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還是第二章?木印象啊,算了,(2)
聲,意外的安靜,就在衆人奇怪那些所謂的機關在哪裏的時候,前面忽然傳來一聲極為凄慘的叫聲,隊伍頓時停了下來,沒過一會兒,便有兩個人扶着一個身上布滿血跡,神『色』蒼白的人走了出去。
身邊的人有些『騷』動,沒一會兒,陸陸續續的有幾個人都轉身走了出去。
從那以後,就鮮少有人受傷了,在最後面的寧曉、楚玉、蕭潛三人只聽見前面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要麽就是“卡擦卡擦”什麽東西移動的聲音,而等他們走過時,總能發現地上一滴一滴的血跡,還有空氣中飛揚的灰塵。
隊伍突然停了下來,接着便聽見前面有人喊:“到了,到了,前面就到了。”
頓時,身邊的人紛紛向着前面拼命湧去,三人退後幾步落在了後面,直到所有的人都湧進了前面那個石室,才走了進去。
而石室裏面已經是劍拔弩張了,許多人紛紛拔劍相對。
“哈哈,秦振,你一個用刀的,要劍何用?!”
“在場的有幾人不想要那劍,又有多少人是用劍的?”另一名老者冷眼相對,嘴角挂着冷笑。
那紫衣蒙面女子忽然一笑,如同鈴铛般清脆悅耳:“既然各位都想要這把劍,倒不如比一比。畢竟,寶劍自然是要配英雄。”
她這麽一說,那些人反而都不動了,紛紛将戒備的目光投向了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愈發笑的歡,眼中卻『露』出幾分嘲弄:“你們這些人,當真是喜歡過河拆橋。若是你們沒有興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着,身形一晃朝着石室中間『插』着長劍的石臺掠去。
下一刻,數十種暗器紛紛向她打去,更是有數個人影撲向她,卻有另外幾個人影同時撲向高臺。
這仿佛是一個暗示,不同的人紛紛亮出了手中的武器,寧曉三人自然也不能獨善其身。
只是沒打多久,楚玉忽然一聲“小心”,立刻将寧曉拉到了門口,順手将一顆『藥』丸塞進了寧曉的口中,寧曉倉促之間咽了下去。
而另一邊,那些人都仿佛體力不支一般晃晃悠悠的坐倒在地。
“呵,這樣就倒了?你們還真是沒用,區區一張藏寶圖居然能引來正道這麽多所謂的大俠士,真是讓小女子十分訝異,不過既然來了,就要有永遠留下的覺悟。”說着,紫衣女子笑的愈發清脆起來,只是聽在這些無力動手的人的耳朵之中恐怕便是惡魔之音了。
第2卷 no.58 變故突起,女主表示危險層出
“妖女,你…你居然下『藥』,枉我們如此信任你,卑鄙!”
紫衣女子瞪瞪說話的人,冷笑道:“信任?剛才不知是哪些人先出的手,若說起卑鄙,你們這些財『迷』心竅的人恐怕比小女子更甚吧。”
“不過……”紫衣女子話語一頓,“今天要與各位作對的可不是小女子。”說着,紫衣女子退後一步,讓一只站在她身後被衆人所忽略的老人暴『露』在衆人的面前。
那名老人揭去了臉上的黑布,眼眸一個個的掃過跌倒在石室之中的人。
人群中,有人訝異,有人膽寒,更有人眼眸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麽。
“幾位,可還認得老朽?”老者的聲音如同他的眼眸一般冰冷。
寧曉握緊了手掌,甚至忘了蕭潛也和其他人一樣無力的跌倒在地。
楚玉的目光閃了閃,不動神『色』的朝着那老人移動着。
“你…你沒死?”其中一個人顫顫巍巍的開了口。
“沒死?當然,沒有殺光你們這些人渣之前老朽怎麽能死呢?怎麽安心獨自上那黃泉路呢?”說着,手中光芒微閃,一柄匕首直直的紮在說話那人的胸口之上。
那人張着嘴“赫赫”的發出幾個音調,瞪大了眼睛,就這樣睜着雙眼慢慢失去了氣息。
石室中頓時一片安靜, 有人憤怒,有人害怕,大部分人卻是覺得如墜冰窟。不能動彈的受人宰割恐怕是這些江湖漢子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更何況是在危及『性』命的情況之下。
“你…究竟想怎樣?”一個壓抑着怒氣的聲音響起。
楚玉不知何時走到了那老人的身邊,臉上忽然『露』出幾絲笑意:“伯父,可還認得在下?”
