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下來。“沒關系,沒關系的。”盡管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看見一次,楊蓮亭就多心疼一分,當初,該是有多疼啊,當初,該是有多難過啊,當初,是該有多痛苦啊……果然,讓任我行這樣死還是太便宜他了!
東方不敗緊閉着雙眼,雙手慢慢的松開,做出任君為所欲為的姿态,只是,滾動的喉嚨仍舊出賣了他。
楊蓮亭試探的輕舔了一下,不出意外的,東方不敗一震,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東方不敗說不出來什麽滋味,這是楊蓮亭第一次給他做這種事。以往,雖然不會刻意避開,但是也萬萬做不到這種地步。
見東方不敗并沒有阻止,楊蓮亭把整個都含了進去。不過是小拇指般大小,兩邊的傷口早已只剩下疤痕,看着并不是很觸目驚心,相反的,楊蓮亭還覺得十分可愛。
“哈……蓮弟……停……停下……別……別這樣……”東方不敗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了,快感席卷了全身,讓東方不敗這個人都軟成了一團。
看的出東方不敗的口是心非,楊蓮亭自然不會停下,幾次口舌一起用力,弄的東方不敗只得細聲嗚咽。
不過一會,楊蓮亭就感覺到了東方不敗身體一軟,更加深陷在錦被裏了。
吐出口中的東西,楊蓮亭在散在旁邊的衣服裏掏出了一個瓷瓶,雪白的瓷瓶,上面沒有任何裝飾,不過看着倒像是極好的玉石打造而成。弄開瓶口,淡淡的草木香彌漫在空氣中。
東方不敗看到楊蓮亭拿出來的東西,不禁的嗔了楊蓮亭一眼,竟然把這種東西随身帶着……
在手上倒了很多,楊蓮亭才向東方不敗後面摸去。
“唔……”東方不敗蹙起眉頭,盡管是手指,但是,被異物充滿的感覺真的很怪異。饒是已經很多次了,但東方不敗還是不習慣。
楊蓮亭吻着東方不敗的眉眼,安撫着,一點也不顧及自己早已經快要爆掉了的下半身。
感覺身體裏的手指由一根變成了兩根,三根,看着楊蓮亭忍得滿頭大汗,青筋暴起,東方不敗伸出雙手摟住楊蓮亭的脖子,舔掉楊蓮亭臉上的汗水。
楊蓮亭瞳孔一縮,咬牙切齒道。“東方,別再誘惑我了,我會忍不住的……”
東方不敗笑的勾人,雙腿圈住楊蓮亭的腰身,臀部有一下沒一下的蹭着楊蓮亭的下半身。“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蓮弟忍了?”
“妖精!”楊蓮亭假裝惡狠狠的咬住東方不敗的脖子,細細的碾磨着。
“就是要……啊……”東方不敗忽然尖叫出聲。也許是體位原因,致使手指進入身體更深處,也許是身體太過于敏感。東方不敗只覺得身體從內部竄上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忍不住叫了出來。
楊蓮亭的聲音更粗了,連帶着說話都帶着喘息。可是,盡管如此,楊蓮亭仍舊細心的幫着東方不敗做些擴張,會受傷,一想到這,楊蓮亭就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欲望。
“好……好了……蓮弟……夠了……”東方不敗連帶着眼角都帶着一點媚意和濕意。手指壓根就滿足不了更加顯得空虛的身體,想要,想要更多……
看到真的是把東方不敗逼到了不行的地步,楊蓮亭這才把手指抽出來,換了個更大的沖了進去。
“哈……”充實的感覺不禁讓東方不敗眯起了眼,後面收縮的更緊了。
“東方……放松……”楊蓮亭強忍着不動,太緊了,而那溫暖的感覺更是幾乎要打破楊蓮亭的理智了。
東方不敗聽話的放松自己的身體,只是,剛放松下來就被那立即橫沖直撞的兇器弄的再次緊繃起來。
楊蓮亭再也忍不住了,大開大合的沖撞着,也不管什麽九淺一深的技巧了,次次都用力撞到深處。
