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為你,我如此快樂
學生會會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妖嬈俊美的少年悠閑地走了進來。看着此刻坐在那兒傻笑的人,不由得抿起唇角,臉上挂着戲谑的笑。
“呦,這是在想什麽呢?笑得那麽歡快?”少年随意地坐在沙發上。
“當然是在想……”周雲溪說道一半就沒說下去。看着眼前人,一副好事八卦的臉,他才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在回味那天在賓館和蘇若愚的事呢。
“在想什麽呢?你倒是說啊?”少年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和你有關系嗎?”周雲溪反問道,眼前這張漂亮的臉蛋在他看來很欠抽,“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少年繼續肆意地笑着。
“當然可以。”
“哎,別跑題了,快點老實交代剛剛在想什麽?”少年追問着,一臉的八卦。剛才周雲溪那一臉的桃花樣,可是讓他很有興趣呢?
“有必要和你說嗎?”周雲溪拽拽地說道,有心掉他的胃口。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吧。怎麽說我們也是好朋友啊,和好朋友分享開心事不是很正常嗎?”少年揶揄道。
“我怎麽不記得我的好朋友裏面有個叫雲飛揚的家夥呢?”周雲溪故作深思狀。
“哦,你這是有了情人忘了朋友咯?”雲飛揚眼裏的笑意不減,促狹道。
“哪來的情人?”周雲溪臉上閃過一片紅暈。
雲飛揚笑而不語。片刻後,說道,“什麽時候帶我去見見你家乖乖啊?”
“真想見?”周雲溪反問道。
“真想見。”雲飛揚加重語氣說道。他對于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學弟,确實有點好奇。從未見過周雲溪對哪個人如此用心過。
“好。那就元旦那天帶你去瞧瞧。”周雲溪想了想,答應下來。正好元旦那天他們約好去吃火鍋,上次獲得的獎券上面寫着可以五個人一起,想着這樣叫雲飛揚去就恰好了。不會顯得唐突。
“一言為定了。”雲飛揚見他如此爽快,笑了笑,戲說道,“該不會很奇葩吧。”
“去你的!你才奇葩呢!”周雲溪嘴上雖這麽說,心裏倒有點贊同。不過呢,他是個很護短的人,所以即使事實上是這樣,他也不會在別人面前承認的。
“哈哈,”雲飛揚大笑道,好看的眉眼十分張揚妩媚,“還護短了。”
周雲溪沒理他,給了他一個白眼。
“那就元旦見。期待你的寶寶哦!”雲飛揚起身離開,給周雲溪抛了個媚眼。
“快滾!”
一會兒是乖乖一會兒是寶寶的,你以為我家若愚和你那些嬌聲嬌氣的女朋友一樣啊。我家若愚可是個性十足,一點也不乖巧。
明天就是元旦了,要不要送禮物給他呢?該送什麽好呢?嗯,以蘇若愚的個性會喜歡什麽呢?以他的個性,應該不會収我的禮物吧?想到這兒,會長大人突然間覺得有點難過。不是應該,是肯定不會収。
唉,攻下蘇若愚,真的是長路漫漫啊!周雲溪嘆口氣,感嘆道。
次日,雲飛揚穿的很招搖地來找周雲溪。
“你是去相親嗎?”周雲溪鄙夷地說道。他們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自然好,所以彼此之間也說不上客氣。若說朋友,估計雲飛揚是他唯一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這不是初次見面,想要留個好印象嗎?”雲飛揚撩了一下額發,邪魅地笑道。
“一定會印象深刻的。”周雲溪幽幽地說道。不知道蘇若愚那家夥會不會也和那些女生一樣被這家夥的爛桃花臉給誘惑。
“那自然是好的。”雲飛揚嘴角微揚,笑得風情萬種。
周雲溪從鼻子噴出兩道氣,哼了一下,說道,“等下注意點。”他不希望等下雲飛揚像是把妹一樣地去招惹蘇若愚。
