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搬家!
蔚羌和沈聽瀾通了好一會兒電話,挂斷時炸雞都涼了。
榮奕還捧着手柄在一旁卑微等待,見他總算舍得放下手機,酸溜溜地說:“你就從沒這麽溫柔地和我說過話。”
蔚羌驚異看他:“我對你溫柔幹嘛?我又不喜歡你。”
榮奕呵呵:“因為我只配強者擁有。”
蔚羌嫌棄地咋了下舌,“嘔。”
榮奕咬牙切齒:“……選角色,老子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蔚羌冷笑:“狠話放得有點早,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兩人一玩就玩到黃昏。
27:19,蔚羌毫無懸念獲勝。
“我都說了誰揍誰還不一定,你輸了,賭注呢?”
榮奕頗有些不甘心,可看着記錄板也沒什麽好反駁的,只能認命:“行呗,不就是門票嗎,給你搞就是了。”
蔚羌要的是十二月份百花音樂節的現場門票,這活動三年才舉辦一次,次次請來的都是各地大咖,涉及面很廣,包括但不限于鋼琴曲,很多有名的音樂家都應邀而來,提前半年官方宣告出的名單上已經是神仙陣容了,可越是如此,票就越難求,普通的入場券還好,但蔚羌要求高,他要看就必須近距離看vip場的。
“兩張哦。”蔚羌朝榮奕伸出兩根手指,左右晃了晃。
榮奕瞪眼:“要那麽多幹嘛?!”
“兩張還多?我沒給我姐和姐夫加上我爸媽一起要他們的份就算體諒你了。”
“……那我謝謝你。”
不用想,這人絕對是要拉上沈小姐一起去看。蔚羌都有喜歡的對象了,自己卻還孤零零一個,榮奕替自己憤憤不平,決定明天就去酒吧來一場豔遇。
東西大致都整理好了,就差開車一趟趟往柏江搬運了。蔚羌收回手柄,起身舒展了一番筋骨,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雪球怎麽帶走?
摸都摸不到,引也引不出來,該怎麽裝進航空箱?
“那我先回去了啊,晚上我得和我媽吃飯,不跟你多啰嗦了。”榮奕拍拍屁股,生怕蔚羌把他留下來讓自己當送貨司機似的,抓着鑰匙一溜煙推門跑了。
留下蔚羌一個人站在航空箱前皺臉深思。
他看着一下午就沒從陽臺挪過窩的白貓,把那個沒動過的貓罐頭又拿在了手裏,一點點朝角落裏靠近。
雪球從箱子裏露出半邊腦袋,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正向它走來的新主人,原本趴着的身體已經微微離地,探出的前爪似是已經做好了随時逃跑的準備。
“別怕。”蔚羌沒強行喂它,只把罐頭放在了自己一臂外的地面上。
“我不知道你之前受過什麽樣的痛苦,哪怕那個小姑娘和我講那麽多,我也只能體會到其中的萬分之一,但我能保證別的家貓有的你也只多不少。”
他托着腮,也不管雪球聽不懂人話,只是試着讓自己聲音裏的友善傳達出去。
“我帶你回家,是想為你做點什麽的。你可以在我身旁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地度過貓生。”
他打開了航空箱的門,放在了罐頭後。
“我們要搬家了,我會帶你一起,那裏也會成為你的家。魚幹小零食都被榮奕收起來了,你先湊合湊合把這個罐頭吃了,等到那邊我再給你拆貓條。”
說完這話,蔚羌自覺退下,給雪球讓出來私人空間。他去了廚房,将冰箱裏提前凍好的冰塊取出來墊進保溫包裏,然後把底層的兩份收藏品擱了進去。
等提着包袋返回客廳時,陽臺地上的罐頭翻了。
一只白爪子從航空箱裏伸出來,正撥弄着罐子邊沿,似乎想再将它翻回來。
蔚羌險些當場流下老母親的淚水。
他輕手輕腳地靠近,雪球爪子一懸,驀地縮了回去。
“看來你有非常良好的自我管理能力。”蔚羌正色地将箱門合起,立馬得寸進尺上了:“這點你也要學,以後鑽進來記得自己把門帶上。”
雪球叫了一聲,像是在回答。
就當是聽懂了。蔚羌笑起來:“不愧是蔚家的貓,獎勵過兩天帶你去醫院做複查~”
他惦記着雪球的病,雖然聽上去挺可怕,但只要多加注意是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說不定定期查一查,哪次就會被通知痊愈了呢?
