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拍照留念腿麻,你多擔待
大概是俊男靓女的組合太過*養眼,尤其這兩男一女之間的氣氛還有點詭異,他們三個人一走到人多的地方漸漸地就開始引人注目,回頭率不斷上升,眼瞅着就要有被人認出來的風險,弈州當機立斷就定了決策。
他扭頭對徐睿說:“你國民度太高,這裏還有你代言的洗發水,容易被人認出來,咱仨在一起不太安全,為避免帶我們一起上熱搜,還是兵分兩路吧。”說完便一把拉起時越儀的手腕,轉身便走,徒留徐睿一人留在原地。
徐睿心想,國民度高難道也是他的錯嗎?而且,若論上熱搜這事兒,時越儀的次數不比自己多得多,還用得着被他連累上熱搜?
被拉走的時越儀也覺得弈州這理由說得有點牽強:“你的意思是我太糊了,上不了熱搜?”雖然徐睿身上有童星光環加成,但她時越儀也不差吧,別的不說,她要上熱搜,也是家常便飯的事啊,不過迄今為止還沒被人拍就是了,但那一定是因為這地方太過偏僻了。
她這份突如其來的勝負欲叫弈州哭笑不得:“我沒這個意思,你別多想。但他那身打扮有點不合時宜,太過打眼了,的确不太方便跟我們一起出去玩。”
時越儀回頭看了眼徐睿一身行頭,和他們的确像是活在兩個季節,畢竟這兒雖然還沒到特別熱,今天也稍微降了點溫,但也是春日了,還不至于像徐睿那般穿着羽絨服出門,勉強接受了弈州的說法。
“北京這會兒還是嚴冬呢,穿羽絨服很正常,要是運氣好還能瞧見桃花雪梨花雪的景象呢,就雪花落在花枝花瓣花蕊的樣子,可美了。”
弈州颔首:“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北方人,而且也剛從北京過來。”
“我知道呀,就是突然想起來,跟你說說而已,真的很漂亮。”
“嗯,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去看。”
“哎呀,這種事情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不太方便去人多的地方。”偏偏賞花這事,不僅她喜歡,別人也喜歡。
“是哦,我女朋友現在是個萬衆矚目的大明星了。”
“那是。”被誇了的時越儀小小地驕傲得意了一下,而且,“再說了,雪中賞花什麽的,意境有是有了,可是太冷了,我還是更願意在網上雲賞花。”
弈州又補充道:“還喜歡雲養貓雲逗狗。”
“這不是養了也沒時間照顧嘛,我一年到頭在家的時間也沒多少,又不能把它帶進劇組。”其實要不是看中現在住的那個小區的安保工作到位,照時越儀這拍戲的頻率,她壓根兒也不會在北京買房。
時越儀正在回溯她當年是怎樣腦子一熱就攢錢首付了一套房子的,沒留意前方有塊地磚因為松動而被人挪走了,一腳踩下去猛地趔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往馬路上歪去,幸好弈州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撈,左手抱住了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懷裏一帶,才算*穩住身形避免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
弈州有些後怕,剛剛就不應該聽信她說要看路邊的風景的話,不該答應她讓她走外側,将人拽到人行道靠裏的那一側,見她遇到方才那種突發狀況都不忘死死抱住身前的玩具熊,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說話的語氣也染上了一絲微微的愠色:“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抱着這個玩偶差點都要摔跤了還不放手,也不知道抱着我。”
聽出來了他的語氣不善,驚魂甫定的時越儀也讀懂了他的關心,還順帶領會了他好像有點吃醋的意思,于是順毛:“這東西毛茸茸的,要是弄髒了多不好洗啊,你一個大活人,不至于跟個死物計較吧。”
這才是弈州氣結的點,想他堂堂一個一米八幾的帥氣大男子漢,難道不比那只破熊更值得抱?況且這熊還是徐睿送的,看它被時越儀緊緊寶貝着,真是讓他怎麽看怎麽礙眼。
時越儀也空出一只手搭在弈州腰側,分了一點重量依偎在弈州身上:“因為我相信你會接住我,不讓我摔倒呀。”
聽她這麽說,弈州面色稍霁,扭頭俯首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對她的說辭和這份信任表示十分受用,随後倆人就這麽膩歪地在路上走着,待到逛得差不多的時候,時越儀一直抓在手裏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時越儀忙把手裏的熊推到弈州懷裏,自己邊走邊回消息。
然而她才打了不過兩個字,就被人拽在原地走不動了,時越儀回頭,疑惑道:“你拉我幹什麽。”
“走路不要看手機,不安全,而且對眼睛也不好。”
“我就回一下徐睿的微信,很快的。”
“站在原地不要動,發了消息再走。”
“哦。”時越儀不甘不願地停了下來,嘴裏嘟囔着,“怎麽說話跟老師似的,管東管西的,比我媽都啰嗦。”
弈州聽得一清二楚,沒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只是笑道:“你之前不是一口一個弈老師叫得歡快,那我就當一回教頭又何妨?”
