索,嘶~不對勁啊。
“曾大人,小秋當時人已經瘋了,跑出王府至今下落不明,本王一直不明白憑本王的實力怎麽連一個人都找不到,起初我以為是死在什麽地方,但人死總會有屍體派出去的侍衛連屍首都沒找到,就像人憑空消失了一樣,本王一直懷疑有人暗中幫助小秋,而這個人最有可能就是曾大人:小秋的師父!”
曾大人聽完話是哈哈大笑:“哦哈哈哈~王爺,你太可笑!如果真是有心要找人又豈會空手而回?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王爺對小秋根本就沒有心,又何來無難事?又怎麽會找到?”
從來沒有人敢用着個語氣和王爺說話,氣的指着人的手都發抖,:“你……”
曾大人不給王爺說話機會:“王爺想說什麽?想說我大膽、放肆、該死?呵呵,別忘了,是你從中奪愛。從皇上身邊奪走秋兒卻從來不知珍惜他,是你害了我徒兒,是你逼瘋我的秋兒,害的他們父子一屍兩命!”
每個字都敲在王爺心上又狠又準又疼,苦澀的心難受的呼吸不暢:回憶過去,那苦痛忘不了~情難了,恨難了~
只聽見一聲大吼:“給我滾~”氣的王爺是七竅冒煙連自稱都忘了。
曾大人才不怕得罪人袖子一甩大步往外走,家丁聽到屋裏丁零當啷、嘁哩喀喳吓的個個縮着脖子不敢靠近!
不管季王爺現在多生氣,可是還能很快沉靜下來慢慢分析推斷,的确得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小秋沒有瘋,不然是不會逃出王府;小秋也沒有死曾老頭幫他躲過嚴密搜查,還助他離開京城,不然他不會找不到,就是自己找不到皇兄也會找到,只有一個可能小秋在他秘密搜尋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京城;而且小秋離開時竟然懷有身孕,不然曾老頭不會說一屍兩命,這麽說藥是沒問題的?那為什麽其他人都死了?
王爺用一種近乎陰狠毒辣置人于死地的眼神低聲說道:“老東西,就知道為他賣命,等我坐上一把手我要把你剁成肉泥!!!”
這個季王爺好狠的心,好毒的威脅!
曾大人在家裏默默祈禱:我的好秋兒不知你現在生活可好,如今師父老的都走不動道了,為師不該帶你進皇宮,不該讓你們認識,這段虐緣都是因我而起,最不該的就是收你為徒,都是為師的錯!
師父想你啊我的秋兒,師父想去找你看看我的秋兒,可是師父現在不能走,師父怕露出蛛絲馬跡讓他們尋找到機會,為師不想讓你再遭罪,我可憐的孩子。
“來人~”
“王爺”
“過來”
嘀嘀咕咕一陣附耳最後叮囑:“記住一定要小心,不得讓任何人知道此事,要是走漏一點風聲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屬下明白!”
“去吧”
幾個人隐身而去。
王爺心自己在屋裏陰陰得意:小秋你最好別讓我找到,否則我讓你假瘋變真瘋。嘿嘿,我有兒子了,如果這個再成功那就兩個?!我的好皇兄這下你應該心甘情願退位讓賢了吧!
然後就是仰天大笑:啊哈哈哈~
笑的地上瓷片都亂顫,可見威力很大。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哥哥,您終于來了,我和風哥哥都盼着您呢”月還是這麽活潑。
花、雪不高興了:“難道風是你哥哥,我們兩就不是了?”
