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猶如雕塑的五人。
只見五人身上有四人都有着一層淡淡的冰霜,看着就不由自主的讓人發寒。尤其是楊桯,臉色蒼白的都讓人不敢直視。楊蓮亭到沒有顯得很冷,但也不是很好,最好的那個恐怕是曲昃了,畢竟有噬魂在他身邊,不可能讓他凍着。
“蓮弟。”看到楊蓮亭,東方不敗有些驚訝,然後又轉變成了心疼。“怎麽一直站這?”
“我想等你出來。”楊蓮亭笑的溫潤,本想握住東方不敗的手,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手冰涼,又作罷了。
東方不敗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懊惱。連忙運起內力,幫楊蓮亭保暖。“以後莫要如此了。”
“我知曉了。”楊蓮亭的眉眼間都是笑意,苦肉計什麽的,又何必管他招式老,好用不就行了,自然,這也是看旁邊的兩人才學來的……
就在楊蓮亭和東方不敗親親我我的時候,門,又打來了。
“父親。”流憩,曲昃,楊桯三人上前叫道。
楊蓮亭循聲望去,有些吃驚,原本以為大祭司應該是個白頭老翁但沒有想到會是那麽年青,尤其聽到他們三人叫他父親更是感到詫異。
“他們三人都是大祭司的養子。”東方不敗在楊蓮亭耳邊小聲得解釋。“至于大祭司的面貌,不過是由蠱蟲導致的罷了。”
楊蓮亭點點頭,蠱術本就有很多常理不可解釋,而想到曲昃的蠱術,再想到曲昃的蠱術是由大祭司教的,也就不在感到奇怪了。
三人照例站在大祭司兩邊,噬魂仍舊跟在曲昃身邊。
“想來你也有很多話要說。”大祭司面色平淡,但是聲音中仍舊有些不可掩蓋的倦意。“若是有什麽想要知道的便怎流憩吧。”
楊蓮亭點了點頭,大祭司已經和東方不敗聊過了,那些話一定是對自己說的了。“多謝大祭司。”
“再過兩天就到新年了,這個南诏皇宮已經很久沒有熱鬧過了。”大祭司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想來你們現在也不能在過年時回到黑木崖,那便在這裏過年吧。”
楊蓮亭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見東方不敗點點頭,溫潤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大祭司點點頭,轉身向天機閣內走去,“我累了,流憩,帶他們下去休息吧。”聲音從天機閣內傳來顯得有幾分不真實。
“是,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
☆、沉默不言
再次停下腳步,已經日上三竿了,流憩帶着楊蓮亭和東方不敗到了一所宮殿,就轉身離開了,是的,轉身離開了,楊蓮亭就這樣看着流憩頭也不會的走了,完全沒有按照大祭司所說的要為自己解惑,甚至,楊蓮亭都能感覺出流憩有些不耐煩和不待見的意味。
“呵。”看到楊蓮亭如此,東方不敗輕笑出聲。“蓮弟難道還指望流憩能幫你?”
楊蓮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說實在的,看着流憩對大祭司唯命是從的樣子,他還真的以為流憩會對他一一做解釋,可沒想到……
“蓮弟有什麽可以問我。”東方不敗趴在楊蓮亭的耳邊,輕輕道。“蓮弟有些事可瞞的我好苦啊。”
楊蓮亭心裏一突,看向東方不敗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蓮弟,我們先來好好說說你重生之事吧。”
聽到‘重生’二字,楊蓮亭立即傻了眼,心裏五味交雜,不知道是什麽滋味,連帶着整個人都變得魂不守舍,就連被東方不敗拉到內室都沒有知覺。
東方不敗把楊蓮亭拉往內殿,整個南诏皇宮侍女就很少,再加上流憩,曲昃對楊桯的不待見,這裏自然不會有侍女,不過這也方便了東方不敗,像個賢惠的妻子般,東方不敗幫還在愣神的楊蓮亭脫掉外衣。
脫完衣服,扯好錦被,東方不敗把自己和楊蓮亭都包了進去。
床看起來是很古老的樣子,而且還有有種淡淡的檀木香,但是看向四周的擺設,卻看着都像是新的,看來,盡管流憩,曲昃對楊桯不待見,但是也讓人特地裝置了一下這個宮殿,至少能待客。
