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是第二章?木印象啊,算了,(1)
第1卷 no.48 脫險,女主表示松了口氣
“當啷”一聲,寧曉被這聲音驚的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蕭潛摔倒在地的情形。
“蕭潛!”寧曉驚叫了一聲,幾步上前扶起了蕭潛。
蕭潛睜開眼睛,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快走,去找楚玉。”
寧曉将手中的劍背在背上,攙扶起了蕭潛,一手拿着蕭潛的劍,一手扶着蕭潛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暗巷。大街上,燈籠只有稀稀拉拉的兩三只,勉強照亮了寧曉前進的道路。
寧曉能感覺蕭潛身上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的冷卻,蕭潛的意識甚至也開始模糊起來,口中模模糊糊的念着:“娘…娘親…娘親……”聲音中,漸漸透出了痛苦和不安。
寧曉轉過頭看着蕭潛,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嘴唇慘白,發絲緊緊的黏在臉頰上,狼狽而脆弱。
深吸口氣,寧曉扶着蕭潛加快了腳步,咬着牙齒低喃了一句:“蕭潛,堅持住!”
看到楚玉的一瞬間,寧曉的心重重的跌回了胸膛之中,那些黑暗,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似乎都不可怕了。
楚玉氣喘籲籲的幫着寧曉扶住了蕭潛,眯起眼睛道:“跟我來!”說完,架起蕭潛腳步飛快的在大街上奔跑,寧曉緊随其後。
楚玉帶着寧曉到了一處四合院之中,喬雲正在裏面眼巴巴的等着他們。
等到一切收拾好已經天亮了,寧曉疲憊的靠在門外,腦海中不斷的閃現昨天那個神秘人的身影。那人的武功寧曉是極為熟悉的,她幾乎已經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傳授自己武功的人。可是他既然肯出手相助,又為什麽不出現與自己相認?自己離開玉劍門的那段時間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一個又一個問題讓寧曉的腦袋隐隐漲痛。
楚玉走出來關上了房門,順手拍了拍寧曉的肩膀:“累了一晚上,趕快去休息吧,如果恢複的夠快,他今天下午就可以醒過來了。”
寧曉『揉』着額頭點了點頭,渾渾噩噩的走進了房間之中,倒頭就睡,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
喬雲推開了寧曉的房門,看着睜開眼睛的寧曉,有些歉意的吐了吐舌頭:“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寧曉搖了搖頭:“我早就醒了。”
“趕快來吃東西,整整睡了一天,一定餓壞了。”
飄着清香的米粥,香味誘人的酸辣蘿蔔,寧曉的肚子頓時一陣要人命的空虛。
端起米粥,沒幾下就喝的幹幹淨淨。跟收拾碗筷的喬雲打了聲招呼,寧曉一路到了蕭潛的房門前,正碰上楚玉從房間裏面出來。
楚玉看見寧曉,挑了挑眉:“這麽快就焦不離孟了,還沒休息好就過來關心?”
寧曉沒理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裏面蕭潛也正吃着和她一樣的飯菜,一碗白粥加一碟酸辣蘿蔔。
看着安安靜靜吃着早飯的蕭潛,寧曉卻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過來該幹嘛了。昨天喊着娘親的蕭潛莫名的讓她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可是現在,她卻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蕭潛看見寧曉,立刻放下了筷子,臉上是一貫溫和的笑容:“寧姑娘,有什麽事情嗎?”
那雙眼眸,依舊如此懇切,如此溫和,只是對比起昨夜的冰冷憤怒,寧曉的心忽然一疼,皺眉道:“你其實不必……”
第1卷 no.49 深夜外出,女主表示很可疑
“什麽?”
