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勾引(二更)
周則生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內勾外翹,眼睫濃密纖長,在陽光下仿佛閃着光。
阮羌被這眼神看着心馳蕩漾,試圖要讨個說法的時候,旁邊的周則輕眨了下眼睛,食指輕擡自己的下巴,“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這明擺看阮羌是老實人,好欺負,而逗弄老實人,看着她臉紅心跳,向來是周則最樂意做的事情。
可阮羌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老實人。她斂了斂神,啓動車子,淡淡道:“我家确實藏人了,昨天晚上——”
聽到對方舊事重提,周則恨不得原地消失,偏偏說話的人卻是泰然自若,不動如山,仿佛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閉嘴。”周則惱羞成怒,不得已下了最後的通牒,“要是在提,信不信下次不讓你爬我的床。”
阮羌嘴角勾了勾,握着方向盤,裝作一副答應下來的樣子,“行,那我不提了,下次也不那麽做了。”
“閉嘴。”
得到周則的反駁,阮羌這才幽怨的說:“姐姐你不誠實,明明昨晚挺爽的呀。”
“再不閉嘴,今天晚上就自己回來。”
拿着不回家威脅人,阮羌識時務的應下來,“好好好,我閉嘴。”
已經到了十二月份了,外面的樹枝已經徹底幹枯,暖陽灑下來的時候,一面朝陰,一面向陽。
兩個人一路暢通,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後,便先拎着兩個行李箱上了電梯。
周則穿着和昨天一樣的衣服,無所事事的把手揣進兜裏面,等着電梯上行。
阮羌看着垂下來的手,空蕩蕩的,心裏難免有些吃味。
她趁着周則不注意,伸手伸進了她的兜裏,得到周則一記白眼後,還不忘反抗道:“姐姐的口袋真暖和。”
周則的嘴角淺淺的彎了彎,眉宇之間藏着不易察覺的愉悅。
口袋裏不屬于她的那只手順着她的手背緩緩滑下,每蹭過一下指腹,勾得周則手指帶着心髒發癢,等她終于松開手指,那雙手就順着指縫插進去。
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時候,對視一笑。
“咦,姐姐,你口袋裏是什麽東西?”阮羌的手背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周則自然知道是什麽東西,昨天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哄的人,結果說了幾句好話,就溫順下來了。
阮羌看着周則沒有反應,便松開了手,試着去抓那個東西。
電梯已經到了對應的樓層,梯門也已經打開。
周則在對方的手帶着口袋裏面的東西抽出去的時候,率先邁出了步子,提着行李箱,走出電梯。
阮羌看着手裏的東西,咧着嘴大笑的哆啦A夢,身上的顏色沒有一點褪色,和新的一樣。
她還沒來得及細看,梯門已經快關上了。
阮羌情急之下,按了開門的鍵,走到周則的時候,已經聳拉下眉,說:“姐姐,你也不等等我。”
房間門已經被打開了,周則兩只腳也放在拖鞋裏,“我以為你會多看一會兒。”
“怎麽會。”阮羌正準備換鞋的時候,忽然被周則叫住。
對方把自己的鞋子原模原樣的放回去,輕飄飄地說:“你這裏沒有拖鞋。”
周則原本是想看阮羌手足無措,一臉着急解釋樣子。結果阮羌只是若無其事的把鞋重新穿回去,嘴角已經拉成了一條直線,“姐姐心裏果然沒有我,連我的拖鞋都沒有買。”
周則:“......”
“那個哆啦A夢也是新的,我懷疑是姐姐随便去外面買的。”
周則:“.......”
她現在把阮羌趕出去可以嗎?
趕出去是不可能的,周則需要人幫她收拾東西。
她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衣服以及小時候一些的東西,其他的可以抽空出去買。阮羌在衣帽間整理衣服,周則找了個借口,去了書房。
昨天被扔着充電的手機,已經充滿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機。
家裏每年都有固定交無線網,周則暢通無阻的連上,結果一大串的消息密密麻麻地跳出來。
手機是老手機,雖然還是智能機,但反應确實慢了很多。
周則看了眼門口,唯恐阮羌突出其來的進來,這個時候難得有了一種小時候背着媽媽偷吃垃圾食品的感覺。
等手機終于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則直接點開了視頻。
那個時候因為經常上綜藝,排練的時候,需要拍一些是視頻,最後查看效果。因此舊手機裏的視頻早已經過百了。
她的指尖順着屏幕緩緩滑下,認真地看着密密麻麻的視頻。
“姐姐,要不要給你多帶幾件厚大衣?”阮羌的聲音隔着門板傳進來。
“随便你。”周則大聲喊了一嗓子,眼睛依舊落在屏幕上。
“那帽子呢?”
“拿兩個就夠了。”
終于安靜了,周則找了個封面比較雜的那一種,點開了。
裏面是一段跳舞的視頻,她瞟了眼,便直接按回去。
之後她接連試了好幾個,都沒有,再加上阮羌一直催促,她便把手機先收在褲兜裏,打算帶回去了抽空看。
“收拾的怎麽樣?”周則去了衣帽間,看着一箱子的棉衣混雜着幾件夏裝,眼睛都瞪大了,“現在是冬天,你那麽急幹嘛?”
“不想你回來。”阮羌的聲音軟乎乎的。
衣帽間裏的燈光是偏暖色調的,衣櫃裏面的衣服也已經空了一大半。
周則勾了勾唇,輕輕笑了一聲,“随你吧。”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快要中午了,阮羌原本想要去廚房做飯,結果被周則攔住。
“我們去外面吃。”周則記得廚房裏面還有一大堆的酒瓶和外賣,剛才阮羌看着客廳裏的時候,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外面不幹淨。”阮羌拿着塑料袋,把垃圾往裏面倒,“我去趟廚房,看有沒有什麽菜。”
結果她剛站起來,周則心裏着急,便推着阮羌把她推進沙發上,萬般無奈的開始引誘,“我們還沒有在衣帽間裏面試試呢?”
阮羌啊了一聲,周則便已經張開腿坐在她的腿上。
“要不試試?”她說完,不管對方有沒有反應,直接吻了上去。
外面的陽光灑進來,柔和了周則的五官,使得她整個人看着柔軟了許多。
周則其實很少去勾引人,但只要她想,幾乎就沒有不成功的。
一吻畢,她的眼睛帶着笑,像是一抹日光灑在湖面上,泛出粼粼波光。
頭發因為接吻的時候,已經自然垂落在耳邊,有些煩人。
她沿着自己的發際,把全部的劉海撩到後面,整個動作自然大方,但處處透着性感。
阮羌的手放在周則的腰上,眼睛盯着那雙紅纓般的唇,好想将她含入口中。
看看有沒有想象中的圓潤,咬一口會不會溢出汁。
“要不要?”周則在阮羌的注視下,嘴唇動了動,露出一抹自在的笑。
回應她的是阮羌越來越深入的吻,以及那雙纏在腰上的手,落在了臀上。
接吻的動作驟然停下,阮羌的眉頭也随之皺了皺。
周則注意到了之後,還以為自己沒有發揮好,正要開口的時候,就看到周則舉起了自己的舊手機,放在眼前,說:“你不解釋一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都不會心疼我的手,不像我,只會心疼你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