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2)
蔣清歌這小子太糊弄。
顯然蔣清歌不想被人當成傻子來對待。
理所當然說道:“醉紅樓媽媽和我說過在京城兩個男人也可以成婚,其它地方也有,所以我們當然也能了”
餘仕對蔣清歌從妓院得到的消息表示震驚:這裏居然這麽開化?以後有幸福了。餘仕被消息沖昏了頭腦,哪會知道幸福又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能得到?要是知道後來的事情,他定然不會這麽開心。
蔣清歌在醉紅樓還真沒幹什麽事,就是聽姑娘們給他講故事,大多數是一些從前的,現在的,流傳的關于同行姑娘凄美的愛情,也有小官和達官貴人的事情,因為只有達官貴人才會有資本,小官比姑娘貴很多,養起來也很貴。
總之聽的蔣清歌如癡如醉,大手大腳花銀子。哎,可憐這點錢在妓院裏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今天有錢服侍你,明天沒錢就滾蛋。風塵門裏無情義。
世人總說婊子無情,這裏也可以說是小官無情,但又有誰不知道這本身就是一樁買賣,你買她賣合情合理,哪有吃了東西後說不好吃退貨的,都吃進嘴裏進了肚這才耍橫無賴,真真是黑心窩裏長黑心,裏外都不是好貨。
餘仕知道蔣清歌就是個認字讀書的書呆子,根本不知道什麽正真的感情和愛情,還分不清他們倆現在是友情,而不是愛情。
只當蔣清歌是弟弟來照顧,在外人看來也這樣,弟弟比哥哥成熟些。
“你先睡吧,這事以後再說”
“哎,我以後再也不去了”保證道
餘仕苦笑,就是你想去也去不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餘仕再也不能任事情就這麽發展下去,銀子一天天變少,他不想還沒怎麽的就先到大街上乞讨,經客棧掌櫃介紹租個便宜的房子,一年十兩銀子。
左拐右拐反正走了老長時間,最後停在一個土房子圍牆外,兩米過高土牆、晃蕩單扇木頭門小院門,用手一推呼啦蜘蛛滿手爬,這有多久沒住人了?這可是京城,天子腳下怎麽還有這麽個地方?不行,太差!
又換了一家,高牆大紅漆門,打掃的也挺好,就是價格有點貴:五百兩一年!啥也別說了,換別家。看來看去終于找個能過的去,一廳兩室一衛一廚帶獨立小院,租金一年300倆,和第一個相比較這個性價比很高,行,就租這個吧。
餘仕站在小院裏感嘆:哎呀,無論哪裏的首都房價都很高,連游戲裏也不例外。挺好,很适應!這是餘仕(韋可言)的全部家當,一想到蔣清歌在妓院扔的銀子,餘仕有打死人的沖動,表示他最讨厭上班了。
有了住的地方但是不能坐吃山空,這點銀子也不夠花多久。怎麽辦呢,餘仕決定帶着蔣清歌去找工作,一下子從公子生活落魄到打工仔,蔣清歌很不好受,餘仕也沒好哪去。
幾天下來都快跑斷腿,找了幾個如下工作:店小兒一名,工作時間十小時,每月300文(姑且做300元,實際上應該沒有)加上客人打賞總加起來接近一兩,這活別說蔣清歌,餘仕也做不下來,二是錢太太太少了;
百貨商店夥計一名,工作時間7小時,每月一兩銀子,要能寫會算外帶跑腿送貨,加上客人打賞搞不好有五六兩收入。餘仕想了想這個還可以,韋可言沒上過學大字不認識一個,餘仕肯定做不了,但蔣清歌讀過書也會寫字算賬可以做。說給他聽人家不幹!那再找吧。
藥房招學徒,工作時間8小時,每月二兩銀子,不僅要會寫、會看、會認、還要懂藥理基本常識,負責招待病人、抓藥、熬藥、送藥等,加上個人打賞每月收入不定,要是碰上有錢的家屬,搞不好一次就賞好幾兩,當然要是碰到病人沒看好,家屬脾氣壞的打你一頓也正常。
餘仕總結目前找到的三個行當職業:小兒,累,苦,時間長,工錢少;夥計,要有知識 ,工錢不錯;學徒 ,要有知識 ,但有風險 ,收入是三個中最高的!
