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是又有多少大人物死在小人物手中呢,虎落平陽被犬欺,拔毛的鳳凰不如雞,他們自有自己的生存法則,自己的消息來源,很多時候那些所謂的大人物還是得仰仗這些小人物生活。
正在楊蓮亭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忽然拔高道:“什麽?他是……”聲音渾厚響亮還夾雜着驚喜,不用說還是童百熊。
楊蓮亭在外邊有些疑惑,不過也只能按捺住。他信任東方不敗,所以無論東方不敗做什麽決定都會支持,隐約間,楊蓮亭猜到了一點。
他們談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在楊蓮亭看起來确實很長,說是不着急是假的,楊蓮亭在外邊轉來轉去,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見了‘咯吱’一聲,門開了。
“童長老。”楊蓮亭迎了上去。
童百熊點點頭,滿臉喜色,看着像是遇見了天大的喜事,對着楊蓮亭也和顏悅色了許多。
待到童百熊走遠,看不到影子。楊蓮亭推門走了進去。
“東方,童百熊他......”楊蓮亭問的有些猶豫。畢竟,東方不敗說是一回事,問是一回事。
“怎麽?”東方不敗斜看了楊蓮亭一眼,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東方......”楊蓮亭走到東方不敗的身後,抱住了他。“童百熊他高興什麽?”說實在的,楊蓮亭有些郁悶。
“怎麽,蓮弟連他的醋都吃?”
“當然不是。”楊蓮亭抱起東方不敗,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好不容易回來了,卻被他打擾。”
東方不敗抱住楊蓮亭的脖子,淡淡的笑開。“我跟他說,流憩是我流落在外的孩子。”
楊蓮亭一驚,狐疑的看着東方不敗。流憩......
“日月神教是絕對不會交到任盈盈手中,因此,日月神教需要一個少主,而流憩正适合。”
楊蓮亭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也是,但是流憩他......”
“流憩那裏不用擔心。”東方不敗走到窗臺前,推開窗。
窗外并沒有什麽奇異的景象,但是東方不敗看的卻很認真。“流憩他早已知道了。”
楊蓮亭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低着頭不知道在算計什麽。
“怎麽,蓮弟不高興?”
“沒有。”楊蓮亭急忙否認,他可不希望東方多心。“我只是在想,要是向問天他們狗急跳牆了怎麽辦?畢竟,在他們看來,任我行還沒有死。”
“你覺得,我想不到這些?”
楊蓮亭恍然大悟。“流憩是大祭司教導出來的人,再加上身邊的兩條蛇,無論遇上誰也不會吃虧。他的确是最好的人選。”
“蓮弟是不相信我真的要把日月神教交給流憩吧?”東方不敗又走了回來,到了一杯茶遞給楊蓮亭。
楊蓮亭接過了茶杯,輕抿了一口。“不是不信......”
“那蓮弟在猶豫什麽?”
“東方可以告訴我流憩究竟是誰嗎?”楊蓮亭正襟危坐,直直的看着東方不敗。“想來,東方是不會把日月神教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吧。”
東方不敗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流憩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無父無母,無親無戚。”
楊蓮亭點了點頭,其實,只要有東方不敗這句話就好了,這樣的話,就可以布下局而不用擔心什麽了。
“東方叔叔。”正在楊蓮亭想要跟東方不敗道歉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對視一眼,楊蓮亭心領神會的去開門,迎接。
作者有話要說:
☆、盈盈下崖
楊蓮聽還未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着粉紅色衣衫的女子,容貌秀麗絕倫,也不過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看着極其嬌俏可人。不過,楊蓮亭可是知道他的狠毒之處,要不是她,東方不敗不可能分心!
