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3)
日都選好了,街坊鄰居都知道,所以點了點頭。
可是蔣清歌忘記大夥可不知道韋可言是男扮女裝這件事,人家就跟他一個人說了,他把這茬給忘了。
季福在心裏哀嘆一聲:這都是命啊,蔣公子以後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反正提醒也沒有,這可是你自找的~
“蔣公子,您先別急,這事我做不了主,我把此事向王府禀告由王爺定奪”
“好,那您可得快點”
“行,蔣公子,您就在屋裏等着吧~”
季福心裏是百感交集,看孩子意思根本不知道裏面事情,家大人估計也是因為什麽不得已原因才這麽糊塗吧,要說□□沒有條款限制兩個男人相愛、成婚,但是有條件,這個條件可害死了不少人吶!
季福想想連王府都死了不下十個,自家王爺就好這口這才是王爺本來面目,不然,這天下誰說了算還不一定。但是王爺從來沒有放棄過,一旦有人能為他生下小主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改朝換代未可知,目前一切不都按這個方向走的嗎?!
站在門外小心說話:“王爺,我有事向您禀告。”
王府在書房正看書呢,邊翻書邊說話:“什麽事?”
“關于蔣公子的。”
王爺放下書:“進來說。”
“哎”
季福把剛才的對話原原本本說出來,王爺聽完後是哈哈大笑:“這是天要助本王!”
季福心想:王爺你誤解了吧?人家可并沒有自願,他還什麽都不知道呢,您太會理解了。但是又一想自己王爺三十好幾,自從十八歲在街上遇見一位清秀公子就茶不思飯不想,好不容易把人騙到手,試用了藥一年愣是把人給逼瘋了,最後都不知道人丢哪了,八成是死了。
過去這麽些年自家王爺沒少害人,但凡他看中的先是好言好語引誘,又若即若離,然後關懷備至,最後威逼利誘,在後來都死了~
季福見王爺開心模樣,估計若即若離要提前結束,琢磨着下一步王爺該對蔣公子關懷備至,果然:
“季福啊~”
“季福在,王爺您吩咐”
“告訴蔣公子,王爺我這幾天不忙了,準備帶他出去散散心。”
“哎,我這就去。”
季福對着鏡頭:怎麽樣?我說的怎麽樣?準不準?你說準不準?
鏡頭外的衆人一致點頭:準!
“蔣公子,王爺要帶您出去散心,您準備下。”
蔣清歌低頭看了看自己:我要準備什麽啊?再一擡頭人早就走了,在後面跟着喊。
“哎,季福,我的事情你告訴王爺了嗎?他怎麽說的啊?”
季福一聽背着身子一僵走的更快了,心說您自個問王爺去吧!倒黴孩子!
兩頂轎子一前一後來到一個別樣雅致的小樓門口停下,有下人跑過去撩轎簾,轎子裏下來兩個人,前面的是季王爺,後面是蔣清歌。
“王爺,我們這是要到哪?”
季王爺神神秘秘說道“跟着本王來,讓你看看好東西。”
蔣清歌也愛玩老老實實跟在後面:“哎”
剛一進門清一色的小童站成一排:“恭迎王爺~”
嘿,清朗朗的聲音煞是好聽,就跟小學生站起來齊聲喊:“老師好~”就這麽好聽。
蔣清歌覺得好玩,他從來沒見過小孩兒這樣的,小豆子也和這些孩子差般大,小豆子的嗓子比這些孩子可遜色多了
你想啊,還這麽小都沒變音呢,現在能分清好壞來嗎?
“這些都是小童,來清歌,我帶你見見幾位公子。”
小童就是小厮的意思,在這裏都叫小童。
要說這王爺很是壞,他帶蔣清歌來的是什麽地方呢?是小倌館,真是忒壞了。
裏面有四個長相好看的公子,年紀和蔣清歌相差上下一歲,兩歲的,左右最大過二十,見的來人個個行禮跪下裏磕頭
“恭迎王爺~”聲兒倍‘亮堂’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恭迎王爺~”聲兒倍‘亮堂’。
王爺很開心大手一揮:“都起吧”。
蔣清歌在一邊看的直過瘾,心想我是能做大官就好了,走到哪都有人對我這樣那多好、多棒!