風不管其他三人貧嘴,只對客人招呼道:“讓蔣公子見笑了,快請進。”
蔣清歌禮貌的回道“風客氣。”
有人恭敬招呼:“福管家。”
季福趕緊回禮:“雪公子客氣,王爺今日有要事處理晚些再來,蔣公子就拜托四位公子了。”
風臉上稍微顯得有些許失落:“福管家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季福把人送到菊園留下幾個家丁跟着伺候,估計他還有事坐着自己的轎子回了王府。
聽名字叫做菊園?很風雅。我們會聯系到滿山遍野的菊花風姿綻放、也能想到一個大花園裏載滿菊花芬芳四射,還會聯想到一支菊花握着手裏送‘故人’,不管怎麽樣和小樓、湖水好像沒多大關系。
目前菊園沒看見有一只菊就是菊花盆栽也不曾有,到是見不少其它花色~紅的、黃的、白的、五顏六色的鮮花。
菊花說:黑夜為我提供含苞待放的空間,作為回報我需要在夜間美麗綻放,客官請晚上觀賞。
這次風花雪月到是放的開來,少了些拘束多了些肆意,那麽會真的像表面上這樣嗎?
先問一個問題:如果你是商家一個生意人,打開大門迎接八方來客,來來往往的客人有随便看看就走了;有的認真看過卻沒買東西,但你看的出他是你的潛在客戶;有的看了問了也買了但下次沒再來;
最後就是少數顧客看了買了後下次還來光顧,就像現在理發店對外銷售會員卡,這些客人甚至在你家辦了會員卡、VIP、打折卡等,這說明什麽?他們會成為你的老客戶,時間長的甚至你還會和他們成為朋友。
那你會對這些談的來的朋友說你家産品的缺點嗎?不會,誰都不傻,只會向他/她誇優點、使勁誇、擴大誇,當然除非你想泡他/她成為你的男朋友、女朋友,那麽你會說出一些‘違背商業’章程規則的事,這樣表明你很信任對方連這麽機密的事情都告訴他/她,結果也會讓你收獲頗多。不然誰也不會傻傻的随意吐露真相,就算是你家親戚都不會。
顯然風花雪月和蔣清歌最多算熟客,因為一回生二回熟。而且這位熟客上面還有主子,并且這位客人還不能做任何決定。誰又會發傻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情?縱然有千般無奈、萬般好意也只能放在千裏之外。
風現在就是這樣,一方面羨慕蔣清歌,一方面哀嘆自己的命運,在客人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風的心已經淩亂不堪。
愛情是盲目的,愛情又是美好的,當你和他成雙成對的時候,你們是幸福的;當是沒有結果的愛情的時候就是可惜、可悲還有可嘆,這完全取決于你怎麽想,總歸天下間幸福都是相似的,痛苦卻是你和他不同,她和你不同,他和她又不同。
花對風說:“收起你的心思,不然苦果由你好受的。”嚴明勒令的警告或是勸說
雪對花說:“比起你的沒有心,風要好太多。”打抱不平還是別有不服氣?
風對雪說:“不用你說好話,我不想聽。”根本不領情好嗎?
花對雪說:“你要是哪天死了都是活該。”聽的出這是幸災樂禍。
月說:“大家就不能好好玩耍嗎?”潛意思是受夠你們了,沒完沒了的。
有一句歌詞:他愛她,她愛他,他愛他;有時候我們分不清究竟可以愛誰,誰又愛我,我該愛誰~
蔣清歌坐在小船上這是要去湖中小亭子,因為月提議:既然王爺不在我們到湖心亭裏玩吧,然後就來了。
湖心亭,故名思議在小湖中間建的亭子。八角石沿四根柱子是用木頭砌成,裏面空間足夠五個人玩耍。
小童們乘着小船利索的先一步到地方布置好應用東西,很快琴架上放好琴、矮榻上布好臺布,矮機上放好糕點時令果蔬,還有零碎的東西都已經歸置好。
微風輕輕吹過挂在亭角上的輕紗朦朦胧胧似在雲端,湖邊樹木綠綠蔥蔥,枝頭鳥兒叽叽喳喳也來感熱鬧,朵朵彩雲接天邊,怎麽看都覺得惬意。此情此景不适合去感懷不愉快的心事,可以論詩道友、抒發情緒、開懷暢談。
今天好像不打算接前面沒說完的故事,是要開新故事嗎?