“聖姑。”楊蓮亭抱拳鞠了一躬,盡管恨極,但是多年來的磨砺,讓楊蓮亭不動聲色,甚至能客客氣氣的跟任盈盈說話。
“楊總管。”任盈盈虛扶了一下,聲音甜美。“不知楊總管可知道東方叔叔在幹什麽?”話語間,還有着小女兒般的嬌羞。
“屬下不知。”楊蓮亭側身,讓任盈盈走在前頭。也不知是真的放心,還是覺得楊蓮亭沒有威脅,任盈盈沒有拒絕,走在了楊蓮亭前邊。
楊蓮亭在後面低下頭,讓人看不清表情。
“東方叔叔。”任盈盈快走了幾步,走到了東方不敗跟前。
不知道什麽原因,東方不敗出來了,并沒有呆在屋子裏。
“教主。”楊蓮亭恭敬的叫了一聲,站在了東方不敗身後。
“盈盈怎麽來了?”東方不敗向前幾步,走到任盈盈跟前。
“盈盈好久沒有見到東方叔叔了,聽到向長老說東方叔叔回來了,便來看看。”任盈盈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有些羞澀。
東方不敗長的本就是極好的,少女懷春,更何況,少時的任盈盈和東方不敗的關系極好,東方不敗會不是的陪任盈盈玩,會在每次下黑木崖的時候給任盈盈買些小女孩喜歡的小玩意,因此,盡管任盈盈知道和東方不敗可能有仇,但是在不知道任我行沒死之前,在面對東方不敗,還是有些扭捏之色。
“盈盈都長成大了。”東方不敗看着任盈盈,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下。“盈盈可要下黑木崖?”
任盈盈一驚,看着東方不敗有些驚喜。“東方叔叔可是……”
“盈盈都長那麽大了,也該找個如意郎君了。”東方不敗轉身走向了庭院,楊蓮亭和任盈盈也都跟了過去。“這黑木崖上雖說也有合适人選,但是想來盈盈是想自己挑選合适的夫婿的吧。”
任盈盈低下頭,有些扭捏,任誰這麽光明正大的讨論自己的婚事,都會不好意思。
“盈盈可是不願意?”東方不敗問道。
“不是。”任盈盈急忙否認。“盈盈自然是願意的。”本來任盈盈來就是想讓東方不敗讓她下黑木崖的,現在東方不敗主動提出,怎麽能不同意?
“那就好。”東方不敗看着身邊的花草,淡淡的笑開。“盈盈先去收拾下東西吧,待幾日後東方叔叔派人送你下崖,盈盈記得要多挑幾個人,免得日後不習慣。”
“盈盈知曉,那東方叔叔,盈盈就先告退了。”
東方不敗點點頭,不再說話。
楊蓮亭把任盈盈送到門口,然後又折了回來,還未到房門前,就看見東方不敗似笑非笑的站在那。
“東方。”楊蓮亭快走了幾步,走到東方不敗跟前。“對不起。”
“噢?蓮弟為什麽道歉?”
“我不該懷疑東方。”楊蓮亭抱住東方不敗,愧疚的道。
“呵,蓮弟知道錯了?”東方不敗使了個巧勁,脫離了楊蓮亭的懷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秋後算賬這個道理不也挺實在的嗎。
“東方......”楊蓮亭說的委委屈屈的,“莫要整我。”
“怎的?在蓮弟心中我是這樣的人?”東方不敗斜看了楊蓮亭一眼,轉身要回到屋子裏。
楊蓮亭急忙的跟了過去,殷勤的幫東方不敗推開門。
“東方.....為什麽要讓任盈盈下黑木崖?”
東方不敗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宣紙鋪在桌面上。楊蓮亭自發的遞上毛筆,然後開始碾墨。
揮筆而就,雪白的宣紙上,出現一個‘沖’字。字跡宛如游龍,形态潇灑,清秀旖旎。
楊蓮亭瞬間明了,不再多言。
任盈盈走出庭院不久,就看見一直在等待着的向問天。
“向叔叔。”任盈盈快走了幾步,到了向問天跟前。
“怎樣?”向問天問的有些急切。
任盈盈點點頭,表示東方不敗已經答應了。
向問天立刻表現的很是激動,但過了一會又冷靜了下來,狐疑的問道。“那東方不敗怎會那麽輕易的放你下山?”
任盈盈臉上透着一抹紅霞,嬌羞道。“向叔叔就不要問那麽多了。”
向問天看着任盈盈少女懷春的樣子,不再多言,但是在心底确是暗暗的不滿。
“向叔叔,你說我阿爹真的被人救走了?”任盈盈看着向問天的臉色不對,急忙轉移話題。
聽到這,向問天的臉色肅穆了起來。“江南四友一直被東方不敗那厮派去看管教主,但是據可靠消息得知現在江南四友正在暗地裏尋找人,想來,教主是真的逃了出來了。”
任盈盈皺眉,覺得有些不對。“誰能知道這是不是欲擒故縱之計?光是憑借江南四友的舉動,怎麽能肯定阿爹不是被暗地裏送到了其他地方?”
