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的标題出自
畫菊
鄭思肖
花開不并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O(∩_∩)O
☆、翠幌嬌深
來人正是風雷堂堂主童百熊,只見此人衣服鮮麗,但是卻愁眉不展的,俨然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童長老,可是教主發生了什麽事?”上官雲向前一步,悄悄的問道。
“哎!”童百熊嘆了一口氣,慘聲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說着,還搖了搖頭,顯然是不便多說。
上官雲也不再多問,而是把視線轉到在擔架上躺着的令狐沖。
令狐沖此時假扮傷患,自然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再加上身上的鮮血倒是看着十分可憐。
童百熊向前一步走到令狐沖跟前,大大咧咧的捏了一下令狐沖的胳膊,本身就是個粗漢子,自然不知道使多大的勁,只把令狐沖捏的臉泛白。
“看來上官兄弟真的捉到了令狐沖,想來這次該讓那些正派人士白了臉了,這可是大功啊,長官兄弟,正好這幾日教主心情不好,這下子,教主也該高興高興了。”童百熊哈哈大笑道。
上官雲聽到此,暗自興奮的道。“這也多仰仗童大哥啊。”
盡管童百熊不是那種喜歡阿谀奉承的人,但是好話又有誰不愛聽呢,當即又哈哈大笑道。“這都是上官兄弟的功勞,走,我們一起去見教主。”
一行人沿着石級上崖,經過了三道鐵門,每一處鐵閘之前,均有人喝問當晚口令,檢查腰牌。
就在此時,童百熊對着上官雲說。“上官兄弟,我老童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辦,我先走了。”
上官雲也不好攔着,只好恭敬的送走了童百熊。
向問天見此對着任我行皺眉道。“這童百熊一心向着東方不敗,他這是不是要去見東方不敗?”
任我行見此也皺起了眉頭,看向上官雲。
上官雲見此笑道。“這童百熊雖說一心向着東方不敗,但是東方不敗可不聽他的,這些年,東方不敗脾氣陰晴不定,誰都戰戰兢兢的,饒是童百熊也不敢直接去見他,更何況,說些什麽了。”
任我行這才點點頭道。“看來現在東方不敗很不得人心啊。”
上官雲嘆了一口氣道。“原先東方不敗把大權交給了楊蓮亭,弄得日月神教上下是烏煙瘴氣的,後來,又把大權交給了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少教主,那個少教主本就是個小孩,小孩心性更是嚴重,教衆大都不服,但又無可奈何。”
說到這,上官雲又嘆了一口氣。“尤其是那個少教主身邊的那條大蛇,每天吞食活人,更是讓教中上下人心惶惶的。”
任盈盈聽到此,皺了皺眉眉頭,正想問什麽,就看見迎面來了幾個侍衛,便閉口不言了。
到得一道大石門前,只見兩旁刻着兩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義英明”,橫額上刻着“日月光明”四個大紅字。
過了石門,只見地下放着一只大竹簍,足可裝得十來石米。
上官雲喝道:“把俘虜擡進去。”
和任我行、向問天、任盈盈三人彎腰擡了擔架,跨進竹簍。
銅鑼三響,竹簍緩緩升高。
原來上有絞索絞盤,将竹簍絞了上去。
竹簍不住上升,令狐沖擡頭上望,只見頭頂有數點火星,這黑木崖着實高得厲害。
任盈盈伸出右手,握住了他左手。
黑夜之中,仍可見到一片片輕雲從頭頂飄過,再過一會,身入雲霧,俯視簍底,但見黑沉沉的一片,連燈火也望不到了。
過了良久,竹簍才停。
上官雲等擡着令狐沖踏出竹簍,向左走了數丈,又擡進了另一只竹簍,原來崖頂太高,中間有三處絞盤,共分四次才絞到崖頂。
令狐沖不禁暗道。“東方不敗住得這樣高,屬下教衆要見他一面自是為難之極。”
上官雲正好在他跟前,聽到了這句話,笑道。“想要見東方不敗一面又談何容易,先不說這些年東方不敗總是不在黑木崖上,即便是在黑木崖上,也鮮少能夠見到。”
任盈盈見此,皺眉道。“這些年我沒有在黑木崖上,但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上官雲聽到這話,顯然是感懷很深,無奈的開口道。“當年大小姐在黑木崖時,東方不敗倒還是有些收斂,至少多多少少能夠見一面,不瞞大小姐,自從大小姐下了黑木崖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東方不敗一面了。”
“啊?”任盈盈顯然很驚訝。“那日月神教?”
