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網絡輿情和媒體采訪都沒怎麽影響到我死對頭,我不得不佩服他這定力,換成是我,在衆目睽睽之下boki……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他倒好,只是愣了一秒,盯着我,又看了看冰棺,伸手攏了攏大衣遮住尴尬的凸起,便淡定地站一邊去了。
雖然站姿還是有些奇怪吧。
我讓他硬撐完了葬禮。
字面意義上的,硬着撐完。
本來我不該在葬禮上這麽亂搞,太不尊重人,但裏頭躺着的那個朋友就是我本人,把我搞成這幅樣子的罪魁禍首就是我死對頭,我讓他難堪難堪又怎麽了。
這半個月網上關于他究竟是戀屍癖還是單純暗戀隔壁首席這件事,吵得沸沸揚揚,最後兩派勉強統一答案:他至少是個變态。
括號,長得帥的那種。
長得不帥他們就報警了。
葬禮一結束我就軟了,與世無争呆在他褲裆裏,裝作自己是一根沒有感情的幾把。
他拍拍褲子上的皺褶,用比我更莫得感情的一張死人臉面對四面八方的驚恐目光,然後鑽進車子回了家。
車上,我能感覺到他一直在注視我。
呃,糟了,他多半起疑心了。
我死對頭就和他的幾把大眼瞪……哦我沒有眼睛,就這樣瞪到回家。
下車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了一道聲音。
“已經來不及了。”
我琢磨了一下,這好像是我死對頭的聲音。
還是心聲。
只見他保持着霸道高冷的表情往屋裏走,心裏卻在想:“永遠沒有機會了。”
難道我附體到他幾把,和我死對頭一體兩魂,從此他對我也敞開了心靈嗎。
靠,我一定要知道這混球一天到晚在想什麽,老大不小了,以前怎麽就那麽愛和我作對。
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麽要把我冰封。
為什麽在我死後,像變了一個人。
結果我發現,只有在他情緒波動特別大的時候,我才可以和他共情,明白他的心思。
那麽問題就來了。
當衆勃起這件事,果然給了他很大傷害吧。
要不然回到家裏,他為什麽開始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