有人提議道:“今日天氣不錯,不妨讓我們為蔣公子演繹一曲?”
有人拍手稱好:“好啊,好啊”
輕喝斥道:“不許胡鬧,這由蔣公子定奪。”
蔣清歌不好意思他無所謂的:“那好吧。”
既然客人同意那麽應該滿足,更應該盡心盡力表演,秀出專業水平、拿出看家本領這樣才能熟客變老客。
一人一琴、一人一笛、、一人一把劍、一人一手吃食,客人坐在主坐位:彈吧、吹吧、舞吧、吃吧、欣賞吧。
優優琴聲扣心炫,悠悠笛聲動人心,一招一式引人贊,又吃又喝好開心,一坐一倚好惬意。琴聲和着笛聲伴着劍舞,甚妙。
人間仙間有誰分,夢裏現實誰在乎?暢飲一曲何為過,快樂憂愁不去思。
藍色的雪、紫色的花、白色的風、黑色的月,還有欣賞他們的小客人,都很美好、很和諧、很想把這一刻放進時間軸裏,可以暫停、可以回放、還可以一直播放。
東方有風來,空中有雪落,花香自飄零,月兒羞人躲,願客多停留,只為今宵樂。
琴不斷,劍再動,笛在吹,吃不停。客人看癡傻。
有人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我說兩人若在長久時,就在此時此刻,因為夢裏窺花霜凝,朝暮暮朝催疲老。過了明天沒今天;你不來他不來,他不去你不去,活該煎熬去受罪。
季福知道王爺今天不會去接蔣公子,因為王爺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這個任務他也不能勝任,因為他也有事情要做。
“三位師傅來王府已經有些時日,不知各位對你們的徒弟是否滿意,成效如何?”
“謝季王爺擡愛,三位公子表現都不錯,相信不久以後會令王爺滿意。”
在一邊坐着的王爺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來:“好,接下來我就替三位師傅考核下徒弟,希望不要讓本王失望,不要讓三位師傅失望。”
三位師傅顯然有話要說,但沒有一個人敢在接別的話,遵命拱手回道:“但憑王爺吩咐”
“來人啊,賞三位師傅。”
有家丁端來三盤東西,不是別的就是白燦燦的銀子,三位師傅接過賞賜也不想其它事情,只是感恩戴德:“謝王爺”
胡師傅拿着一包東西回來,沉甸甸的放在桌上發出悶脆聲。
餘仕好奇的看過去:“師傅,這是什麽東西?”
胡師傅喝一口茶随意道:“銀子。”
餘仕感興趣過來想瞧瞧:“王爺給了多少銀子?”
胡師傅顯然不想讓人知道布包裏具體有多少,攬到自己懷裏:“你不需要知道。”
餘仕不屑:“切~連看下都不給,小氣。”
胡師傅不理睬抱怨,反而語重心長的叮囑起來:“可言啊,我怕為師教不了幾天了,以後自己多加小心,到時候盡量跟着小四、林子,興許你的小命能多活兩天。”
餘仕嘴上不說話,心想這還要你教?愛走不走,吝啬鬼。
有人在暗中聯絡。
“你現在回來是有什麽重要的發現嗎?”
“啓禀主人,季王爺已經蠢蠢欲動,現正在大肆排兵布局,并且私下暗中從封地調兵回京,恐怕朝中大臣不太平安。”
“是嗎?”這語氣說不上來的藐視和不屑:“忍了這麽多年到現在算是忍不住了?還是不想再忍下去?
“卑職不知。”
“呵呵,連我都不知道何況是你?”又貌似不在意的問人:“你說他就這麽想要這個位子嗎?是不是天天晚上做夢都盼着我能死了?”
“卑職惶恐,您是天下萬民之主,享有萬歲。”
“萬歲?要是他坐這個位子是不是也是萬歲?”