一時間,啪啪聲不絕于耳。東方不敗想要抓住被子,但是又被撞的不由自主的放開,只得上身躬起,無力的攀住楊蓮亭的脖子,而這樣做,卻是更方便了楊蓮亭的索取。更加貼近的身體,不由得讓楊蓮亭抓住東方不敗的腰,真想,真想把這妖精做死在懷裏……
“蓮弟……哈……蓮弟……慢……慢點……”東方不敗不由自主的把脖頸後昂,如墨的青絲早已被汗水打濕,随着東方不敗的身體搖動而晃動,偶爾還會掃在錦被上,妖媚異常。
“不要!”楊蓮亭銜住東方不敗胸前的一顆紅豆。狠狠的吮吸着。
敏感的地方被惡意吮吸,東方不敗只覺得仿佛靈魂都被吸了出來,大腦裏一片空白,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清楚東方不敗到達了頂峰,楊蓮亭也不再刻意折磨了,只是更加加快了沖撞的速度,不多時,也洩了出來。
抽出下.身,連帶着點點白濁也帶了出來,粉紅的穴.口更是一張一縮的,上面再染上的點點白濁,更是讓楊蓮亭呼吸一滞,下意識的又沖了進去。
“出……出來……”東方不敗的聲音都帶着點點哭嗆了,剛出口的話,也被沖撞的支離破碎。
“再來一次,就一次。”楊蓮亭銜住東方不敗的嘴唇,把拒絕的話堵住。
東方不敗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而這對練武之人來說是大忌,但一想到在自己身上馳騁,讓自己進入更大的深淵的人是楊蓮亭,就連拒絕的勇氣也沒有了,只得無力的再次攀附在楊蓮亭身上。
得寸進尺,這句話絕對是說楊蓮亭的,東方不敗都不知道洩了多少次了,最後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了,要不是內力深厚,恐怕,就直接會這樣暈過去!
楊蓮亭本來也就是只想做一次的,但奈何身下的人太美味,讓人欲罷不能,只得吃了一次又一次。
當終于停了下來時,都已經接近寅時了,看着東方不敗昏昏沉沉的樣子,楊蓮亭輕輕的把人包好,起身披上衣服,去廚房要水。
這個時辰,廚房已經有人在了,下人們雖然沒見過楊蓮亭,但是能在這裏随意走動的,也知道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便手腳麻利的弄好熱水,送了過去。
叫了東方不敗幾聲,但東方不敗也都只是含糊的應了一聲,又睡了過去,無奈,楊蓮亭只要抱着東方不敗去沐浴,那東西,留在身體裏終歸是不好的。
試了一下水溫,正好,便抱着東方不敗坐了進去,仔仔細細的幫東方不敗清理好身體,這次,楊蓮亭做這事真的是沒有一點欲念了。剛剛使用過度的地方,剛碰到熱水,就使得東方不敗皺眉,饒是在夢中,東方不敗也能感到不适,而這也讓楊蓮亭深感自責。
細心的用內力烘幹東方不敗的頭發,楊蓮亭把東方不敗調了一個較為舒适的位置,才去清理自己。
讓下人把桶收拾了下去,楊蓮亭才用重新鑽回被窩裏。水,太容易産生潮氣了,對東方不敗的身體不好,即便再不想動,也還是弄下去才好。
把東方不敗摟在懷裏,使之能夠更好的休息,楊蓮亭才放任自己睡去。
好夢,我的東方……
窗外,薄日東升,略帶慘白的陽光照耀着大地……
作者有話要說:
☆、萬裏獨行
二人在福州小玩了幾日,便啓程去了洛陽,期間,東方流憩倒是來了幾封信,不過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說了一些黑木崖上的瑣事罷了,但是,東方流憩那不滿的語氣倒是讓人忍俊不禁。
‘洛陽地脈花最宜,牡丹尤為天下奇。’說到牡丹,恐怕人們第一想到的就是洛陽了。洛陽作為十三朝古都,有着‘千年帝都,牡丹花城’的美譽。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去洛陽,自然是奔着牡丹去的,四月洛陽牡丹花會,倒是一大奇景,讓人流連忘返。
花會雖好,但是,楊蓮亭卻是忘了一點,在這碰見任盈盈卻是楊蓮亭沒有想到的,盡管任盈盈人在洛陽,可是,洛陽地界也不小,沒想到竟然這樣也能夠碰上,不得不說是一種孽緣吧。