向問天又忽然想起東方不敗這次下黑木崖的事,過了許久才道。“我與五仙教教主也有些交情,這次東方不敗這厮去了苗疆,我派人讓他們幫忙查探一下,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還是不能放棄尋找,這次下黑木崖,聖姑可千萬不要大意啊。”
任盈盈點點頭,二人就這樣向遠方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祭祀的模考快開始了,很重要(各科老師輪流上陣強調重要性)所以,祭祀周三不更了......
也就是說只有周六的兩章了,祭祀打算在過年前完結,當然,只是打算,祭祀對自己沒信心......
親們要是覺得很慢的話,可以等一段時間再看......
嗯......就是這樣......
PS.祭祀把文案給換掉了......覺得還沒有以前的好呢......祭祀就是個總結廢......
☆、下崖福威
看着任盈盈僅僅帶了兩個奴婢就下了黑木崖,楊蓮亭冷哼了一聲。以為這樣就能随心所欲嗎,真是……
流憩,哦,不,現在應該叫東方流憩了,早在四天前,東方不敗就向日月神教上下宣布了流憩少主的身份,盡管引起了日月神教上下極大的震動,但是在東方不敗的威懾下,都老老實實的接受了這件事,沒有搞出什麽幺蛾子,不過,這也不過是表面罷了,有任盈盈這個聖姑在,對于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少主,多數人還是有着隔岸觀火的态度,但在在這個時候,任盈盈又被放下黑木崖去,不用多說,饒是童百熊這樣五大三粗的人都免不了多想了幾分,更何況那些自命不俗的人,不過,這也讓一些人暗暗的做出了決定。
東方流憩看了楊蓮亭一眼,嫌棄的轉過身去,離開了,曲昃說的沒錯,這個人就是傻乎乎的,也就東方不敗能看的上了。
楊蓮亭倒是沒有在意東方流憩的離去,反而還有些高興。
“東方,我們什麽時候下黑木崖?”楊蓮亭幫東方不敗整理好衣服,因是早晨,風有點大,這讓楊蓮亭不得不在意東方不敗究竟有沒有好好穿衣服。防微杜漸,還是要得的。
“這就下吧。”
楊蓮亭點點頭,看着流憩離去的地方,笑的有着得意,嘲笑吧,反正你無論如何也要留在黑木崖上打理事務。又有什麽好計較的?
因為早就收拾好了東西,事實上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收拾,楊蓮亭不過是在身上帶了些黃白之物,二人任何事都沒有交待,就這樣直接下了黑木崖。反正,一切還有東方流憩不是嗎?
雖說江湖無稚童可言,但是這樣真的好嗎?不過,楊蓮亭反正沒有什麽愧疚之心,至于東方不敗,呵呵,天機不可洩露。
楊蓮亭本以為會一路跟着任盈盈,但是,等下了黑木崖才發現竟然不是走同一條道。
“任盈盈要去的是洛陽。我們不需去。”東方不敗悠閑的走着,看起來極像是閑庭漫步。”說起來那綠竹翁的師傅都該叫任我行一聲師叔,自然會對任盈盈禮遇有佳,任盈盈去那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楊蓮亭點點頭,這個綠竹翁倒也是個識相的人物,任我行倒臺卻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仍舊安安分分的待在洛陽當他的蔑匠,要是現在也不摻和進去,留他一命也無妨。
福建省福州府西門大街,青石板路筆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門。
一座建構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杆,杆頂飄揚青旗。右首旗上黃色絲線繡着一頭張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獅,旗子随風招展,顯得雄獅更奕奕若生。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飛翔。左首旗上繡着“福威镖局”四個黑字,銀鈎鐵劃,剛勁非凡。