卑職無語不敢接話了:“……”
“如果他不奪了我的秋兒,也許這個位子還是他的;如果他能好好對待秋兒,也許我會把位子讓給他;可惜他拿了我心愛的東西還妄想得到更多,太貪心~”
卑職:“……”
“為了天下百姓,為了□□江山,我不想在縱容下去,更不想百年基業毀于一旦。我只怕江山社稷無人操勞~”
“主子,卑職聽到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主子寬宏道:“但說無妨”
卑職上前兩步:“秋公子……”
主子聽了話表示很驚詫、同時也很高興:“此事當真?”
“季王已秘密派人前去江南打探,其中有我安排的人此事千真萬确,您看是不是也……”
“探,一方派人前去秘密尋找,一方安排人尾随其後。”
“是,卑職這就去辦。”
天都快黑了蔣清歌和風花雪月已經從湖心亭來到室內,可是王爺還沒有來顯然是不來了,到是外面等候的家丁急了,因為福總管吩咐過萬一王爺沒能來需要把蔣公子安然無恙接回王府,出了事情他們可擔待不起。
“蔣公子,天色不早該回了。”
月很舍不得:“哥哥,在待會嘛。”
“月!不許胡鬧”風賠禮道:“蔣公子請回,改日希望再能和蔣公子家話,晚了王爺該擔心您了。”
蔣清歌也有點舍不的走,他還沒從夢境中緩過來,臨出門的時候還保證:“我下次再來看你們。”
彼此依依惜別,就像一場偶遇在慢也有錯開身的時候,蹦蹦跳跳在快樂也不是生活的主題。曲終人散是規律,人走茶涼是自然。
留人不如留心,留心不如留身。這是對身體出軌後的花心人事後嘴裏還說着精神專一的諷刺。
什麽叫我愛你這是我的權力,你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情?那你為什麽要說出來?難道不正是想要得到答案嗎?
所以別嘴上說些太違心的話,因為太過了別人可以從你臉上看的出來,除非有一級演員天資,否則還是掂量點悠着說,胡說亂說瞎說可不是什麽聰明的表現。
風是孤獨的,因為起風了就會有一些東西被吹開飄散;雪應該是白色的,如果是藍色那一定是化學反應;花是五彩缤紛的,如果沒有顏色那一定是被雨水沖刷太久,色彩沖淡了、沒有了、消失了;月亮裏住着吳剛和嫦娥,吳剛永遠在砍樹,嫦娥永遠在跳舞,各自都明白在做什麽但可以裝作不知道,這樣時間才能過的快,沒有悲傷、沒有痛苦、沒有不需去想的東西。
如果說生命不能選擇,那生活要怎麽辦?假如生活可以改變,生命該怎麽樣演繹?
也許蔣清歌不會聽全風說的故事,也許根本就不需要聽完整,于其由別人拐彎抹角告訴你,不如親自探索一番,只是這個代價是否承受的起,好像已經沒有選擇權利。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季王爺這幾天好像很清閑沒事就往蔣清歌那裏跑,弄的蔣清歌沒法在看書。
“王爺,請上座,您請喝茶。”
“清歌不必多禮,我只是過來随便坐坐,你繼續讀書。”
“哎”
蔣清歌繼續翻書還真就把王爺晾在一邊,多少有些不自在但還能忍受,就當以前蔣爹在一邊督促一番勉強能進入狀态。
實際上王爺比他爹年輕多了,但是對他的照顧讓蔣清歌覺得有長輩般關懷的感覺,很溫馨。
坐在一邊的王爺喝了好幾壺茶上了幾次廁所見人不把他當回事,覺得這人和平常的孩子不同,他得主動出擊。
“清歌啊,長時間讀書眼睛累了吧,休息一會再讀。”
蔣清歌說:“我不累,習慣了。”
王爺走過去把人手裏的書奪過去:“清歌,這書不是一天兩天就讀的完,先不着急,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蔣清歌沒有向之前那樣顯得興高采烈,搖了搖頭婉言謝絕:“王爺,您自己去吧,我不去了我要讀書。”
那麽蔣清歌的态度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因為自菊園從湖心亭回來後,晚上想了很多關于自己和韋可言的事情:我和可言都是苦命的孩子,早年他喪父我喪母,家裏大人把我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應該被眼前的風花雪月迷住,不能整日留戀玩耍;
如今家裏就剩我二人,可言沒讀過書上過學,以後過日子不能指望他,全部的希望都在我一人身上,不能讓人家跟了我受罪,我一定要好好讀書早日考上功名,讓我倆過上好日子,不能寄人籬下不自覺,貪玩耍懶不争氣。
這是迷途知返了,俗話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何況還沒浪就能返也是難能可貴一件事。
蔣清歌想的很好也能知心悔改,這才婉言回絕王爺好意安心讀書。
王爺心說我能親自來看你念書,還邀請你出去玩給了你多大的情分,你這麽不開竅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不照顧你了。
“清歌啊,我記得你當初說和一位家鄉的朋友一起來的京城,如今你這位朋友就在王府做工,你知道嗎?”