老人看了楚玉一眼,冷冷道:“自然認識。”
楚玉卻又接着道:“過了這麽些年,想必伯父必然已經忘了吧,我可是還記得伯父當年還誇過在下母親的手藝十分不錯。”
老人的臉上忽然『露』出震驚的神『色』:“你……。”
楚玉卻又忽然不說了,把目光轉向了對面跌坐在地的人,淡淡開口:“兇手,就在這些人中間嗎?”
老人忽然一掌劈向了楚玉,冷聲道:“這是老朽的事情,不準任何人『插』手。”
“同樣,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楚玉也揚起了手中的扇子。
這一變故讓許多人都措手不及,兩人打得難舍難分,另一邊卻是已經有人将身體中的『迷』『藥』『逼』出了許多。幾個人暗中使了個眼『色』,兩人撲向高臺上的寶劍,另外兩人則是撲向了正打得酣暢的楚玉和那老人。
“呵呵……。”一陣清脆的笑聲響起,石室忽然地動山搖起來,已經能自由行動的幾人紛紛慌了神,大聲喝道。
“妖女,你動什麽手腳,快出來!!”
“這山洞可就快塌了,祝各位好運哦~”說着,那聲音漸漸遠去。
而另一邊,石室出去的路口居然也被石塊封死了。
寧曉扶住了身旁的石壁,下意識的擡眼,卻看見面『色』通紅,正全力将『迷』『藥』『逼』出體外的蕭潛。她這才驚覺,踉跄着幾步走到蕭潛的身邊,一把拉起了他:“快走,這裏危險。”說着,扶着蕭潛跌跌撞撞的向着還比較安全的地方走去。
第2卷 no.59 真相,女主表示難以接受(一)
下一刻卻是楚玉竄了出來,一掌拍開寧曉扶着蕭潛的手,拖着寧曉一個翻滾滾進了另一個密道之中。
“蕭潛!”寧曉驚呼一聲,卻忽然覺得頭部一痛,陷入昏沉沉的黑暗之中去了。
“小蝶兒,小蝶兒……”隐約中,有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一直喊着,可是“小蝶兒”是誰呢?
眼前,一些場景慢慢清晰,卻又忽然變得模糊,只能模糊中看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小小的院中奔跑着,追逐着,耳邊回響的,是稚嫩的歡快的笑聲。
下一刻,鮮血忽然充滿眼前, 那個滿是陽光的場景一點點,一點點被鮮血所覆蓋,一種心疼如絞的感覺忽然襲擊了寧曉的心髒。
寧曉喘着粗氣睜開了眼睛,失神的看着模糊不清的頭頂。
一張臉龐忽然在寧曉的眼前放大,還沖着寧曉眨了眨眼:“你醒了?”
寧曉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楚玉?”
楚玉懶懶的靠在了一邊:“不是我還能是誰?”
寧曉環視了一周:“這是…什麽地方?”
楚玉聳了聳肩:“情急之下就把你拉過來了,不過現在看來這裏顯然是死路。”
寧曉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同時發現了呆在山洞中的另一個人,那個神秘的老人。
寧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你究竟是誰?”
“呵~”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娘親居然從未告訴過你。”說着這話時,他眼眸中所閃動的是一種極為複雜的光芒。
“我是…你的父親。”
寧曉仍舊是看着他,顯然不信。
“你難道從來沒有覺得你父母的關系太過怪異嗎?”老人緩緩出聲。
寧曉一怔,她回憶着,父親幾乎從來沒有看過母親。母親雖然整日裏郁郁寡歡,可是從未有過什麽怨言,甚至偶爾和父親相遇也是神『色』淡淡,對于寧瑤也是安心接受,從未有過什麽不平。最重要的是,寧曉想起來母親臨去之前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如此悲傷而…充滿悔意,那是…對于囚禁他而産生的悔意嗎?