王爺拉着人走到地榻處拖鞋卧坐,蔣清歌不敢像王爺一樣随意,只是盤腿坐下,後面屋裏幾個人也跟着跪坐,當然王爺随從不能進來,他們在門外站着守候。
有一人恭敬道:“王爺今天喜歡什麽節目,我們這就準備。”
說着就要脫衣服,王爺搖了搖頭:“哎~今天我只是帶清歌出來散散心、玩兒,不用另作其它安排,陪着說說話就行,這位是蔣清歌,蔣公子。”
四人多聰明立刻明白話裏的意思,利索整理好衣服,規規矩矩跪坐在一旁,察言觀色一番。
“清歌?這名字真好聽!”
有人輕聲喝斥:“月,不得對蔣公子無禮。”
蔣清歌臉紅:“是我爹給我起的,你們叫什麽名字?”
年紀最大的輕晃着頭笑,看了看王爺知道今天他們該怎麽做了,指了指自己
“我叫風”
蔣清歌聽名字對着人,這是什麽名字?怎麽就一個字?不過到挺符合他風輕雲淡的模樣
風一一為人介紹道:“這是花,這是雪,這是月”
風花雪月?蔣清歌唰一下臉血紅:這叫什麽名字,聖人書裏沒這樣的名字,都是教人不學好的東西才這麽說。
對于小客人的羞澀表情,風和其它三個人笑的合不攏嘴,王爺在一邊也微微笑,直到對面身全身不自在動來動去想走,這才喝斥道:“好了,有什麽好笑的。”
“是王爺,小的們該死”這才個個戰戰兢兢跪坐好。
想想幾個小倌哪敢跟一個王爺叫板?除非不想好了,人家分分鐘就能弄死你。再說對方也是金主,出手闊綽、勢力又大,哪敢得罪!
“風,你在四人中最大也最讨本王喜歡,別帶頭破壞規矩!”
“是,風謹遵王爺教誨。”
“嗯,繼續吧。”
風花雪月剛才還畏畏縮縮,聽完吩咐又變的歡聲笑語,只是裏面到底有多少真心就不得而知了,如果稍微細心點就能發現裏面帶着這膽怯和小心還有畏縮。
蔣清歌當然沒注意到這些變化,低着頭光顧着臉紅呢。
“王爺,我們到別處走走散心吧”
王爺聽了話,甩出一個眼神:“嗯,喝完這杯茶我們就走。”
裏面最小的應該是這個叫月的,十五六歲年紀長的清秀可愛,說的話也好聽。
“哥哥,您在待會呗,走太早爹爹會罵我們的~”
蔣清歌為難:“這~”
月一看有戲立刻精神抖擻,獻寶般的說道:“哥哥,你喜歡什麽,跳舞還是唱歌?我都會哦!”
蔣清歌臉成紅黑色:這你都會?還真是全才!怕這樣的話打擊人嘴上卻說:“你好厲害!”
月更來勁了,大有你不讓我展示我就不罷休的架勢:“哥哥,我給你表演跟風哥哥學的劍舞吧”
蔣清歌對人家的拳拳熱情不好拒絕,勉強答應下來:“好吧~”
倒數第二個名字叫雪的嗤嗤以鼻,在一邊潑冷水道:“嘁~你別把劍扔了就不算不錯了~”
這句話引來大家哄笑連蔣清歌也不例外,王爺給雪遞過去一個贊賞的眼神:小子不錯,氣氛搞活躍了。
月顯然惱羞成怒,一跺腳:“等我舞好劍,看你怎麽說!”
從牆上取下寶劍拿下劍鞘有模有樣比劃起來,剛開始還不錯動作還算流暢,十幾招下來明顯動作遲鈍下來不行了,明顯能感覺到拿着劍把的手開始發抖,最後真把劍扔了出去。
‘啪’一聲掉在地上清脆響,衆人跟着哈哈大笑。
雪又幸災樂禍道:“我就說你要把劍扔了,看看是不是?”
月倒是沒被大家的嘲笑打擊道:“哼~你們都別小瞧我,以後我總會像風哥哥一樣舞的那麽好看,王爺您說是嗎?”
王爺還在樂:“是,是,小月兒說的是。”
月聽到王爺贊同他的話,表示很高興,蹦蹦跳跳來到一個人身邊坐下:“哥哥,我剛才舞的不好,風哥哥舞的最好了,讓風哥哥舞劍給你看好不好?”
