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還是第二章?木印象啊,算了,(4)
婚自然就更和我無關。”
“你也是來湊熱鬧的?”
“不是,”寧曉停頓了一下,“那天晚上我走出雲隐山莊沒多遠,就遇到了那個紫衣女子,當初搶走所謂的藏寶圖,又将那許多武林人士困在山洞之中的紫衣女子……。”
……。。。
“你是說,是這名紫衣女子控制那三人自相殘殺?”蕭潛的眉頭皺的愈發緊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如此說來,此人武功豈不是太過深不可測?”
“據我所知,的确如此。”
蕭潛嘆了口氣,“為着這場風波,獨臂刀魔這一路來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怕是這次來的許多人便是抱着向獨臂刀魔尋仇的想法來的,想來這次決戰,是絕不會安寧了。”
“我該早些将事情說出來。”
蕭潛搖了搖頭:“毫無證據,甚至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就算說出來如何讓人信服?”
寧曉沒有再接下去,空氣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許久,還是蕭潛先開口:“阿翎他最近心情很不好,總是看着天空發呆,還一直說要回當初的那個莊園,他說,他覺得,你一定會在那裏等他。可是他不知道,那裏…早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說着,蕭潛擡頭看向寧曉,“不能回去嗎?”
“我走之前就說過,你該為他找一個武林世家的女子,溫柔美麗,或者善良可愛,遺忘。。并不是很困難。”
蕭潛看見了寧曉眸中的淡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江湖中熱鬧的事情總是很多,但是聰明人懂得如何讓自己置身事外。”
寧曉擡眼看他:“那你呢?”
蕭潛一笑:“我是要成為武林盟主的人,這種事情正是拿來建立威信的,若在此時退縮,便沒有出頭之日了。”
寧曉這晚沒有離開而是叫醒了正打盹的小二,重新要了一間房間。
第2卷 no.75 對戰
等到第二天寧曉醒來的時候,客棧中已經是空空如也了,找到小二一打聽才知道那些人都已經去看決戰了,寧曉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晚才醒過來,然後拿着劍匆匆就走了出去。
這一次來的人遠遠超出了想象。至于武當派衆人的到來則是在大多數人的意料之中。畢竟,當時發現屍體的時候,明顯是名不見經傳的武林第一美人的兒子殺死了獨臂刀魔的獨生子和武當派費盡心血培養的下一代的掌門人,而後才不知被誰殺害。
空『蕩』的草地之上,青一笑和獨臂刀魔相對而立。武當派的掌門人則是帶領着門下弟子靜靜站在觀看的人群之中。
寧曉蒙着面紗同樣站在人群之中,武當派的掌門寧曉還有印象,是一位十分正派的人,至少看起來是一身凜然之氣。
對面的獨臂刀魔已經亮出了武器,青一笑卻始終未曾拔劍,只是看着對面的獨臂刀魔。
對面人的臉上仍舊毫無波瀾,眼中也沒有『露』出不耐之『色』,右手卻微微握緊了手掌。
青一笑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既然你已經認定兇手是誰,再多說也無益。”
刀劍終究還是相交在了一起,就算平淡如寧曉此刻也不禁有些微微激動起來。青一笑的劍法,上次她已經領教過了,而那個時候,青一笑使出的實力不過是九牛一『毛』。而今天,将要出現的,是一場不相上下的較量。
刀法,樸實無華,劍法,剛勁有餘,兼之詭異。
“叮叮”“叮叮”
