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的标題出自
垂柳
唐彥謙
絆惹春風別有情,世間誰敢鬥輕盈。
楚王江畔無端種,餓損纖腰學不成。
O(∩_∩)O
☆、楊柳風輕
就在這電光閃石之間,任我行忽然出手踢掉了向問天手裏的刀,把向問天踹到了牆邊。
而東方不敗更是不含糊,一只手捏住任盈盈的手腕一個使勁,“咯吱”一聲,把任盈盈的手腕直接捏斷了,扔到了承德殿門口。而另一只手直接抽出令狐沖腿上綁的刀,□□了令狐沖的胸口。
刀,穿透了擔架,鮮血濺到了東方不敗的臉上,使得東方不敗顯得格外豔麗。
令狐沖喉嚨動了動,連掙紮也沒來得及掙紮,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死前,眼睛還睜的大大的,看着格外恐怖。
“沖哥!”任盈盈臉上血色盡褪,想要掙紮這起來,但是由于東方不敗用力過大,怎麽也沒有站起來。
東方不敗嫌棄的看了任盈盈和向問天一眼,扔了手裏的刀,回到寶座上。
“教主,為什麽?”向問天捂着胸口從牆根爬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任我行’。
任盈盈這才發現這邊的事,看着‘任我行’,臉色變得慘白,整個人都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任我行’看也不看向問天和任盈盈一眼,反而對着高位的東方不敗抱拳道,“屬下有辱使命,請教主責罰。”
“阿爹!”任盈盈見此再也忍不住大叫出聲。“為什麽?”
‘任我行’看向東方不敗,理也不理任盈盈。
“讓他們死個明白吧。”東方不敗點點頭,示意‘任我行’解釋。
‘任我行’正要轉向任盈盈,正要說話,就在此時,卻突然看到向問天沖了過來。
自然,各個堂主也不是吃素的,幾個擒手便把向問天捉拿了起來,押到了東方不敗跟前。
“我是在你們殺掉在西湖湖底下那個替身後,又一個替身。教主故意放出鳳凰蠱丢失的消息,又意外讓你們得到,用來增加我是任我行這個事的真實性。”
說到這,任我行停頓了一下。“自然,吸星大法也是真的,很難相信,你的父親竟然會把吸星大法的口訣記在囚禁他的牢籠裏,這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任我行’帶着惡意的開口道。“說起來,我的名字你也應該知道。在下林平之。”
任盈盈瞳孔忽然放大,聲音裏皆是難以置信。“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林平之歪了歪頭,疑惑不解的問道,可是,要是以林平之的面皮做這件事自然會顯得很是惹人,但是要以任我行的面皮做這種事......
“可是,可是......”任盈盈先是一臉不可置信,随後還是放棄了,縮骨,易容,又怎麽不可能呢?
黑木崖之上,除了這承德殿,還有一個地方也不是那麽清冷,甚至可以說,更是有人在掙紮。
花團錦簇,晚霞布滿天空,但是仍舊顯得冷冷清清,似乎,缺少了一絲人氣。
楊蓮亭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對勁,心底有個聲音叫自己趕緊離開,但是看着面前的人,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蓮弟,怎麽了?”東方不敗眼裏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仍舊懷着柔情的看着楊蓮亭。
“無事,東方。”楊蓮亭握住東方不敗正在沏茶的手。“東方不用了。”
雪白的杯盞配着淡綠色的茶葉,微涼的白瓷變得有些微微燙手。
“蓮弟還是有事吧。”東方不敗甩開楊蓮亭的手,顯然有些不悅。“怎地,蓮弟可是厭倦我了?”
“沒有,東方。”楊蓮亭急切的解釋。“我只是覺得......”
“蓮弟還是離開吧。”東方不敗忽然一臉倦意,漠然道。
“東方......”楊蓮亭忽然覺得自己隐隐約約的觸碰到了什麽。
“我并不是不知足的人。”東方不敗漠然的沏着茶,表情異常冷淡。“更何況,我也不想自己欺騙自己了。”
楊蓮亭低下頭,多日來的相處,楊蓮亭又豈會不知這一切的虛幻,只是一直不想觸碰,不願相信罷了。
“蓮弟想要離開就離開吧。”東方不敗伸手輕撫了一下楊蓮亭的臉。“多謝你陪我這些日子了。”
“東方......”楊蓮亭有些不知所措,這樣的東方不敗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每次離開,定然會後悔。
“外面還有人等着你回去呢。”東方不敗看向遠方。“走吧。”
“那,能告訴我你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的幻覺嗎?”是我內心最愧疚的事所産生的幻覺?
“你是讓我自己否定自己的存在嗎?”東方不敗抿唇一笑。
“我知道了。”楊蓮亭起身,走出了屋子。“謝謝。”
身後的景色在逐漸消失,楊蓮亭忽然覺得一陣莫名的悲哀。該珍惜的應該是眼前啊,可是,還是有些莫名的心痛,那些記憶,恐怕永遠是最大的傷了。即使重生了一次,即使一切退回了原點,那些傷也不可能再消失了,而且,反而會越來越深,越來越無法彌補。
眼淚,不自覺得從眼角滑落,終究,負了還是負了。哪怕東方不知道......
“嘶。”楊蓮亭摸着頭從床上做起來。“真疼啊。”仿佛整個腦袋都要炸掉的感覺,讓楊蓮亭不自覺的出聲。
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站起來,楊蓮亭感覺整個人都脫力了,身體好像幾個月都沒有動過一般,軟軟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坐在椅子上,楊蓮亭緩了好久才緩回來。
推開門,陽光照了進來,讓楊蓮亭不禁閉上了雙眼。多日未見到陽光,楊蓮亭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蓮亭才慢慢的睜開眼,等看清了周圍,楊蓮亭不禁瞳孔放大。
銀裝素裹,一池的荷花早已經只剩下殘骸。我,這究竟是睡了多久?
楊蓮亭跌跌撞撞的向庭院外走去,東方,在什麽地方?
一想到這,楊蓮亭就特別着急,記得和東方在一起的時候還未到夏至,但如今……
楊蓮亭只覺得自己是個混蛋,東方,該是有多着急?一睡這麽長時間,想到這,楊蓮亭就更焦慮了。
出了庭院,楊蓮亭抓住一個紫衣侍衛詢問東方不敗的下落,的到準确的消息後,又急忙的向承德殿跑去。
迫切的,楊蓮亭想知道東方不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