直到都躺在了床上許久,楊蓮亭才回過神來,眼神一聚焦,楊蓮亭看着東方不敗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時間只得吶吶無言。
“蓮弟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嗎?”東方不敗的手輕攬住楊蓮亭的後背,漸漸地向下輕撫而去。
“東方……”楊蓮亭不禁深吸了一口氣,說話語氣也有些局促了。
楊蓮亭只感覺到東方不敗的手在他的脊背上下游動,連帶着,使楊蓮亭整個身子都發麻,東方不敗很少有的熱情,讓楊蓮亭腦袋一片空白,想說什麽都忘掉了。
“蓮弟還沒有想好嗎?”東方不敗半眯着眼,湊到楊蓮亭眼前,雙腿和楊蓮亭的交纏在一起,腳尖在楊蓮亭大腿上畫着圈圈。
“東方,別誘惑我!”楊蓮亭聲音微啞,佯作兇狠的咬住東方不敗的喉結。
“唔……”東方不敗仰起脖子,放任自己的軟弱之地被楊蓮亭制住。“蓮弟……”
楊蓮亭細細的啃咬着嘴裏的小小喉結,時不時的用上些力氣,但都是在東方不敗只能感覺到微微刺痛的範圍內,并沒有下狠勁。
“蓮弟……”東方不敗的聲音有些喘。
本來東方不敗只是打算稍稍的挑撥一下楊蓮亭,但沒想到楊蓮亭竟然這麽受不了挑逗,頂住大腿的炙熱清晰可知,讓東方不敗不自覺的舔了舔唇。
楊蓮亭呼吸一滞,真是……
“蓮弟,停下,啊哈……”東方不敗捉住楊蓮亭做亂的手,不讓他繼續下去。正事還沒有說完,又怎能讓楊蓮亭輕易得手?
“東方……”楊蓮亭恨恨的又咬了東方不敗一口,努力的平複氣息。“東方想來不是什麽都知道了嗎,還要我說什麽?”
“可是我想聽蓮弟自己說。”東方不敗滿意的眯了眯眼,對于楊蓮亭對自己話的聽從很是滿意,感到很是自得,其實,任何人見到自己所愛之人以自己為重,都會很是滿意而又得意。
“我雖不知大祭司給你說多少了,但想來,他應該把一切的緣由都說了吧”對于這個所謂的大祭司,楊蓮亭不知道該是感激還是仇視,盡管大祭司讓東方不敗解了心結,但也是他讓自己陷入着兩難之地。畢竟,誰能知道他對東方不敗說了多少,亦或者說,他知道多少?
“呵,怎麽,蓮弟現在還不想告訴我?”東方不敗笑的冷冷的,但是卻又帶着一種別樣的魅惑,這讓不知情的楊蓮亭不由得在心裏嘀咕自己的抵抗力什麽時候這麽差了。
“東方明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卻偏偏這樣。”楊蓮亭佯作懊惱狀。“東方什麽時候學壞了......”
“我想聽蓮弟說。”東方不敗看着楊蓮亭的眼,認真的說。
被東方不敗這樣看着,楊蓮亭忽然意識到東單不敗不是在開玩笑。
楊蓮亭低下眼眸,淡淡的嘲諷道。“不過是一個傻子看不清自己心裏到底想要什麽,追悔莫及的事罷了。”
內室裏一片寂靜,楊蓮亭不開口,東方不敗也不催促,兩人就這樣相擁着,仿佛要到地老天荒。
“父親去世後,我就上了黑木崖,後來得了東方青昧,再後來就當上了總管,同住,後又搬離,這些東方都知道吧。”
東單不敗點點頭,自從大祭司說楊蓮亭是重活一世後,他就想到了那時候楊蓮亭反常的舉動,也因此想到了楊蓮亭重生的時間。
“再後來,”楊蓮亭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自責着什麽,一會後,才說道。“再後來,東方把大權交到我手裏,專心作一個婦人,我……找人假扮教主,制定教主寶訓,獨攬大權……”
楊蓮亭本以為這些話說出來會是十分艱難,但是真的對東方不敗說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
一股腦的,楊蓮亭把他知道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一遍,自然,自己被迫重複一遍又一遍看着自己和東方不敗起死亡的事沒說,這些能讓人崩潰的事,還是不要告訴東方了吧,何必又要讓東方心疼?不過關于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和令狐沖,楊蓮亭說的尤為詳細,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重活一世,再怎麽說也不能再栽在他們手上了。