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光,門頂匾額寫着“福威镖局”四個金漆大字,下面橫書“總號”兩個小字。
進門處兩排長凳,分坐着八名勁裝的漢子,個個腰板筆挺,顯出一股英悍之氣。
其實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本不是要去福威镖局的。
說起來楊蓮亭和東方不敗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是玩的開心。
可在中途之時,楊蓮亭忽然想起福威镖局似乎有一本引來争執的《辟邪劍譜》,又想到當初被左冷禪污蔑說是魔教大舉入閩,企圖劫奪福州林家的《辟邪劍譜》。便随口一說,沒想到倒是引來了東方不敗的興趣。于是,二人便轉道向福建去了。
不過,東方不敗沒對說楊蓮亭的是,《這辟邪劍譜》不過是從《葵花寶典》殘本中悟出來的武功,兩者系出同源,但都只得到了原來寶典的一小部分。
《葵花寶典》,武林中向來都說,是前朝皇宮中一位宦官所著。至于這位前輩的姓名,已經無可查考,以他這樣一位大高手,為甚麽在皇宮中做太監,那是更加誰也不知道了。但寶典中所載的武功,卻是精深之極,三百餘年來,始終無一人能據書練成。
百餘年前,這部寶典為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所得。其時莆田少林寺方丈紅葉禪師,武林中人本以為這以紅葉禪師的悟性應該能練成,但據他老人家的弟子說道,紅葉禪師并未練成。更有人說,紅葉禪師參究多年,直到逝世,始終就沒起始練寶典中所載的武功。
後來據說華山派有兩位名叫岳肅、蔡子峰的師兄弟,曾到莆田少林寺作客,偷看到了《葵花寶典》。但匆匆之際,二人不及同時遍閱全書,當下二人分讀,一個人讀一半,後來回到華山,共同參悟研讨。不料二人将書中功夫一加印證,竟然牛頭不對馬嘴。可華山派岳肅、蔡子峰二人錄到《葵花寶典》不久,便即為魔教十長老所殺,兩人都來不及修習,寶典又給魔教奪了去。後來,任我行便把此寶典交給了東方不敗。
至于《辟邪劍譜》,林家祖先林遠圖原本是個和尚,法號渡元,這倒是沒什麽,不過這渡元是紅葉禪師的弟子!渡元禪師本來姓林,還俗之後,便複了本姓。渡元就是圖遠。林圖遠還俗之後,複了原姓,卻将他法名颠倒過來,取名為遠圖,創立镖局,林遠圖從華山派岳蔡二人口中,獲知《葵花寶典》的精要,便撰寫了這《辟邪劍譜》。
自然,這些都是東方不敗得了教主之位才得知的,不過當時的東方不敗已經一心系在了楊蓮亭身上,早就沒什麽雄心大志了,自然也就沒有再查了下去,但現在既然楊蓮亭說了起來,又勾起了興趣,去看看又何妨?
雖然去了福威镖局,但楊蓮亭并不打算阻止林家被滅門之事,若是可以,其實楊蓮亭倒是不介意推一把,再放一把火。盡管知道的不多,但是楊蓮亭可是知道,任盈盈和令狐沖的相遇可少不了林平之的推動。
還未進門,看到福威镖局內部的景象,楊蓮亭有些不屑,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看着福威镖局還是很有震懾力,但實際上,卻沒有什麽了,竟然對着青城派這樣的小門派也戰戰兢兢的,還能有什麽指頭?
“二位是來?”剛進門,就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和氣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楊蓮亭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見東方不敗點點頭,便從袖口中掏出一封信。
“二位這是……信镖?”中年人語氣一頓,随即又笑容滿面的道。
楊蓮亭點點頭,開口道。“不知總镖主在不在?”