“既然如此…娘親又為什麽要把你困在床榻之下?為什麽又要嫁給別人?為什麽從不讓我知道你的存在?!”
“我不肯娶她,她自然只能将我囚禁起來,自然只能嫁給別人,自然…不能讓你知道我的存在。”
“為什麽!”寧曉激動地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着對面的老人,“既然讓娘有了身孕,為什麽不肯娶她?!為什麽要害得她傷心那麽久,你知不知道娘每天都以淚洗面!”
對面的老人也站了起來,眼中滿是冰冷的怒火,嘴角也挂着冷冷笑意:“複蝶,你當真是認賊做母!”
寧曉咬牙瞪着他:“什麽複蝶,什麽認賊做母,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對面老人從懷中掏出一副畫展示在寧曉的面前:“你可曾記得,你與你那所謂的娘親有幾分相像。”
寧曉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畫,卻意外發現,畫中的人,至少與自己有七分相似。而她也可以确定,這畫中的人定然不會是自己記憶中的娘親。
第2卷 no.59 真相,女主表示難以接受(二)
寧曉忽然想起了和楚玉第一次見面時,楚玉的那句話,又想起之前在石室時楚玉和那老人的對話,寧曉幾乎是帶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楚玉。
楚玉木着臉,點了點頭:“我當初說你與我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就是這位女子。伯父曾經帶着這位女子和一名婢女在我的村子裏避難,就是為了這所謂的藏寶圖,就是為了這所謂的藏寶圖,村子裏一百四十三口人…無一幸免。”
老人看向楚玉的眼中滿是愧疚:“當初,也是老朽太過年輕氣盛,忘了江湖究竟有多險惡,為你的父母和村民帶去了這種橫禍。”
楚玉垂下了眼睑,忽然淡漠的笑了笑:“無論如何,這十多年來的努力沒有白費,終于大仇得報,外面那些人逃不出去了吧。”
寧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楚玉:“蕭潛…他也在外面……”
楚玉淡淡一笑:“我知道。”
寧曉以一種十分陌生的眼神看着楚玉:“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你就眼看着…眼看他就這樣…葬身山洞。”
“區區幾月,如何跟我這數十年來的仇恨相比。”
“所以…當初你所謂的救我,醫治我,不過…是為了用我引出這些觊觎藏寶圖的人,好找出當年的兇手。”
“…自然。”
“當初蕭潛和喬雲說要帶我去找人醫治我的眼睛也是真的,你只不過是不想我落在他們的手裏,破壞你的計劃是嗎?”寧曉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傷痛。
看着楚玉再次輕輕的、慢慢的點頭,寧曉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口中喃喃着:“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我的眼疾突然複發,喬雲才會為了保護我而喪命,你知不知道蕭潛當初為了将那草『藥』送給我受了多大的懲罰?你恨得…究竟是誰?”
“你認為…你該恨的人又是誰?!”老人這時也開口說話,“複蝶,這是你真正的名字,是阿萱在你未出生前便替你取好的。若不是當年你那便宜娘親因為嫉妒阿萱而洩『露』了我們的藏身之處,如何會引得這麽多江湖人追殺,阿萱又如何會就那樣去了。”老人閉上了眼睛,臉上流『露』出難以承受的痛苦,似乎每回想一遍那時候的場景,便會痛苦的無法承受。
“我娘…害死了我娘,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她唯一的錯,不就是愛上了不愛她的你嗎?你們都有苦衷,都有理由,那我呢,我算什麽!”說到最後,寧曉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眼中水光閃閃,卻強壓抑着不讓它流下來,“我唯一的記憶就是陪伴了我整整三年,對我無微不至的娘親。除了她,有誰關心過我,又有誰知道我剩下的十年是如何在玉劍門度過的。你告訴我,我該恨誰!”