東方不敗從頭到尾聽的都很認真,其實,楊蓮亭和大祭司說的相差無幾,甚至于,楊蓮亭還沒有大祭司說的公道,不摻雜個人情緒,但是,也同樣的,大祭司并沒有楊蓮亭體會的深刻,楊蓮亭總會在一些特別要注意的事上說的特別詳細,這讓東方不敗受益非淺,盡管就如同大祭司所言,命運的軌跡早已改變,楊蓮亭所知之事也發生了變化,但有些事在東方不敗看來仍是有用,根據這些事,有些東西仍舊能推出個七七八八。
作者有話要說:
☆、沉默不語
“也就是這樣……”楊蓮亭握住東方不敗的手,眼神微耷,看起來有些緊張,盡管知道東方不敗肯定不會怪罪,但是楊蓮亭還是內心自責,說到底楊蓮亭還是自己不能原諒自己,每想一次,傷就多疼一分。
“所以說,蓮弟就為此才對我好?”東方不敗的聲音讓人聽不真切,聲音平靜的有些異常。
楊蓮亭內心更是一緊,連忙道。“不是,我喜歡東方,就算沒有這些也會一直一直對東方好。”
千想萬想,千算萬算,楊蓮亭竟忽略掉了這一茬,東方不敗根本不會在乎那些權利,而是在乎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實!楊蓮亭忘記東方不敗對自己感情的不信任和不真實之感。重活一世,楊蓮亭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表達自己的心意,但沒想到東方不敗的患得患失之感卻是更嚴重了,甚至于,有時候竟會到了失控的地步,這讓楊蓮亭很是自責和懊惱,可,卻不知從何下手,也只得一次又一次的說着這些話,雖說有些肉麻,但是這些話卻是真的很得人心。
“那,蓮弟可知大祭司告訴我什麽了?”東方不敗的聲音有些冷,這是真正的冷,竟帶着一種寒氣的感覺。
“他……說了什麽?”楊蓮亭有些猶豫的問道,其實,楊蓮亭不怎麽想聽,看東方不敗的反應不像是什麽好話……
“大祭司說。”東方不敗靠近楊蓮亭的耳朵,輕輕道。“楊家多反骨。”
楊蓮亭心裏一跳,連忙道。“東方,我沒有!”
“我自是相信蓮弟的。”東方不敗握住楊蓮亭的手道。“大祭司還說……”
前邊的一句話讓楊蓮亭的心放了下來,因為楊蓮亭知道東方不敗像來不屑于騙人,他說相信自然是真的相信,但是,後邊的一句話又讓楊蓮亭的心提了上來。
“大祭司說,楊家人總是失去了知道珍惜。”
忽然一陣寒風出來,吹的窗紙發出嘩嘩的聲音,再加上寒風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嗚咽。
楊蓮亭自嘲一笑,略有些贊同的道。“也就是這樣。”
“不是指的蓮弟。”東方不敗搖了搖頭,臉上忽然充滿了笑意,一點也不見剛才的冷意。
楊蓮亭看到東方不敗的變化,也知道剛才上當了,但是也拿東方不敗沒有辦法,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這也讓楊蓮亭徹底的放下心來了,不過……
“那是指?”
“你的母親楊袂,還有你的舅舅楊桯。”
楊蓮亭一驚,看着東方不敗的眼神有些疑惑和不解。“東方……”
“蓮弟一直認為楊桯才是你的父親吧。”東方不敗細細的看着楊蓮亭的反應,唯恐他有什麽過激的行為。“其實不是。”
“可是東方……”如東方不敗所想,楊蓮亭情緒有些失控。
東方不敗捂住楊蓮亭的嘴,制止楊蓮亭繼續說下去。
“楊桯和楊袂與曲昃,流憩一樣都是大祭司的養子。不過不同的是,楊桯和楊袂是舊友托孤罷了。”
看着楊蓮亭那雙充滿了莫名情緒的眼,東方不敗竟一時說不下去了,是不是,該打破楊蓮亭內心所想的一切?關于家的一切……
“東方,我沒事,繼續說吧。”像是看穿了東方不敗的所想,楊蓮亭道。
确定了楊蓮亭沒事,東方不敗才點點頭道。“這裏是雖是南诏皇宮,但是南诏國早已不在,現今所謂的苗疆皇室也不過是當初南诏皇室得已幸存的人的後代罷了,或許當初還有些控制力,現在已經名存實亡了。而這南诏皇宮,也被他們拿來賄賂大祭司,祈求庇佑。”說到這,東方不敗冷哼了一聲。“可惜,大祭司本就不打算讓這個祭司之職傳承下去,所以,他們妄想也就落空了。”
“怎麽?”楊蓮亭有些疑惑,這和楊桯,楊袂有什麽關系?