餘仕和蔣清歌在外面轉了幾天,才悲催的發現他兩好像被客棧老板忽悠了。可不是嗎:現在住的帶院子房子的房東租金一年是100兩,客棧老板硬是問要了3倍價格!
餘仕罵街:就這麽不待見外地人嗎?就這麽坑爹嗎?就這麽黑心嗎?回答是:沒錯,就是這麽坑!
蔣清歌也意識到自己在醉紅樓花錢花的多,但是他不願意去幹上面的工作,到現在我們的蔣公子才想起蔣爹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世人都說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餘仕倒在床上閉目不語,蔣清歌坐在一邊磨磨唧唧表現的羞愧又扭捏,咕咕囔囔道:
“可言,我想讀書。”
餘仕不知道說什麽好,到了這地步他也沒權利在左右別人。
“那就讀呗。”
“可言,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讀書,等我考取功名我們就有錢了”蔣清歌振作道
餘仕還能說什麽?貪官都是這麽來的,反正蔣清歌逛妓院剩下的錢省點花,還能糊弄一段時間,自己呢明天接着找,可恨韋可言沒讀過書目不識丁,餘仕切身感受到了知識就是力量的重要性,決定先跟蔣清歌學認幾個字,最起碼自己的名字要會寫。
就這樣餘仕洗衣、買菜、做飯、找工作,抽時間還要學寫字,每一天都過的很充實,一個月下來工作愣是沒找落,人黑了一圈身體倒是有勁多了。
這天餘仕在外面有轉了一圈,累的坐在牆角地方坐着不動,準備歇歇腳收工回家接下來給準備‘高考’的蔣清歌做飯。突然前面鬧哄起來。
“老兄,前面怎麽回事?怎麽大家都往那跑?”
可不是就用跑的:“季王府正在招收家丁,快去搶啊。”
餘仕嗤笑:“不就是個家丁,有什麽好搶的?”
剛才說完後人都跑出去了,聽了話又倒退回來:“你是新來的吧?季王府三年才招一次,兄弟趕上這麽好的機會算你走運,每月十兩銀子可不是随便就能遇到的~”
餘仕一聽十兩銀子,眼都綠了,十兩銀子夠普通人家好吃好喝三個月,也就是說一個月頂三個月,啥也不說了:快搶,必須得搶。最起碼沒離開游戲之前不用乞讨了。
餘仕跟着人群一起往前跑,也不覺得累的腳疼:“老兄謝謝你啊”
人家到是很大方:“不客氣,這也算你走運。季王府招人不是随随便便都行,別看排成隊沒幾個能進去!”
餘仕聽這人的意思就是錄取率很低?搞個下人還這麽嚴格?看幾條隊伍的長度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輪到他。
有人在上面按手喊話:“各位都別擠,先聽我說。”
鬧哄哄的人群總算安靜下來。
估計是季王府裏管人事的,拿手指了指:“識字的站一邊,不認識字的站這邊,都站好了別想着蒙混過關,稍後還有考核。”
餘仕聽‘蒙混過關’四個字好像說的是他,因為餘仕正打算站到認字的隊裏,就打着個主意,人家都明确說了後面還有測試,這下沒戲了。
話剛落音來應聘的人已經走了一小半,都是些壯漢子了看模樣就不像識字的主,餘仕也想走,這意思不是很明顯歧視文盲嘛!但大數人還是老老實實的排好隊,有一句話是少數服從多數,所以餘仕留下來好好站在隊裏。
上面人又說話了:“不滿二十站一邊,二十以上站一邊。”
嚯嚯就餘仕兩隊不認字的現在分成三隊,只有他這一隊有十幾個年輕的。當然識字的人隊伍三隊變成五隊。
上面又吩咐:“二十以上可以回家了,等下次王府招人再來。”
嘩啦人一下子空起來,還有一小隊兩大隊留在着,餘仕看了看沒見着問路的老兄,就年齡這項他就要被刷估計人回家了,然後正式進入招聘程序。
“多大年紀?你叫什麽,哪裏人氏?兄妹幾個?家裏還有什麽人?”