雖說,任盈盈并沒有瞧見楊蓮亭二人,但是楊蓮亭仍舊覺得晦氣,畢竟,出來不易,要是沒有東方流憩,恐怕現在二人仍舊在黑木崖上來吧。而本來打算的好好的賞花,卻因此變成了跟蹤,盡管不屑,但是既然看到了,還是要掌握一下行蹤比較好。故此,楊蓮亭雖然仍有怨氣,但仍舊乖乖的跟了上去。
洛陽東城,一條窄窄的巷子。巷子盡頭,好大一片綠竹叢,迎風搖曳,雅致天然。小巷中一片清涼寧靜,和外面的洛陽城宛然是兩個世界。現今任盈盈與綠竹翁就住在這。
跟蹤任盈盈,楊蓮亭本以為這幾日的本以為會閑着無趣,但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天卻是讓楊蓮亭大吃一驚。雖說知道任盈盈頗通音律,更是拜了曲洋為師,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之高,可又一想到她與令狐沖的琴瑟合鳴,楊蓮亭又了然,不過,楊蓮亭不禁笑的有些陰險。
貓捉老鼠可是向來不一下子就捉住,而是慢慢的玩弄,深知此理的楊蓮亭自然也不會一下子讓任盈盈徹底絕望,更何況,現今,任盈盈和令狐沖還未相見,楊蓮亭自然要好好布置一下了。
既然當初能夠弄個假的東方不敗來控制日月神教,自然,楊蓮亭現在也能弄個假的任我行來戲弄任盈盈和向問天。他們不是在尋找任我行嗎,那就多多少少再透露點消息又何妨?
又過幾日後,江湖中傳來魔教長老向問天被魔教追拿的消息,據傳言,是說對魔教少主不服,欲要行刺,卻被揭穿後,逃脫了,故此,魔教上下正在全力捉拿。自然這些都是楊蓮亭設計的,不過,現在這些事可不是楊蓮亭現在要理會的了。那麽此時的楊蓮亭呢?
現在啊,現在楊蓮亭悠哉悠哉的與東方不敗在洛陽城內逛着花會。總是看着任盈盈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重活一世,楊蓮亭可不想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這種無聊的事上,留着任盈盈也不過是一時逗趣與報複。這個世界繁華三千,楊蓮亭可是立志要與東方不敗一起看完的。
洛陽花會大概持續了四十多天,也不怪乎會持續那麽多天,洛陽花會上人山人海的,不僅有鮮花,亦有各色美人,更有風味小吃。視覺,味覺,嗅覺,一一滿足,又怎麽不持久?
楊蓮亭與東方不敗也在這待了那麽多天,待到花會餘韻消去才離開。
不用多說也能想到,期間,快要把東方流憩氣炸了。日月神教的事物不多但是卻也不少,至少,一向自由慣了的東方流憩是極其不習慣的。起先還好,可這都過去了快三個月了,東方流憩現在只覺得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于是,一天一信鴿,語氣措辭也越來越不善。
楊蓮亭也知道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過,終于,在東方流憩就要忍不住下黑木崖來捉人的時候回去了。
不過,在歸途期間,倒是遇上的一件事讓楊蓮亭咬牙切齒的。
楊蓮亭不着急回去,自然是走走停停,到傍晚的時候,便随便客棧住了下來。
掌櫃笑眯眯的掂量着銀子,小二自然是殷勤的招待。
可是,楊蓮亭不過是去廚房想幫東方不敗看下膳食的功夫,竟然會使得東方遇見采花賊!
待回到房間,看到被綁成粽子,随意丢棄在地上的人,起初,楊蓮亭還是有些納悶的,還以為是任我行的餘黨或者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派來行刺的人,也很奇怪東方不敗為什麽沒有直接殺掉,以前有這事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留過活口。但是,看清那人是誰時,楊蓮亭就瞬間明了,可也更是忍不住想要殺人了!
‘萬裏獨行’田伯光!
不得不說,田伯光,你踢到鐵板了!