“轟隆隆。”亮光慢慢『射』了進來,一個出口在楚玉和寧曉的眼前出現。
ps:好吧,第一階段快要結束了,小小歡呼一下~~~
第2卷 no.60 真相,女主表示難以接受(三)
“你們走吧。”老人的臉上失去了光彩,甚至失去了生機,嘴角卻挂起一抹安詳的笑容,“這麽久了,我已經等的夠久了,阿萱…她一定也等很久了。”寧曉跌坐在地:“你毀了我的一切,現在卻又讓我走。”
老者仰起頭,依舊閉着眼睛,卻許久都一動不動。
楚玉眼神一閃,向前走了幾步,一探老者的氣息,手指微微顫抖起來:“他…死了。”
寧曉靠在了牆上,雙眼無神,口中喃喃着:“走吧,都走吧。”需要多麽用力的瞪大雙眼才能讓眼淚不流出眼眶。
楚玉慢慢走到了寧曉的面前,伸手拉起了寧曉的胳膊,拖着寧曉向外走去。寧曉仿佛失去了意識的木偶一般,就這樣讓楚玉拖着自己走出了洞口。
外面是一丈寬的岩石,可是除了這些,既沒有藤蔓,也沒有繩索,而四周除了懸崖還是懸崖。
寧曉卻忽然站起了身,看着四周,嘴角挂起一抹諷刺的笑:“真的被你言中,死路一條。”
楚玉看了看上面垂下來的藤蔓,眨了眨眼:“不一定。”說着,走到其中一根面前用盡內力扯了扯,确認足以經受得起自己兩人的重量,便轉頭去看着寧曉。
而寧曉此刻就站在懸崖邊,強風吹過,身體如同她飛揚的發絲一般在懸崖邊搖晃着,似乎随時都要栽下去一般。
楚玉的心莫名的顫了顫,飛快的走到了寧曉的背後,将寧曉拉到了藤蔓之前,不由分說的攬上了寧曉的腰,順着藤蔓往上爬去。
“放手!”寧曉的臉『色』冷漠,聲音更是冷若冰霜。
楚玉不發一言,繼續努力的往上爬着,寧曉開始掙紮,掐住了楚玉的手腕:“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帶着你一起跳下去嗎?”
楚玉咬着牙,喘了口氣:“你也真的以為我不敢帶着你一起爬上去嗎?”
“想要利用我,一開始就可以說明白,我不會拒絕。在玉劍門呆了十多年,我連被人利用的機會都沒有。”
楚玉的心忽然一顫,咬牙道:“閉嘴!”說着,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
“我真的想要帶着你一起跳下去,可是不行,這些事情都與你無關。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自不量力,都與你無關,一切…都是我的錯。”
下一刻,楚玉的手臂一麻,寧曉伸開雙手,如同一只重傷的黑鷹一般墜落下去。
楚玉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腦海中徘徊着的是最後看去寧曉那古井無波的眼眸。
“該死!”楚玉重重一掌拍在石土之上,“寧曉,你憑什麽,憑什麽認為我會傷心、會愧疚,會同你一起下去。你不過…不過……”不過是悄無聲息的便占據了他一絲絲的心神罷了。
上面的藤蔓仍舊來回晃『蕩』着,抓着藤蔓的人影終于還是在山崖之上消失了。
寧曉張開雙臂,在沉入水底的一瞬間閉上了眼睛,眼淚在同時洶湧而出。她卻還在想:真好,這樣便不會被人看見流淚了。随後,意識慢慢沉入黑暗之中。
第2卷 no.61 我還活着
眼前是黑暗,已經快要讓寧曉熟悉的黑暗,可是寧曉的心卻在一瞬間冷了下來,充斥着暴躁、憤怒、悲哀、自責,因為,她知道…自己還活着。
真是好運,這麽高的山崖自己居然還能活着。寧曉冷冷勾了勾嘴角,睜開眼睛。
眼前,是明晃晃的日光,映着淡青『色』的帳幔在眼前飄『蕩』着模糊不清。
一個人影走到了她的眼前,她看不清他的身形與面容卻能聽見他溫和而清潤的嗓音:“你醒了嗎?”
寧曉将手腕搭在了眼睛之上:“我寧願我從未醒來。”
那人輕輕一笑,有一種微風拂過花朵的靜谧與溫和:“姑娘未免太過悲觀,為何不願睜眼看看?外面可是風光正好。”
寧曉忽然坐起了身,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床榻之前的男子:“此刻正是寒冬臘月,有什麽風光正好。除了冰雪還能有什麽!”
