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hapter 34
淺見的意外失蹤就像給原本既定的計劃帶上一層未知的陰影般,即使內心忐忑不安,綱吉還是假裝一切都會很好地安撫老管家。等挂斷電話後,他的臉上才開始慢慢浮現着急的神情:淺見去了哪裏?她現在是否還安全?一系列的問題攪得他頭暈目眩。即使下令屬下着手開始尋找淺見失蹤的前因後果,卻沒有想到因為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行為,綁架淺見的人準備地太過巧妙,一時之間根本線索全無。
在擔心淺見安危的同時,綱吉也心慌意亂于另一件事情:即使現在和六道骸達成了協議而暫時緩解身體上的異狀,他還是有太多問題想要征詢淺見,O的身體畢竟他了解地太少。他最為害怕的還是這次對藥物産生的抗藥性還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這就像是不定時爆炸的炸彈一樣,誰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轟然爆炸。或許是內心的憂慮影響了感官,明明按照醫生囑托被逼犧牲的身體就在放松時候再次蠢蠢欲動起來,仿佛在嘲笑綱吉的無能為力。
忍住下半身不斷湧現出的濕意,他拒絕了獄寺邀請自己共進晚餐的好意,匆匆忙忙再次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吱呀——”房門一打開,坐在沙發上的六道骸慢慢擡頭看着他,只是被對方淺淺地一瞥,綱吉只覺得全身又開始不争氣地熱起來,他拼命遏制住內心開始燃燒起的火焰,幾年來從未安慰過的地方得到了全身心的滿足,容易上瘾那是一定的,即使下午不過是淺藏辄止如同完成任務般地進行了下去,見到六道骸綱吉還是有些腿腳發軟。
于是他遏制住內心欲望般微微偏轉了腦袋,不再讓自己的目光繼續吸引在對方身上。“我已經澄清你的嫌疑,不用擔心再有人追問這個問題了。”等将心情平複成功後,綱吉将這次會議結果告訴對方。不過,這次結果似乎對六道骸來說也相當無關痛癢,“哦……”對于綱吉這費心勞力的行為,對方不過是點點頭示意,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波動,這不禁讓綱吉有些暗自生氣,但很快又被新一輪的熱潮而席卷而去理智。
他慢慢走到沙發旁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依舊僵硬坐着如同雕像般的六道骸,掙紮地開口:“還有一天半。”
“哈?”六道骸這才擡起頭凝視着綱吉,一時之間并沒有明白他說的話語究竟代表着什麽意思,但只是輕輕一瞥對方眼神中所壓抑的溫度,他便瞬間全都明白了。于是他伸出手抓住垂蕩在下綱吉的手腕,對方皮膚上的溫度燙得吓人,綱吉半是順從半是主動地半彎下身體,安靜地坐在沙發的另外一側。兩個人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之中,當落日帶走最後一絲餘晖後,持續一動不動的六道骸終于意識到綱吉身上發生的一切究竟有多為可怕。
他清楚地知道,對方壓根對這一項行為相當厭惡,今天下午的不得不做讓他在洗手間幹嘔了很久,但卻迫于身體上的壓力,只能如同可笑的人偶般任命運擺弄着。“我……”他剛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綱吉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什麽都不要說。”綱吉說了一遍後又重複了一遍:“這是我們約定好的。”與他無感情的音調相反的是手心卻是滾燙滾燙的,讓六道骸忍不住想要為他做點什麽改變這一切。
可所有事情他察覺地太晚了,眼前的綱吉早已經不再是印象裏那個害羞又腼腆的孩子,他現在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身上充滿的永遠都是毅力和自虐般的堅持。仿佛從孩子瞬間成長為大人,他甚至找不到一絲屬于過去的痕跡。綱吉低下脖子,露出白皙又充滿誘惑力的脖子,但在六道骸看來他卻像是一只垂死的天鵝,如此奄奄一息。曾經的他是那麽的完美無缺,潔白無瑕,而現在……對此他只能懷抱着玷污的态度與他接吻着。
這并不是一個表達愛意的吻,只是單純的口中液體交換,如同對待試驗品般冰冷而無情。六道骸的寬大而略帶粗糙的手撫摸着他的肩膀,然後幫他一點一點脫下外衣,将最為聖潔的部分暴露在空氣中。“哈……”綱吉加重了呼吸聲,似乎對于六道骸慢吞吞的行為不甚滿意,他用較為粗暴的行為拉扯斷對方的紐扣和拉鏈,然後将所有想要掩蓋的東西都呈現在外面。這一行為他從頭到尾都是冷靜的,只有六道骸偶爾觸碰到他濕潤的下半身才真正明白對方此時此刻真正的想法。
但這份想法也不過是來自于信息素的逼迫,如果沒有這一個月一次的受難日,綱吉大概是早就不願意和別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更何況六道骸。他寧可使用道具滿足自己也不願意屈服情////欲的支配,然而他終歸把自己想象地太過于無所不能,不斷從大腿根處低落出得透明液體證明他究竟有多興奮。于是他只能被迫再次走回同一條道路。那是一條不歸路,綱吉很清楚。于是他在對方深入自己身體內部的時候閉上了眼睛,仿佛對現實的逃避和自欺欺人。
這一次的過程進行了很久,折騰綱吉到半夜才終于結束。