“16歲,叫……、、”
“下一個”
就這樣一個個面對面考核,就像去公司應聘一樣,不過這裏對你的專業知識不在乎,貌似餘仕這邊最在乎年齡,家裏幾口人?搞不懂什麽意思,反正餘仕覺得很奇葩,終于輪到自己。
“今年17,叫韋可言,江南臨魚人士,家裏就剩我一個~”
說到這裏餘仕能感覺到有幾雙眼盯着他,就好像他說的是假話似的,搞的餘仕把蔣清歌的事情不敢提,話都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怕失去這麽好的工作。
從上面臺階上走下來一個人,就是剛才喊話的中年人,上下翻眼打量人然後在桌邊書寫的人耳邊低低說了幾話就走了,餘仕能感覺到這人在王府身份不低,因為其他王府出來的都對他一副耳提面命的樣子。
“哎,哎,說你呢,想什麽呢?聽到沒有?”
“哦,哦,聽着呢聽着呢。”
“你明天早上來王府報道記得從後門進。”
“哎,謝謝大哥啊。”
就這樣餘仕成功應聘上家丁,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會因為應聘成功一個伺候人的工作高興,想想李嘉誠的總管年薪上億,能混成這樣也不錯啊!餘仕在心裏自我安慰,這年頭文盲能得這麽高薪水的工作不容易,不就是散散水、掃掃地、擦擦桌子,餘仕表示可以做的來!
“可言你找到工作了?”蔣清歌跟着餘仕也學會認不少新詞,例如打工,工作,上班都是幹活的意思。
“是啊,明天就上班,一個月十兩銀子”餘仕兩個食指交叉成十字架,做出驚嘆的樣子。
“工錢不錯,活累嗎?”蔣清歌也體會到了生活不容易,學會了過日子的成本。
“就是打掃什麽的應該不累,清歌你就這裏好好讀書,争取考上功名那時候咱們就有錢了~”餘仕盡量鼓勵着。
蔣清歌點頭表示他會的,兩人都很高興晚上吃頓好的,雞鴨魚肉一一擺齊再喝點小酒挺快活,喝的有點暈暈乎乎,行了今天就到這裏,都早點睡明天在讀書吧!
第二天一大早餘仕就起,拿出剛畢業上班那種沖勁和奔頭,蔣清歌起的也早他要讀書。都不知道這一別盡是隔了滄海桑田,在也回不到過去、現在。
“大哥,我是來報道的。”
“哦,進來吧”開門的下人很客氣,把人帶到一個院裏:“以後你們仨就住這裏,安安靜靜在這呆着哪也不許去,等會有人來教你們。”
餘仕一愣心想:王府就是王府,規矩真多,上崗前還要培訓?!
一等等到日落西山沒見一個人來,餘仕和其他兩人都有點着急,幸好王府大方管飯了。
“不來了吧?”
“估計不來了。”
“那咱家去吧!”
仨人結伴要走,還沒出院門就被攔下,把院口的家丁像趕小雞似的:“回去,都回去。”
有一個人說:“我們家去。”
“不行,回去,回房待着去。”
反正怎麽說也不行都被攆了回來,按理說三個人年紀相仿都不大,半大男孩性子還都愛玩,餘仕跟他倆不一樣心裏年齡是奔三的人,坐着躺着睡着都行,這都宅習慣了。
“我叫小四,今天16。”
“我叫林子,今天17。”
餘仕一看這都介紹上了,行了我也說說吧:“我叫韋可言,今天17。”
仨人很快熟悉起來聊的挺歡,大部分都是小四和林子說話,餘仕沒興趣和小孩鬧,他擔心自己不回去蔣清歌怎麽辦?