蔣清歌心說這又不是我說了算,不過到是有人替他解圍了。
風無奈搖了搖頭笑道:“王爺,蔣公子,風獻醜了。”
說完話風下地撿起寶劍對着衆人微微一笑很傾城,寶劍一指方向表演開始,每一個相連動作之間行雲流水,熟悉熟練衣袂無風自起,這時不知哪裏來的笛聲,劍舞和着悠揚悱恻的笛聲,蔣清歌都看傻了,他覺得不是在看表演,而是在看一只白色蝴蝶在微風中翩翩起舞,樂聲+劍舞=故事。
其實沒有無風自起,肯定是有風的,因為樓房是木頭蓋的所以裏面好設計,從外面看似普普通通走進去就知道裏面別有洞天,設計的很巧妙,就像王爺一夥人所在的地方,雖然有門但進去後整個後面都是敞着的,木榻就設置在沒牆這邊,人能看到外面全景:因為是一樓所以連着後面湖水,小湖中間還有一個涼亭,荷花、假山都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人往往會因為眼前的表象失去理智、失去判斷。
蔣清歌現在就是這樣:着迷的看着、聽着,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有意思的,這跟他的生活完全不同,真想以後的生活都像現在這麽自在、快活~
事實上風花雪月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真想像別的男子一樣能夠自由自在的在外面走動,想去哪就去哪,哪怕沒有錢,沒有妻兒,沒有家人,即使什麽都沒有我也心甘情願在外漂泊,就是流浪也可以~
只要不是在這裏~
生活就像一座圍成,有人想進來,有人想出去!
不是有這樣一首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看着看着,聽着聽着,蔣清歌盡管讀了這麽多書,但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一點都不了解,但是還是很聰明的。笛聲出自沒說過一句話四人排行第二的花,這和他的名字一點都不符合,這個人這麽安靜,吹的笛聲又這麽優美動聽,裏面淡淡的哀愁和流水的舞劍形成一幅畫,畫在講述一個故事,故事裏的事情很無奈,又悲涼還很思念,矛盾又清晰!
蔣清歌癡癡的看着風,心說怎麽這時候怎麽想到可言了呢?他不懂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另外一個人!就是不由自主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幅:兩人要分別的場景。
蔣清歌一想到要和韋可言分開就很難過,不想和他分開,他們要永永遠遠一起生活。
“王爺我想回去了”
王爺眉峰一皺手中茶杯連帶着沒喝完的水往空榻上一扔,咕碌碌滾多遠裏面的生茶也散到榻上
“這就是我讓你們做的嗎?嗯?我可沒讓你們把人弄這樣!”
蔣清歌自從到了這裏是見王爺第一次發火了,貌似這次挺生氣,他不明白自己想回去和這四個人有什麽關系?
劍也不舞了,笛也不吹了,風花雪月跪在地上磕頭:“請王爺恕罪。”
王爺冷哼一聲表示不理睬。
月見王爺是這态度,大着膽子用膝蓋崴過去,抱着一人胳膊:“哥哥,您不喜歡風哥哥剛才的舞劍嗎?那我給你唱歌好嗎?”
蔣清歌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會讓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月哭的這麽傷心,心裏很不忍,再說他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才被帶到場景裏去,想到其他人這才想走的,根別人沒關系。
“王爺,我挺喜歡風的表演,要不我們待會再走也是可以的。”
“既然清歌喜歡,你們就都起來吧”
風花雪月四人感恩戴德:“謝王爺,謝蔣公子。”
這次風到很‘識趣’,因為他已經接受到來自王爺的警告,不敢在造次,同時也接受到王爺給他的另一個信息,準确的講是一個任務。
“多謝蔣公子寬宏大量。”
蔣清歌不好意思擺手道:“沒什麽,沒什麽。”
花和雪把剛才散落的東西收拾好,出門遞給在外守候的小童同時接過一個托盤,裏面時令瓜果、高茶點心,一時間一副和派氣象。
不知是誰嘆了一聲:“唉~”
月最活潑抹着嘴上糕點:“風哥哥你怎麽了?”
風頗為傷感道:“只是突然有點感觸罷了”
雪好像只會嘲笑別人:“風,你不會又從哪本書上看到個故事,這才引得大家跟着和你不開心吧,今兒王爺在這,容不得你造次!”
