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何清尾音氣勢稍弱,聽進吳琛耳朵,變作一句軟糯的央求。
吳琛惡趣味道:“做什麽,按摩嗎?”
何清反應過來,無奈欲火難熄,脫不了身。只得臊惱地看着他,臀下催促地輕輕蹭動。
“按這兒,”吳琛領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腿間,哄騙似的親了一下何清,低笑道:“要用嘴。”
反鎖上門,何清走回去,吳琛已經在地上墊好一個靠枕。
他們從沒在會所做過,一時興起,何清跪在上面,有些緊張地替吳琛解開腰帶和褲子。随後,潛入水中似的,輕吸一口氣,把腦袋埋進吳琛的雙腿之間。
他一口含住吳琛噴張的陰莖,用自己溫熱的口腔包裹着含吮,前後聳動頭部。熟能生巧,半推半就下,最近何清的口活确實進步不少。
他給吳琛口交的時候習慣一動不動地看着他的眼睛,下半張臉在吃眼前男人的下體,眼裏卻飽含濕潤的純情。有時,何清又羞赧地垂着睫毛,親吻他的莖身,把飽滿的囊袋嗦出啧啧聲響。
性器被何清用嘴舒服地按摩着,吳琛鼓勵地摸他耳邊的頭發,挺着腰把自己往他嘴裏送。何清嗚咽着做了兩次深喉,随後,濕滑的舌苔在猙圓的龜頭上狡黠地打着圈,吳琛被激得低吼一聲。
吳琛捏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何清粉潤的下唇。他喜歡看何清偶爾淫蕩的樣子,喘着氣,半真半假地威脅道:“想我射嘴裏?”
何清嘴角還挂着一絲淫靡,眉眼彎彎地笑着,又在他猙圓的龜頭上親了一下,歪頭靠在吳琛的膝蓋。
“乖,該下面那張嘴了。”
何清雙手按在吳琛肩上,嘶嘶吸着氣,一點點往下坐。
擴張和潤滑都很到位,吳琛完全勃起的性器沾滿他嘴裏透明的粘液。可是太大了,每次進入,何清都難以适應那麽腫脹的異物感。
吳琛看出他的表情,低頭含住他的下唇,輕輕撕咬。何清喉嚨裏悶悶“唔”了一聲,抱住吳琛的脖子,和他黏膩地吻了起來。
他們每次做愛的很長時間都在接吻。吳琛總能在何清的呼吸和顫抖中感覺到他的信任與依賴,以及多麽得痛,也多麽想要。
“還要嗎?”龜頭撐開穴口時,吳琛去摸他汗濕的額發。
“都要……”何清蹭着他的鼻梁,迷亂地呢喃:“都進來……”
情到濃時,他們已經完全契合,下體交合的地方,也碰撞着發出接吻一樣粘連的水聲。
性器被炙熱地絞緊着,吳琛止不住舒爽地喟嘆,卻沒馬上動起來,軟着嗓音撫摸懷裏細細顫抖的何清。
“難受嗎。”
“嗯……好舒服……”下體已經被完全填滿,越動越癢。何清着急地動了幾下,感受那根鐵棍似的東西在肚子的內壁中磨蹭,立馬渾身酥麻地軟進吳琛懷裏,“吳琛,想要……”
吳琛讓他環抱住自己的脖子,他按着何清的腰,猛力抽插起來。
沒過多久,何清被操得神志不清,巅亂地抖着,不斷仰起頭淫叫。
吳琛抱住他的後腦,咬他的嘴唇,“別叫,這裏隔音不好,你知道的……”
何清伸手按着小腹,裏面那東西進出得太快太熱,他急急地喘着氣:“吳琛……下面……我是不是,要壞了……”
“瞎說,”這麽說着,吳琛下體卻仍然不知疲憊地抽動着,繼續用激吻把他的叫床聲堵回去,“我怎麽舍得。”
做完,吳琛并沒有退出來。他把沙發椅放平,讓何清躺在他的身上,兩人熱汗涔涔地抱在一起。
吳琛還在高潮餘韻裏,若有似無地揉捏何清的臀肉,感受自己的性器被陣陣收緊。他半阖着眼,感覺到躺在他臂彎裏的何清,手指輕觸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不去看,似乎都能想象到那種癡迷的神情。
他把何清那只手捉過來,握在嘴邊親了一口,“你還是第二個敢把我手臂撓成這樣的。”
少時,他才驟然睜開眼,後知後覺地腦熱起來。
誰想何清卻很平靜,悶悶地“哦”了一聲,“那第一個呢,是女孩子嗎?”