中年人上下打量楊蓮亭後,然後又想看向東方不敗,不過,被楊蓮亭一個怒目給阻止了。
看出了二人的不俗,中年人也沒有拿喬,很快的把二人迎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信镖平之
镖局做的本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活計。故此,很多有些武力值的人也是極其不樂意做镖師的,但生計所破,又不願落草為寇,也只得如此。
福威镖局歷經三代,自然是積累了不少的財力,再加上林震南的上下打點,也真的有不少的镖師樂意前來投奔。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走在去大廳的路上,看見了許多正在許多正在練武的大漢,雖然對于楊蓮亭和東方不敗來說,都是些入不了眼的小角色,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卻又使得楊蓮亭對于福威镖局財力的估量卻又增加了幾分。
“總镖主。”中年人把二人帶到了了大廳,對着坐在大廳正中的人一抱拳,叫道。
而楊蓮亭也趁此上下打量林震南。
林震南的樣貌并不是很出衆,手中還拿着一個煙袋,可下盤看着極為紮實,手中還能看到練劍留下來的繭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的人,讓人覺得穩重,值得托付。
那中年人對着林震南耳語了一番,就見林震南先是一愣,然後又滿臉笑意的請楊蓮亭和東方不敗二人入座。
“這封信極為重要。”楊蓮亭也不多說廢話。“若是能在十日之內送到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手中,自當萬兩白銀奉上。”說着,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放在了桌上。
林震南一驚,信镖向來是最容易而又不易有的,更何況是萬兩白銀的,饒是其它的镖也不可能一下子出手那麽闊綽。這讓林震南不禁嚴陣以待。
“不知二位怎麽稱呼?”林震南坐正身體,沉聲問到。
“楊。”楊蓮亭還未開口,東方不敗先說道。
林震南一聽,便知道二人不想透露真實姓名,也不在多問,只是,對于這信镖卻是有些猶豫了。
“自然,這信要是不值這個價我也不會出這個錢。”楊蓮亭看了林震南一眼,開口說道。“雖是信镖,這一路恐也是不太安寧。”
林震南點點頭,要是太過平靜的話,那麽這封信恐怕是有詐吧。
“同時,我希望林總镖主能夠親自跑一趟。”楊蓮亭又開口道。“這事不能耽誤,希望林總镖主能盡快下決定。”
一陣靜默,林震南沉吟半晌,才開口道。“這趟镖……我接了!”
楊蓮亭笑着點點頭,把信遞給了林震南。“林總镖主可要多加小心啊。”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推脫了林震南的挽留,很快的就走出了福威镖局。
豔陽高照,空氣中泛着淡淡的暖意。
楊蓮亭向前一步,借由寬大的袖口,遮住和東方不敗相牽的手。
“東方,可要四處逛逛?”
東方不敗本欲掙脫楊蓮亭的手,但看到楊蓮亭的堅持,又放棄了。
點點頭,東方不敗開口道。“逛逛也好。”
楊蓮亭牽着東方不敗的手,也不管路人驚異的眼光,逛了起來。
因是午時,街上倒也沒有多少擺攤的,但是,仍舊是熙熙攘攘的,十分繁華。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本就是沒有什麽目的可言,也就是随便逛逛,不過,盡管如此,楊蓮亭的态度讓東方不敗感到心裏泛着淡淡的甜蜜。一路上,無論別人怎樣的眼光,楊蓮亭都沒有松開手。
而與這不同的是,福威镖局卻是一陣冷凝。
林平之的母親王夫人,也就是洛陽王金刀無敵王元霸的女兒,王夫人自幼是一股霹靂火爆的脾氣,饒是待字閨中之時,也動不動便拔刀傷人,而她洛陽金刀門藝亮勢大,誰都瞧在她父親金刀無敵王元霸的臉面上,都讓他三分,不過,王夫人卻也不是不講理之人,聽到丈夫所言,王夫人思量再三,才開口道。“既然夫君接了這镖,妾身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這镖既然值這個價,想必一路上定是風險重重,不如我們兵分兩路,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信送到。”
林震南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道。“這信是要交給華山掌門岳不群的,接了這镖,我本想着能跟華山派打好關系,以後也能圖個方便,卻忘了,五岳劍派一向與魔教不和,既然這封信那麽重要,定然在路上會受到魔教的阻攔,現在,也只能求魔教中人不知道這信是我們押的了。”
王夫人看着林震南愁眉不展的樣子,不禁有些生氣,開口道。“多說無益,先且不說我們接了這镖,即便是不接這镖也會有其他人接,那樣日後對镖局的發展更是不好,那還不如接了。”
林震南也知道這個理,可是一想到這二人來的毫無遮掩,真要是被魔教中人察覺到什麽,就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正在二人商讨着怎麽送這封信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馬的嘶鳴聲,緊接着,就聽見一陣馬蹄輕嗒的聲音。
“爹,娘,我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王夫人一聽到聲音,趕忙迎了過去。“平兒回來了,快進來。”
“娘。”林平之又叫了一聲。“今日我打到了幾只野兔,野雞,等下叫廚子炖了去,給爹娘補補身子。”
“好。”王夫人笑眯眯的說,然後招呼身邊的丫鬟給廚子送過去。“剛才你爹還說要買幾只野獸,給大夥嘗嘗鮮,這下不用了。”
“娘。”林平之脫掉外套,遞給身邊的丫鬟。“爹怎麽沒出來練武?”