風好像這才覺悟到什麽,露出悔改之色道:“請王爺寬宥”
蔣清歌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也看過很多書,說不定知道風看的故事是怎麽回事,自告奮勇道:“風,你看的是什麽故事?說來聽聽,或許我能幫到你。”
“多些蔣公子”風千恩萬謝,但還是有些為難:“只是~”
王爺貌似也很感興趣:“哎~有什麽不好說的,既然蔣公子要你說,你說便了本王先恕你無罪。”
風這才大着膽子回道:“是,那風就恭敬不如從命。”
花、雪、月和蔣清歌一樣都表示很感興趣,只有王爺表示興致缺缺,但不妨礙他開心。
“兩天前我看了一個故事,是關于王公子和一位李公子的,他們在一次偶然中相見,彼此傾心。奈何家中父母反對,哎~”故意說到這停下來留作感慨。
急的大家兩眼睜着,還數月最通大家的心,穿在身上的黑衣在他的急促下,整個人就像個黑毛毛蟲,好笑又可愛。
“哎,那就偷偷跑出去,不告訴爹娘就是了”說到衆人心裏去了。
風嘆息道:“就數你聰明,我想王公子和李公子也定是你這般想的。二人離開家鄉到了京城,因為他們聽說京城有能讓男人生子的藥,兩家爹娘不同意多半原因是這個,因為咱們□□沒有限制男人和男人成婚,最擔心的還是怕後繼無人,怕斷了家中香火。”
這事蔣清歌在醉紅樓聽過,所以跟着衆人點頭。
風繼續說道:“王公子和李公子來了京城四處求能讓男人生子藥,結果還真找了,就在京城藥房這是官家藥房,專賣朝廷不能私自賣的藥品,求子丸只有那裏有賣。”
雪出聲道:“那這下好了,王公子和李公子有救了。”
月和花都點頭稱是,蔣清歌也點頭:這事他在醉紅樓也聽過。感情七八百兩銀子沒也算白花,總算聽到些奇人異事。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風嘆氣的搖了搖頭:“可是這生子藥風險極大~”
衆人問:“怎麽個大法?”
蔣清歌也跟着問,這個他在醉紅樓沒聽過,這是因為沒錢去了所以後面也就斷了聽,兩眼睜的老大表示很感興趣。
就在關鍵時候一直沒開口的王爺說話:“好了,天色不早該回了,清歌,我們走吧。”
“哦”蔣清歌磨磨蹭蹭穿好鞋站起來,明顯不想走。故事才講到精彩的地方正好在這個時候要走,太讨厭!
王爺當然看出來意思,實際上他是有意為之,笑着說:“不急,清歌要是喜歡聽,明日我們再來就是,外面天色要晚了。”
正好這時候跟着的家丁在外面也喊:“王爺,該回府了。”
蔣清歌一看還真是的,太陽都下山了是不早了。
月說了一句讓人最放心的話:“哥哥,等你明天來我們一起聽,絕對不會提前讓風哥哥說的,您放心好了!”
其實這故事月沒聽過三遍也聽過三百遍了,他才不稀罕聽呢,可是話不能這麽說,不然生意弄砸了不說,還要受罰!
上聯,吃的就是這碗飯;下聯,做的就是回頭客。橫批:客官再來啊~
“哎”蔣清歌很高興,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想到了和韋可言的事情,自從知道韋可言是男子後,蔣清歌就處在矛盾中。
王爺在踏出門一刻說聲:“賞。”
門分兩邊站的家丁進去後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放到桌上,默不作言完成主子交代的事情跟着走了。
風花雪月四人像是見慣了打賞,絲毫沒對銀票表現出多大興趣,唯一說話最少的花拿起東西數了數。
“五百兩,風,王爺好像沒打賞你哦”一一分發給雪、月:“雪的一百兩,月的兩百兩,剩下我的兩百兩。”
有人不幹了:“憑什麽你和我一樣多,你什麽都沒做,故事還是風哥哥講的。”
花笑了:“沒有我纏綿悱恻的笛聲,又怎麽會有後來的故事?這點風最清楚~”
風無話可說:“花說的對,沒有連累大家已經是幸運。”
拿着銀票的雪好像很苦惱,帶着惋惜和警告:“風,你不該對王爺存心思,他根本沒有感情,而我們也沒有資格,從我們到這裏那一刻就不在屬于自己,你該清楚!”