沒錯,餘仕的擔心是對的。蔣清歌眼看天黑了下來,屋裏都點燈了人還沒回來,書也不讀了在屋裏急的團團轉,肚子餓的咕咕叫,他不會做飯餘仕早上走的時候做的飯,中午熱熱吃光了現在沒得吃。
算了先拿點銀子到街上買些先兌付下,順便把晚飯解決了。就這樣自己踹着銀子來到大街上,京城有夜市酒樓小吃攤生意都很火,根據前面說道的蔣清歌這次逛夜市也很開心,就喜歡熱鬧。
那麽說難道臨魚縣沒有夜市嗎?有的。可一個縣城哪有京城繁華?全國的商業精英都聚在這,他們能不搗弄賺錢嗎?而且來京城的人本身就多,什麽時候都熱鬧。
難道蔣清歌在家沒見過夜市嗎?這個還真沒見過。蔣爹對兒子管的嚴格,就連沒事業不準兒子娶親都能定,那更不可能讓兒子晚上出來溜大街,這是小混混才幹的事情,正緊讀書孩子不出來。
總之蔣清歌吃的很飽,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懷裏的銀子已經沒了,這也算他倒黴。按理說小偷都是白天出來偷行人,晚上進別家裏盜竊,趕巧碰上出來吃東西的三只手,也不知道是沒入室偷盜成功,還是正要去偷竊,反正順手得了不少銀子。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蔣清歌出來不少時間,自己也吃的飽飽的,這才想起來給同居未歸的人帶點吃的回去。
“掌櫃的給我一碗牛肉面,我要帶走~”這是要打包。
掌櫃往後面喊去:“小二,給這位客官端碗牛肉面去,客官連碗帶面30文。”
掌櫃算的很清楚。
蔣清歌二話沒說就往懷裏去掏,嘢?這邊沒有,嘶~我記得放這邊的,難道滑到那邊了。換只手再掏,嘶~還是沒有!
這下醜大了,意識到錢弄丢了後臉騰的紅了。
掌櫃是多精明的人,什麽情況沒見過,什麽事不知道。一看這位小客官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對着後廚方向一甩嗓子:“小二,別把牛肉面端了,留給別的客人。”
然後繼續撥弄算盤,頭沒再擡一下,忙!
世态炎涼,人情冷淡。這是現實,需要接受。
蔣清歌在外面從來就沒這麽出醜過,小帥哥臉皮薄羞愧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紅着臉低着頭轉身就往外跑。
一口氣跑了有二裏地,跑累了找個地方坐下休息。累的時候不覺得,不累了反倒愁了。
蔣清歌想想以前在家的時候,有老媽子伺候吃飯洗衣,有蔣爹管教讀書,再看看現在身無分文,他可是把剩下的銀子都揣在身上,就怕自己出門後小偷來家光顧,這下到好了自己白送上門。
想想以前看看現在,以前是多美好:曾經有一份吃的好、穿的好、無憂無慮、大把讀書時間,我沒有珍惜;現在?哎不說了,都是一把辛酸淚。
反正意思就是蔣清歌現在不好受,做在臺階上默默抹眼淚,不知道想了多久悲傷多久,總歸等他站起來回去的時候。
“這是哪啊?我跑到什麽地方來了?”
這哪還是鬧市?連個人影都沒有,要不是正好坐在人家門口臺階上,哪會有人知道。
“小兄弟,你為什麽坐在這裏哭?”
沒招呼的聲音把蔣清歌吓一跳!
“你誰啊?”
來人很客氣:“哦,我是季王府王爺,這座宅子就是我的。”
蔣清歌一聽心說,好大的官,我得跪下行禮。
“哎~小兄弟不必介意,你我有緣在這裏相識實乃上天作美,不如交個朋友。”這話怎麽又點不對勁呢?很像大街上有人對你說: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長的好像我一位同學/朋友?
蔣清歌聽了很開心:這個王爺一點官架子都沒有,挺好。能和一個王爺交朋友,以後還怕小偷嗎?蔣清歌想的很美,很簡單,很高興答應下來。
王爺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蔣清歌。”
王爺說:“好名字。”
“嘿嘿,還行,這是我爹給我起的”你一句我一言的和剛認識的新朋友聊會閑天。
季王爺很高興,要請認識的新朋友到家裏玩:“清歌到王府裏坐坐。”
蔣清歌為難:“不了,我得回去,可言回來找不到我會着急,再說我還要讀書。”
季王爺一聽不由分說的拉着人就往門裏走:“清歌,你盡管放心跟我走,我等會派人替你去家等人,至于讀書不在乎這一會功夫。”
蔣清歌被說動了,低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看了看王爺:王爺面相很善良,看着不像壞人,随即決定到家坐坐在走也不遲。
王府晚上很清靜,也很大,蔣清歌跟着走了不少時間才到地方。
有人已經在門裏等候:“王爺,您回來了。”
“嗯”王爺吩咐道:“季福啊,給這位公子安排住處,以後他就住在王府了。”
季福連停頓都沒有:“是,王爺,我這就去安排。”
一般下人對主子都會自稱:奴才、小的、奴婢什麽的,季福自稱‘我’,說明此人很得王爺喜歡是王爺心腹人物之類。
蔣清歌不幹了,不管你是王爺還是爺王:“我不住這裏,我有住的地方,可言在家等我呢,王爺我回了,改天再來拜訪。”
說着要走,王爺把人拉回來,好聲好氣勸說:“清歌先別急着走,你住我這裏可以安心讀書,你的朋友我可以派人接過來和你一起在王府住下,這樣你們還能時常見面,豈不是兩全其美?!”
