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逛街是屬于那種年齡處在十八九歲甚至是更小的少女們喜歡的行動,當然她想可以統稱為少女懷春的情懷,有種微妙的感覺。
好吧,不可否認是要是身為女性,那麽逛街就是不可避免的,或許會有一些異類,可不能籠統概括。
Natasha難得沒有用上幽靈的特殊體質,踏着根本不算是有重量的步子跟在淺水身邊,兩邊是能夠讓人眼花的衣服飾品,東看看西摸摸,最後總是會在玻璃櫥窗前擺出自認為憂郁的表情,有些落寞的看着那些中意的物品。
‘淺水,這個怎麽樣?我覺得顏色要是再深一點就更好了,不過下擺的地方還是太過繁瑣,應該在簡潔一點的,蕾絲用的也太過了。’她看着櫥窗裏的衣服給予評價,說完的時候轉過頭眼睛明亮明亮的看着淺水想要得到認同。
這樣的Natasha給淺水感覺就像一只想到得到獎賞的小狗,很可愛的表情,特別是配上Natasha出色的外表,更加顯得附有朝氣。不過這些不能讓Natasha本人知道,她可是非常覺得自己有着憂郁氣質的,适合的是濃重的傷感,雖然每每這麽聽到都會讓淺水有種想笑的沖動。
淺水點了點頭,算是贊同。Natasha見了笑得更為燦爛,拖着淺水要在前面的地方看看。在這種人流量可以稱之為巨多的街道上一切的不适合都将成為自然,就像在大澡堂裏洗澡出來之後裹着浴巾,一定要喝冰鎮牛奶一樣。
Natasha停了下來,漂浮而起的姿态有着一瞬間的茫然,像是看見了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沒看見。
那是十字架,不知道什麽質地的十字架,通體的漆黑下墜的地方是那種泛着銀光的面表,鏈子很長,長的可以到達胸口的位子,是那種看上去就特別冷酷的感覺。
也許是心理因素在作祟,Natasha突然覺得她曾經見過這樣的十字架,不過那是那麽的巨大絕對不是現在看到這種渺小的存在,她隐約記得上面的焦黑色彩,隐約記得皮膚灼燒的疼痛,仿佛刻入靈魂,又像只是她的遐想,記憶中屬于她本身的傷感情緒。
她停了下來,漂浮起身子,淩空的看着用好看的黑色盒子裝起來的十字架,像是在緬懷,像是在追溯。
猛的她清醒過來,她是個旅人,周游各個國家,見過各式各樣的人,更何況只是個十字架呢?她見的十字架不在少數,沒有一千也有上百,她還是個吟詠歌手,适合的永遠是那種悲情的歌曲,就算自己再怎麽不承認事實仍是如此。
Natasha深吸了一口氣,踏上地面的同時對着淺水露出笑容,那是種看上去很陽光的弧度,不同于淺水仿佛經過計算過的精确四十五度角,她想說到前面去看看吧,或者是我看到了一件衣服很适合淺水你呢,可是卻被淺水前進的方向搞的有些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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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露天的廣場,綠色的折傘在頭頂上遮擋住一部分的陽光,可惜按照物理原理以及老一輩的前車之鑒來說,被遮掩住的結果是物極必反。
俠客有些懊惱,怎麽就選在了這種鬼地方呢,就算這裏是最為安全的,可前提的不會因為溫度過高而産生脫水症狀。
庫洛洛面前永遠是那苦的要死并且不會放一點奶精或是糖的咖啡,手上是一本厚的離譜的原文書,俠客偷瞄了幾眼,最後定格在遺跡兩個大的亮眼的字體上,其實他也是博學的不是嗎?如果排除掉手機設置的話,俠客也可以稱得上一個博學多才的人啊。
飛坦坐在庫洛洛的左邊,當然俠客是右邊,他雙手插在口袋裏,低着頭像是在睡覺,不過俠客也知道飛坦絕對不會在這種地方睡覺的,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可畢竟也是危險的。
俠客伸了手,對着穿着黑白相間可以說是燕尾服的服務生打了個招呼,同時也皺了皺眉,對于燕尾服他可沒什麽好印象,要是在明确點可以說得上,‘真是糟糕透了’這種感覺的言辭。
服務生很負責的走了過來,挺直了腰板拿出口袋裏裝的小本子,一臉微笑服務的對俠客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所需要的餐點了。
俠客飛快的看了眼桌子上的餐牌,笑容很爽朗,“我要一份冰激淩,還需要一點的蛋糕。”轉過眼,他對着服務生這麽說道。
看着服務生快速的到前臺放單,俠客撇頭,對着坐在對面位子的飛坦小聲的嘟囔,“飛坦怎麽也不點些東西呢,這麽熱的天,喝點水也是好的。”
飛坦轉動了下他過于犀利的眼珠子,金色的光輝再怎麽好看都被過濃的煞氣遮蓋住,實在談不上是件好事。
服務生回來的很快,順便帶愛上了俠客所要的冰激淩以及蛋糕,點頭算是素質的表現了下自己的禮儀,俠客攪動了杯子裏的冰激淩,碧綠色的眼睛裏有着埋怨,“老是這樣會老的很快的,看是不會長個子。”
飛坦瞪了他一眼,覺得實在不可理喻之後繼續保持沉默。
