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的标題出自
《望江梅》
李煜
閑夢遠,南國正芳春。
船上管弦江面綠,滿城飛絮輥輕塵。
忙殺看花人。
O(∩_∩)O
☆、楚王江畔
東方不敗坐在高位,看着低下的人,微微蹙眉。三屍腦神丹嗎?竟然給忘掉了......任盈盈現今也真夠大膽的,原本把三屍腦神丹的解藥給她不過是當初日月神教中人大都不服,自己想假借她的手穩定一下日月神教的衆人,只是後來忘了收回來,沒想到,她現在竟然敢用來控制人,該說她是蠢好呢,還是說她聰明了呢......
“解藥去找流憩去要吧。”東方不敗揉揉眉頭,這些日子,楊蓮亭的事情弄得他心神俱疲,一點也不想管這些事了,不過,有些事,還是要解決的。“上官雲。”
“屬下在。”上官雲上前一步,抱拳道。
“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東方不敗輕撫了一下衣袖,淡淡的問道。
上官雲臉上出現了興奮之色,恭敬的道。“屬下知道,屬下定不辱命!”
“十大長老們都配合點,再怎麽說也是我們神教內部的事,總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東方不敗微微坐直了身子,冷聲道。
既然這是楊蓮亭布下的局,那麽,他就不允許他人破壞!
“是”
“那就都退下吧”東方不敗起身離開。
“屬下恭送教主。”衆人齊聲道,一時間,整個承德殿內聲音震天。
十大長老有七個被控制,這讓任盈盈和向問天喜不自禁。
“阿爹,楊蓮亭那厮被我們控制,神教長老麽又被我們控制住了,這下阿爹總算是能夠重新成為神教教主了。”任盈盈纏在任我行身邊,嬌聲道。
“是啊,教主。”向問天顯然感到一場欣喜。“這些日子,東方不敗的心思明顯在那個男寵身上來,不僅不管神教之事,還使得神教內部哀聲怨道,很多人要不是中因為東方不敗的淫威,早就離開神教了。現在正是我們攻上黑木崖的大好時機啊!”
任我行明顯還在沉思着什麽,就在這時,忽然聽到敲門聲。
“誰?”向問天戒備道。
“是我,上官雲。”
向問天聽到這,便打開了門,讓上官雲進來。
“屬下見過任教主。”
剛進門,衆人便能看到上官雲臉上毫不掩飾的喜色。
任我行擺擺手,示意上官雲起來,然後問道。“可是黑木崖上有什麽事?”
上官雲急忙開口道。“昨日不知怎的,楊蓮亭那厮忽然打傷了東方不敗,現在東方不敗正打算去閉關,這正是任教主重新奪回日月神教的好時機啊!”
“噢?”任我行微微眯起眼,不信開口道。“楊蓮亭那厮武功那麽差,怎麽可能打傷東方不敗?”
“這屬下也不知。”上官雲也是有些茫然。“但是今日早晨見到東方不敗時,見他似乎內息不均,步伐有些混亂,後又吩咐屬下說是要閉關,然後屬下打探了一下,聽東方不敗房裏的下人說,昨日裏,楊總管不知怎的。竟然突然像教主襲去,教主一是不查,竟然被偷襲成功,而楊總管也被教主打成重傷,現在還在地牢裏關于着來。”
說到這,上官雲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自然,也有可能是興奮所致。
上官雲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今日屬下特地去地牢看了一番,楊蓮亭那厮正半死不活的在地牢裏受刑呢,想來是真的了,所以屬下便前來禀告教主了。”
“很好。”任我行哈哈大笑。“即然這樣,那我們便趁此一舉攻上黑木崖,殺了東方不敗!”
“教主英明!”上官雲趕緊抱拳跪下,低下頭,高聲道。同時,也掩蓋住眼裏的算計。
“阿爹。”任盈盈忽然皺起眉頭,對任我行道。“那我們怎麽上黑木崖?”