“有寒梅,有飛雪,還有難得一見的遍布的白『色』與晶瑩。姑娘難道不覺得,這些都是上天的恩賜嗎?”那人溫和輕笑,眼眸,幹淨的讓寧曉幾乎不能直視。
“與我無關。”寧曉垂下眼睑淡淡說了一句,拉起被子蒙住自己重新躺了回去。
站在床榻前的男子搖了搖頭,口中喃喃道:“果真有些孩子氣。”話畢,替寧曉掖了掖被角,轉身出去,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被中,有清冷的梅香,溫暖怡人。在寒冬,這一切本該是讓人十分舒适的,寧曉卻在拼命壓抑着總想奔湧而出的淚水。
寧曉在房間中整整呆了三天,直到她意識到她不可能有勇氣再讓自己死一次。
如同那名男子所說,外面的确算是風光正好。天地一片銀白,一株株紅梅在院中怒放着,随風而來的清香,是它在向天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美麗。
“就算寒如嚴冬,它也從未放棄。因為總是在寒冬盛放,所以它的美,獨一無二,在屬于它的季節。”
眼前的人漸漸走近,一身雪白的貂絨,若不是那頭烏黑的發絲,便是站在身邊恐怕也會被人忽略,因為此人的面『色』是在太過蒼白,只有那雙眼眸仿佛清淺的泉水,一眼到底。
寧曉面無表情的看着院中的梅花:“在冬天盛放,能給予它贊美的除了我們還能有誰?既然它自認美麗,又為何要偏偏選在無花盛放的冬天,不過是自卑、怯懦、逃避罷了!”
貂絨男子啞然失笑:“你的想法當真是怪異,也頗有些偏激,這實在不太像你。”
“呵,你又沒有見過我,如何知道什麽才是我?我不過就是一個被人厭棄,被人利用,卻只知道逃避的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
貂絨男子皺起了眉頭,伸出手握住了寧曉的手腕:“你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單純又善良的你,怎麽會是廢物。”
寧曉甩開了他的手,冷冷的盯着他:“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麽?可惜,我現在一無所有,真正的一無所有。”
ps:啊啊啊啊啊,昨天玩兒的太high了,忘了更新,嗚嗚嗚,今天加更一章作為道歉,親們別抛棄我啊。
嘤嘤嘤,因為主人的不小心又瘦了一圈的存稿箱悲傷的飄走~~~
第2卷 no.62 冬天裏的鮮花
貂絨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無奈的看着寧曉:“我還記得那天你在街上給那麽多孩子買糖人,那個時候你那麽開心,如今…你到底是怎麽了?”
寧曉的眼眸閃了閃,卻在下一瞬黯淡下來:“因為如今有些東西碎了,有些東西丢了,有些東西沒了,什麽都找不回來了。”
貂絨男子臉上又挂起那種溫柔的笑容:“怎麽會呢,既然你知道你所失去的一切,便代表那些東西至少此刻還存于你的心底。”
寧曉擡眼看他,忽然冷冷一笑:“你懂什麽,你根本什麽都不懂!”說完,轉身回房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一個原本站在遠處的老者慢慢走到了貂絨男子的跟前,面帶擔憂道:“少爺,這人來路不明,既然傷已經好了,少爺還是讓她離開吧。”
貂絨男子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憐惜的看着寧曉的房間:“她如今這個樣子,這種狀态,若是離開了,一定會有麻煩的。”
“可是若是讓她留下,恐怕也會有麻煩。”
貂絨男子擠着眼睛一笑:“管家老爺,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敢說?再說,總是我被保護着,被照顧着。我也想試試保護照顧一個人的感覺。最重要的是,我一點兒都不讨厭她。”
老者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在心底暗暗記住讓人盯牢了寧曉。
“外面的風景真的很好,姑娘你真的不出來看看嗎?再過一段時間,可就沒有這樣的風景了。”窗外的人笑眯眯的看着寧曉,仍舊不死心的自以為是的誘『惑』着寧曉出去。
寧曉克制住自己狠狠關上窗戶的沖動,冷冰冰應道:“沒興趣。”
外面身着白『色』貂絨的男子一步步走到了窗前,靜靜的看着寧曉,微微嘆息:“你為什麽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救命之恩難道還不值得你對我展『露』笑顏嗎?”