天氣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刀劍相擊的火花在衆人的眼前不斷閃現,青『色』和黑『色』的人影也不停交錯着,每次相彙都伴随着刀劍相擊的聲音。
四周圍着的人已經一退再退,兩人交手的那片草地已經是狼藉一片,草屑紛飛,吹拂着的風也忽然淩厲了起來。
青一笑忽然退後一步,似乎氣息有些不穩。
寧曉正巧站在武當掌門人的對面,不經意間就瞥見武當掌門人眼中極快的閃過的一絲笑意。
“你受傷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獨臂刀魔眼中忽然出現幾分怒火,面對多次死亡表情都從未有過波動的眼眸,此刻卻滿是怒火。
青一笑深吸一口氣,重新舉起了手中的劍,指向獨臂刀魔:“要戰便戰,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獨臂刀魔卻忽然手掌翻飛,一瞬之間便将手中的刀重新用黑布裹了起來,看了青一笑一眼,轉身便走。
這樣的情形顯然是在場的衆人從未料到的,紛紛驚訝的議論了起來。
寧曉注意到了武當掌門人眼中閃過的一抹惱怒,很快消失不見。
寧曉正準備走向站在中間的青一笑,旁邊的人群卻忽然喧鬧起來,人群中間讓開了一條路。
一名身着淡黃『色』廣袖衣衫的蒙面女子扶着一位身着紫紅『色』衣衫的蒙面『婦』人走了過來,『婦』人的一雙眼眸淡淡撇過議論的衆人,沒有什麽威懾之力,卻偏偏讓人覺得在這樣的人面前喧嘩實在是太過失禮,于是,四周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第2卷 no.76 針鋒相對
兩人一直走到青一笑身邊,寧曉本以為這兩人該是來關心青一笑的,不料那『婦』人只是淡漠的看了青一笑一眼,輕輕吐出四個字:“多管閑事。”
而青一笑只是臉上『露』出了苦笑,喃喃道:“是我多管閑事了。”說完,竟收起劍頭也不回的離開。
寧曉此時頗有些氣惱,便準備跟上離開的青一笑,卻在此時,扶着那名『婦』人的女子臉上的輕紗随着風的浮動輕輕落了下來。
頓時,四周一片安靜,寧曉也幾乎屏住了呼吸,不是因為這人太美,而是,這樣的美她太過熟悉,幾天以前, 她曾經看着這樣清冷美麗的一張臉龐挂着盈盈笑意,談笑之間将江湖中舉足輕重的三人斃于掌下。
那女子十分淡然,并不彎腰去撿已經落在地上的面紗,只是扶着那名『婦』人繼續腳步不停的走到了武當派掌門人的面前。
“邱掌門,有禮了。”蒙面『婦』人微微點頭。
武當派的掌門人眼中『露』出幾分不愉,卻很快被笑意掩去,也拱起雙手道:“多年不見,仙子的風采還是一如當年。”
蒙面『婦』人淡淡看了武當派掌門人一眼:“風采依舊又如何,孩子照樣被人說殺便殺。”
武當派掌門人此刻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麽,臉『色』變得有幾分僵硬:“這件事情發生的未免太過蹊跷,還需仔細查明。仙子可不要妄下定論,使得親者痛,仇者快。”
蒙面『婦』人忽然緊緊盯着武當派掌門人:“其他的人我無心關心,我只知道,我兒身上的傷口确确實實是你武當派的劍法。我兒雖然在江湖上聲名不顯,武功卻絕對不弱,若不是你那大徒弟下的手,難道還是能是邱掌門你親自下手?”
武當派掌門人微微一笑,神『色』反而變得淡然了起來:“若如此說來,秦晉身上的傷口卻也有仙子當年的手法,為何仙子獨獨将責任怪罪在我的徒兒身上?”
蒙面『婦』人眸光冷冷一瞥:“若不服,便拔出劍來,何必逞口舌之能。”
武當派掌門人饒是定『性』再好,此刻也不禁紅了一張老皮,有些氣顫道:“仙子,你也莫欺人太甚!”
“兩位前輩,”蕭潛走出了人群,皺着眉頭,“此次怕是兩位都被人戲耍了,據我所知,兇手并不是這次死去的三人中的任何一個。”
蒙面『婦』人首先冷笑:“難不成還是有人身兼我們三家之長,甚至厲害到可以在一瞬之間将他們三人全都殺死?”