蔣清歌覺得他遇上好人了,很感動。沒想到自己遇難時候能交上這麽一個有地位的好朋友,很慶幸。一點社會經驗也沒有,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在臨魚縣做生意被騙的事情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只覺得書上說:遠親不如近鄰;相逢何必曾相識;朋友多了路好走。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天下沒有免費的住宿。
這位季王爺當然不會這麽好心,他也不傻不愣不呆,随便遇到一個人就真的交朋友,請人到家裏住?王爺腦子沒進水!
蔣清歌就這麽在王府住下,連做夢都覺得開心:以後和可言有好日子過了。他可不知道來時容易,去時難!
王府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人為數不多的随身東西包括書都給拿了過來,家丁回報。
“王爺,小的等了一晚上都沒見人。”
王爺不說話,季福大管家擺手道:“下去,下去。”
“王爺,您看這要告訴蔣公子嗎?”
王爺笑着說:“這是當然,另外派人好好伺候蔣公子,不得有一絲怠慢,我這幾天有事,蔣公子要是見我你應該知道怎麽辦?”
對于王爺對這位朋友的重視,季福連連點頭稱道:“是,是,您放心,季福知道該怎麽做。”
“你說晚上沒人回去”
“是,蔣公子,您也別着急,王爺留有人在繼續等,一旦您朋友回來就接到府裏。”
蔣清歌這才放下心來:“哦,那王爺呢?”
從晚上過後就沒見過這位在京城新交的朋友。
“王爺這幾天忙,沒辦法陪蔣公子,有什麽事您就跟我說,您叫我季福就行”
“那好吧,麻煩季福了。”
“蔣公子哪裏的話,以後季福還得仰仗公子,這是您的書和行禮,另外王爺替蔣公子拿來不少您用的着的書,估計夠您先看的,沒事季福就退了。”
“哦,那沒事了。”
蔣清歌對于王爺的周到安排很滿意,沒一會功夫送來三大箱子書,家丁們分門別類把書放到書架上,蔣清歌坐下來安心讀書。
季福遠遠從窗戶裏看埋頭讀書寫字的人心想:王爺對這位蔣公子不一般啊,比先前的都要不一般,哎,先前的沒幾個人能活一年,不知這位小公子能撐多長時間,只希望這位蔣公子以後自求多福吧!
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餘仕呆不住了,這都來了三天怎麽還沒安排活,這算在工錢裏面嗎?
“大哥,我能不能回家趟,家裏還有人等我,幾天沒回去怕會着急。”
把門家丁一聽:“不是都沒親人嗎?你哪來的家裏人?”
餘仕能怎麽說,這是你們沒問仔細?!不能這麽抱怨領導。
“你給我等着,我告訴福管家去,你站着別動啊”再三叮囑後,家丁急急忙忙跑了。
“哎,我等着”就是不說餘仕也不敢出院門亂跑,等了沒多久見把門的和一個中年男人急急忙忙往這邊走。
“你家裏還有什麽人?不是只有一個娘已經死了?臨魚縣就剩一個二層小樓,還有什麽?”
餘仕愣神,估計這三天對方是調查他們三人身世去了。
“您是福管家?”
“我就是。”
“哦,是這樣的我還有一個朋友和我一同來京城,我兩就住在……”
管家還算有耐心:“叫什麽名字,我叫人通知一聲,你以後就住在王府,沒有準許不得随意出院門!”