“好了,咱們出發吧。”他一手提溜着保溫包,一手拎着航空箱,先把這兩個重要物品運車裏去。
雖然覺得需要帶走的東西不多,但真的整理下來後卻也擺了一地。這家搬了足有四趟,等最後一次東西擡上了樓後,蔚羌覺得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收拾東西還好,主要是搬東西累,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再加上房子裏到處蒙塵,他胡亂拿着毛巾擦了擦床褥子就癱了下去。
通風還需要一段時間,他也開不了空調,早知道就明天上午再來了,他至少還能多睡個安穩覺。
現在就是後悔。
等洗個澡出來後,時間已經過了九點。
蔚羌給自己下了碗面條,挨個給家裏人發信息說自己搬回來了,然後成功收獲了接二連三的叮囑電話。他姐打一個還不夠,禹文昊非要再打一個,兩人輪流叨叨了一連串的注意事項,說的都是一些令蔚羌耳朵生繭的話。
好不容易有了點自由時間,蔚羌給雪球擠了貓條在碗裏,随後坐去沙發上在微博上繼續暗中觀察他想要接觸的娛樂圈。
姜導的澄清內容已經發了出去,沒有标明蔚羌的身份,只稱這是自己的小友,并非造謠中的圈內明星。許是因禍得福,有了一日輿論的發酵,反而将整部劇推往了一個新的高度。
原著名叫《變相》,是一個筆名為“一壺雨山”的作家于前年完結的集朝堂與江湖為一體的宮廷劇。
一壺雨一直低調行事,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今天早上竟然也就此事發博,稱交出影視版權不代表他就不會關注作品後續發展,他信任姜導為人,并且期待着筆下每一個角色的選角。
雖然小部分網友依舊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也成功将大衆的注意力從劇組演員潛規則上轉回作品上了。
姜導轉發了一壺雨山的微博,并附上一段話:雨山将會親臨選角現場,所有參演演員一定是最貼合原作形象的,還望大家放下擔憂,敬請期待。
蔚羌其實對作者沒有太大興趣,就像他聽歌從不看歌手一樣,之前讀原著時也沒有太在意作者的名字。但他現在順着姜導的微博點進了一壺雨山的主頁面,草草看過一圈,感慨這個作者真可謂清白,除了發過有關作品的消息外,生活上的事情從未透露過分毫。
越是留白,他越是好奇這人的真面目了。
等退出微博,已經快到睡覺時間。
蔚羌從箱底掏出電風扇用上,好歹讓炎熱的夜晚沒有顯得太過于難熬。
今天消耗過大,他熄了燈,照例給沈聽瀾發去一條消息,等了幾分鐘沒等來回複,直接閉眼睡了。
翌日周六,按時睡覺的好處就是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沈聽瀾在十二點前給了他回複,要了他的具體住址。
将信息編輯完發送出去後,蔚羌爬起來刷牙洗臉,精神抖擻地撸起睡衣袖子,拎着掃帚開始打掃衛生。
有了昨日的交流,雪球對他似乎放下了一些戒備,至少看見後第一反應不是鑽哪個夾縫裏躲起來,而是定定地杵在原地盯着他瞧,像在審視着什麽。
剛掃完地還在洗拖把,門鈴卻毫無征兆地響了。
他納悶地放下手裏的活,從貓眼朝外一瞟——
一定是思念太深,不然門外那個穿運動服的人怎麽長得那麽像沈聽瀾?
作者有話說:
沈先生耐不住,第一日就決定登門造訪了。
七夕雙更~(不忍心讓沈先生在門口等兩天。
就是就是,看在我雙更的份上,七夕簽到那一摞海星能不能分我個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