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的标題出自
喜遷莺·曉光催角
劉一止
曉光催角。聽宿鳥未驚,鄰雞先覺。迤逦煙村,馬嘶人起,殘月尚穿林薄。淚痕帶霜微凝,酒力沖寒猶弱。嘆倦客、悄不禁,重染風塵京洛。
追念,人別後,心事萬重,難覓孤鴻托。翠幌嬌深,曲屏香暖,争念歲寒飄泊。怨月恨花煩惱,不是不曾經著。這情味,望一成消減,新來還惡。
今天30號了~嗯,新年快樂~呃,祭祀也不會說什麽太過于冠冕堂皇的話,唔,就祝大家新年快樂,事事順心吧~
呃,還有就是祭祀把令狐沖寫死了,是真的死了,越看原著越讨厭他了,祭祀還把文案改了一下,嘿嘿~
嗯,還有幾章估計就完結了吧,三四章,好像是的,呃,祭祀不怎麽确定,應該不超過四章了O(∩_∩)O
☆、醒來死亡
承德殿之上任盈盈一臉死灰,見到愛人已死,又得知父親已亡,更是見到從小疼愛自己的叔叔被捉住,恐怕也是難逃一死,饒是誰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一想到在這天地之間,她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從此無依無靠了,任盈盈就不由得狠毒的看向東方不敗。
這人該死,這人不僅奪了自己父親的權,還殺了自己的愛人,更是讓自己從此無依無靠,可是,自己現在又能做什麽?任盈盈無不悲哀的想。
東方不敗則是深感無趣,布置了那麽長時間,究竟是為了什麽?就看這人心灰意冷的樣子?
“東方兄弟。”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那個一向大大咧咧的童百熊。“這人怎麽處理。”說着還踢了踢已經昏迷的向問天。
“投到地牢裏吧,讓人好好招待招待。”東方不敗懶懶的說道。
童百熊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便随着各個堂主拖着向問天一起離開了承德殿。
待走到任盈盈跟前的時候,童百熊嘆了一口氣道。“聖姑,我老童自認為東方兄弟沒有虧待你,你又為何一定要推翻東方兄弟呢?”說罷,又搖了搖頭,走開了。
任盈盈則是苦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那是我父親,自然我會站在我父親身邊,童長老又怎會明白。”
待所有堂主都離開了,承德殿又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林平之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恢複了原本的樣子,能夠讓岳靈珊迷戀的樣子,自然也是個翩翩公子。
似乎有些愣神承德殿的寂靜,但是林平之卻也是個識相的人物,不然,也不會被東方不敗選擇成為扮演任我行的替身,不過,再識相的人也有忽然犯混的時候。
“教主,這人交給我如何?”林平之看着任盈盈似乎想起來了什麽有趣的事,笑的有些詭異。
東方不敗只是淡淡的看了林平之一眼,卻把林平之看的身上發冷。“好歹也是我神教聖姑,豈能是你說要就要的!”
林平之一驚,立馬單膝跪下認錯道。“屬下知錯。”
久等不到東方不敗的聲音,林平之不禁冷汗冒了一身,終究,是自己得意了,忘了面前這人的陰晴不定。更何況因為自己的大意害楊蓮亭受傷之事,也不知道東方不敗會不會算在自己身上……
任盈盈見此不由得凄慘笑出聲。“看來我這個神教聖姑在你們口中還不如一個貨物。”
又緩了一口氣,任盈盈站了起來,仇恨的看着東方不敗。“我知道不能奈你何,但念在我曾替你安撫過教衆的份上,能不能把我和沖哥葬一起?”
東方不敗皺皺眉,沒有說話,不過看着表情卻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任盈盈凄然一笑,随意的往殿門望去,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真是天祝我也。任盈盈有些興奮,但是面上一點也不顯,一邊找着理由跟東方不敗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的向殿門移去,邊說話,還悄悄地把手撫向頭發,把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握在手裏,偷偷的用寬大的袖子掩蓋起來,說起來,這把簪子并不只是簡單的簪子,而是一把小型匕首,江湖兒女,又有誰不多留一點保命東西。
東方不敗冷眼看着任盈盈的動作,也沒有多加阻止。只要在這黑木崖上,她又能逃到什麽地方去?
然而就在任盈盈快移到殿門時,東方不敗忽然瞳孔緊縮,急身向殿門了掠去,終究還是大意了。
自然,畢竟是有一些距離的,東方不敗沒有快過任盈盈,就在東方不敗快到任盈盈跟前的時候,任盈盈已經挾持了還渾渾噩噩的楊蓮亭。
鮮血從脖頸間滴漏下來,楊蓮亭還在迷糊期間,只覺得自己脖子一痛,随即清醒了過來。
不過,即使是清醒了過來,楊蓮亭還是有些恍惚,似乎,這種情景以前也遇到過。
東方不敗看見楊蓮亭這幅樣子,不禁有些微惱,這人,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嗎?
楊蓮亭忽然想起上一世似乎也是這樣,因為被任盈盈挾持,所以才致使東方喪命……
“東方不敗,我不知道這人對你有多重要。”任盈盈冷哼一聲道。“反正我也一無所有了,倒也是不怕賭一次。”
東方不敗手蜷了蜷,冷聲道。“說吧,你要幹什麽。”有些人,永遠不能做賭注。
任盈盈倒是被東方不敗那麽快答應弄得一怔,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她也很快就緩過來了,用簪子更加貼近楊蓮亭的脖子道,“本來只是想讓你把我和沖哥葬在一起,但是我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任盈盈笑的有些殘忍,“不如那你自斷一臂如何?”
東方不敗深深的看了任盈盈一眼,開口道。“本來想留你一命,但是現在看來不用了。”
就在此時,楊蓮亭忽然動了,本來任盈盈就一個手受了傷,更是被東方不敗摔得有些內傷,自然是敵不過楊蓮亭的,不過是一個巧勁,楊蓮亭便脫離了任盈盈的挾制。
一到東方不敗跟前,楊蓮亭就被東方不敗散發的怨氣吓到了。“東方,我不是故意的。”抱住東方不敗,楊蓮亭忽然覺得一片寧靜,那是在夢境中沒有的心滿意足之感。
林平之有預感接下來的話絕對是他不應該聽到的,便悄悄的離開了,現在,整個承德殿就只剩下任盈盈楊蓮亭和東方不敗三人了。
任盈盈顯然是對這個局面感到心寒,不自覺的跌坐在遞上,看着手裏的簪子,任盈盈恨聲道。“東方不敗,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用不得所愛。”
任盈盈雙眼通紅,把簪子使勁刺進自己的胸口,殷紅的鮮血順着手滴落在地上,綻開一朵朵血花。
或許是死前最後一絲力氣,也許是最後一絲執念,任盈盈死死的盯着東方不敗,喉嚨動了動,最後沒有說什麽,就這樣斷氣了。
自然,東方不敗沒有什麽精力顧及任盈盈要說什麽,光是楊蓮亭的醒來,就把東方不敗炸暈了。若是說,剛才顧及着楊蓮亭的安危不能表現出驚喜,但是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東方不敗忽然感覺一陣不真實。
“東方,我們成親吧。”楊蓮亭細細吻着東方不敗的眉眼,低低的呢喃。
“成親?”東方不敗忽然覺得安定了下來。這人還在,這人就在這。
“是的,成親。”我想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永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