雪的一句話讓現場變的寂靜,大家好像都挺難過,想是可能跟命運有點關系,月最小感情比較充沛。
“風哥哥,別喜歡王爺了~王爺都有喜歡的人了,風哥哥你喜歡別人吧,不行的話,喜歡我也行。”
“哈哈,你?”雪笑彎了腰調笑道:“毛還沒長齊,等你滿18歲再對他說吧。”
花搖頭:“月,你還是去練風教你的劍舞吧,別下次又出醜,那你的風哥哥就不會喜歡你了哦~”
月很生氣提着劍跑了出去。
一動不動的風顯得有些累:“雪,陪陪我。”
“這就對了,我們的風就應該如此,這樣才惹人憐愛”雪的笑容裏參雜一絲苦澀。
花目送兩人離開,直到前面什麽都沒有還沒有收回視線,像一尊沒有靈魂的木偶呆呆的回不過神來。
你要是問蔣清歌:“你喜歡韋可言嗎?”
他會回答:“喜歡。”
你再問:“你為什麽喜歡韋可言,他和你一樣是男的有什麽好喜歡的?你不是喜歡女子嗎?”
他回答:“不知道。”
大家別誤會,蔣清歌說的‘不知道’,絕對不是我們平常說的‘愛到最深處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愛’,他還沒達到這個境界,可以說離這程度還差十萬八千裏。
目前蔣清歌最多就是過于依賴別人,另外害怕孤獨、害怕一個人在陌生地方無親無故,通俗點就是怕寂寞。當然也喜歡韋可言,具體是什麽類型、喜歡到什麽程度至少現在他還沒弄明白。
一個人只有他/她自己明白心裏在想什麽,有時候說的心裏話未必就是心裏話,真正的心裏話我想不會輕易對外人說起。
餘仕過的很苦逼,練甩針練的人都快瘋了,這才幾天時間?吃飯拿筷子不是拿是捏,上廁所小便不是扶是捏,穿衣服系腰帶不是抓是捏,總歸只要是圓柱形、長的要用到手都是捏,就連睡覺都在甩指頭,就達到這種境界!
這有多努力?多忘我?多帶勁?多投入?按理說成果應該不錯,不是有句話:功夫不負有心人。很明顯這句話不适合用在餘仕身上。
“我說,韋可言,你到底有多笨?這都多少天了?沒一個月也有二十八天了吧?你連針都扔不出三米,你想幹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啊~”胡師傅受不了。
餘仕很憋屈抱着頭蹲地上:“師傅,你也看到我平時多用功了,這個結果不是我想要的,啊~”
胡師傅直嘆氣:“孩子,你也別難過了,只怪你沒天分,走,出去待會清醒清醒。”
餘仕跟着胡師傅坐在門口,默默無語看小四和林子練功。小四進步神速從走木頭已經到走麻繩,林子更厲害了百米之外射飛匕首。餘仕無語:這是游戲參數設置問題,表示和我本人沒有一點關系。
胡師傅嘆氣:“哎,可言啊,以後你可得和小四、林子關系處好了,說不定什麽時候人家就能救你一命。”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餘仕明白過來:小四和林子就是游戲配給他的貼身保镖啊!想到這裏精神倍兒爽。
“小四,林子?練了一天累了吧,來來,我這裏有涼茶能現喝。”
林子不客氣端了碗就喝:“謝謝你,可言。”
小四很客氣:“謝了韋哥~”
餘仕一口水噴的老遠,有二位師傅不高興了:“嗨,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找打呢?吐我們一身”
青師傅,李師傅正好站在餘仕對面接個正好,胡師傅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先替徒弟打圓場:“這孩子找打。”
一個二指彈蹦的腦瓜子,餘仕疼的直揉頭皮:“兩位師傅我不是故意的。”
當然兩位師傅是不會計較這點小事:“沒事,下次吐水注意了,別往人身上吐。”
“哎,哎,我知道”餘仕又對小四說:“誰教你這麽喊我的?”
小四摸不着頭疑惑:比我大不就得這兒稱呼嗎?
“韋哥,你怎麽了?”