不過,也算是田伯光的運氣好,至少現在教主大人的心情不差,不然,就憑田伯光那點武力值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萬裏獨行’田伯光嗎?”楊蓮亭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像死狗樣的人,語氣裏掩蓋不住陰森。
田伯光忍不住縮了縮,若是剛才那人只是逗着自己玩,那現在這人可是毫不掩蓋殺氣。識時務者為俊傑,更何況,自己已經被綁成這樣了,自然是老老實實的承認了。
“東方,留着他幹什麽?”狠狠地看了田伯光一眼,楊蓮亭走向東方不敗。“怎麽不殺了。”
“留着自然有用。”東方不敗也不在乎楊蓮亭的膩歪,自然而然的躺進楊蓮亭的懷裏。“這人刀法也還不錯,正好流憩院裏還缺個砍柴的。”
田伯光聽的一臉黑線,不過倒也是沒有忽視二人的親呢,雖然有些詫異,但是身為一個采花賊,這事也見過,也不過在驚奇了一下,就恢複正常了。不過,田伯光不知道的是,也就是因為自己這态度,又挽救了自己一命。
然後,田伯光就見二人自顧自的聊了起來,仿佛沒有自己這個人在這裏躺着般。
“是你自己滾到床下去,還是我幫你。”正在與東方不敗說話的楊蓮亭忽然對着田伯光來了一句。
田伯光本來還迷惑不解,但是,身為練武之人,五感自然是敏銳的,在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明了,無奈,只得像爬蟲一樣,一聳一聳的鑽進床下去了。
剛進去,田伯光就聽見敲門聲。“客官,飯菜來了。”俨然是這個客棧裏的小二的聲音。
“來了。”楊蓮亭前去開門,幫着把飯菜擺好。又吩咐小二晚些送水來,便讓小二下去了。
酒菜的香氣勾的是讓田伯光口中直泛津液,但是那二人沒讓出去,田伯光倒是不敢妄動,先不說首先交手的那人武功有多厲害,饒是後來那人毫不掩飾的殺氣就讓田伯光考慮再三了,要是逃了,逃掉了自然皆大歡喜,但要是逃不掉呢?現在二人并沒有想要殺了自己的意思,還是老老實實的待着吧。可是,田伯光又咽了一下口水,肚子裏的蛔蟲又在鬧騰了……
一頓飯,自然也是吃的是各種甜蜜,一點也不顧及這裏還有他人,待楊蓮亭酒足飯飽後,才踢了踢床沿,讓田伯光從床下出來。
楊蓮亭幫田伯光松了綁,讓他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開始發問了。
“田伯光是吧,說說,怎麽瞄上我們的?”
田伯光不安的動動,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因為,他有預感,要是說實話的話,恐怕就活不過今晚了……
“怎麽?還想隐瞞?”楊蓮亭把玩着從桌上拿來的一個茶杯,一不小心,茶杯,屍骨無存了。
田伯光看了看幾近變成粉末的茶杯,再一想到變成自己,不禁打了個冷顫。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這幾天我在這一帶……玩,本來只是随意逛逛,但沒想到,在傍晚時看到見到……”說着,田伯光看了一眼東方不敗,但又在楊蓮亭的一聲冷哼中收回視線。“一時驚為天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便跟了進來,見你出去,便進來了,只是沒想到……”
後面的話,即使田伯光不說,楊蓮亭也知道了。不過,楊蓮亭不知道田伯光沒有說的是,第一眼見到東方不敗時,還以為東方不敗是女扮男裝,也就尾随了進來,而現在,既知道了那人是男子,又可以看出那人定然是久居高位之人,故此,為了性命,這些話,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也就這樣了……”見楊蓮亭一直不說話,田伯光更加不自在了,扭了扭身子,幹巴巴的補充了一句。
他不這樣說還好,這一說,徹底點燃了楊蓮亭的怒火。“怎地,你還想怎樣?!”重活一世,楊蓮亭對東方不敗的占有欲都超乎了楊蓮亭的想象,一想到有人在肖想東方不敗,楊蓮亭就恨不得撕碎那人!