武當掌門人此時緩和了臉『色』,微微沉『吟』道:“蕭少俠,雖然老朽信任你的為人,但若是這樣說也的确太過不可思議。先不說我武當派的不傳之秘,便是那獨臂刀魔就不可能白白将自己的絕命刀法傳給外人。”
“難道不是她?”寧曉輕喃出口看着站在紫衣『婦』人後面的黃衣女子皺起了眉頭。
一股無形的內力忽然将寧曉推出了人群,寧曉定住身形,下意識的便返身拔劍,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剛剛含怒而去的獨臂刀魔,此刻,他的一雙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寧曉,冷冷道:“你知道兇手是誰?”
第2卷 no.77 威脅
寧曉一怔,目光變得閃爍不定起來。
“有人告訴我,你知道兇手,告訴我,兇手是誰?”說着,獨臂刀魔向着寧曉『逼』近一步。
這樣的變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紫衣『婦』人和武當派掌門也向着這邊看來。
寧曉的目光和黃衣女子的目光相交而過,意外的發現黃衣女子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波動。
蕭潛眉頭一皺,随即立刻舒展帶着平淡有禮的笑容走到了獨臂刀魔的面前:“在下蕭潛,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前些日子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希望前輩不要被人誤導才好。”
獨臂刀魔擡眼看着周圍:“不管是誰,今日太陽下山之前若是沒能将兇手找出來,此地就是你們的葬生之處!”
這話雖然狂妄,卻也莫名帶來一陣寒意,站在外圍的人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有幾個人被獨臂刀魔的氣勢鎮住,轉身便想偷偷走開,下一刻,一道黑影閃過,鮮血立刻從那幾人的頸間飛濺而起,屍身頓時重重墜落在地。
此刻,衆人才意識到,在自己面前的是獨臂刀魔,可以被稱之為魔的自然不會是什麽良善之人,更何況,此時又痛失愛子。
有些人眼中『露』出憤怒,有些人眼中滿是膽怯和害怕,但是卻沒有一個敢再移動一步。
蕭潛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若是今日這些人當真在他的面前被獨臂刀魔全部滅口,雲隐山莊在武林之中的地位一定會受到動搖。
武當掌門人眼神也凝重了起來,蒙面『婦』人則是冷哼一聲:“大言不慚!”
蕭潛看着尚不知武功深淺的蒙面『婦』人和武當掌門人,微微緩和了神『色』,今日,獨臂刀魔若是想要大開殺戒,恐怕也并不容易。
“喲,這是湊什麽熱鬧呢,這麽多人。”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忽然在人群之上響起。
衆人紛紛擡頭看去,只見一個圓滾滾的球輕飄飄的落了下來,一張圓乎乎的臉龐上滿是讨喜的笑意。
蕭潛和邱掌門的臉『色』卻是忽然一變。
對于這個獨特的人,寧曉自然也還是有些印象的,是被稱為“糖包子”的人。
“你個死湯包,還知道出現?!”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忽然在“糖包子”的背後響起。
只見他立刻瞪起了只有一條細縫的雙眼,雙手顫抖的指着獨臂刀魔:“你你你,你怎麽沒告訴我,這個老油條也來了?!”
美麗而清冷的紅衣女子眼眸一瞥:“不想見我?你可以圓潤的滾!”
“糖包子”雙手一縮,蹲下身子,倒真的是像要滾走的樣子,美麗而清冷的女子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敢滾,信不信老娘鬧得你的糖包鋪子不得安寧?!”
于是,“糖包子”只好直起身子,苦着一張臉站在獨臂刀魔的旁邊。
獨臂刀魔看了四周一眼,淡淡開口道:“還有兩個半時辰。”
看見這三人,周圍有些見識的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
看見紅衣女子也出現,蕭潛和邱掌門更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蒙面『婦』人眼中也『露』出了幾絲慎重。
紅衣女子眼眸一轉将眸光落到了寧曉的身上,笑的嫣然可親:“小姑娘,是你?過來。”說着,沖着寧曉招了招手。
蕭潛眼神一變,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寧曉遲疑了一瞬,還是慢慢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