“少女情窦初開,他人刻意引誘。”東方不敗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國再小也是國,人終究是有野心的。他們既然不能從大祭司下手,便從曲昃他們下手了。而最好的辦法,便是姻親關系了,只是當時還未收養流憩,而曲昃還小,因此也便只有楊桯和楊袂了。”
陽光透過窗紙投下淺淺的影子,冬日裏總是會有寒風呼嘯,連帶着枯樹枝都發出沙沙的聲音。
“楊桯心有所屬,自然不會如他們所願,但是楊袂卻不同了,一場英雄救美,幾次不經意的邂逅,很快的,楊袂便陷入了熱戀,而這時候的人是最沒有理智可言,一次刻意安排,楊袂懷孕了……”
盡管有些不屑,但是東方不敗還是努力的不表現出來,畢竟算是楊蓮亭的母親,無論楊蓮亭在不在意,也不能的表現出來。
“懷孕後,楊袂很是恐慌,但當時卻又怎麽也找不到那人了,于是便找楊桯商量,卻沒想到在還沒有商量好對策之時便被大祭司發現了。而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楊桯打傷了大祭司,帶着楊袂逃離了苗疆,一去不複返。直到後來,楊桯生命垂危,被大祭司帶回天機,才知道,楊袂在生産時難産而死,那人也在楊袂死後,被楊桯殺了給楊袂陪葬了。”
東方不敗看着楊蓮亭有些感嘆,這種像是江湖話本中的故事,要是別人講的話,也只是以為在開玩笑,笑一笑也就過了,但這種事真的能在現實之中發生,才發現會對人造成多大的傷害,父母是場陰謀,母親未婚先孕,後又難産而死,而自己的舅舅則被自己一直當成父親,更甚至于,舅舅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這無論發生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受。
“我明白了……”楊蓮亭深吸了一口氣,嘲笑道。“原來,我少時的一切都不過是被人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嗎……”
東方不敗看着楊蓮亭頹廢的樣子,有些心疼,清淺的吻了吻楊蓮亭的眉心,想要安撫一下,卻沒想到立刻被楊蓮亭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
“唔……蓮弟……”東方不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楊蓮亭攻城略地了。
“東方,什麽都別說……”楊蓮亭的聲音低啞的,讓人不忍卒聽。
聽到這東方不敗也不在反抗,任由楊蓮亭為所欲為。
再後來,東方不敗被楊蓮亭撩撥的不神志不清,更不要說想什麽了,也因此沒有看到楊蓮亭嘴邊那抹沾沾自喜的笑。
站了一夜,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曲昃和楊桯二人本就不對盤,盡管在天機閣前跟統一的不動手,但是相互明嘲暗諷可是不少,這讓楊蓮亭不但知道了不少事,而且還大開了眼界。而東方不敗所說的這些楊蓮亭也在他們的嘲諷重知道了七七八八,不清楚的現在也基本也對上了號。所以……
難道沒有看到大祭司對楊桯,流憩身上的冰霜不聞不問嗎,不得不說,楊桯那種陰冷的內力真的很好用,自然,苦肉計更是好用……
紅绡帳暖,紅浪翻騰,也多虧流憩沒有安排侍女,不然楊蓮亭可就虧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來親們看這些章都會感到不舒服吧,相信很多親都會認為祭祀寫的是披着同人皮的原創來掙人氣的吧,也一定有很多親想要棄文吧。
其實,祭祀在開這條線的也很糾結,祭祀也總有一種欺騙人的感覺,可是原著中并沒有說楊蓮亭的身世,所以,祭祀腦補了一個挺狗血的身世……O(∩_∩)O
祭祀寫這些不過是為了解開教主的一個心結罷了,教主大人無疑是自傲的,但是他也極其自卑。再加上楊蓮亭再對他不是很好後又變的對他極好,肯定會不安吧。而這條線,就是為了消除教主大人的自卑感,楊蓮亭詭異的經歷和狗血的身世會讓教主大人認識到楊蓮亭是真的愛上他了,而不是因為權利,那麽,日後的教主大人就可以小小的任性一下而不用擔心啦。
或許祭祀寫的教主大人和楊蓮亭沒有什麽轟轟烈烈的事跡,但是他們定然會相濡以沫。O(∩_∩)O
宜言飲酒,與子偕老。
琴瑟在禦,莫不靜好。
這是祭祀向往的愛情。
祭祀致力于把楊蓮亭的金手指都變成教主大人的,所以,有很多連楊蓮亭都不知道的事教主大人都知道呦,呃,祭祀好像劇透了……
好吧,其實,祭祀是被基友的吐槽刺激到了……
QAQ一群沒有基友情的家夥,打擊的祭祀都沒有信心再寫下去了QAQ
PS.祭祀下周三不更了,因為……周四元旦,所以……那天祭祀會放好多好多章呦,真的是好多好多章,絕對一只手數不過來O(∩_∩)O
祭祀現在正在努力存稿中……
☆、次日清晨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心事都放下了,二人就這樣一覺睡到第二日清晨。
醒來後,東方不敗的臉黑了,清醒過來,要是再看不出來楊蓮亭的這些小伎倆,那東方不敗就白活了!