“沒怎樣……”田伯光這下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只得把身子更向後縮去了。
楊蓮亭閉上眼,努力壓下怒火,這人留着還有用,不能殺,不能殺……楊蓮亭就這樣不段的催眠自己,終于,能夠冷靜下來。
“可知日月神教?”楊蓮亭看着田伯光,像是在思索着怎樣找個借口殺了他。
“知道。”怎麽可能不知道,田伯光暗暗的在心裏道。不過,雖是如此,但田伯光心裏也七上八下的,恐怕在不知道楊蓮亭要幹什麽的情況下是不會平靜下來。
“跟着我們上黑木崖,從今以後,你便是黑木崖上一個打雜的了。”楊蓮亭一錘定音。
田伯光幹巴巴的瞅了瞅楊蓮亭,又瞅了瞅東方不敗,雖說他一直被人稱為淫賊,被當成斜魔歪道,但,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想要稱為魔教的一員啊。
“怎麽,不願?”楊蓮亭一挑眉,仿佛再表示,只要搖頭就會立刻人頭落地。
“沒……”田伯光苦着一張臉,這次虧大發了。
“那就出去吧。”楊蓮亭冷哼一聲,起身道。“別想着逃走,不然……”
“知道知道。”田伯光立刻竄出屋子,仿佛後面有惡鬼般。自然,走的時候也沒忘了關上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 祭祀打算把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一筆概括了,因為這個已經有很多人寫過了,祭祀也想不出什麽新花樣了,要是寫的話,內容也會很無趣。O(∩_∩)O
PS.弱弱的問一句,不知道親們能不能接受GL???嗯……要是一周沒有回複的話,祭祀就加一對GL的CP了……
☆、送歸燈火
還未到平定灘,楊蓮亭就看見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不過,楊蓮亭沒什麽興趣,便看也不看的直接走了過去,但是,天不随人願,楊蓮亭不想知道,卻偏偏的被人攔住了。
“公子,救救我。”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跪躺在地上,猛然伸手拉住楊蓮亭的衣角,在楊蓮亭的衣服上留下一個瑰紅的手印。
就是這個女子在這裏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才聚集了那麽多人,不然以日月神教的兇名,恐怕是不會有人樂意在此長留的。
盡管女子樣子十分狼狽,手上也是傷痕累累,但是看起來卻仍舊清秀,惹人憐愛。
楊蓮亭挑眉,看了看東方不敗,然後,毫不猶豫的把人踹了出去,沒有一點憐花惜玉的心思。
女子一臉不可置疑的飛了出去,軟軟的癱倒在地上。
“東方,是她拉住我的,我沒看她。”也不管周圍人的驚愕和指責,楊蓮亭趕忙向東方不敗表明心跡,不管東方不敗在不在乎,楊蓮亭可是不想東方不敗誤會。他可是沒有忘記死前令狐沖說的話。沾花惹草,到處留情,呵,這些他可沒有做過,這些說的是他自己吧!不得不說,楊蓮亭也的确是個小心眼的人,這樣一句話,還記了那麽長時間。
東方不敗看了楊蓮亭一眼,沒有表示什麽就直接走開了。
楊蓮亭趕忙苦哈哈的追了上去,不過,臨走前也沒忘記讓田伯光帶上那個女子。
探子嗎,楊蓮亭想到,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派來的,真有夠蠢的。
東方不敗自然沒有生氣,不過,有時小小的任性一下,不也是一種情趣?
當然,楊蓮亭也是知道的,因為,楊蓮亭也是樂意寵着他,自然是不會覺得煩,心愛之人,無論做什麽事都是可愛的不是嗎?
至于田伯光,田伯光跟在後面,一直當做沉默的背景,手裏的女子早已經被打暈了,身為一個采花賊,倒不是田伯光不想憐香惜玉,而是這個女子是太難纏了,實在不肯配合,無奈之下,只得打暈了,更何況,這個女子表現出來的過高的武力值,也讓田伯光歇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離平定州西北四十餘裏,山石殷紅如血,一片長灘,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灘。更向北行,兩邊石壁如牆,中間僅有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教教衆把守嚴密。幾人經過三處山道,來到一處水灘之前,楊蓮亭放出響箭,對岸搖過來兩艘小船,将幾人接了過去。
剛到了黑木崖上,楊蓮亭就看到黑壓壓的人群,而領頭的自然是東方流憩,要是來的是別人,真的是給足了面子,但要是東方不敗,卻是顯得很平常了。
“恭迎教主!”
也不知是誰的主意,一時間,聲音震天,楊蓮亭只覺得耳朵都快沒有知覺了。
現在沒有重生前楊蓮亭用來恭維的那一套話,自然是十分簡潔,但是,裏面包含的力量卻不容小觑。
田伯光提着那個女子都快要被那個陣勢吓垮了,不單單是因為聲音,而是話中的含義,也就是說,那人,那人是東方不敗?!