餘仕對他說不明白:“沒什麽,二位師傅在等你們,去練功吧。”
小四和林子繼續走麻繩,飛匕首,餘仕看的眼都紅了,一根針紮到自己腳上‘嗷~’,抱着腳滿屋竄,原來方向弄錯了,加上生氣又比平時用了更大力氣,繡花針紮進腳背大半截,餘仕臉都黑了。
“師傅,您幫我把針□□,我不敢拔”就這麽沒出息,完全是心裏陰影。
胡師傅搖頭無奈,心說王爺的銀子估計是拿不了了。都教成這樣哪還有工錢?走過去順手一提看了看手裏的針挺高興。
“可言啊,沒枉費為師用心教你,略有成效。”
餘仕傻眼:啊?紮自己腳還有成效?你是江湖騙子吧?能混到王府裏騙銀子膽子夠大,厲害啊兄弟!
原來是餘仕剛才紮的夠深,夠牢固,而且正好紮在腳底湧泉穴對應的腳面上神經,難怪會這麽疼。所以在胡師傅眼裏夠精準。
一直以來,胡師傅想教徒弟可以遠距離甩針,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攻擊敵人,沒想過近距離殺傷。胡師傅是好心,心說什麽都不會,在到敵人面前去刺人,這不是找死嗎?
沒想到徒弟就愛幹這個,所以胡師傅改變教學方案,就讓徒弟練習三米地方用針刺人,找來一張人體穴位圖貼在牆上,每天督促徒弟刺穴位。
餘仕也很好奇尤其對于笑穴、不動穴、全身麻木穴、口吐白沫穴等等整人穴位很感興趣學的也認真,首先排在第一的笑穴,針刺在此穴位被刺人就會大笑不止,聽胡師傅說練到厲害時候,能讓人狂笑不止甚至人會笑死,餘仕想這應該就是笑死人的由來。
當然笑死人不是餘仕想要的結果,對于殺人他還沒有興趣,但是整人他很喜歡,拼命練習N小時應該是收成果的時候。
目測小院中6個人最适合體驗的人就是小四,他的一聲‘韋哥’簡直要了餘仕的半條命。男人不需要像西門大官人能提重物,最起碼也不需要用偉哥。
所以餘仕決定小小教訓一下小四,用實際行動教會他懂得‘尊老愛幼’的美德。
“哎吆,啊哈哈,韋哥你剛才甩了什麽東西到我身上,怎麽我好想笑,啊哈哈”小四捂着肚子笑不停。
餘仕也跟着笑的春風滿面:“就是一個小蟲子而已,看把你樂成這樣,小四,你到底有多喜歡蟲子?”
“啊哈哈,韋哥,你別騙我,我見過蟲子沒有這樣讓人笑的蟲子。”
自此之後小四對韋哥是有愛又恨,當然更加恭敬有佳,韋哥前韋哥後的叫,他發現韋哥聽了後都會很開心,當然大多數小四都叫了韋哥了還被針紮,他都不知道怎麽辦了,所以叫的更加勤快希望可以得到對方原諒,具體是什麽需要原諒小四不知道,反正多叫叫總沒壞處的。
胡師傅覺得徒弟最近心情很好,尤其後面跟着小四的時候整個人都樂呵呵,這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刺穴位刺的更加認真,胡師傅很欣慰:孺子可教。
餘仕氣的要吐血,他對小四的教訓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叫他更勤快了。如果餘仕能下的了手殺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給小四一刀。
我覺得誰都不能怪,小四沒錯啊,他有不知道韋哥還有別的意思,人家很單純的好不好!餘仕沒有錯,因為他最恨,是個男人都恨偉偉哥,每個男人都想一輩子不用吃這個!
但素,你們就不能說清楚,講明白不就好了。
(有人扔白菜葉:這事講不清楚,越描越黑知道嗎?上過學嗎?扔你一臉小白菜!)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蔣清歌每天讀書幾乎從來不出小院,在他看來有吃有喝有人給他洗衣服,讀書才是最重要的。當然如果季福來傳話那一定就是王爺找他出去玩,借宿在朋友家對于好朋友的邀請不能輕易拒絕,不然就是不給面子、不識擡舉、不懂禮數,這個道理蔣清歌懂。
“蔣公子,王爺請你到外面散心”這就來了。
“哎”答應的到挺幹脆,貌似上面評說不太全。
蔣清歌把書一合很開心的出門,已經有一個月了,離上次出去散心已經有一個月時間沒出門,蔣清歌心裏一直惦記那個沒說完的故事。
“蔣公子,您先坐轎子裏面等會,我去催催王爺”管家很客氣很盡責。
王爺還真是在忙,訓斥道:“這次的藥丸要是再出什麽差錯,小心你們的腦袋。”
“哎,哎,下官知道了”衆人點頭遵命。
其中有個老頭的嘴動來動去就是沒聲音,王爺瞧見了頗為惱怒:“曾大人,你身為藥局管領不好研究藥丸該當何罪?”