一腳,就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盡管楊蓮亭被踹下了床,但是仍舊笑的像只偷了魚的貓,不,就是只偷了魚的貓。
毫不在乎自己屁股還隐隐作疼,楊蓮亭殷勤的幫東方不敗穿好衣服,绾上冠,鏡子裏的東方不敗臉色還微微泛着紅潮,嘴唇微腫,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滋潤過了。
“東方可餓了?”楊蓮亭笑的特別愉悅。飽暖思□□,這滿足了□□,也挺暖和,可是這飽,卻還是沒有……吧?
東方不敗白了楊蓮亭的一眼,一天多未進食了,怎麽可能不餓?
楊蓮亭也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畢竟,美人就是美人,連翻白眼也像是撒嬌。
不過,沒有人,也只能自力更生,只可惜楊蓮亭和東方不敗都不是會做飯的主,再加上這裏也沒有什麽原材料,盡管不想,但迫于無奈,楊蓮亭還是出了門,出去找食,畢竟,不能讓東方餓着。
剛開門,楊蓮亭就看見楊桯站在走廊中,在寒風中,原本就很單薄的身體更顯得弱不禁風。
“已經讓人去準備膳食了,稍等片刻就好。”楊桯的聲音溫溫和和的,一如楊蓮亭記憶中的那般。
楊蓮亭點點頭,輕聲道。“多謝。”
楊桯笑的很是苦澀。“你我之間還需這麽客氣嗎?”
楊蓮亭手不自覺的攥了一下,硬聲道。“禮不可少。”
“呵。”楊桯搖搖頭,表情有些嘲諷。“也罷也罷。”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楊桯試探着問。
“請進。”楊蓮亭僵硬的側開身子,讓楊桯進去屋內。
門大開,帶來一股寒風,當楊桯從楊蓮亭身邊走過的時候,楊蓮亭才發現楊桯身上極冷,也不知道這是在寒冬中站了多久。
當楊桯坐定後,東方不敗也從內室出來了,三人都不是善于活躍氣氛的人,因此相對無言,滿室寂靜。
不多時,便有侍女帶來膳食,食不言,寝不語,自是無話。
用罷這說不上是早膳還是午膳的膳食,因東方不敗有些不适,便又回去躺着了,而待一切都收拾妥帖後,楊蓮亭才開口道。“你來……有什麽事嗎?”