田伯光都快要暈了過去,也就是說,自己調戲了天下第一高手?!想到這,田伯光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想把自己變小點,可奈何身子骨就那麽大,又不會縮骨功,怎麽也變不小……
“嗯。”東方不敗淡淡的掃了一眼,開口道。“都散了吧。”
“是。”又是整齊劃一。
不過一會的功夫,面前的人就散的一幹二淨了,仿佛剛才的景象就從來沒有發生過。
“如何,還不錯吧。”東方流憩斜倚在小黑身上,看向東方不敗。“這下日月神教可是安生了不少。”明顯的挑恤,不用說,是對着楊蓮亭的。
楊蓮亭額頭青筋跳起,這死孩子,從第一面見自己就和自己不對盤!
“很不錯。”楊蓮亭強忍住無奈的心情,溫和而又充滿惡意的道。“既然如此,那日後神教就交與你了。”
東方流憩連理也不理楊蓮亭,直直的看着東方不敗,當然,要是能夠忽略已經爬到楊蓮亭脖子上的那條銀白色小蛇的話。
紅日當頭,但是楊蓮亭卻感到一陣陰涼。
“這人給你。”東方不敗顧左右而言它,東方流憩的眼神太‘滲人’了,盡管沒有任何殺氣,但是卻讓東方不敗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東方流憩默默的轉向田伯光,然後就看到田伯光那膽小懦弱的模樣。“太弱了。”嫌棄的語氣,透露出不屑。
田伯光有些不憤,但是也不敢說什麽,這人既然敢對着楊蓮亭大小聲而不被東方不敗訓斥,說明這人的地位不低,更何況,這人有可能就是自己日後的主人,還是不要逞一時口舌之快了……
“刀耍的不錯,留着玩玩吧。”楊蓮亭輕笑一聲,顯然是對于東方流憩那嫌棄的語氣十分滿意。
“哦,是嗎?”東方流憩站直身體,笑的有些古怪。“小黑,試試。”
田伯光正在詫異,就忽然看見一個粗大的蛇尾甩了過來,為了不被打着,田伯光趕緊抛下手中的女子,提氣縱身跳開。
“嘭。”重物被撞擊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
田伯光是躲過去了,但那個女子卻慘了,被蛇尾打中,立即斃命,整個人都變得血肉模糊了。
田伯光心驚的看這已經不成人樣的屍體,一點也不敢馬虎了,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小黑的攻勢雖緩慢,但是力度卻不容人忽視,看着被毀壞的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建築物,楊蓮亭深刻的意識到,想來,當初對他是手下留情的吧……
又是一記蛇尾,掃的是塵土飛揚,但是卻阻礙不了任何人的視線。
對于讓田伯光吃點苦頭,楊蓮亭是十分樂意見到的,更何況,東方流憩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雖然看着小黑布滿殺機,但是,卻也并沒有真正的下死手,不然,二條蛇一起上,就以田伯光的身手,是絕對躲不過的。所以,也就沒有阻止,适當的,讓他發洩一下也好……
田伯光東竄西竄的來回躲避,找不到時機回擊,整個人都處在狼狽的狀态。一個不留神,田伯光腳下一滑,眼見着粗壯的黑色蛇尾就打了下來。
“好了,小黑。”見田伯光沒有抵抗能力了,東方流憩也就覺得無趣了,懶懶散散的阻止了小黑将要的動作。
小黑聽到東方流憩的聲音立即竄回了東方流憩身邊,親呢的蹭了蹭東方流憩的身子。
田伯光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這次,真的是在生死關上走了一遭,恐怕誰也不知道,那一瞬,田伯光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不同于以往嬉皮笑臉的自信,要是東方流憩不阻止,或者東方流憩阻止了但這條蛇反應不過來的話,那就真的會死。
楊蓮亭看了一眼田伯光,沒有管他,而是走向東方不敗,柔聲道。“我們回去吧。”
東方不敗點點頭,擡步離開了,楊蓮亭自然緊随其上。
東方流憩也不在意二人的先行離開,示意小黑拖着田伯光,也離開了。
一時間,在輝泓的大殿前,就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屍了。微風吹過,帶着甜膩的血腥味飄向遠方。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莖孤引綠,雙影共分紅。色奪歌人臉,香亂舞衣同。名蓮百可念,以複兩人同。
沒有太大變化的庭院,但是那一池蓮花卻盛開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倒不是不喜歡,也有可能是因為名字裏面有‘蓮’這個字,連帶着對蓮花也有了好感,只是,楊蓮亭知道,他無論重活多少世也不可能像蓮花一般,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溢清,亭亭淨植。故此,也不能說是喜愛了。
“蓮弟?”見楊蓮亭愣在那個地方,東方不敗微微皺眉,叫道。“怎地?”