蔣清歌很激動趕緊追問:“對對對,王爺說的沒錯我的朋友叫韋可言,我們是一起離家來的京城寶地。我不知道他先在擱王府裏幹活,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您難道見過他?”
其實蔣清歌根本不知道餘仕在那裏打工,順嘴這麽往下說。
王爺笑了:“呵哈哈,我是沒見過,但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哎吆,蔣清歌別提有多高興了,讀書什麽的早抛出九霄雲外:“多謝王爺。”
餘仕、小四、林子還有三位師傅被叫到小院中,大管家季福在吩咐事情,這人餘仕見過就在應聘的時候,坐在上面最中間的就是他,原來他就是王府管家?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王爺平時帶各位恩重如山,如今要重用你們希望不要讓王爺失望,等完成任務王爺會另外重賞各位。”
六個人謝恩:“謝過王爺”
餘仕心裏罵街:滾犢子,把老子騙來就是替你們做亡命徒,抽死你丫的,要不是游戲這麽安排,老子早偷跑了,馬勒戈壁!(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笑話!)
王爺帶蔣清歌站在二樓上遠遠往下看,雖然很真切但幾個月沒見面,蔣清歌很想念韋可言
“王爺我能離近點見見人嗎?”
王爺搖頭:“這個不行,他現在不能見你,你也不能見他。除非~”
這是人家有什麽話要說,蔣清歌趕緊接過來:“王爺有話您請吩咐,只要清歌能做到的一定替王爺辦了。”
王爺很開心,這孩子真懂事招人疼。
“呵,清歌好義氣”從袖裏掏出一個小木盒:“這是一種大補之藥,藥性不怎麽穩定本王需要一個人替着先實驗一下……”
蔣清歌心想大補藥還沒人實驗?一聽就知道是好東西,既能幫人解決困難還能有利自己,太好了兩全其美。
當即主動奪過盒子想都不想,拿了藥丸就往嘴裏塞,豪氣萬千的說:“王爺,我替您試藥!”
王爺拍手叫好:“清歌,好樣的,只要你每試驗一次藥我就讓你們見一次面,怎麽樣?”
蔣清歌心想這大補藥吃多了也不太好吧?會不會補死?要真這樣他可不幹。我看還是見了可言早日離開這裏,出去雖然日子過的苦至少自在,想想先前租的房子還沒到期還能住,大不了我以後半工半讀~
這邊想的挺好,王爺心裏更高興:有時候身邊有個親的比無父無母、無牽無挂還要有好處,一個替我賣命,一個替我試命,正是妙哉。
王爺就這麽壞!盡想好事!