“東方不敗一直都是神龍見頭不見尾的,這些年日月神教的事都是他人管理的,東方不敗壓根就不管事。”
“東方不敗肯放權?”向問天更是驚訝,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呆呆的。
“放權也不過是給了楊蓮亭和那個所謂的少教主罷了。”上官雲搖了搖頭,顯然十分不滿。
說話間,一行人緩慢的向山頂升去。
好容易到得崖頂,太陽已高高升起。
日光從東射來,照上一座漢白玉的巨大牌樓,牌樓上四個金色大字“澤被蒼生”,在陽光下發出閃閃金光,不由得令人肅然起敬。
“東方不敗這副排場,武林中确是無人能及。少林、嵩山,俱不能望其項背,華山、恒山,那更差得遠了。他胸中大有學問,可不是尋常的草莽豪雄。”令狐沖見到這情況,不由的低聲道。
任我行聽到輕聲道:“澤被蒼生,哼!”
任盈盈和向問天沒有說話,但是表情都有些奇怪。
待把令狐沖放好,上官雲朗聲叫道:“屬下白虎堂長老上官雲,奉教主之命,前來進谒。”
右首一間小石屋中出來四人,都是身穿紫袍,走了過來。
為首一人道:“恭喜上官長老立了大功,教主說,把這人擡到承德殿去,他老人家正在那等着呢。”
他向令狐沖瞧了一眼,笑道:“任大小姐瞧中的,便是這小子嗎?我還道是潘安宋玉一般的容貌,原來也不過如此。”
“都不過是江湖草莽,又怎能比的上教主。”上官雲嘿嘿一笑,招呼任我行等人向承德殿走去。“我先走了,別讓教主他老人家久等了。”
那人又是一笑,擺擺手,示意上官雲趕緊去。
上官雲也不含糊,招呼着任我行等人,把令狐沖擡去。
承德殿之上,東方不敗坐在寶座上,神情冷峻,下面各個堂的長老都在,就連童百熊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上來了,竟然也在。
穿過深長的甬道,又過了幾個關卡,任盈盈一進門就看到這種局面,高興之餘,好是把臉嚴嚴實實的藏了起來。
“屬下參見教主。”上官雲剛進大殿便抱拳道。
“起來吧。”東方不敗懶懶的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煩。
看到這,任我行等人更加高興,看來東方不敗真的受傷了,即便不受傷,就這态度,也定然不得人心,不過,也不需要他得人心了,坐中的長老基本都被控制住了,雙拳又怎麽打得過四手?
“屬下捉到了令狐沖!”上官雲急忙上前一步邀功。“教主可要一見?”
“哦?”東方不敗走了下來,向擔架前走去。“是嗎?”
向問天見此大喜,手逐漸握住懷裏的刀。而任盈盈則是戒備的守在令狐沖跟前。
走到一半,東方不敗忽然皺眉道。“這人看着那麽肮髒,還真是辱了門面。”
上官雲讪讪道。“這令狐沖多少也是華山派岳不群的大弟子,還是有點功夫的,捉拿的時候廢了點功夫,也不小心下了狠手,就打成這樣了。請教主責罰。”
東方不敗擺擺手道。“罷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一次別在把這樣肮髒的人往黑木崖上帶了。”
令狐沖在擔架上聽的臉上泛紅,雙手不由得握緊。
東方不敗淡淡的掃了任我行等人一眼,又繼續向令狐沖走去。
剛到擔架前,東方不敗就覺得眼前銀光一閃,一把刀朝自己胸前沖來。
向問天見任盈盈動了,也拔出刀向東方不敗後背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