吳琛眼中浮現,小時候帶吳安安去打育苗時,被她胡鬧着劃傷的狀況,含糊地“嗯”了聲,不動聲色把何清摟緊。
吳琛想,下一句,無論何清問什麽,他都願意實話實說。
“很疼嗎?”何清問。
“……什麽?”
何清抱着吳琛的手臂,他剛剛高潮時抓傷了那裏。“這裏啊。”
他不敢細摸,愧疚地捏着吳琛的手指,“對不起。”
“前臺那裏好像有藥膏,等會我去問問……”
“何清。”吳琛叫住他。
何清“嗯”了一聲,慢慢擡起頭,正對上吳琛滾燙的眼神。
“我們同居吧。”
吳琛低下頭,蜻蜓點水地碰他的嘴唇,是從未有過的小心和溫柔,“搬來和我一起住,好嗎。”
何清一怔,像沒聽懂什麽意思。
他反複着思慮吳琛這兩句話裏面的情緒,卻怎麽也想不通,偶爾吳琛來破筒子樓陪他過夜,折疊床吱呀吱呀的時候,他也沒表現過嫌棄或不耐煩啊。
何清閃爍其詞:“要不,去開房……”
聞言,吳琛靜如沉水的眸子一凜,“你是把我當炮友嗎?”
何清急了:“不是……”
他氣自己實在嘴笨,懊惱地快哭了,最後垂下目光,期期艾艾解釋:“那房租……可以先欠着嗎……”
他當然想和吳琛住一起,每分每秒都在想。吳琛的房子,他幾乎每周末都去,無論地段還是環境都是得天獨厚的好。然而,他有次鼓起勇氣上網查過,被是他工資十倍的月租金,差點吓掉了手機。
這次換吳琛愣住了,簡直要被他氣笑。“你是想收租金嗎,家主?”
何清疑惑片刻,終于明白過來,臉上紅得發熱,半個字也說不出。
吳琛曲線救國:“你那裏輔導書堆得快沒法站了,下了班就吵得和夜總會一樣,還備不備考了。”
提到這點,何清确實心下微動,卻還是不說話。吳琛就堅持用那個稱謂叫他,叫一聲親一下,似片片柔軟的羽毛落在心上,撓得他心癢,臉上卻仍然不為所動。
最後吳琛失了耐心,幹脆就着相連的體态把他抱起來。
何清驚叫一聲,手腳并用挂在吳琛身上,卻被一把抵在牆邊。這個姿勢就算不動,也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把迅速脹大的吳琛的陰莖往體內吃得更深。
何清動彈不得又亂成一團,只能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吳琛頂着他的鼻尖,脅迫地抱着他操,竟還能騰出一只手撫弄何清擡頭的性器。
“說答應我了。說話。”
何清的身和心都很燙,快感啃噬他的理智,歡愉無限膨脹。他像坐上一個熱氣球,飄飄然到無邊無際的藍空,任何現實與顧慮都是一根閃着銀光的針。可是墜落的前一秒,何清還是想和吳琛在一起,只想和吳琛在一起。
何清說嗯,他答應。
他想他願意降落在這片荒野,并且把自己永遠栽種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