把門的知道管家說的通知可不是簡單的通知,說是這裏是沒有親人的孤子,要是有了那也怪你倒黴,會替你實現說過的話,讓你沒親沒故沒牽挂。
不知道王府招人是做什麽勾當的,反正根據現在的情況看不是什麽好活計。
餘仕無奈,對方說的‘出院’,院子都不能出還談什麽出府,只能祈求蔣清歌能自力更生,熬出頭考上功名,認栽道:“他叫蔣清歌……”
話沒說完,福管家笑了:“你朋友就別擔心了,好好安心待着。”
餘仕不明剛才管家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過了許久之後才知道原來真的不用自己擔心人了。
又是三天過去,管家帶來三個人:“都說說自己會些什麽?”
小四說:“我會上山打柴火。”
林子說:“我會劈柴火”
這兩人到是能成一家,連管家都覺得可樂,指了指第三個人問:“你會什麽?”
餘仕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除了韋可言在家跟着劉氏學過針線活,會做飯沒有其它技能,顯然人家問的不是會不會做飯。
“我,我會,我會縫衣服。”
嘶~,衆人倒吸一口氣,一個男子漢既然學女人做針線活?都覺得不可思議!餘仕當然知道別人怎麽想的,也覺得非常羞愧,早知道還不如說會做飯呢。
季福打量三個小夥子,微微點頭:來的時候都是黑不溜秋,現在稍微能看清人長什麽樣,養養應該能變白,耽誤不了事。
“都把手伸出來。”
三人把手伸出來,季福走過去一個一個看過去:“三位師傅,他們說的都是實話。”
那麽季福怎麽知道餘仕三人說的是實話?因為不管你做什麽,只要是以手為主,時間長了手上都會磨出繭子,根據這個來判斷的。
其中有一個胡子大漢拿手一指:“我就教這個吧。”
另外兩位師傅點頭,我教砍柴的,我教打柴的。一人一個師傅分配好後,各自回屋。
餘仕見自己師傅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站在一處就是一個大木樁,這人以後就是自己師傅?感情王府招他們三人進來是學東西的?這以後要他們幹什麽?怕不是什麽安全的事情!
餘仕很重視自己的生命,但要是游戲的安排也必須服從,盡量死遲點這樣能多拿點獎勵,得好好學!
“師傅,怎麽稱呼?”
胡子大漢一咧嘴:“我不是你師父,我只是拿人錢辦人事。”
餘仕一聽明白了,這人和他一樣都是打工的,手一伸抓着對方寬厚的手掌來回使勁一抖:“我叫韋可言,還望以後多多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餘仕很重視自己的小命,但要是游戲的安排也必須服從,盡量死遲點這樣能多拿點獎勵,得好好學!
“師傅,怎麽稱呼?”
胡子大漢一咧嘴:“我不是你師父,我只是拿人錢辦人事。”
餘仕一聽明白了,這人和他一樣都是打工的,手一伸抓着對方寬厚的手掌來回使勁一抖:“我叫韋可言,還望以後多多關照。”
大漢盯着費力抖動他手的東西,不明所以:這都什麽意思?誰跟你套近乎?一用力甩開
“從現在起,我暫時擔任教你練習的師父,就叫我,叫我胡師父吧”就這麽随口一掐
餘仕一聽覺得和他大胡子樣貌挺符合的:“哎,胡師傅,您教我學什麽啊?”
嘿嘿,兩人說的師傅,師父是兩個概念,當然也不需要多加解釋,在餘仕心裏他現在就是學徒跟着師傅學東西,因為他們都是拿錢做事,不存在拜師學藝這出。
胡子大漢這下笑的歡,配合着他粗犷的形象很滑稽:“教你繡花啊~”
餘仕一聽臉的都綠了,上下左右打量人:“看不出來啊?您還會繡花?!”
胡師傅這下笑不出來,輪到餘仕哈哈大笑:“哈哈,原來還有比我更奇葩的?”
胡師傅一拍桌子地都跟着顫,原想調笑別人反被別人調,氣的不輕:“別笑了。去找一籮繡花針來。”
餘仕抖着身體憋着笑去找把門的要針:“大哥,胡師傅要一籮繡花針。”
把門不明白的問:“要這麽多針幹什麽?”
“當然是繡花了!”