這另類的拆招方式,說得時越儀倒是不好意思吐槽他的老幹部做派了,再加上她本來也沒生氣,于是自然和顏悅色地乖乖聽話,迅速回了個消息,收起手機拖着他就要往回走:“徐睿說今天中午的飯他包了,走走走,我們快回去吃飯,我餓了。”
“你想吃什麽,我也可以去菜市場買來做給你吃。”
“菜不用買,田間地裏山上就有很多新鮮時蔬,綠色純天然無公害,比外面買的好吃多了,我們走快點吧,如果腳程快一點的話,還能夠趕得上去幫忙打個下手。”
原本弈州是準備撸起袖子大顯身手的,不過等他們回到小屋之後,徐睿已經将菜都洗好切好裝盤分好就等下鍋了,此時此刻上去,總有種要搶人家功勞的意思,于是弈州就打消了親自下廚的念頭,轉而坐在土竈前的小矮凳上生起了火。
不過*矮凳子終歸還是太矮小了點,弈州那一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折疊得很不舒服,還不如不坐呢,于是他幹脆棄了小凳子,改換成蹲在那兒照看火勢,這下真成了給徐睿打下手的了。
至于時越儀,早在她被炒菜的油煙給嗆得打了一個噴嚏之後,就被弈州趕出了廚房。
被驅逐到外面的時越儀閑得無事可做,幹脆玩起了自拍,對着自己這張素淨的小臉咔咔自拍了起碼幾十張吧,有背景不同的,有角度不同的,也有在同一個背景同一個角度的自拍,全都躺在手機相冊裏等她滿滿篩選淘汰。
後來實在是挑得眼花缭亂了,時越儀于是就放棄了自拍,反正存貨也夠夠的了,就又重新切換到相機,用後置攝像頭對着這個院子內外各個角度拍,得益于攝影師少女谷笙的指點,時越儀的拍照技術其實還可以,再加上這個小閣樓本身就很雅致,所以拍出來的每一幀都宛如畫卷。
就在她自顧自玩得不亦樂乎之時,徐睿突然闖進攝影畫面,正好一擡頭,時越儀一按快門,就把徐睿給照了進去,如果忽略他身上穿着的圍裙,這一幕都可以拿去給粉絲做壁紙了。
不過時越儀轉念一想,覺得也不一定,搞不好他的粉絲們也喜歡這個畫風的徐睿,也許會覺得他是一個溫婉居家的好男人,與他帥氣逼人的外形很有反差萌,從而越發喜歡他呢?
看到他端着一盤臘肉炒筍絲出來,時越儀也把手機揣回兜裏要上前幫忙:“我來幫你端菜吧。”又看了看他身後,并未見弈州的身影,遂問道:“他呢?”
徐睿閃過她要接菜的手,說:“端菜就不用了,不過你家那位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忙。”
“他怎麽了?”總不至于燒個火還把自己給點了吧,“受傷了嗎?”
徐睿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吧,反正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又笑着走了。
時越儀順着走廊,連忙焦急地跑進了小廚房,卻看見弈州正一臉便秘的表情蹲在方才生火的原地,再結合徐睿剛才忍不住想笑的樣子,頓時明白了——弈州這明顯是因為在這蹲太久所以給蹲麻了。
她當即笑出了聲,第二反應卻也不是上前去攙扶,而是再度掏出了兜裏的手機,沖着弈州那邊拍照留念,感覺拍得滿意了這才走到弈州身前,伸出一只手給他,弈州卻沒握住,反而頗有些咬牙切齒:“你個小沒良心的,終于笑夠了?徐睿那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故意讓我看你出糗,他圖什麽呀。看你尴尬,他能賺啦?”時越儀笑得不行,“知道你腿長,坐矮凳子不好坐,但也沒讓你一直蹲着呀,坐小凳子雖然不舒服,但起碼不會腿麻呀哈哈哈~”
弈州:......
時越儀繼續保持着伸手的姿勢,說:“起來吧,蹲麻了更應該起來活動活*動,誰告訴你一直蹲着就能緩解的,難道蹲得更久不會越來越麻痹?”說着又略微彎腰,要把他拽起來。
當下,弈州也不矯情了,回握住她的手掌,借力起了身,還有意無意地一個趔趄,順勢将人摟進了懷裏,嘴角含笑:“腿麻,你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