其實王爺的意思是:老東西,有什麽不服本王的?你倒是敢說試試!
曾大人嘴動的更歡了,胡子一抖一抖的最後就冒一句話三個字:“臣知罪”
讓我們用冒號恢複曾大人的話:知罪你個頭!皇上就是把藥局交給你代為管理而已,那我們也是為皇上辦事,你神氣個什麽勁?
王爺生氣:“曾大人,本王用了你十年的藥,十年你害了多少人?一年死一個你是不是嫌少?”
曾大人動嘴不發聲腹語:我害死多少人?是你害死多少人吧!反正用了我的藥的最起碼成功一半,我們朝中李大人就是一個,現在夫妻和睦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誰知道你這麽倒黴,人家是跟着你倒黴死的關我什麽事!
王爺腹語:你個老東西,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仗着皇上對你的信任竟敢無法無天,等我坐上第一把交椅第一個辦的就是你!狗奴才~
曾大人頂腹語:嘁~我老東西?要不是我這個老東西,你們誰能想出讓男人生孩子的辦法?唔唔,要不是為了我的幸福,我才不會搞什麽破藥丸,還搭上我媳婦的命,他可是第一個試藥的人!你們想過我沒有?嗚嗚~人家抱孩子串門,我呢?我只能抱着骨灰壇串門!我呸~
王爺一個閃神腹語:從十年前第一次用藥起,你當初是怎麽和我保證的?沒問題,不會出事,萬無一失~結果呢?人瘋了不說,連人死到哪都不知道!
曾大人冷笑:滾你丫的!那可是我徒弟,我最得意的愛徒,你搶了我愛徒哄的他暈頭轉向,讓他心甘情願試藥,你倒好眼看我徒弟沒死就要納妾,打算來個滿堂喝彩,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枉我徒弟對你癡心一片,他要是不裝瘋能逃出你的魔抓嗎?
王爺眼神要殺人:老東西別在搞怪,要是這次不能給我弄個兒子出來,我要你命,要你全藥局的人命,我還要誅你們九族!別以為皇上能罩着你們,私底下他可管不了這麽多!
曾大人翻白眼:你個喪心病狂的家夥,這是你的報應,活該沒兒子!哎,也不知道我那徒弟現在生活好不好,想想我徒孫到年底也該18了,可憐我那小徒孫生下來就是小小個,可憐我那好徒弟冒着生命危險四處躲藏,聽說去了南方不知道身體怎麽樣,想必是不太好,虧空這麽多又加上心力交瘁,怕是好不了。
曾大人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恨王爺,不自覺長嘆一聲:哎~命運捉弄人哦。
這一聲不要緊卻惹出滔天大禍。
“王爺,下官回去繼續練藥,先行告退”一個個彎着腰駝着背低着頭向門外走,曾大人也跟着往外走。
王爺眼很尖伸手一欄:“曾大人留步”
曾大人轉身低頭問道:“王爺還有何吩咐?”
這時候正趕上季福來催王爺正好碰上各位要走的大人,一一送道:“各位請大人這邊請,各位大人慢走”。
因為事情有個輕緩急重,顯然帶人出門散心玩兒比較輕,所以季福等把各位大人送完才向王爺禀報,順便還打個招呼。
“吆,曾大人在呢?王爺,蔣公子在外等您呢。”
曾大人嗯了一聲外帶一個不屑:缺德玩意,前一個剛死不到三個月這就又打算害人呢?
王爺多聰明當然看出來了,要笑不笑的樣子喚道:“季福?”
“哎,王爺我在,您吩咐”
“你先送蔣公子去菊館,本王還有事和曾大人商議,随後再去。”
“哎,我這就去安排”季福麻利做事去了。
菊館:養菊、賞菊、吃菊,妙哉!自處正是風花雪月住的小樓,也不知道誰這麽有柴(才)取了這麽一個文雅的名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