“知道了。你放心。”雲飛揚知道周雲溪的心思,正經地說道。其實,他不是來砸場的了,他只是真心地想看看周雲溪的小乖乖。
遠遠地看見前面有三個人等在火鍋店門口。
“是前面那三個嗎?”雲飛揚眯起眼看着前方問道。
“嗯。”周雲溪看了一眼,點頭道。
“讓我先猜猜看是哪個?”雲飛揚眯着眼看過去。有點遠,臉看不太清,但是可以看見有一個人在很活躍地講着什麽。
“是那個最活躍的吧!”雲飛揚笑着說,頓了頓,又道,“就是那個講話都要跳起來的那個。”
周雲溪擡眼看去,還真讓他說對了。“正确。”周雲溪不知道蘇若愚在講什麽,只知道看樣子他好像很開心。
“呦,這回看來真的是很動心啊。”雲飛揚看着周雲溪臉上的笑意,不由得笑道。
“嗯,确實他很特別。”周雲溪大方承認道。
“看來你家寶寶很活躍啊,比你好。”看着前方那個活躍的身影,雲飛揚淺笑輕吟道。
“呦,旁邊還有個高傲冷的顧凡呢,你有危險了。”走近了,看到顧凡也在。雲飛揚不懷好意地笑道。
“不用你替我操心 ,人家早就心有所屬了。”周雲溪瞄了他一眼,說道“諾,就是他旁邊那個棕色衣服的。”
雲飛揚往顧凡的旁邊看去,只一眼就移不開目光,再看一眼便亂了心神。那是一個在微笑的少年,不張揚不肆意,卻分外美好。他從未見過如此幹淨純澈的笑容。
“別鬧了,這不是來了嘛!”夏惟一淺笑着,對蘇若愚說道。
正在抱怨周雲溪慢性子不守時的蘇若愚看到周雲溪他們後,哼了一聲,偏過頭去。
周雲溪無奈地在心裏長嘆一口氣,唉……随即說道,“這是我朋友,雲飛揚。讓他和我們一起,方便嗎?”說着,就用手肘撞了下正在發愣的雲飛揚。這家夥在想什麽呢,一副魂飛三千裏的模樣。
“哦……呵呵,你們好。”雲飛揚回過神來,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笑着看向夏惟一。
顧凡沒說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蘇若愚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你好。”夏惟一對雲飛揚笑着說道。
雲飛揚看着夏惟一傻笑着。只覺得夏惟一近看,更讓人心曠神怡。說不上完美的五官,小巧精致,整體看上去很舒心。清秀的眉眼,白淨的皮膚,還有那雙清澈的眼睛,眼波柔得似水。雲飛揚,覺得夏惟一的笑容是他最喜歡的,很美,純潔無暇。
蘇若愚瞅瞅傻笑的雲飛揚,心想,他該不會腦袋有問題吧!啧啧,可惜了這麽一張漂亮的臉蛋了。
周雲溪不動聲色地掐了一下雲飛揚,心想這家夥,今天是來給我丢臉的嗎?
雲飛揚吃痛地回過神來,瞪了周雲溪一眼。
“既然都來齊了,那就進去吧。”蘇若愚說道,然後又對周雲溪說,“下次準時點。”
周雲溪明白剛剛蘇若愚是在生氣他遲到了,立馬明哲保身地說道,“都是他早上賴床。”
雲飛揚只覺得好冤枉,但是又不能為自己洗刷冤屈,只能白周雲溪一眼。
周雲溪讨好地對他笑了笑。心想以後,可不能再賴床了。
蘇若愚坐下後,周雲溪就立馬坐在他旁邊。蘇若愚雖然不情不願的,倒也沒說什麽。于是,顧凡夏惟一雲飛揚三個人坐一排,夏惟一在中間。
五個人點了一大堆東西後,就開始邊聊天邊煮東西。
“你就是夏惟一嗎?”雲飛揚開始搭話。他記得周雲溪和他說過,蘇若愚有個很好的朋友,叫夏惟一。
“嗯。”夏惟一點頭笑道。
“呵呵,你的眼睛很漂亮。”雲飛揚心花怒放了,笑得像朵花似的。
周雲溪這下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腹謗道,雲飛揚你在幹什麽?把妹嗎?狠狠地扔給雲飛揚一個眼刀,奈何對方完全沒注意到他。
夏惟一笑笑,沒有說話。若說漂亮,那雲飛揚是當之無愧。魅惑而不陰柔,眉宇間還帶着英氣。
“你喜歡吃蝦?”周雲溪幹脆懶得管雲飛揚,笑着看旁邊吃得熱火朝天的蘇若愚。
“嗯。”蘇若愚忙着吃,頭也沒擡地說道。
周雲溪皺皺眉,他覺得按蘇若愚這個吃法肯定會撐壞的。“再怎麽免費的,也不能這麽吃啊。吃壞肚子怎麽辦?”