寧曉垂下眼睑,聲音依舊冷漠:“我無意冒犯,若是公子不虞,随時可以讓我離去。”
白衣男子搖頭苦笑:“你可以無情,我卻不能無義。既然冬天你不肯出門,我只好等到春天再來找你了。”語畢,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轉身離開。
一整個冬天,寧曉真的幾乎都是在房中度過的。那個男子不再來找她,只是從那個男子沒有再來找她的第二天,她每次打開窗戶都會有一朵正怒放着的花朵放在她的床前,甚至還帶着晶瑩的晨珠。花有時是百合,有時是月季,偶爾也會有鮮豔而瑰麗的牡丹或者茶花。
寧曉很清楚在寒風凜冽的冬天弄來這些花是多麽的不容易,她便同樣的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上究竟還有什麽可以讓人惦記?拈着花枝轉動手中再次收到的花朵,寧曉靠在窗口喃喃:“你究竟…想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自己還有什麽值得讓人如此大費周章的讨自己的歡心?
白衣男子不知何時也靠在了寧曉的窗外,輕輕笑道:“說出來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是…我不希望你傷心,不希望你寂寞,非常不喜歡你冷冰冰的樣子,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所以,我想要你開心。”
他的眼眸清澈,眼神真摯,世界上怕再也找不出一雙這麽幹淨的眼睛。
ps:下一更就是晚上8:30~9:00了,這是第二更哦
第2卷 no.63 山中青梅
寧曉松開了手,讓已經被『揉』碎的花瓣和鮮紅的汁『液』從指間滑落,木聲道:“不要再做無用功了,想要什麽,直說。”
白衣男子略帶些希冀的看着寧曉:“不能為我展『露』一點笑顏嗎?
寧曉的反應是幹脆直接的關上了窗戶,年邁的老者再次出現在了白衣男子的身邊,臉上滿是憂慮:“少爺,真的不需要送走她嗎?我總覺得此人很可疑。”
白衣男子搖頭,眼含溫和笑意看着面前被緊緊關上的窗戶:“水滴石穿,鐵杵成針。她其實也沒那麽冷漠,只是太過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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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終于還是過去了,綠『色』一點一點從外面滲進了這個莊園之中。初見,只是星星點點的綠,一眼的差別,便已經鋪天遍地而來。綠『色』爬上樹梢,藏進牆角,艱難而頑強的鑽入窄小的石縫之中。接着,便是枝頭綻開的那一抹紅,微風拂過,便是一副如畫的風景。而站在這風景之中的人則更像是融入了這幅畫中。
寧曉站在門前看着那人在春『色』裏對她微笑:“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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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嘶力竭的低『潮』期終于還是過去了,寧曉走出了房間,走出了這間院落。外面,濃密的樹林,蜿蜒的高山,高高的木樁将這座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莊園很好的保護在了群山之間。看着這如畫的風景,聽着耳中的鳥鳴,寧曉放棄了去探究這究竟是哪裏的想法。
“姑娘,”一個笑意盈盈的婢女走到了寧曉的面前,“我們要去山中采些初春的野果,要一起去嗎?”