大殿裏冷冷清清的,原本因熱騰騰的飯菜沾染的一點人氣也消失殆盡。
“想來看看你罷了。”楊桯下意識的玩弄手腕上的金線。
楊蓮亭自然瞧見了楊桯這個舉動,表情有些冷。“既然看過就請回吧。”
楊桯一征,可能是沒有想到楊蓮亭會那麽直白,竟一時沒反應過來。
“請回吧。”楊蓮亭又說了一遍。
“你就這麽……”恨我嗎?最後的話,楊桯沒有說出口,不過臉上表現的清清楚楚。
楊蓮亭迫使自己不去看楊桯,冷聲道。“請回吧。”
“我們……好好聊聊吧。”楊桯皺了皺眉,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一時間,大殿裏又一片寂靜,就在楊桯都以為楊蓮亭不會答應時,聽到了楊蓮亭的聲音。
“好。”
“不過不能在這裏。”楊蓮亭看了一眼內室,這些日子禁欲太久了,導致昨天有些放縱,導致東方有些吃不消,要是擾了東方的睡覺可就不好了。
“好。”楊桯淡淡的笑開了,宛如綻開的水蓮花,清秀隽遠。
楊蓮亭回到內室與東方不敗說了幾句,便跟着楊桯離開了。
冬日裏饒是太陽當頭,還是有幾分寒意,楊蓮亭的內力本就不是很深厚,所以,突一出來忽然覺得有些冷,但礙于面子,不好說出來,只得受着,不過也好在楊桯所住的地方并不是很遠,也就沒有冷多久。
到了楊桯住的地方,楊蓮亭才忽然發現,整個南诏皇宮除了天機閣,其它的宮殿竟然都沒有名字。
有疑必問,楊蓮亭本也就不打算跟楊桯客氣,故此直接的說了出來。
楊桯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父親說,為了防止外人找到,也為了外人找來。”
楊蓮亭嘴角抽了一下,這意思,是為了防止敵人找到,也是為了故人找來吧,這個大祭司,真的很有趣……
進入大殿,楊蓮亭才發現大殿裏竟然比外邊還要冷。竟好像進去了冰窖般,有種徹骨的冷。
楊蓮亭看向楊桯的眼神有些疑惑,這……莫非和楊桯的內力有關?
“不是的。”楊桯苦笑的搖了搖頭道。“父親自然不會不顧我們的身體,教我們那些陰毒的武功,這溫度……不過是給我續命用得罷了。”
“續命?”楊蓮亭心裏一突,隐隐的有了個念頭。莫非是……
“坐吧。”楊桯到了杯冷茶,放在了楊蓮亭跟前,才道。“當年我并非死遁,而是當真斷了氣。”
“那你!”楊蓮亭猛然站了起來,差一點打翻了茶杯,也多虧楊桯眼疾手快,楊蓮亭才免了被茶水打濕的命運。
“不過後來被父親救回來了罷了。”楊桯重新倒了杯茶。不過這次沒有給楊蓮亭而是自己飲了起來。“然後,這幅身體也就變成這樣了,受不了一點熱氣,不然恐怕是會腐爛掉了。”
楊蓮亭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即使活了這麽多年,遇到這種事楊蓮亭還是不知道怎麽處理。
“我不需要你原諒我。”楊桯忽然笑了起來,眼裏蒙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我只希望你能在父親跟前與我裝成和解的樣子,我不希望在父親最後的日子裏,還為我憂心。”
楊蓮亭一征,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今日是小年夜,晚間父親會在天機閣與我們一起守夜,你們也來吧。”
楊蓮亭點了點頭,說實在的,楊蓮亭覺得真的該好好見見大祭司了,這個人,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東西……真的有些像話本裏的擁有預言能力的祭司……
作者有話要說:
☆、年夜星海
上午還沒有什麽過年氣氛的南诏皇宮,竟在下午的時候熱鬧異常。這讓楊蓮亭感到異常糾結。看着來來往往的人,楊蓮亭不禁産生了懷疑,莫不是原先的冷清都是做給自己看的?
不過半晌的功夫,原本充滿冷清色彩的南诏皇宮洋溢着熱鬧的氣氛。漢白玉石配上紅色飾品,竟沒有一絲違和感。原本根本就找不到人,現在卻有人時不時的從楊蓮亭身邊走過,只是楊桯的住所到楊蓮亭的住所的短短一些距離,楊蓮亭就碰到了好些人。這讓楊蓮亭受騙感更重。
回到住處時,楊蓮亭更是大吃一驚,甚至懷疑進錯了地方,只見原本統一素色調的裝飾品竟都換成了豔麗的顏色,看着格外喜慶。
“東方,這是……”看到東方不敗出來,楊蓮亭趕忙迎了上去。
“先前流憩派人來收拾的。”東方不敗似乎一點也不驚奇。“南诏皇宮年年如此。”
楊蓮亭無言以對。只得說,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啊。他要對誰怒,又能對誰言?無奈,只得委委屈屈的跟在東方不敗身邊小心的伺候着。
‘東方都不告訴自己,害得自己吓了一大跳……’楊蓮亭在內心嘀咕着。‘不過,似乎,昨天着實有些過分了……’
東方不敗看着身邊做小媳婦狀的楊蓮亭冷哼了一聲,一點也不覺得心疼,要是心疼他,那才是對不起自己的腰!