聞言後,吃得最起勁的兩人,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夏惟一和蘇若愚同時臉微紅了一下,然後又開始低頭猛吃。在吃貨的世界裏是任別人說去,我們只管吃就好。
周雲溪見勸說無效,蘇若愚又吃得不亦樂乎,不好再多說掃他的興。于是就起身去拿了兩瓶蘋果汁來,分別給蘇若愚和夏惟一。既然叫不住他們,那就給他們喝點助消化的飲料。
對于,火鍋之類的周雲溪向來不怎麽喜歡。這次來,主要是因為可以和蘇若愚在一起。這可以說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去外面吃飯。雖然旁邊有好多亮亮的燈泡在,但也值得紀念。周雲溪無心吃,就好整以暇地看着對面三個人。顧凡也不怎麽吃東西,也沒有怎麽說話,只是偶爾給夏惟一夾個菜。雲飛揚則在旁邊時不時地說幾句話,夏惟一忙着吃,有時候會回答下,有時候幹脆就點點頭。雲飛揚到不在意,依舊興致勃勃地說着。
周雲溪扶額,心想他是怎麽了?不會是真的看上夏惟一了吧?于是,好奇地瞅着雲飛揚,越看越覺得是。
“惟一,你不喜歡吃蝦嗎?”雲飛揚自來熟地直接叫夏惟一的名字。
“不是不喜歡,是因為剝殼太麻煩了。”夏惟一咽下口中的半個餃子說道。
周雲溪在心裏吶喊道,夏惟一你也太懶了吧。
雲飛揚一聽,立馬夾了一小碟子蝦,爽快地說道:“我給你剝殼。”
“不了,這樣太麻煩你了。”夏惟一連忙拒絕。
蘇若愚嘴中嚼着東西,含糊不清地小聲嘀咕道,“雲飛揚,你幹嘛那麽好管閑事啊?”
聲音雖輕,坐在身旁的周雲溪可是聽見了。在心裏說道,人家那是管閑事嗎,人家那是為幸福奮鬥。你個白癡!
雲飛揚把剝了殼的蝦遞給夏惟一,夏惟一只覺得受寵若驚,說道“謝謝。不過真的不用麻煩了。”
雲飛揚笑笑,“沒事,我就是喜歡剝殼,不喜歡吃。”
周雲溪在心裏吐槽道,雲飛揚你的智商去哪了,說這樣的話有人信嗎?
下一秒,“那也給我剝一碟蝦。”蘇若愚看着雲飛揚極其自然的說道。
“呵呵,好。”雲飛揚幹笑了兩下,在心裏淚流滿面。
周雲溪看看蘇若愚,又看看有苦說不出的雲飛揚,簡直想拍拍蘇若愚的腦袋,說聲,寶寶,幹得不錯。
一直默不作聲的顧凡,看了一眼正在苦逼地剝蝦殼的雲飛揚。随後對夏惟一說道,“我和你換個位置。”
“嗯,好。”夏惟一說着就起身和顧凡換了個位置。
于是,某人只得無限哀怨地繼續剝殼。
等到雲飛揚剝完殼,把一疊漂亮的蝦遞給夏惟一以後,顧凡問了句,“你很喜歡吃蝦嗎?”
夏惟一搖搖頭說,“還好。”
于是,顧凡說道,“那就別吃太多。”說着便把那碟去了殼的蝦,拿給蘇若愚。
雲飛揚只得默默地把眼淚吞進心裏,他容易麽?剝那麽多的蝦殼!
周雲溪瞄了一眼顧凡,又瞅瞅雲飛揚。心說道,誰讓你小子表現得那麽明顯的。不過,照這樣看來,顧凡确實是很喜歡夏惟一的。哈,那蘇若愚就安全了。
沒有注意到,雲飛揚那點小心思的只有蘇若愚和夏惟一這兩個從開始到現在就猛吃猛喝的吃貨。
吃飽喝足了以後,走出店門,摸摸滾圓的肚子,曬着午後溫暖的太陽,夏惟一只覺得人生如此便很美好了。
側過頭看走在身旁的顧凡,堅毅的側臉,很帥氣。夏惟一突然很想牽起顧凡的手,然後兩個人慢慢地走在陽光下。
顧凡對上夏惟一的目光,唇角微揚,眼神溫柔。像是看懂夏惟一的心思一般,顧凡牽起夏惟一的手,将他的手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裏握住。
“後面還有人呢?”夏惟一的聲音極低,臉微微發燙,他怕被他們看見。
“沒事,”顧凡同樣小聲說道,“你的手冷,我給你暖暖。”
“嗯。”夏惟一仰頭看顧凡英俊的臉,心裏暖暖的。何必在乎太多,只要我們彼此都好,就好。
後面的人看到這個情形,表情各異。
蘇若愚,眨了眨眼睛,有點訝異,但也沒有多想。周雲溪則像看好戲般地看看前面兩個,又看看旁邊快要暴走的雲飛揚,總覺得很有趣。
雲飛揚咬着牙,攥緊拳頭。努力不讓自己失控,沖上去拉開他們的手。他從來沒有覺得心裏會這樣難過,會這樣瘋狂嫉妒過誰。可是,現在他很嫉妒那個可以握着夏惟一的手的人,嫉妒得快要發瘋,感覺心肺都在被妒火燃燒着。
晚上五個人一起去看了煙火。這一晚的煙火,很絢爛,然而雲飛揚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因為他的眼裏心裏都是那張比煙火更加美麗璀璨的臉。
看完煙火後,五個人就各自散去。夏惟一和顧凡一起回去,周雲溪自然是要和蘇若愚一起走,于是雲飛揚就獨自一人。
“等我下,我給你拿雙鞋。”
“嗯。”夏惟一點頭,站在玄關,向屋內看去。
不一會兒,顧凡就拿了雙棉拖鞋來,鞋子穿在夏惟一的腳上明顯大了些。
“房子挺大的,就是有點冷清。”夏惟一環顧四周,客廳很大,可是幾乎沒有擺放什麽東西,看起來很空曠。
“嗯,一個人住,也沒有什麽東西。”顧凡說道。接着又問“今天累嗎?”
