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對頭因為當衆勃起而萎靡不振,我也因為附體到他幾把上而萎靡不振。
難得我們在某件事上意志統一。
今天,他和他的幾把也很不快活呢。
特別是他每天扶我放水時,那苦大仇深看我的眼神,幾乎讓我疑心他是不是死了一百個老婆,從此要守寡到死,再也沒有機會使用他幾把,也就是本人,除放水外的另一個功能。
等等,另一個功能??????
他要是敢拿我去……我寧願再死一百次!!!
據我所知,我死對頭他過去可是有不少相好,他為了嘲笑我是個大齡處男,曾跑到我辦公室裏跟我炫耀,他周一寵幸露娜,周二抱着莉莉做夢,周三喊上瑪利亞和安德烈一起開三人party……
我給出的回應是:“那祝你金槍不倒。幫我把門從外面關上,謝謝。”
我已經不記得他那時的反應了。
可我成為他的金槍也有一個多月了,什麽露娜莉莉瑪利亞安德烈,我一個也沒見着。
這小子該不是唬我的吧?!
這段時間他除了公務,幾乎不出門,每天呆在家裏挺屍,由于我作為他的幾把,什麽也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幹嘛。
但聽那動靜,好像是在翻舊相冊。
因為我隐約聽見了他的呓語。
“一張合照都沒有……”
跟誰合照?你死去的老婆嗎?
開個玩笑。
不過大家都懂,男人嘛,定期必須抒發欲望,不然是要憋壞的,在過了一個來月的禁欲生活後,我死對頭終于在某次沐浴的時候,把罪惡的手伸向了他的幾把。
雖然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雖然我早就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誰來殺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完全掌控了他的幾把,能不能勃起就在我的一念之間,但這個時候強行讓他陽痿未免也太不人道,畢竟我死對頭小我這麽多,在我看來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兒。
算了。
感受着他指腹上的槍繭,以及甚是粗魯的撫弄,我心不甘情不願,擡頭了。
我心不甘情不願發現……我居然能感到爽。
盡管他真的撸得很粗暴,但我是真的……能爽到。
這簡直比我是他幾把這件事更令人震驚。
如果我還是個人,現在我絕對叫出來了。
反觀我死對頭。
背靠着牆,就算是撸管,也是一臉死了老婆的表情在撸管呢。
強還是你強。
不過由于他太粗暴,快半個小時了都沒射,他有些不耐煩地看着我……艹他娘的這是我的錯嗎?總之,他拿出了手機,拿出了不知道哪個小豔星的照片,盯着屏幕重新開始打飛機。
這次明顯就不一樣了。
我爽得差點沒化在他掌心,感覺他幾乎直接撫弄在了我的靈魂上,讓我快要蜷成一團躲避這可怕的快感。
而他自己臉色也微微泛紅,本來就長了張漂亮的臉,此刻眼睛濕潤,嘴唇微張,簡直是男女通殺的誘惑,我看了都覺得秀色可餐,更何況其他人。
“阿,阿憑……”他喘息着,連背也跟着弓了起來,像只在發春的貓,“阿憑,阿憑……”
我沉迷在他的美貌以及他帶來的快感中,沒工夫思考阿憑是哪位,他手上速度越發快,我再也忍耐不住,終于洩了出來。
浴室裏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我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就發現他用那只沒沾着白濁的幹淨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淚水來勢洶洶,從指縫滲出,滴到了我身上。
他哽咽着,不斷重複呼喊阿憑兩個字,好像只要哭得再卑微一點,就能讓心中所想的人回來一樣。
這樣的美人哭着懇求,誰會忍心拒絕他呢。
他悲傷,我比他更悲傷。
我感覺我一輩子都不能再硬了。
他的手機掉在一邊,沒有滅掉的屏幕上,是某個人的照片。
似乎還是偷拍的,都有點不聚焦。
男人正和自己的黨羽密切交談着什麽,他手裏夾着煙,垂着頭顱安靜傾聽,嘴邊帶着些微笑意。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