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以為全天下最令人絕望的事情,就是重生為死對頭的幾把。
沒想到在這之上,還有作為幾把在死對頭手裏屈辱地達到高潮。
沒有最絕望,只有更絕望。
意識到我就是這段時間辣個被我嘲笑了無數次,對方死了的老婆,我的心理防線終于全面崩盤了。
你說這叫什麽事啊。
這,這……
被死對頭誤殺後重生為對方的幾把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是他的暗戀對象?!
……還挺像輕小說文名。
我萎了。字面意義上的萎。
這一次沐浴結束後,我死對頭像是也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線,徹底意識到阿憑——也就是本人,真的已經死了,回不來了,他連衣服都不想穿了,直挺挺走出浴室,倒回了自己卧室的床。
“阿憑,阿憑……”他還在啜泣,哭得我見猶憐好不惹人愛。
我被他喊得頭皮……包皮都麻了,恨不得化作人性跪下來求他別這麽娘不拉幾,我寧願他像之前那樣天天和我怼,也好過對着他的幾把哭個沒完。
這種感覺真是微妙,他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是因為x黨損失重要幹員,而單純是為我的離去而悲傷的人。
不知道該說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了。
我在心底嘆息,他還在那裏喃喃說着一些思慕的話,什麽“我其實一直喜歡你”“不是故意絆你,我只是找不到機會觸碰你”“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尊重起見,我就努力轉移注意力,趁着他沒穿褲子,頭回得到機會觀察他的卧室。
卧室。
不對吧。
這分明是阿憑展覽館。
我從貼滿牆壁天花板的照片,看到角落擺着的用途不明等身人偶,再從印着我放大證件照的床單,看到書桌上只刻了一半,但依舊栩栩如生的木雕。
我還看見玻璃上貼着和我死對頭高冷氣場極不符合的可愛便利貼。
“喜歡吃魚和菠菜”
“最喜歡藍色”
“想去海邊旅游(可以制造偶遇機會(記得穿緊身子彈頭泳褲”
“對胸部大的女人沒什麽抵抗力(新來的那個女秘書不能要了”
……
幾把随着我的視線上下旋轉,還好我死對頭哭得專心致志,沒留意到自己生理上的一點點變化。
最後,遭遇重擊而失去靈魂的幾把,生無可戀倒回我死對頭的雙腿間。
那個輕小說文名要更新了。
被死對頭誤殺後重生為對方的幾把忽然發現對方其實是自己的變态跟蹤狂——?!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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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文名。
鬼雞→死機→宕機
是不是很邏輯通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