“無事。”楊蓮亭走快了幾步,走到了東方不敗身邊。“只是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一時間,時間靜默了,仿佛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發出的沙沙聲,蓮花随風搖曳,異常妖媚而又純真。
“厭倦了?”東方不敗忽然來了一句。
楊蓮亭一征,随後又笑開了。“怎會厭倦,這樣的日子,無論過多久都不會厭倦。”
東方不敗沒有回話,擡腳向庭院走去。
樹木早已抽出嫩綠的芽,微風拂過,仿佛波浪般,一層一層的湧動,在陽光下閃着亮麗的色澤。
“果然,還是家裏最舒服了。”楊蓮亭伸了一個懶腰,一直以來的疲倦一掃而空了。
“那是自然。”東方不敗微哼了一聲,多少有些自得。這個院子,可是他一手策劃的。
“東方。”楊蓮亭忽然停住腳步,和東方不敗拉開了一些距離。“我有沒有說過……”
“什麽?”東方不敗有些疑惑,也有些對着楊蓮亭拉開距離的不滿。
“我有沒有說過……”楊蓮亭眼裏充滿笑意。
“吾愛,至死不渝。”
最後的話,是口型,沒有聲音。
東方不敗瞳孔忽然緊縮……
作者有話要說: 從這章起祭祀每章起的标題都會從詩詞中尋找四個字來當做标題,沒辦法,祭祀就是一個總結廢啊~~~
親們可以猜猜祭祀用的是哪首詩呦~~~
每次謎題會在下下章揭曉呦O(∩_∩)O~~~
☆、春岩千峰
春日游,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拟将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草長莺飛,萬物複蘇。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又走過來兩個年頭,期間,楊蓮亭也聽到了林家被滅門的消息,更是收到了關于林平之點點滴滴的境況,現在只要岳不群順利的把林平之收入門下,楊蓮亭步下的局,棋子就到齊了。
而且,與此同時,楊蓮亭也把田伯光放下了黑木崖,這兩年多,田伯光一直呆在黑木崖上,但同時,楊蓮亭仍舊派人假扮田伯光在江湖上走動,‘萬裏獨行’田伯光,怎麽說,也不能讓他自己堕了自己的名頭。更何況,這人的名聲可是也有大用處……
不過,雖說是放走,但卻也不是那麽自由,畢竟,在東方流憩手裏待了那麽長時間,誰也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麽事,再次見到見到田伯光的時候,楊蓮亭連人都不敢認了,太過于憔悴,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般,而且,整個人呆呆傻傻的,還是楊蓮亭讓平一指細心養了多日才養過來。
至于任盈盈,仍然在洛陽呆着來,期間雖然小動作不斷,但倒也沒有什麽大動靜,因為表面上也不過只是彈彈琴,吹吹蕭,楊蓮亭也沒有找她的茬,不過,日後恐怕她就不會那麽清閑了。
而向問天,就像貓捉老鼠般,楊蓮亭總是派人在後面一直跟着,但就是不肯給向問天一個痛快,故此,向問天整天處在提心吊膽中,一刻也不敢放松。
至于任我行,呵,‘任我行’不正在西湖頤養天年麽。
現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也即将召開,曲洋估計也活不長了,楊蓮亭可是沒有打算管這兩個糟老頭子的事,上一世曲洋死後,對于楊蓮亭來說也不過是白紙黑字罷了,現在,也不會有什麽區別,更何況,曲洋要是不死,令狐沖又怎樣才能得到笑傲江湖曲呢?又怎樣和任盈盈相遇呢?
假山邊,花草随風搖曳,微風撫過,池塘泛起層層波紋,在太陽的照射下,水光粼粼。
‘再快點吧。’楊蓮亭握着窗沿看向窗外,在心裏想着。‘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