為了自身安全以防萬萬一,餘仕手腕袖子裏綁好繡花針,懷裏再揣着兩沓,都恨不得穿一件繡花針做的衣裳。
臨走的時候胡師傅千叮咛萬囑咐:“可言啊,記住一定要跟在小四和林子後面,千萬別逞強,注意人身安全。”
餘仕說:“師傅您放心吧,我一定跟在他倆後面躲着遠遠的。”
胡師傅罵道:“熊孩子,你這樣他倆同意嗎?你怎麽這麽笨呢,我是說……”
餘仕手一揚:“打住,我知道您說是什麽意思。”
正好外面有人在催:“韋哥,走了。”
餘仕邊往外走跟着還大喊一聲:“東方不敗來也~”
自此江湖上多了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大壞蛋:東方不敗。聽說此人心狠手辣,一招斃命,手段兇殘,殺人如麻。家裏大人拿他吓孩子:再不聽話,東方不敗就來了。小孩立馬不哭,就是這麽厲害:人人聞風喪膽,家家夜間閉戶。地下閻王小鬼,地上東方不敗。
月黑風高殺人夜,偷搶扒拿不夜天。有事麻利做完,沒事趕緊睡覺。
有這麽三個人黑衣黑面半夜不睡覺沿着牆角走,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事的主,墊着腳跨着腚來到了一座宅子後門前,他們今晚的目标是一個好色、貪財、淫意的大壞官,今夜餘仕三人就要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小四,你翻牆過去看看都睡了沒?”
“林子你用匕首把門栓別了。”
“哎”兩人都聽話做事
翻到牆裏面的人小聲說道:“韋哥,裏面沒人都睡下了”
‘咔吧’門被東西別開了。
“走”有三個身穿黑衣蒙面人貼着牆溜邊走,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動機十分不良。這一切早就被隐藏在暗處的侍衛瞧個正着,但是沒一個人出來,任賊人進到院中四處亂竄。
小四拽了拽前面人衣角:“韋哥,走了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沒找到地方?”
林子也跟着急:“可言,我們來的時候二更天現在都三更了,四更人就該起了。”
餘仕很尴尬,作為一個組合團隊的殺人頭頭對于找不到目标真的很丢臉,但嘴上得鼓勵小弟:“快了,別急,快了。”
讓我們把鏡頭拉高拉高再拉高,拉過頭頂拉到房屋上方,從高往下接着攝影機的燈光能看見三個黑影來回在走廊裏亂轉,也許是老天有眼看到了三人的辛苦和敬業,終于發了慈悲。
“大人,外面有風您披件衣衫”有家丁在後面喊話,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鏡頭唰一聲從走廊盡頭移到另一頭,餘仕三人冷不艘一驚:找到地方了,咱們走過了是後面最後一間房,轉回身貼着門沿着邊框快步疾走
三人跟着從屋裏出來的人一直到拐角地方:啊哈~原來是被尿憋醒了,出恭!三人尋思機會來了。
餘仕吩咐:“小四,你拿着棍從旁邊突襲,林子從後面射匕首,我跟着就飛針,聽我說數三下,一二三上。”
‘嘭’打着腦袋,‘噗’尖物刺身,‘咻’繡花針掉地上了,天黑誰都看不見,為了以防萬一三人上前檢查人有沒有死透。
一探鼻子:“沒氣了。”
一抹頸側:“沒氣了。”
餘仕自己知道剛才一針更本沒射中,天太黑了~所以趁着小四和林子探屍體的時候,他耍了個小心眼,從袖口內側偷偷拿出一根針隐在手下,裝作檢查動作用力往屍體身上一推,做成自己射中模樣找回面子。
完事後餘仕不經意的在心裏暗暗道:你可別怪我,反正你都死了也不差我這一針,阿門。
“我們走~”
完成任務後三人摸索到角門,趕緊溜~那速度和劉翔沒差多少,慢了搞不好小命就沒了,能不快嗎!