王夫人一頓,然後又笑意盈盈的道。“你爹接了一趟镖,正收拾東西呢。”
“咦?”林平之有些疑惑道。“什麽樣的镖值得爹親自出馬?”
“不過,爹不是說練武一日都不可荒廢嗎,娘你可要好好教訓爹啊。”林平之抱住王夫人的手臂撒嬌道。
“你啊。”王夫人寵溺的點了點林平之的額頭。“你個鬼精靈。”
“嘿嘿。”林平之也不介意,繼續死皮賴臉的撒嬌。“還不是娘教的好。”
二人就這樣說說笑笑走向大廳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祭祀又把文案換掉了......果然強迫症就是一大殺器......
看着那個總是不順眼......祭祀都快給自己跪了......
☆、辟邪劍譜
殘陽如血,柳樹的微葉上也渡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在一座石橋之側,有一條小巷巷口深幽,好像一眼望不到盡頭,而這裏也早就已經沒有幾戶人家在居住了。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在傍晚的時候去了林家在福州向陽巷的老宅。逛了一下午,盡管沒有買任何東西,但是楊蓮亭仍舊異常滿足。其實,倒也不是不想買東西,而是那些東西都看不上眼,在日月神教看慣了極好的,普通貨色自然是入不得目的。
老宅裏一片荒涼,雜草多生,蛛網橫結,灰塵遍布,看來是許久都沒有人來了。不過,老宅雖然不大,也沒人多打理,但是,看着卻仍舊有一種肅穆之感,讓人淩然。畢竟是三代經營,當時也曾富甲一方,自然有過人之處。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四處逛了逛,也沒有刻意的去翻弄,大廳,主卧,客房,最後,一起走進了佛堂。
林遠圖一生向佛,後半生更是在佛前忏悔,故此,有個佛堂也并不奇怪。
推開門,就看見佛堂居中懸着一幅水墨畫,畫的是達摩老祖,背面自是描寫林遠圖面壁九年的情狀。佛堂靠西有個極舊的蒲團,桌上放着木魚、鐘磬,還有一疊佛經。很正常的佛堂,讓人看不出端異。但,越正常也就越怪異。
楊蓮亭看了好久,最後,把視線放在了那幅達摩老祖畫像上。
“東方,這畫……”楊蓮亭有些疑惑,這幅畫上的達摩老祖似乎有些奇怪。
東方不敗順眼看了過去,只見圖中達摩左手放在背後,似是捏着一個劍訣,右手食指指向屋頂。
楊蓮亭道:“他手指好像有什麽古怪?”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而楊蓮亭只見銀光一閃,一根銀針對準了圖中達摩食指所指之處,擊向屋頂。然後竟有一團紅色的物事從屋頂洞中飄了下來,卻是一件和尚所穿的袈裟。
楊蓮亭伸手接住,在燭光下一照,奇怪道:“竟然在這裏?”說着,遞給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從楊蓮亭手裏接過袈裟,映着燈光,剛看到了開頭的八個字。東方不敗就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武林稱雄,揮劍自宮。’
“說起來,這《辟邪劍譜》去也算是和《葵花寶典》算是同源。”東方不敗不由得攥緊了手裏的袈裟。
楊蓮亭有些擔心,從後面抱住了東方不敗。“東方,你還有我……”雖是一瞥,但楊蓮亭仍舊看到了開頭的字。
東方不敗閉上眼,把全身重量都放在楊蓮亭身上。
搖曳的燭光映着佛堂,透着悲憫。只可惜佛法無邊,卻不為普度衆生。