寧曉忽然停住,搖了搖頭,低聲說了句“抱歉”就轉身走了出去。
蕭潛看着桌上的飯菜,他知道寧曉想說什麽,也同時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夜,想起了昨夜回『蕩』在耳邊的得意的笑聲和那麽直白的毫不掩飾的真實。他的心底依舊憤怒着,依舊冰冷着,他恨不得毀滅眼前看到的一切,可是他不能,他甚至連一個發怒、沮喪的表情都不能有,因為他是蕭潛,雲隐山莊的少莊主。
“不可妄為,不可妄言,不可妄信,不可妄怒,不可妄怒,不可妄怒。”蕭潛閉着眼睛念了好幾遍才慢慢睜開眼睛,眼中的怒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依舊是那個溫潤如玉、俠義卓著的雲隐山莊少莊主。
也許是功力深厚的原因,蕭潛身上的傷口恢複的很快,衆人便決定上路,盡快趕到晉州。
喬雲這幾天的心情愈發的低落了,寧曉看在眼裏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在旁邊的喬雲輾轉反側的時候默不作聲的陪在她的身邊,也算是一種無言的安慰吧。只是半夜當喬雲好不容易睡過去的時候,寧曉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了,坐起身盤膝吐納了一會兒,卻覺得愈發清醒了,寧曉索『性』穿了衣衫,準備去外面練會兒劍。只是她剛推開門就看見院門正關上,一抹不甚顯眼的黑『色』衣角一閃而過。
穿黑『色』衣服的…是蕭潛,這麽晚了,他能有什麽事情?寧曉斂了氣息,直接用輕功翻出院牆跟在了蕭潛的後面。
在房頂之上跳躍,寧曉眼神緊緊的跟着在下面小巷中奔跑着的蕭潛,一直到了一處十分奢華的院子前蕭潛才停下腳步,随即更加小心的隐匿了身形,翻進了院子之中。
寧曉腳尖一點,遠遠的綴在蕭潛的後面,只是沒過一會兒,前面就傳來劇烈的打鬥聲,寧曉心底一驚,立刻加快腳步趕了上去,身形迅捷的隐匿在旁邊的一棵樹上。
在這個院子中,蕭潛正持劍站立着,而站在他對面的就是上次攔截他們的陳賀峰。曹雄和華無悲也很快就趕了過來,帶來的人将蕭潛團團圍了起來。
因為離的稍微有些遠,寧曉只聽見陳賀峰似乎十分嚣張的說了些什麽,就看見蕭潛和他們動起了手。
寧曉是在是不解,上次蕭潛幾乎死在這些人的手上,為什麽還會單槍匹馬的闖進來,就算是她,也知道這純粹是死路一條啊。不過寧曉很快就知道蕭潛敢獨身前來的原因了,等到幾乎所有人都圍上來之後,一群黑衣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反将這些人團團圍了起來,蕭潛一提氣從包圍圈中躍了出來,停在了陳賀峰的面前,背後,是黑衣人無情的屠殺。
寧曉貓着腰幾個起落又離近了了一些,也看清了陳賀峰臉上驚恐的表情。
“你…你居然調動了雲隐山莊內部的人,你難道不怕我将此事揭『露』出去嗎?到時,你們雲隐山莊就全完了!”說到最後,已經是『色』厲內茬了。
第1卷 no.50 作為朋友,女主表示信任是基礎
蕭潛臉上『露』出和平常一樣溫和的笑容,口中吐出的話卻不禁讓人渾身冰冷:“揭『露』?一場大火過後,你的這個院子還能剩下什麽?你的海龍幫還能維持多久?”
接下來,是屠殺,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黑『色』的身影在鮮血中飛舞,鮮血染紅了他的眼角,瘋狂了他的眼眸。
寧曉握緊了手中的劍,身子正要彈『射』而出,卻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一身紅衣的楚玉坐在她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着:“這就是江湖,死人和鮮血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最後嘆息般的說了一聲,“走吧。”
寧曉最後回頭看見的是沖天而起的大火,那個黑『色』身影在熊熊烈火前變得模糊不清,不知為何她的心突然就灼痛起來。
在天『色』将明之時蕭潛回到了院中,疲憊,除了疲憊還是疲憊,每次做完這樣的事情,他的心和身體都會極度疲憊。可是他沒辦法不做,沒辦法任由陳賀峰這個知道的太多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剛推開院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柄閃爍着寒光的劍,他舉起劍便擋了回去,對面的劍卻再次毫不停歇的刺了過來。
無奈之下,他只得出聲阻止:“寧姑娘,是我,蕭潛。”
寧曉收起劍退後一步,冷冷道:“拔出你的劍。”
蕭潛臉上『露』出一種帶着些微寵溺的疲憊笑容:“寧姑娘,在下現在真的無心練劍,可否等在下休息一番,再陪寧姑娘切磋一番?”
寧曉看着他,看着他雖然疲憊卻仍舊溫和的笑容,忽然搖了搖頭,嘆氣道:“不用了。”
蕭潛再次微笑着告辭,回了房間休息。
楚玉笑盈盈的出現在了寧曉的身側:“昨晚不是氣的厲害嗎?怎麽今天又這麽輕易就放過了,不問一問,給一個解釋的機會?”
寧曉看着他,忽然問道:“我與他是什麽關系?”
楚玉想了想道:“結伴而行的…朋友?”
“是朋友,就無須解釋,不是朋友,更無須解釋。”說完便也回房間了。
楚玉眨了眨眼睛,搖頭笑道:“倒是當真豁達!”
