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紅衣女子拉住了寧曉的手,上下的打量着:“啧啧,上次見你就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如今,可真是一日千裏啊。”說着,右手兩指之間拈着一顆火紅『色』的『藥』丸,誘『惑』道,“乖乖張開嘴啊,姐姐有好東西給你。”
寧曉皺了皺眉頭,卻不防自己的手腕被她左手拉住,紅衣女子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寧曉只覺得手腕處一陣酸麻,猝不及防之下張開了嘴,紅衣女子趁機将『藥』丸扔進了寧曉的口中,再在寧曉後背輕輕一拂,就将『藥』丸送進了寧曉肚子裏。
“呵呵呵,”清脆的笑聲想過,紅衣女子左手一施力将寧曉送入了蕭潛的懷中,眨眨眼道,“她現在吃了我的紅花丹,不想她七竅流血而死的話,在日落之前可一定要找出兇手哦。”
寧曉站直身子,擡眸冷冷看着對面的紅衣女子,氣怒道:“卑鄙!”
紅衣女子看着寧曉,似乎在看一個鬧別扭的小孩子一般,“咯咯”的笑出了聲。
只是在此刻有些陰沉的環境中,卻愈發顯得滲人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厚重的烏雲終于散去,『露』出了散發着溫和橘『色』光芒的太陽,這溫暖的橘『色』光芒卻偏偏将衆人的心都打入了冰冷的深淵之中。
“時間快到了,兇手是誰,你還不肯說嗎?”獨臂刀魔把目光淡淡轉向了寧曉。
寧曉皺緊眉頭,下意識的要擡頭去看黃衣女子,卻生生忍住了。既然這一切都是那個紫衣女子的陷阱,說不得,那張臉,也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這位姑娘,你若是知道兇手,還請立刻說出來,否則我們這麽多人便要因為姑娘而喪命了!”一個老者先忍不住開口了,眼中滿是哀求焦急之『色』。
寧曉抿了抿唇,依舊不發一語,卻把目光看向了紫衣『婦』人身後的黃衣女子。
紫衣『婦』人頓時冷冷回望,寧曉便垂下了眼睑。
太陽的光芒一點一點減弱,越來越多的人開口讓寧曉說出兇手,或哀求,或『逼』迫,或激将。
蕭潛松開皺了許久的眉頭,慢慢吐出一口氣,看着獨臂刀魔,聲音平穩道:“兇手的事情,在下也略知一二,只要前輩肯放這裏的人離開,在下便立刻告知。”
紅衣女子率先開口:“這可不行,萬一我們放了人,你再說你不知道,我們又不能殺了你,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蕭潛神『色』一凜:“在下堂堂雲隐山莊少莊主,斷不會做如此無賴之事。”
“糖包子”“嘿嘿”一笑:“這無賴不無賴的在我們看來可沒什麽不一樣,蕭公子你還是省省吧。”
寧曉看着周圍那些人的臉上,或憤怒,或祈求,但都掩飾不掉他們內心的害怕。
寧曉忽然想到了寧寮,那個從沒有愛過自己的父親。可是她還記得寧寮看着寧瑤時候的慈愛,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時的美滿和樂,若是這些人都喪生在這裏,會有多少個女兒無望父親,又會有多少個妻子再也等不到自己那随『性』而去,匆匆便離開的丈夫。
輕嘆一聲,寧曉緩緩開口:“我說,在我說出兇手後,希望你能夠履行諾言,放這些人走。”
獨臂刀魔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寧曉。
“兇手,就是站在那位『婦』人身後的女子。”
頓時,所有人都将目光轉向了蒙面『婦』人的身後,那名黃衣女子似乎是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寧曉說的是自己,臉龐立刻變得煞白煞白,卻是氣的。
蒙面『婦』人則是緊緊盯着寧曉,索『性』直接冷笑出聲:“你說兇手是她?你可知道她是什麽人?你可知道她與我兒是什麽關系?”
寧曉只是把目光轉向了獨臂刀魔:“我知道的兇手已經指認了出來,你該放人了。”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便就又全部将目光轉向了獨臂刀魔。
蒙面『婦』人此刻卻是冷冷一揮衣袖:“想走,今天這件事情不說清楚,在場的,誰還想走!”
蕭潛看着寧曉嘆了口氣:“雲姑娘是宋前輩的侄女,也是宋前輩未過門的兒媳。”言下之意,不會有人去殺自己的丈夫,就算在不拘小節的武林之中,未婚喪夫的名聲也并不是好聽的,更何況,兩人還有親戚關系。
“看來,你們今日是沒辦法找出兇手了。”獨臂刀魔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刀,另外兩人臉上的笑意也加深了幾分。
紅衣女子淺笑道:“放心,小姑娘, 待會兒我會手下留情的。”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出聲:“她…她就是寧曉,那個害死我正道許多好手的寧曉,這一次,一定也是她的陰謀,兇手,說不定根本就是她!”
寧曉擡眸看着說話的人,心底一涼的同時也生出了幾分怒氣,抿緊嘴唇不再言語。
許多人看着寧曉都慢慢『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洞悉了什麽一般,甚至帶着些厭惡而冰冷的看中的寧曉。
蒙面『婦』人的眸光也鎖定了寧曉:“果真如此?你這嫁禍的行為可真夠拙劣,既無物證,又無人證,卻敢妄自攀誣!”
蕭潛眸光一動,暗暗的沖着外面打了幾個手勢。就在此時,一個有些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哎,讓讓,讓讓,麻煩讓讓啊。”
一身紅衣,黑發如墨,那人的臉上依舊是帶着些漫不經心的笑容,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在場的幾人。
“參見護法!”
“糖包子”和紅衣女子同時行禮,這讓衆人看着楚玉的目光頓時驚疑不定。
“什麽事情也值得這樣鬧騰?”
“屬下在追查兇手。”獨臂刀魔只是淡淡沖着楚玉點頭。
“兇手?”楚玉眼眸掃了一周,懶懶道,“這裏哪裏有什麽兇手,不如先回教中,教衆人手衆多,總比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好。”
獨臂刀魔看着楚玉,布滿滄桑的臉上面無表情,不說話,卻也表示了不妥協。
“行了,”楚玉抛出懷中的令牌,“我以教主之命,命你們立刻返回教中,若有違抗,一律按叛教之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