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搞定了[一更] 【一更】歡……
(一更)
那服務員是林經理叫回來拿合同的, 還讓不要耽擱,立馬送去。
這下,算是徹底解決了商場的危機, 他們的工作保住了。
服務員是直接跑進來的,跑得滿頭大汗,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與他興奮得神情形成強烈反差。
他進來時根本沒看環境, 一看到人就大啦啦地吼了出來。
衆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看着這服務員,都忘記了反應。
這相當于響亮的巴掌,響亮地拍在陳萍臉上,她幾乎是被打懵了。
她矢口否認道:“怎麽可能?領導們是不知道那個紫氣東來産品更貴嗎?”
那個服務員就是個鐵憨憨。
他年紀不大,還是家裏有關系才送進來的,根本也不怕得罪兩方人。
聞言言他還憨厚地摸了摸頭道:“領導們知道啊。”
陳萍簡直要氣吐血,她完全想不明白呀, 領導們答應換年終獎品,就已經是意外驚喜了。
居然還願意将獎品換成更貴的‘紫氣東來’?
這是瘋了嗎?
那姑娘是如何做到的?
最高興的要數林倩了, 她是完全沒想到那姑娘真的做到了?
居然真的做到讓領導們答應了?
雖然說是拿合同去簽, 還沒有确切确定, 已經百分百成功,中間任何差錯都會導致合同失敗。
穩住!
既然經理都讓回來拿合同了, 一定不會出現波折的。
不管她如何想,都想不明白,那姑娘說如何做到讓領導改主意的。
但是輸人不輸陣, 林倩狠狠地揚眉吐氣一番。
她哈哈大笑道:“被打臉了吧?誰讓你門縫裏看人?将人看扁了吧,活該!”
她決定,以後商場一定要将那姑娘的‘紫氣東來’,擺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最好将這波人的臉按在地上抽。
最好‘紫氣東來’産品, 在她們商場大放光彩,氣死她丫的。
她決定,以後她就是那姑娘的無腦吹。
是她鐵杆粉絲!
這能力,也太特麽的強大。
陳萍氣個半死,尤其還不死心道:“也就是還在談合同而已,誰知道那個姑娘有沒有得罪人,萬一失敗了呢。你們還神氣什麽?”
“那萬一成功了呢?”
林倩得意道:“那要不我們打個賭,我工作是我考來的,你的是不是考來的,就說不好了。”
“你既然懷疑,那我們就以溫同志,能不能最終讓這份合同簽上為止。”
“如果合同簽上了,你就滾蛋。”
林萍心底有極大的危機,她當然舍不得工作了。
可讓她惱怒的是,本來還心甘情願跟在她身後的人,全部都做起了牆頭草,居然一個個将腳步一開,齊刷刷跟她保持距離。
這種羞辱,讓她難堪,被激得腦袋一充血:“比就比,要是合同沒簽上呢?”
“那就我滾蛋。”
想了想,林倩還加上一條:“我還要你們經理,以後都不許管‘紫氣東來’的事情。合同中,可是有一條,要是領導們答應換年終獎,将商場危機解除後,‘紫氣東來’是要入駐商場的。”
“林倩你別太過分。”可是看着形勢逆轉的兩方人馬,陳萍憋屈道:“行。就依你。”
所謂牆頭草,就是富貴能共贏。
風險卻不想共攤。
讨厭是讨厭,可她們眼力勁兒可不差。
看到形勢逆轉了,一個個跑到林倩那裏問:“林倩,要不要陪你過去?”
林倩當然不喜歡這些牆頭草,但是為了氣陳萍,她故意點頭答應,讓這些人一起送送合同。
看着人群離開,這可算是将陳萍氣炸了。
想到自己工作,她又不斷地祈禱那簽約合同,最後黃了最好!
相比商場的争鋒相對,酒樓這邊,頗有點現場認親的架勢。
林經理是真的驚呆了,他真沒想到,這姑娘居然跟最難搞定的張廠長是認識的。
張廠長就是林經理幾次在電話裏提了又提,溫玉婳打聽半天,都沒找到突破口這位領導喜歡什麽的那位。
張廠長其實是最後才到的。
起初先到的那幾個領導,起初說服時,那是相當難說服,他都以為今天這個合同,怕是要黃了。
誰知道最後,居然來了個這麽個反轉?