楊蓮亭就這樣抱着東方不敗,直到東方不敗再次開口。“任我行當初見我有功高蓋主的傾向,便把《葵花寶典》給了我,而《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一樣,天下習武之人,任你如何英雄了得,定力如何高強,一見到這劍譜,決不可能不會依法試演一招。試了第一招之後,決不會不試第二招;試了第二招後,更不會不試第三招。不見則已,一見之下,定然着迷,再也難以自拔,非從頭至尾修習不可。就算明知将有極大禍患,那也是一切都置之腦後了。”
察覺到東方不敗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楊蓮亭擔憂的吻了吻東方不敗的眉心。
“《葵花寶典》的首句,便于《辟邪劍譜》相似,‘欲練神功,引刀自宮。’呵,任我行主意打的好,但是沒有想到我會先發制人吧。”
“東方……”楊蓮亭心泛泛的疼,對于《葵花寶典》楊蓮亭說不出來是什麽感情,要是沒有它,恐怕,東方也不會跟自己在一起吧。
“怎麽,蓮弟認為我後悔了?”東方不敗看了楊蓮亭一眼,淡淡的道。“我可是從來沒有後悔過。”
“權利誰不向往呢,任我行也沒想錯,我本就不甘人下,即使不是他給的,要是知道了,得到了,我也會練。”東方不敗嘲諷道。
“東方……”楊蓮得幹巴巴的安慰道。“一切都過去了……”
一時間,整個佛堂陷入了極大的靜默之中,紅燭泣淚,百鬼橫生。
“把這放回去。”過了許久,東方不敗開口道。“我們回去吧。”
“嗯。”楊蓮亭點點頭,重新把袈裟放回了原處。
月光清幽,垂柳搖曳,兩道人影極速閃過。
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回到日月神教的分壇的時候,已經接近亥時,楊蓮亭本就不欲他人插手東方不敗的事,自然是自己收拾妥帖,不過也好在早已經有婢女燒好了水,倒也不算是麻煩。
幫東方不敗沐浴是件折磨人的事,但是,同樣的,這件事,楊蓮亭更是不願意他人插手,所不過,楊蓮亭好像是忘了東方不敗怎麽可能會讓他人近身,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忘的……
把東方不敗塞進被窩裏,楊蓮亭匆匆的處理好自己也鑽了進去。
軟玉溫香抱懷,原本的事不想忘也都忘了。
東方不敗只覺得有一雙大手在他身上四處揉揉捏捏,心裏的火都被挑了起來,但奈何那雙手的主人卻又遲遲不動,只得橫了他一眼。
楊蓮亭嘿嘿一笑,翻身壓了上去。
燭光未滅,映着東方不敗的容貌更顯妖豔。
其實,楊蓮亭本是真的只是打算幫東方不敗捏捏,好讓東方不敗放松一下,能夠不想那麽多,睡個好覺,但沒想到東方不敗想錯了,自然,到了這個地步,楊蓮亭也不會傻傻的去提醒,美人主動,又有幾個人能夠忍得住?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咳咳,你們懂得,咳咳,要低調低調。
嗯……
要是不喜歡看肉肉的話可以不看,祭祀控制了一下,裏面并不涉及劇情。
☆、低調低調
吻,從額頭一路向下,帶着虔誠,楊蓮亭想的,不過是給東方不敗極大的快樂罷了。因此,自然是格外的小心。
“唔……”東方不敗只感覺溫熱的舌頭在自己脖頸游走,整個身體都泛起了淡淡的酥麻感。無奈之下,東方不敗只得扯着楊蓮亭的肩頭,想要把楊蓮亭拽起來。
只是對于東方不敗的身體,楊蓮亭恐怕要比他自己還要熟。不過幾個輕輕的觸摸,就把東方不敗弄得全身泛軟,沒有力氣再拉楊蓮亭了,雙手只得軟軟的搭在楊蓮亭肩上。
楊蓮亭一路向下探索,特意的繞過胸前敏感的兩點紅豆,在腹部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再往下,楊蓮亭感覺到了東方不敗的雙手猛然收緊,指甲都陷到了自己的肩上,在上面留下深深地痕跡。
“東方,別緊張。”楊蓮亭一下又一下的輕吻着東方不敗的腹部,想讓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