庫洛洛笑着翻動着手中的原文書,在某一頁上停了下來,盯着看了會,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起雙唇,是個習慣動作,唇邊的角度也在不住增加,是個好兆頭,他擡了眼,看了看身邊的俠客和飛坦,“這次的拍賣會好像有個好玩的東西,呵。也許不虛此行。”
而聽者的反應明顯是不同的,俠客的回答是拼命的攪動冰激淩,以及用着像是享受美味的表情,飛坦卻寒了臉,是那種讓人看了驚悚的氣息。
“請問,先生看到是波波西裏遺跡的原文書嗎?我聽說這個已經絕版了。”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有些畏怯,脆脆的帶着少許的稚嫩。
俠客首先愣了愣,他想了起一個人,有着相似語氣的少女。
庫洛洛擡頭,目光從原文書上轉開看向發聲的源頭,同樣是個少女,古怪的服飾,這點不可置否,不過并不是那種特意搭讪的女人,頭發很長,到腰部下面的位子,臉上卻是那種很平凡的五官,落在人群堆裏找不出來的樣貌,身形比較纖長,沒有什麽吸引人的曲線。
“小姐也對波波西裏有研究?這本書是我從圖書館找到的,很不容易。”庫洛洛很附紳士風度的指了指對面的位子,讓少女坐了下來,交談的語氣有着屬于少年的羞澀。
“對啊,波波西裏是個很美的地方,政治方面發展的有些緩慢,他們曾經的狩獵魔女的行動很有名,那段時間很多國家都有效仿的呢。”少女說的很起勁,平凡的面容配上豐富的表情,有種特殊的美妙,猛的她想了什麽,伸手掩住嘴,睜大了雙眼,“對不起,我都忘記介紹了,我叫明鏡,慕容明鏡,請問先生叫什麽呢?”
庫洛洛将手放在原文書上面,歪了歪頭,笑的有些腼腆,“庫洛洛,庫洛洛?魯西魯,這位是我的朋友俠客還有飛坦,都是很好的人。”目光随着名字的介紹在俠客以及飛坦的臉上停留了一段時間,然後再次望向對面的少女,“慕容小姐對狩獵魔女還想很有興趣呢,能夠聽聽嗎?”
“那是當然的,波波西裏的狩獵魔女行動在那個時段可是很多國家都跟風瘋狂行為,很多酷刑都是從那個時候才有的,其實很多說是魔女,很多都是變種的吸血鬼,先生應該知道吸血鬼是靠血液為生的種族,不過魔女對血液的渴望不是一般的強,可是又以為是人類,那段時間發生了很多慘劇啊。”說到這,少女舔了舔有些幹燥的雙唇,手指若有若無的扶着耳邊的長發,低垂了頭有些看不清表情。
“慕容小姐知道的很多呢,在那個魔女昌盛的時代,政治有不是特別完善,很多時候魔女都是自願被處刑,真是殘忍的行為呢。”庫洛洛抿了抿唇,表情一瞬間顯示了良好青年對于血腥處刑的極度恐慌,很好的掩飾了過于死氣的眼。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現在也有魔女的,只是他們掩藏的很好,不容易被人發現而已。有的魔女很喜歡躲在人多的地方,他們認為這樣才是最為安全的。”少女微微擡了擡頭,眼睛眯了起來,不過讓人看清了顏色,同樣的黑,卻有着光,不同的光暈。
“慕容小姐好像很清楚呢,難道你也是魔女獵人嗎?”庫洛洛舉了舉手上的原文書,好像開着一個大大的玩笑。
少女臉色突然嚴肅起來,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她說,“魯西魯先生好像不相信,魔女是真實存在的,并且是和魔鬼定了契約,如果被魔女看上的話會被死神帶走,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慕容小姐這麽說的話,就像是你已經遇到過了,有什麽能夠分辨的方法嗎?”庫洛洛放下原文書,并不打算回應少女前句的質疑,只是單純的對魔女産生了興趣。
“我是遇到過,不過被她逃走了,可是我想我會找到她的,并且我要殺了她。魔女的氣味和人類不一樣,那種邪惡的存在是不被允許的,上帝不能決裁的事情我可以幫助上帝。”少女臉上出現了那種神聖的色彩,像是想要證明那是正确的不得不舉起手,利用十字架上的尖錐刺進那相同溫熱的心髒。
庫洛洛聳了聳肩,一副沒辦法的神情,搖着頭仿佛帶着質疑,他說,“那我恭祝慕容小姐能夠狩獵魔女成功,希望那是真的魔女,而不是其他的種族。”
少女聽出了他的譏諷,有些動容,情緒起落的有些大,她正坐了身子,“魯西魯先生,不是我想找你麻煩,而是鄭重的提醒你,你被魔女纏上了,你身上的氣味讓我知道你身邊有着魔女,如果不想被死神帶走的話,請你協助我制裁猖狂的魔女。”
庫洛洛聽了先是呆了呆,然後開始狂笑,帶着少許的瘋狂意味,只是過多的含蓄以及現在所扮演的角色讓他有所收斂,就算是死神又能怎麽樣?他……從不相信神明。
“抱歉慕容小姐,只是你所說的太過荒謬,我不否認波波西裏是存在魔女,可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社會中就算存在魔女,也不是那麽好制裁的,我并不是對你的信仰産生鄙夷,只是這些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庫洛洛收起笑聲,唇邊挂上熟悉的弧度,那種似笑非笑。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要上班了,可能沒什麽時間更新了……
哎……依舊是沒人看啊沒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