等綱吉開始清理滿是濁液的身體時,他并沒有像當初被六道骸看到般流淚不止,而是如同眼淚幹涸的可憐人只能麻木地用水流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自己的私密處,最後再用毛巾用力地擦拭着,直到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痕為止。
清理完身體卻并不是意味着一天的結束,綱吉必須趁着這段還算清醒的時間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來幫助自己。他手頭的抑制劑已經沒有了,因為淺見的失蹤也無法補充,只能純粹依靠六道骸的幫助來壓制內心的波動。可三年多後第一次迎來的斷藥期比自己想象中要可怕的的太多,綱吉甚至有無數次以為自己會在高/////潮死去的錯覺,甚至全身早就如同一攤爛泥,卻不得不因為內心的渴望而進行下去。
還有一天……原本黯淡的眼神慢慢明亮起來:還有一天的話,我就可以變成普通人了……他握緊雙拳,試圖不斷鼓勵着自己堅持下去。哪怕再痛苦再難受也只有一天了……他不斷重複着話語,如同壞掉的錄音機般反複作響。或許他早就已經壞掉了,只是現在支撐他繼續活下去的,都是一些極為牽強又可笑的理由。這些道理卻從來都是為別人而有,而他,澤田綱吉,早就從最一開始便早已經粉身碎骨。
無論如何,第二天太陽依舊如往常般地升起。
綱吉拖着酸痛不已的身體慢慢從床上爬下來,因為昨晚太過于操勞,明顯有一種縱////欲過度的後遺症。不過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間。他一想到接下來要處理的工作便忍不住頭疼不已。雖然尋找淺見和如何應對拉菲路家族的報複都是相當重要的事情,而綱吉卻不得不将家族的日常瑣事提到第一位,因為前往了一趟日本再加上昨晚的荒唐,等于是落下好幾天的要務沒有處理了。他看了眼日程,發現今天的安排也相當滿。因為今天他的身體尚未恢複完全,他便打了個電話給秘書,讓他盡量把不重要的日程往後排。
吃過早飯後,他便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先處理起堆積如山的文件。因為今天是受難日的第三天,也是最難熬的日子。綱吉不禁回想起之前幾個月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呢?當抑制劑都無法遏制住沸騰的熱血,他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硬生生關在冷藏室裏一天,以便強行按壓住內心的渴望。他也使用過麻醉的辦法,在手臂的內側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小眼,一旦無法忍受便直接注射藥物。“叮咚叮咚!”就在他思想連篇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喂?”他看了眼來電顯示便接通電話。“是我……”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一旦聽到對方的聲音,像是喚起記憶中最為糟糕的部分,綱吉的語氣也變冷幾分:“來到彭格列的話,那就到我辦公室吧。”
等電話挂斷,綱吉這才長嘆一口氣。即使他和六道骸達成了協議,他卻依然覺得很是不安,這樣子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呢?自從清楚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後,他便對這漫長的人生絕望了。如果是O将不再有正常人的人生,他唯一的價值不過是為A繁育出更加強大的A罷了。這一事實仿佛抹滅了正常人所擁有的權力,他原本以為在現在正常社會上不會存在這種歧視,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淪落到這種境地。
“咚咚咚——!”就在他因為思考自己的未來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門被什麽人沉悶地敲了起來。“進來!”綱吉剛剛以為對方是六道骸,後來一思考他剛剛前幾分鐘還給自己打電話并沒有到達彭格列。否定了最有可能的答案,他便整理下外衣跟門外的人說:“請進。”他一邊批閱着文件,一邊擡頭看來人。“報告,首領您的公用手機來短信。”下屬将一支手機遞給綱吉道。
“哦哦,感謝。”綱吉接過手機,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來自己不一樣要直接靠彭格列的內部調查淺見失蹤的事情,因為調查人反倒是用這些人更加有用。這只公用手機是他對外使用的聯系,能夠聯系到的對方都是一些奇怪卻異常有用的人,他們大多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既有工人也有普通的白領,甚至連妓///女和舞者的存在都不在少數。而綱吉給他們電話的時候只留言在需要他的時候發短信給他,因為前幾天去往日本的時候将行動不便,綱吉便将手機交給了下屬,并且囑托有短信的時候通知自己。
等他打開手機短信的時候,卻發現這次的來信人卻讓他莫名其妙起來。來信者自稱艾斯利,他說自己是綱吉有次救下來的人,有次不巧看到了得救那天晚上和綱吉走在一起的女性被綁架時的情形,并且跟蹤了被綁架車輛一段時間。短信裏面寫的相當拘謹,很容易讓人想象到如同小動物般膽戰心驚的少年形象,而綱吉卻從這封含糊不清的短信中得到了自己這些天來最想要得到的消息——淺見雪柰子的下落!
