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萬元大單終于搞定啦! 【三……
(三更)
第二天, 溫玉婳就背着棉衣出門了。
整個紅縣雖然連續下了好幾場暴雨,不過溫玉婳的棉衣,卻賣得出奇得順利。
一開始擺出來的時候, 大家還嫌棄棉衣有點貴。
可等溫玉婳讓人親自穿上試試,大家就真香了。
棉衣以紅色黃色為主調,因為靠近年關了, 大家過新年都要買一套衣服, 一般鄉鎮就更靠近高山了。
那種冷度,簡直是寒風直接吹進骨頭縫裏,穿衣服都要越保暖越好。
要是這種一套的,就更完美了。
兼顧了實用,好看和保暖幾項功能,擺出來就很好賣。
相比來說,45塊錢一套, 大家雖然嫌棄貴,可家庭好一點的家庭, 也不是買不起。
但是将鴨絨服帶來賣, 150塊錢一套, 這就大大超出大家消費水平,雖然眼紅, 但是不會有棉衣好賣。
溫玉婳手裏面的棉服,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在鎮上全部銷了出去。
聽說45塊錢就能買到一套棉衣, 有大姐聽到消息,急匆匆地拉着溫玉婳問:
“姑娘你這棉服還有賣嗎?”
溫玉婳将最後一套棉服遞給顧客,笑眯眯道:“阿姨,您的棉衣您收好, 一共四十五塊錢。”
那阿姨一開始本來還有點猶豫,後面一聽顧客開始來搶了,急忙忙将棉衣抱着。
“好的,45塊錢,錢拿好。”說完,将衣服抱着,付完錢就跑了。
溫玉婳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客戶搶單,感覺如此好。
她收好攤子,笑眯眯對後面問棉衣的大姐道:“不好意思啊大姐,棉衣沒有了。“
“沒有啊,那姑娘你什麽時候來擺攤?”
“過年前還能擺一次。”
棉服果然如溫玉婳所料,在省城和南都市走不動的棉衣,在鄉鎮可太好走了。
“還來這裏擺攤吧?”
溫玉婳點點頭,又笑問:“後面有棉衣再通知您,不知大姐有沒有聯系方式?”
大姐猶豫着将聯系方式給了。
溫玉婳也保證了,後面一有棉衣就通知她,大姐這才高興地走了。
至于訂金,溫玉婳第一次擺攤,就沒必要收了。
她還得去買糧食,根本定不下來第二次擺攤的時間。
至此,溫玉婳後面剩下的40套棉衣。
28套保暖內衣,甚至是送的長腿襪,全部都賣完啦!
棉衣45塊錢一套,40套一共賣了1800塊錢。
保暖內衣28套,賣40塊錢一套,賣了1120塊錢。
溫玉婳手裏本來有4000多塊錢。
回去用了一部分錢,再加上這次賣了差不多有快3000塊錢。
這下,溫玉婳手裏都快有6000多塊錢了。
溫玉婳當天晚上去了紅縣,晚上在招待所住了一晚。
第2天去見了林經理,一起去見幾個廠領導。
這次見幾個廠領導,是約在一家酒樓見面。
去前,林經理還十分着急。
即便他盡量壓制了情緒,可外露的急躁,還是不可避免地洩露出來。
溫玉婳久經商場起伏,她其實也知道讓幾個領導換想法,将年終獎全部換成更貴的‘紫氣東來’獎品,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過事在人為,她有信心将萬元大單确定下來。
她長得漂亮,說話還幽默,出去坐車前,不過幾句話就将林經理的緊張情緒緩解了。
林經理心情漸漸放松下來,上車前,他看着年齡比他還小的丫頭,表情徹底緩和下來。
他盡量放低聲音道:“幾個領導好不容易約到時間來見面,麻煩是有麻煩就,我們盡量克服。”
溫玉婳笑道:“經理不用擔心,我會見機行事。”
林經理拍了拍溫玉婳肩膀:“你也不用擔心,要實在搞不定的話,我這邊再另外想辦法。”
“對于你家裏的竹籃,我們還是照收。”
兩人坐人力車過去。
溫玉婳請林經理先上車。
相比林經理的緊張,溫玉婳倒是整個人很輕松。
只是等她一坐上去,就被林經理的話驚了一下。
林經理盯着溫玉婳看了一會兒,才猶豫問: “你家是不是有個親戚姓趙的?”
溫玉婳這次帶了紫氣東來的成品,包裝紙和竹籃。
她還準備了三幅書法。
其中兩幅是她自己寫的,有一副是她在省城離開前,去找王老板要的。
這是當代大家比較推崇的一個先生的書法。
至于古玩,她家裏沒有,自然就沒準備。
做舊手法她會,但是既然是廠子領導,她也就沒有去買古玩來做舊了。
不過她另外準備了一副牡丹亭。
聞言,溫玉婳詫異道:“姓趙的?是女同志嗎?”