餘仕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已經設計好的,被人做好的局就等他們來自投羅網。人家早就知道有人來刺殺,所以布局設下假象用的是将計就計,可是這位大人不知道最後玩大了,把自己給玩死了
當時情景是這樣的:小四撿起一根木棍朝人飛奔,‘嘭’打人頭部被對方用手擋住了,天太黑小四沒看清楚,以為自己打中了。
林子掏出匕首向前一扔,‘噗’被人用另一只手接住故意弄成刺中假象。
被襲擊的人只聽見左邊有風聲,身後又飛物,幹淨利落分別接下,最後後面又聽見疾風來襲正準備用腳擋,沒想到半路上沒了,所以就順時倒地上裝死。
好死不死,大人沒料到居然有小人對着一個屍體偷襲,一根小小繡花針要了大人輕輕性命。
藏在暗處的侍衛見自家大人躺地上好一會功夫還沒起,心想戲都演完了,大人怎麽還裝,心說大人你過分了啊,你不睡我們還要睡呢。
有人鼓着膽子走出來:“大人,大人?”
喊了幾聲沒人回應,大着膽量去拉人,這一拉不要緊,我的親娘哎。
“大人,死啦~”
瞬間院裏燈火通明,有人上前給大人做檢查,從身後拔出一根繡花針,針身都變黑了
“上面有毒,大人是被毒死的!”
哎吆這下是:親身赴險被險吐,哭斷心腸不回天。真真冤枉。
除了小四臨時道具木棍,匕首,針都是王府提前準備好的,塗有劇毒沾血斃命。就這麽厲害!
那季王爺真的會讓三個半吊子去殺人嗎?當然是會的,不過這三人是用來做鋪墊、當炮灰的。
原計劃是這樣:首先找三名孤兒經過短暫急訓,讓外人看起來是行家其實裏面是草包,然後故意派三個草包去打草驚蛇,後面跟着身手高強的殺手隐在別處,憑借三人三腳貓功夫肯定會被對方抓個正着,然後驚動其他人,在慌亂之中暗處殺人取人性命,等發現人死了再找兇手也會賴在這三人身上,跟別人沒關系。可以說這個計劃是天衣無縫~
大人這邊計劃是這樣:既然知道有人要暗殺自己,那我就順勢作弊,弄出讓對方假意得逞模樣,然後制作假象自己在暗中跟蹤調查,來個一網打盡,功名利祿、金銀美女,想不盡的榮華富貴,娶不盡的美娘嬌妻啊。可以說這個計劃是完美無缺~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計劃的都挺好,完美,無瑕疵。
可是有人不按張出牌:大人家的侍衛和家丁沒有按王爺所想出牌,三個草包中餘仕發揮失常,錯打錯招,竟然讓三個笨蛋炮灰得手了~
世界真奇妙,有你想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餘仕、林子、小四是撒開腿拼了命的跑,他這一跑把自己跑出了名,還記得臨走前餘仕喊得一嗓子嗎?東方不敗就這麽不知道被哪個好心人傳了出去,越傳越神,只可惜好不容易殺了人跑回王府等着三人的是不重賞,是重重賞。
大管家季福第一時間接到殺人傳回來的消息,這件事他需要禀告上面由王爺決定。
“你是說人是這三個草包殺的?”
“回王爺,是”
王爺樂了:“好啊,沒想到王府随便招三個庸才都能替本王分憂,真是天要助我!”
“是,王爺英明”
“季福啊,替本王好好招待他們,要是刑部抓不到人皇兄會生氣的,到時候我要親自給皇兄一個交代!”
“是王爺,我這就去辦”
餘仕踹着一顆砰砰直跳的小心髒推門進屋。
洋洋得意,血脈憤張的說道:“師傅,我們得手了,成功擊殺壞人!”
胡師傅見人安然無恙的回來也很高興:“好小子,幹的不錯!”
餘仕端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個底朝天,心境總算平靜好受些:“師傅,您說王爺知道了會賞我們什麽寶貝?多少銀子?
胡師傅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惦記為師的銀子,王爺肯定會賞……”
說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