幾個廠領導中最難搞的一個領導,他以為是最反對換‘紫氣東來’的?
誰知道最後,居然是這個最難搞定的領導,最先答應的?
溫玉婳也沒想到,她會在這裏遇到熟人。
她見林經理滿頭大汗親自下去接人,接到領導後,再介紹領導時,那說話聲音和語氣,那是恭敬了又恭敬。
甚至領導來後,他坐立難安,明顯人都緊繃了一瞬。
溫玉婳受他感染,心底也沒了底,猶豫一番,溫玉婳拿出了當年第一次做業務的架勢,也做好了勢必要好好博弈一番,才可能搞定這個最大廠子領導時。
萬萬沒想到,那領導,居然笑着朝她招手。
那廠領導長得人高馬大,還長了一張方方正正的臉,頗為正氣地主動說話:“原來是你呀。”
“呀。領導好!”溫玉婳心底真是喜呀,激動得嘴角都往上揚起。
她心底被巨大的喜悅充斥着。
溫玉婳立馬主動上前握住了廠領導的手,臉上的欣喜,是完全抑制不住。
真的是緣分啊!
眼前的張廠長,不是溫玉婳曾經賺到第一筆大訂單,還有差點搭上命才弄到野山參,結果合同訂單,錢和野山參都一夜間消失。
她第一次為碗不到2塊錢面委屈落淚時,當時主動遞給她2塊錢吃面的領導是誰?
張廠長看到她後還笑了:“那天哭成那個樣子,我沒想到,想要換年終獎的是你啊!”
溫玉婳多聰明呢,她特別會順杆子往上爬。
她一邊将自己的書法作品拿出來,請這些領導指點。
她一邊乖巧地順杆子聽領導招呼,直接坐了張廠長邊上,十分感激道:
“當時我賺的錢全部沒了,感謝領導當時借錢給我吃早餐。”
沒有人不喜歡被人感激。
尤其還能記得恩情,這個時候還想要拿錢還他恩情,這就更讓人喜歡了。
尤其當溫玉婳拿出來一幅牡丹亭,想請他指點時,讓張廠長對眼前姑娘尤其喜愛。
溫玉婳的書法和繪畫功底,僅僅通過包裝紙,就能夠讓整個‘紫氣東來’産品,生生拉上來一個水平。
張廠長今天能坐在這裏,其實也是先見了‘紫氣東來’的三個系列,又聽了林經理提前說,想要換年終獎的是‘紫氣東來’産品才來的。
溫玉婳這本來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準備,反倒是意外地投其所好了。
張廠長當場拒絕了她兩塊錢,拿着牡丹亭頗為驚豔道:“這是你畫的?”
溫玉婳頗為熟練地挂上羞澀,笑道:“這個跟我‘紫氣東來’包裝幾個系列,是同一個老師畫的。”
“包括其中兩部書法也是他畫的。”
剩下的三個廠領導,其中兩個廠領導,就是林經理是說的,兩個愛書法,還愛現在比較有名的林老的書法。
另外一個,則是愛文玩那個。
愛書法的兩個廠領導,本來還在驚訝于溫玉婳居然認識張廠長中。
沒想到,下一秒就見到了他們最愛的林老作品?
林老的書法作品,是頗為有名的幾個。
那兩個廠長就很驚訝,高興地問:“這是林老的作品,你是從哪裏來的?”
溫玉婳笑道:“我是偶然從一個朋友那得到的。”
兩個領導簡直是瞬間打開了話匣子。
更為驚奇的是,兩個廠子領導還看到了溫玉婳自己準備的書法。
兩人簡直驚為天人:“這個十三先生的書法?”
廠長一道:“沒聽說過十三先生?”