二人就這樣親親我我,膩膩歪歪的一個下午,待到酉時,楊桯派人來請,楊蓮亭和東方不敗一起去了天機閣。
天機閣似乎沒有變樣子,但又似乎變了,楊蓮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忽然有些不适應,雖說,楊蓮亭自己也不知有什麽不适應。
這是楊蓮亭第一次進天機閣,看着完全不合理的布局,楊蓮亭着實有些不知所雲。為何,要這樣做?
東方不敗看到了楊蓮亭的疑惑,也沒有解釋的念頭,畢竟這不是日月神教,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不然,他也不能保證會不會讓楊蓮亭完好無損。
七拐八拐,幾乎都拐到楊蓮亭頭暈了,才到地方,這讓楊蓮亭不由得小聲嘀咕,這是不是在整人?從外邊看,天機閣也不大啊……
推開門,領路的人便立即退了下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大不敬。
門內的人不多,确切的說,很少,并沒有什麽楊蓮亭沒見過的生面孔。曲昃,噬魂,流憩,楊桯還有大祭司,都是意料之中的人。
“來了。”楊桯擺弄着手中的面團道。“過來幫忙。”說話語氣十分自然,就仿佛是異常熟識之人,毫無芥蒂。
楊蓮亭想到上午的談話點點頭,拉着東方不敗去幫忙。
“這是要做什麽?”楊蓮亭淨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揪起一團面,随意的柔捏着。
“餃子。”曲昃看到楊蓮亭不成章法的亂捏着,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別說不會做。”
楊蓮亭皺了一下眉頭,還真別說,真不會做……
“不會讓我說中了吧?”曲昃放下手中的餡,湊了過來。
看見楊蓮亭手一僵,曲昃大聲的笑了出來。
東方不敗看着楊蓮亭随着曲昃的笑聲臉越來越黑,不由得想到了楊蓮亭學了那麽多年還是慘不忍睹的廚藝,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了楊蓮亭手中的面團。
“東方會?”曲昃又湊到東方不敗身邊,還伸手戳了戳面團,笑的賊兮兮的。“沒想到東方還真是□□啊。”
東方不敗的手一僵,但是仍鎮定的道。“本座有什麽不會的。”
“嘿嘿。”曲昃詭異的笑着又回去弄他的餡了。
“曲昃就是這樣,別介意。”大祭司笑着搖了搖頭,開口道。“他總是改不了愛戲弄人的毛病。”
東方不敗點點頭道。“本座向來不跟小孩計較。”
“唉?你說誰小孩啊!”曲昃想要放下手中的餡,想要到東方不敗跟前但是被大祭司掃了一眼,只得乖乖的坐在那,不過,鼓起的包子臉,看着格外喜人。
東方不敗掃了曲昃一眼,沒有說話不過眼裏明明顯顯的寫着就是你啊。
“哼!”曲昃氣鼓鼓的哼了一聲,用力的拌着手中的餡,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氣發洩在裏面。
和面,擀皮,包餃子,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待餃子可以出鍋時,都已經到了戌時,看着白白胖胖的餃子在鍋裏翻騰,楊蓮亭不禁産生一種滿足感。
“看什麽看,趕快盛出來啊。”曲昃見楊蓮亭一直傻楞着,不由得着急催促。
盛好碗,桌子也已經收拾好了。也不知曲昃從什麽地方拎出來兩壇酒,放在了桌上。
“不許多喝。”大祭司伸手止住楊桯伸向酒壇的手道。
“我知曉,父親。”楊桯點點頭。“只喝一點。”
大祭司聽到楊桯這樣說,才放了手。
這個插曲并沒有影響整體的氣氛,幾人就這樣熱熱鬧鬧的吃完一頓飯,期間,曲昃的撒潑無賴讓楊蓮亭大開了眼界,原來,也可以這樣啊……
吃完飯,楊蓮亭本以為這樣就散了,想要離去,卻被曲昃攔住了。
“今晚是要守夜的,你要去哪啊?”
楊蓮亭看向楊桯,見到點點頭,只得把快要邁出去的步伐又邁了回來。
“去那邊吧,那邊的景色值得一看。”看到楊蓮亭這個樣子,大祭司無奈的笑了笑,開口道。
“那邊是?”楊蓮亭有些疑惑的看向左手邊不遠處的那扇小門。
“星海。”開口的竟然是一直沒怎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