任我行拍拍任盈盈的小手道。“那還的看我的好女婿的了。”
任盈盈立即臉上紅了一片,嬌嗔道。“阿爹,你要是在這樣說,女兒可就不理你了。”
“好好,不說不說。”任我行又是一番大笑,直叫任盈盈跺腳,臉色燥紅。
“女兒不理你了。”任盈盈看了任我行一眼,羞澀的轉身離開了。
“女大不中留。”任我行搖搖頭,卻不見一絲怒色,反而嘴角是掩蓋不住的笑意。“留來留去留成仇啊。”
“大小姐也是該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向問天摸着胡須笑道。“教主,待奪回日月神教,便讓大小姐和令狐沖那小子成親如何?正好熱鬧熱鬧。”
任我行點點頭。“不過也得難為難為令狐沖那小子,怎麽說我任我行的女兒也不是那麽好娶的。”
“那是自然。”向問天眼裏滿是笑意。“這算是雙喜臨門了,我先在這恭喜教主了。”
“同喜同喜啊”
黑木崖上守衛衆多,而黑木崖下也是同樣,更何況,再加上處于天險的地勢,更是易守難攻。
任我行等人想要找一個好的借口上黑木崖,那就不得不借助令狐沖了。
見衆人都準備好了,任我行笑道:“東方不敗的居處,甚是難上,不如綁縛了令狐沖去黑木崖。”
衆人大驚,立即看向任我行,連令狐沖也有些疑惑和不滿。
“令狐沖乃是教主手下的一員大将,怎可綁了?”上官雲更是驚恐,連忙道。
任盈盈倒是反應過來,笑道:“此計大妙,這些日子沖哥大出風頭,再加上楊蓮亭一事,東方不敗必然傳見,咱們便扮作上官叔叔的下屬,一同去見東方不敗。只要見到他面,大夥兒抽兵刃齊上,憑他武功再高,總是雙拳難敵四手。”
衆人這才了然,不由得分分點頭。
向問天想了一下道:“令狐兄弟最好假裝身受重傷,手足上綁了布帶,染些血跡,咱們幾個人用擔架擡着他,一來好叫東方不敗不防,二來擔架之中可以暗藏兵器。”
任我行甚是滿意,拍手道:“甚好,甚好。”
過不多時,上官雲取來了擔架等物。
盈盈将令狐沖的手臂用白布包紮了,吊在他頭頸之中,宰了口羊,将羊血灑得他滿身都是。
任我行和向問天都換上教中兄弟的衣服,盈盈也換上男裝,塗黑了臉。
各人飽餐之後,帶同上官雲的部屬,向黑木崖進發。
離平定州西北四十餘裏,山石殷紅如血,一片長灘,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灘。更向北行,兩邊石壁如牆,中間僅有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
一路上日月教教衆把守嚴密,但一見到上官雲,都十分恭謹。
一行人經過三處山道,來到一處水灘之前,上官雲放出響箭,對岸搖過來三艘小船,将一行人接了過去。
衆人顯然都有些愣神,暗道黑木崖上守備森嚴,就叫任盈盈也有些詫異,不過卻也放心了,看來東方不敗真的受傷了,不然也不會白白增加這麽多關卡,其實,她那裏知道,這些關卡早在她下黑木崖時便有了,她多年未上黑木崖,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種種變化。
到得對岸,一路上山,道路陡峭。
上官雲等在過渡之時便已棄馬不乘,一行人在松柴火把照耀下徒步上坡。
盈盈守在擔架之側,手持雙劍,全神監視。
這一路上山,地勢極險,擡擔架之人倘若拼着性命不要,将擔架往萬丈深谷中一抛,令狐沖不免命喪宵小之手。
到得總壇時天尚未明,上官雲命人向東方不敗急報,說道捉拿住令狐沖,請求觐見。
過了一會,半空中銀鈴聲響,上官雲立即站起,恭恭敬敬的等候。
盈盈拉了任我行一把,低聲道:“教主令旨到,快站起來。”
任我行當即站起,放眼瞧去,只見總壇中一幹教衆在這剎那間突然都站在原地不動,便似中邪着魔一般。
銀鈴聲從高而下的響将下來,十分迅速,鈴聲止歇不久,就看見一個彪型大漢從高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