林經理道:“是個女同志,她拿來一份合同,是跟我們商場簽訂的合同,上面有1000個竹籃,說讓我提前去收貨。”
說起這個,林經理都覺得見了鬼的荒謬感。
林經理道:“明明我只跟你簽了合同,可她那個合同,跟我們簽的合同一模一樣。只是最後的名字,換成一個姓趙的同志。”
林經理想起眼前姑娘,後面又找他簽了一份合同,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他難得在緊張之餘,多分了一點心思給溫玉婳,提醒她注意商業競争。
“也得虧你再找我簽了一份合同,否則這份合同來,我還挺麻煩的。”
溫玉婳心髒一跳,有一瞬間的厭煩,女主簡直無所不在。
“那上面的名字寫了趙庭芳嗎?”
溫玉婳有點吃驚,她總算明白了,她大伯娘為什麽要死也要挖她的工人,還要編同樣的竹籃子。
她當時異能空間裏面的合同,還有錢和野山參,可全部都消失了。
原來真的是到女主那裏去了。
只是為什麽,合同上明明是她的名字,怎麽還會變成趙庭芳呢?
難不成女主有什麽金手指,可以無限制替換名字,別人還發覺不了呢?
這只是改名字。
如果是篡改數據,以後她在銀行的錢,會不會全部都換成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那這樣,無論她奮鬥多少年,她的千億身價,最後全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才是真的要氣吐血。
溫玉婳手緊了緊,心底簡直罵娘的心思都有,甚至還有一種荒謬感!
怎麽會?
那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這麽無敵?
“是的。”林經理道。
“那個字不像是改的,所以我才覺得有必要提醒你。”
林經理也凝眉道:“我讓她回去找了你,說你同意了,我們這邊才會承認這個合同。”
“不過你放心,合同我只認你。竹籃也只會收你的,那個女同志來,我們是不會理的。”
溫玉婳這次是真的很感激:“謝謝林經理。”
商場林經理帶着溫玉婳去見幾位廠領導。
商場這邊,卻是炸開了鍋。
商場也有好幾個經理,大家平時笑臉,但是背後也是有競争的。
林經理的死對頭,有個追随者姓陳,叫陳萍。
平時最喜歡在背後八卦人。
林經理也是胖大姐的姐夫,在商場更這個陳萍最不對盤。
這次林經理惹出了這麽大禍,幾人在食堂碰到,陳萍帶着人剛好碰到了胖大姐。
陳萍幸災樂禍地看着胖大姐林倩。
“聽說你姐夫帶一個姑娘去找幾個廠領導了?還說能将商場果籃換掉?”
陳萍帶的人多,商場大家都默認林經理要倒黴了。
大家都下意識站隊,自然就捧陳萍踩林經理了。
兩方人馬又都在食堂吃午飯,大家有樣學樣,也跟着對林倩好一陣幸災樂禍諷刺。
林倩最看不慣陳萍,聽她話氣得夠嗆:
“這是供應商那裏的水果出了問題,真解決不了,大家都洗洗回家睡吧,不知道你得意什麽?”
陳萍打了飯過來,還撞了一下林倩。
“呵,要下崗,也是你們下崗,輪得到我們?”
陳萍那個經理,也是她家親戚。
兩個經理本身就屬于競争關系。
林經理真的出了問題,搞不定倒下後,商場要空出幾個工作出來,大家早就争紅了眼。
林倩氣的憋了一肚子火:“你真以為林經理下場了,你們那位就能上來?”
“要真得罪了幾個大廠領導,明年幾大國營廠子,都不找商場下單,商場遲早解散,你們也得下崗。”
“你。”
陳萍争得臉紅脖子粗,壓着情緒惱怒道:
“誰讓你們林經理自己蠢,明明我們補點錢給廠子,然後重新給他們換年終獎就行,結果你那姐夫,偏偏蠢得要換比以前更貴的獎品。”
“你以為幾個廠領導是傻的嗎?讓他們不出錢換一個水果就很難了,居然還要出更多的錢。”
“廠領導就是瘋了,也不可能答應吧!”
林倩心裏也沒底。
這個時候她特別希望那個小姑娘争口氣,真能讓領導将年終獎品換掉。
然後狠狠打這個陳萍的臉。
可她也不能夠昧着良心,說那溫同志,真能讓廠領導換更貴的年終獎品啊。
不過輸人不輸陣!
林倩還是硬着頭皮道:“溫同志說她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你自己不行,不能說別人都不行。”
“笑話,就那小姑娘,渾身還撐不起三兩肉。還靠她,所以說你們林經理蠢,就等着下去吧!”
“能力不行,還一大家子來占位置,切!”
“你什麽意思?我來商場工作都是自己考的!”
“是不是自己考的你知道,這些年你的業績如何。”
“陳萍你少血口噴人。”
林倩氣個半死,剛想找陳萍理論,外面就傳來一聲興奮的大叫聲。
“林倩!”
有個男服務員急匆匆地跑進來:
“林經理讓你拿合同去重新填過,幾個廠領導答應了,将年終獎獎品換成那個叫‘紫氣東來’的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