這個消息到來的太過于珍貴了,甚至當綱吉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都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如果少年說的話是正确的話,那麽淺見的下落應該不難得知。得到這個彌足珍貴的消息後,綱吉急忙打電話給艾斯利。“喂……”“先生!您終于給我打電話了!”艾斯利的聲音脆生生的,帶有孩子般的稚氣。“我等您的電話好久了。”“抱歉,我想問問你那天看到的事情究竟是什麽樣的?”綱吉焦急地進入正題道:“你說看到了我朋友綁架的情形嗎?”“恩……我也不太确定,因為那天晚上看得并不是太清楚,但是我記得你朋友開的車。”艾斯利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那天晚上在酒吧裏下班,然後正在小道上走的,見到您的朋友正在和一個男人聊天。”
“聊天?”綱吉愣住了,然後耐心地繼續聽他繼續講述:“恩,那時候我只是覺得有些詫異,然後就打量了幾眼,然後發現您朋友似乎聊着聊着和對方吵起來,然後對面的男人心情激動下來後便把她打暈了帶上車後開走。這個可能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他說完便吞吞吐吐猶豫起來:“我感覺對方貌似不好惹啊,感覺是某個大家族的人。”艾斯利說完還忍不住勸了綱吉幾句:“先生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感覺他們好危險。”
“可以告訴我他們這輛車最後開往哪裏了嗎?”綱吉對于少年的好意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如何找到淺見。而從艾斯利口中也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綁架淺見的是她認識的,不然也不會先聊天再吵架了,而且可能是淺見的熟人。想到這裏,綱吉不由苦惱起來,雖然說他們是訂婚關系,但事實上他對淺見的交際圈也并不是太熟悉,因為家族的關系也只不過到她家族裏拜訪幾次,如果說真的是熟人所為,那又會是誰呢?
“恩,我後來見這輛車去了附近的碼頭,并且上了一輛有老鷹标志的建築物裏。”——雄鷹!綱吉眼睛瞪大了下,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拉菲路家族的标志就是一頭雄鷹,看樣子淺見真的落入敵方的手中。可綁架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方并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這讓綱吉更加擔憂的是,對方看樣子并不是想利用淺見來威脅自己什麽,而是想作為顆不定時的炸彈。說起來,拉菲路家族對彭格列的敵意也來得相當莫名其妙,綱吉雖然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于自己所推行的黑手黨革新計劃對于大部分守舊派來說是相當權威性的挑戰,可拉菲路家族卻在很久之前一直都保持着和彭格列還算友好的态度,之前的家族行動也不會像現在瘋狂。那究竟在該家族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他們發生那麽大的改變呢?
“先生……先生?”就在綱吉神情恍惚的時候,電話那頭的艾斯利反複叫着他的名字:“沒事吧?”他隐約感覺到綱吉的狀态不對,以為他得知了抓走朋友的家族身份開始動搖,不由很是擔心地叮囑了幾句。“恩,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吧。”等對方的聲音放大到驚醒後,綱吉才說再見後挂斷電話。
“吱呀——”等電話挂斷後,他才發現半掩的門被什麽人推開了,六道骸此時正依靠在門框上,看樣子等待自己很久了。“結束了?”六道骸問綱吉,“恩……”綱吉在腦袋裏反複捉摸着艾斯利給自己留下的消息,根據淺見失蹤的時間腦袋裏得到一條完整的時間線。就在自己因為得知媽媽被抓走離開日本後,對于彭格列和淺見家族放松了警惕心,于是便讓拉菲路家族得逞。這是一個連環計,每一環都扣得相當巧合,如果真的讓對方得逞的話,恐怕對自己的打擊會非常大吧。
他不由暗自佩服起敵方對自己設下圈套的那個人,他的攻心計做得相當巧妙,先從媽媽下手,然後是彭格列分部,陷害六道骸,彭格列總部的圍剿,最後是淺見的失蹤,如果真的讓對方得逞跟着對手節奏走的話,恐怕自己真的異常容易一蹶不振。
更何況,他身體的秘密如同核武器,只要觸及到邊緣就會炸得屍骨無存。想到這裏,他不由自主地将最後也是最為無奈的希望擡頭看了眼六道骸,經過昨晚一天的相處,原本尴尬的對方也改變一些,至少開始用正眼面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