寧曉還沒來得及說話,笑意盈盈的白衣男子就已經站在了身邊,答道:“去,自然去,山中的風景可比這山外的風景美麗了不知多少倍。”
于是,三個侍女便笑盈盈的擁着兩人邁入了山林中。
空氣清幽,鳥鳴悅耳,一路走來,那些侍女絲毫不避諱的大聲交談着,不時傳出一陣陣清脆悅耳的笑聲,白衣男子則只是溫和的看着她們。
寧曉雖然對這裏了解的不多,卻也知道這三名女子的身份是侍女。她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麽地方的侍女可以在主子面前如此肆無忌憚。
“啊,看我找到了什麽。”一個侍女驚喜的叫了起來,手中拿着一枚青『色』的果子。而在她的身後,枝條随風飄『蕩』的幾棵樹上,密密麻麻的挂滿了這種青『色』的果子。
“是青梅!”另外兩名侍女也跑了過去。
最先發現青梅的侍女回頭沖着白衣男子笑:“公子,奴婢可又有口福了,這次可要勞累公子多釀一些青梅酒了,莊子裏的那些丫頭們都饞得很。”
ps:今天的第三更哈
第2卷 no.64 青澀心動
白衣男子只是微笑,看着那三名侍女在那裏歡歡喜喜的采着青梅。
最後,說是進山采野果,也不過是采了好幾筐的青梅回去。剛走進山莊,三名侍女就叽叽喳喳的嚷嚷開了,更多的侍女湧了出來,都是一副極為高興的樣子。
老管家也撫着胡須走了出來,臉上也是笑容滿面:“正好前些日子從外面買了許多酒回來,這下用得上了。”
到了晚間,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七八個空壇子被放在了莊園中的空地上,青梅也全部被壓扁取出了裏面的果核。
侍女們負責把那些已經處理好的青梅按照白衣男子吩咐的比例放入空壇子裏面,至于那些侍衛什麽的就負責把酒倒進去,然後是定量的糖,最後将壇口密密的封起來,在酒窖中放個一兩個月就可以喝到酸甜可口的青梅酒了。
寧曉在旁邊看着侍女們歡聲笑語,侍衛們則是揮汗如雨。雖然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但是寧曉現在知道,這裏實在是個不錯的地方。
她看得出那個白衣男子對于莊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極為和善,莊中的人對于這個白衣男子也是充滿了尊敬和喜愛,從他們如此積極的制作這些青梅酒就看得出來。
白衣男子走到了寧曉的面前,額角有些滲出的汗珠,臉上卻是挂着滿足而和善的笑容:“看,每個季節總有它帶來的驚喜,總是在不經意間就被發現。”
寧曉看着他,嘴角挂起一絲苦笑:“前些日子,是我太過倔強又無禮,希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白衣男子怔怔的看着寧曉,忽然一笑,百花盛放也不過如此。
“總算我的心思沒有白費,還有,我叫蕭翎,令羽翎。”
從那以後,蕭翎便時常來喚寧曉一同出去游玩。有時是清幽的鐘『乳』山洞,有時是清可見底,小魚嬉戲的山泉,還有青翠的竹林,朦胧的高山雲間。
世上仿佛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讓這個人『露』出憂慮的表情,他的臉上永遠帶着溫和的笑容,眼眸一直幹淨而真摯。
天氣,漸漸熱了,被衆人期待已久的青梅酒也終于搬上了飯桌。
只是蕭翎不喜歡在用膳的時候喝這青梅酒,他更喜歡的是帶着寧曉找一處無人打擾的清幽寧靜之處,執一玉杯,慢慢品酌。
“可還爽口?”蕭翎微醉,已經眯起了眼睛。
寧曉無奈的看着他,這人每次喝醉,都是這麽一副樣子,最後還是要自己扶着他回去。
“不說話,可是覺得還不夠可口?”蕭翎『迷』『迷』瞪瞪的看着寧曉,拿着酒壺就要斟滿手中的酒杯,“你不喝,那便我喝,我唯一會釀的就是這青梅酒,可是每個人都贊不絕口的。”
寧曉奪下他手中的酒壺和酒杯,扶着他站起身:“青梅酒沒了,我們回去拿。”
“嗯。”蕭翎閉了眼睛,半靠在寧曉的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舒适的弧度。
微風拂過,兩人相扶的身影漸漸遠去。徒留酒香在空氣中飄『蕩』流動。
青梅,微微酸澀,卻正是讓人心動的感覺。
第2卷 no.65 心有千千結
将蕭翎安置在床榻之上,寧曉松了口氣,又掖了掖被角,才轉身走出房間,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在寧曉走遠後,蕭翎卻是一手捂着嘴唇,猛地翻身趴在了床榻邊,喉嚨中是撕心裂肺的咳嗽。
“少爺!”老總管推開房門急急忙忙跑了進來,一邊叫着人準備清水,另一邊叫人趕緊去熬『藥』。
口中急急道:“少爺,你這些日子太胡來了,那山頂,石洞怎麽是你的身子去得的地方。青梅本就『性』寒,少爺你卻總是不知節制的飲那青梅酒。”老管家連連哀嘆,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
蕭翎卻只是笑着搖了搖頭。
見狀,老管家只得再次搖頭嘆氣,臉上滿是愁苦之『色』。
準備東西的衆人都是極有默契的輕手輕腳,絲毫沒有打擾到在房中調息的寧曉。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