廠長二倒是十分驚嘆:“這十三先生書法,居然比林老的書法筆韻更有味。”
兩人當場就稀罕興奮地問:“小同志,不知你這幾副書法能不能賣?”
他們當然是不能夠直接要的,但是買是沒有關系的。
還在跟張廠長讨論着牡丹亭,聽這話,溫玉婳笑了:“林老的作品,可以按市場價給你們。”
“至于十三先生的?”
十三先生就是她自己的藝名,她其實是不想要錢的。
但是不想要錢,這些廠領導明顯不敢收下的。
她笑笑道:“這是我老師作品,你們看着給就好了。”
兩位廠長自然是喜不自勝:“那就都按林老這個價格給行嗎?”
林老現在市面上的價格,都炒到幾百塊一副書法了,如果是絕版的,還要上千塊。
所謂驚喜總是意外來臨。
溫玉婳就憑借這三幅書法。當場就收了差不多将近七八百塊錢。
還讓兩個廠領導對她印象大好。
張廠長也笑着接過話:“你倒是一下就富了,那不如,這幅‘牡丹亭’也轉賣給我?”
“領導喜愛,轉贈給領導,是我的榮幸。”
溫玉婳是真的對這位貴人很喜歡。
其實她是真不缺點這點錢,可廠領導們明顯不會亂收禮。
難怪當時林經理為難成那個樣子。
有這些書法繪畫打底,先前難說話的幾個廠領導,一下都跟溫玉婳明顯親近起來。
這幾位都是比較好說話的。
而先前就很是針對溫玉婳的一個廠領導,姓嚴,算是最難啃的一個廠領導,
這個是林經理提到的,喜愛文玩的廠領導。
溫玉婳考慮到作古做假不好,就歇了準備這份禮,反而備了另一份比較有名的‘鋼筆’。
但是對方态度一直不好,特意針對她,她也就歇了心思送禮了。
果然,等溫玉婳提出想将商場訂單,以前的水果籃換成紫氣東來時,遭遇到了他強烈的反對。
嚴廠長道:“本來廠裏面的預算就是這麽多,我們廠今年又遭了洪水,我是不願意再多加錢換成你們那個紫氣東來。”
要說将錢花多換別的獎品,誰不憋屈啊?
在場的廠領導,也是要考慮預算的。
不過幾個廠子效益好,最後預算也多不了多少。
大家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不無可能。
可這個嚴廠長,就跟溫玉婳有仇一樣。
幾乎是溫玉婳說什麽,這個嚴廠長就反對什麽。
溫玉婳反而放棄他,轉而攻她的貴人張廠長。
溫玉婳長得漂亮,真笑起來想讨好一個人的時候,幾乎是很快能卸下心房。
何況她還捧出了一顆真心:“聽說幾位領導廠裏面今年都缺糧食?”
溫玉婳:“水果再好吃再珍貴,可是它不能夠長久儲存。廠裏員工辛苦一年,年終獎品如果拿回去兩天就壞了,那也得不償失。”
溫玉婳:“領導們可以看看我這個獎品,一個竹籃有三斤‘紫氣東來’,現在全城大米都大漲,‘紫氣東來’又是最好的糧食所做,我相信‘紫氣東來’不管是包裝,還是它的實用性,都會比果籃更好。”
話雖如此說,大家并沒有當場就答應。
直到溫玉婳滿臉誠意地道:
“我們村裏面也遭了洪水,好些家裏的大米都遭了水,糧食發黴了不能吃。我跟村裏幹部商量了,單獨去黑省那邊買些大米回來,大家一起渡過難關。”
“領導們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代為去探路,買大米回來,解決廠裏面的糧食需求。”
“今年雖然說南方紅縣這邊招洪水啦,但在黑省那邊,我可以買到沒有漲價前的大米,領導需要的話,随時差遣我。”
溫玉婳真的将自己身段放得非常低的。
領導願自己掏腰包買,都不願意要她送書法,想來也是十分愛自己員工的好領導。
果然,她這話一說,領頭的張廠長忽然笑道:
“你倒是有愛心,行,那就把今年我們廠的年終獎品,換成你那個‘紫氣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