“呵呵,不累。”
“等我下。”顧凡說着就起身向卧室走去 ,不一會兒,就拿了一套衣服出來。“先去洗澡吧。”
“好的。”夏惟一接過衣服,說道。
顧凡也跟着進去,調好了水溫,才出來。然後,在夏惟一洗澡的時候,又整理了一下房間,換了被套床單。
“我洗好了。”夏惟一頂着濕漉漉的頭發,站在顧凡面前說道。顧凡的衣服,對他來說顯然是大了許多。上衣很長,松松垮垮地,褲子則被夏惟一卷起來,一直卷到了膝蓋那兒,露出細白的小腿。
顧凡看了看夏惟一一身不協調的衣服,說道,“大了些。”
“嗯。”夏惟一表示贊同地點頭。他感覺自己現在這副打扮,很像挽起褲腿,下田的農民伯伯。
顧凡看了看夏惟一露在外面的小腿,走過去,單膝跪在地板上,幫他把長褲放下來,在腳踝邊,小心地把褲腳卷起。
夏惟一呆呆地站着一動不動,心裏既感動又甜蜜。
“過來擦頭發。”顧凡說着就把他一把拉到沙發上,然後又拿了毛巾,給夏惟一擦頭發上的水珠。
“謝謝。”夏惟一找不到合适的詞,只能說謝謝。謝謝顧凡的溫柔。
“我們之間不需要謝謝。”
“嗯。”
“對了,我有個禮物要給你。”顧凡說着就往房間走,一會兒,拿了吉他出來。
“你要彈吉他嗎?”夏惟一感到略微的驚訝,同時充滿期待。
“嗯,想讓你聽一首歌。”顧凡拿着吉他,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開始吧,我的吉他手。”夏惟一滿心歡喜地說道,眼裏盡是溫柔自豪。
你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每當接觸到他時
眼睛看到他時
心就随之飛揚
随着他的微笑去到他所在的地方
你可以聽到自己心中的聲音
愛你已足夠
不求更多
因為你
我如此快樂
……
“顧凡,謝謝你。”夏惟一頂着亂蓬蓬的頭發,走過去抱住顧凡說道,“我很喜歡這個禮物。”他覺得自己要被感動得流眼淚了,事實上他的眼角已經濕潤了。
“傻瓜,都說不用說謝謝了。”顧凡揉着他微濕的頭發,把下巴抵在他的頭上,說道,“不過呢,禮物是這個了。”
“咦,這是什麽?”夏惟一看着顧凡拿在手上的小盒子。
“打開看看。”顧凡把盒子遞給他。
“這個應該很貴吧!”夏惟一看着盒子中精致漂亮的表,問道。他感覺自己不應該收下這麽貴的東西,可是他無法拒絕顧凡。
“沒事,只要你喜歡就好。”顧凡環上夏惟一的腰,把下巴抵在夏惟一的肩膀上問道,“阿一喜歡嗎?”
“喜歡,很漂亮。”
“喜歡就好。”顧凡滿意地笑了笑。
“可是我都沒有什麽可以送你的……”想到這兒,夏惟一覺得自己太不細心了。
“沒關系。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顧凡抱緊他,輕聲說道。
夏惟一本想回頭問,他給了顧凡什麽,可是一回頭就撞到顧凡的側臉,立馬手忙腳亂地去揉顧凡的臉頰,“疼不疼?”夏惟一覺得自己真的是笨手笨腳的。
“不疼。”顧凡抓住夏惟一的手說道,“我先去洗澡了。”
“嗯。”夏惟一在顧凡走後,拿起表,仔細地盯着看。然後,又很寶貝地把他放回盒子中,他覺得這個表還是不戴的好,放着,才可以好好保存它。
顧凡洗完澡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來看去,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兩人幹脆關了電視,各幹各的。顧凡,拿着雜志在看。夏惟一則趴在顧凡的腿上,悠閑地聽歌。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