“啊?”把門摸不着頭腦:“等着我去幫你拿。”
把門的還真拿來很多針:“王府就這麽多,管家已經到外面找了,先将就用着吧,稍後給你送過去。”
餘仕捧着針回去,按理說這針不少了,工工整整插在布上好還幾百吧。繡花針和縫衣服的針不一樣,區別在于縫衣服的針有粗的、短的、細的,而用來繡花的是又細又長,大概有小指頭這麽長,太短的話手不好捏,針太粗一插一個窟窿,花沒秀好上好的布料上已經千瘡百孔。
胡師傅見人回來,坐在一邊椅子上喝茶悠哉指揮道:“對準了中心拿針刺。”
餘仕一瞧:什麽時候房間柱子上多出一個木頭小圓盤?這是要玩扔飛镖?這裏沒有镖啊,不會真的用針當飛镖吧?餘仕拿眼神問去
胡師傅點點頭:“你想的沒錯,別看了,練吧~”
餘仕想哭~這絕對是報複,赤果果的報複!別說是扔了,就連拿在手裏都滑,針又輕還沒到地方就落地上了
“胡師傅,針太輕,換個小刀什麽的還差不多。”
大胡子糾正道:“那是飛镖”
“對,咱玩扔飛镖怎麽樣?比這個有意思多了”想他上班的時候辦公室就有好幾幅飛镖盤子,供大家休息時候玩玩,對這個餘仕倒是經常玩很在行
胡師傅冷哼一聲:“你還不配練飛镖!”
餘仕真想用針把人嘴縫起來,就你配?長這麽原始還敢出來混人群,我呸~
想歸想擱心裏怎麽罵都行,但還得照做,木盤和人身三米開外,怎麽扔都扔不過去,上百根針全都掉地上,撿的餘仕腰都直不起來,找針找的頭暈眼花,最後連吃飯都暈乎沒力氣。
小四跟着青師傅學走單木,就是架着一根木頭在院子裏,人來回在上面走,就像練體操的走平衡木那樣。
林子跟着李師傅學刺草把,拿着一根木棍子反反複複戳草人,草人被戳的霧散零亂,餘仕都不想看。
總之餘仕知道他們三人是一人學一樣東西,這是根據不同的特點來選擇技能。
韋可言會針線,這屬于技巧形,所以胡師傅選技巧多于蠻力的飛針;小四年紀小身子輕,加上以前上山打柴腳步快,學的是走路不帶風,踏瓦瓦不碎的‘輕功’;林子經常劈柴,有力氣對東西準,學的一招荊軻刺秦王!
餘仕明白了:無父無母無牽挂,文盲年小好掌控。這是要把他們仨培養成死士!頂你個肺!十兩銀子買生死,算你狠!
想通了這點餘仕在練習上更加勤奮,沒有抱怨、沒有偷懶、沒有話說,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餘仕把所有時間都用在練習上,尤其打起十二分精神。
沒別的意思,餘仕就想先死的不是他,待時間長點再死,另外死之前也搞死機個陪葬的。簡單的目的容易讓人集中精力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小四和林子都在院裏練習,有時候還能說說話,後來不見來時第三個人,才注意到人家別他兩用功的多,也用起心來。
三個人有比學趕忙超的意思。最高興的要屬三個師傅,吩咐完每天教學任務就沒事了,沒事聚在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還有錢拿過的挺肆意。
蔣清歌這幾天不怎麽好過,自從管家告訴他韋可言也在王府,那心就飛了,書看不下去飯吃不好,非要去看人。
今天又跟人鬧上了:“季福,你就讓我去看看不行嗎?看看我就回來讀書”
季福苦口勸說:“蔣公子,您就放心吧,王府不會虧待韋公子,您還是安心在屋裏讀書吧”
蔣清歌對管家說:“季福,你不知道,我不去看看可言,我讀不下去書!”
季福愣了心想還有這樣的?就聽過有不見情人吃不下去飯的,沒聽過不見朋友就讀不下去書!
管家急了:“蔣公子,你怎麽就不聽我的話呢?你們倆到底什麽關系?不見人就沒心思讀書?”
蔣清歌臉紅了,不好意很羞澀,扭扭捏捏小聲跟人說:“可言是我未過門的媳婦。”
季福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再問道:“什麽?蔣公子你剛才說什麽?”
紅着臉又說了一遍:“我們倆在家鄉的時候就給定了婚,準備守孝完我倆就成婚”
季福倒吸一口涼氣:“蔣公子,這事你家大人知道嗎?街坊鄰居知道嗎?”
蔣清歌想了想當時他爹和劉大娘是一起定的這門親事,本來連黃道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