聽見兩人對話的蕭潛嘴角泛起苦笑,心中卻感覺一暖,似乎連身子都不那麽疲憊了。
朋友,對于他來說當真可以算是奢侈的詞了。
第二天,考慮到昨夜三個沒休息好的人,幾人到中午才離開,自然也沒有錯過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消息。對于海龍幫幫主陳賀峰滿門被滅的事情,在附近掀起的巨浪不是一米兩米了,連喬雲都是驚訝的咋咋呼呼。
另外三人,蕭潛依舊笑的溫和有禮。寧曉則是面無表情,楚玉則是饒有興趣的聽着周圍那些人對這件事情的議論,慢慢笑道:“看來這陳賀峰平時也不怎麽好作為,怎麽都覺得除掉他算是大快人心。”
頓時,寧曉和蕭潛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楚玉撇撇嘴:“你們倒真是好默契。”
ps:被一腳蹬下古言榜了,╮(╯▽╰)╭,還指望多呆幾天呢,好吧,努力再爬上去,握拳!
第2卷 no.51 中計,女主表示自己太過大意
晉州已經離得不遠,這一路上遭受的襲擊自然不少,卻總有那位神秘老人的相助,寧曉甚至已經可以确定那位老人就是傳授自己武功的老人,可是每次不等寧曉說些什麽,那老人便消失無蹤了。
幾人總算到了晉州,四處打聽一番才知道傳播消息的那個老人如今并沒有離開,反而是定居在晉州,這讓四人十分奇怪,之前打聽到的那些人都是散播些消息後便消失無蹤了,這個老人居然還在這裏定居,去找他的武林人士恐怕都踏破了門檻。
四人最後選定了一間客棧先行住下,蕭潛和楚玉先打聽一番消息再做決定。
喬雲趴在樓上的窗口處,雙眼無神的看着遠方,半晌閉上了眼睛,臉上路出些痛苦的表情,将臉龐深深的埋進了雙臂之中。
寧曉走到她的身旁,放下一杯茶水:“還是決定不了嗎?”
喬雲轉過身來撲到了寧曉的身上,語氣中滿是不堪承受的痛苦:“寧曉,我這麽自私,這麽懦弱,從小就只會使小『性』子,總是連累姐姐,總是欺負郎浩。就算到了今天,我還是要給他們添麻煩,就因為我喜歡郎浩,就因為我這麽賭氣跑了出來,害得他們也東奔西跑,我這麽壞,這麽壞,郎浩他…不喜歡我也是應該的……”
寧曉終于還是說出了勸解的話:“回去吧…會習慣的。”就像她曾經從最開始的憤怒、委屈到如今的習慣一樣。
楚玉和蕭潛去那位老人那裏打探消息,客棧裏就剩下了兩人。
寧曉下樓的時候不經意一瞥,剛好看見救了自己多次的神秘老人,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也八九不離十。
寧曉心底一顫,立刻不動聲『色』的跟了過去。前面人的腳步很快,寧曉怕被發現,也不敢過分用輕功,只能也加快了腳步,這人兜兜轉轉許久,等到寧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到了一處荒郊野外,而前面的人也忽然沒了蹤影,此刻,寧曉才覺出一絲不妙來。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風蕭蕭瑟瑟的吹過,一陣寒意便從腳心直竄頭頂。
或許,這寒氣,不止寒風這麽簡單。因為寧曉已經看見了沖自己來的兩柄寬刀和兩柄細長的寶劍。
寧曉連拔劍的時間都沒有,倉促之下只能舉起劍鞘迎上了刺來的刀劍。
和那天圍攻自己和蕭潛的人不相上下的武功,寧曉苦苦支撐着,卻在心底暗恨自己的大意。也是自己過于逞強,不然這種小小的伎倆怎麽可能就這樣騙到她。
雨,不知何時飄落了下來,那些人的身影絲毫不受大雨的影響,寧曉卻已經是在苦苦支撐了,再次擋開對面人的寶劍并且回報了對方一劍之後,寧曉的身子晃了晃,眼前突然一陣發黑,可是她的意識卻十分清醒。
用力的搖了搖頭,接着刀劍閃爍的光芒,險險避過了一劍,眼前的黑『色』卻愈發擴散起來。寧曉的心中此刻無比驚恐起來,她想起了當初那個大夫的診斷。
第2卷 no.52被救出,女主表示損失慘重
憑借着最後微弱的視線,寧曉拼命似的刺了幾劍,轉身便向着來時的方向運足輕功跑去。後面的人卻似乎看出了什麽緊跟着死死不放。
寧曉可以憑借聲音避開那些人,卻避不開腳下什麽聲息都沒有的石頭,被重重絆倒在地。
身後有尖銳物體刺入的痛感,寧曉倒在地上,心中浮起一抹悲涼的絕望,卻很快被她壓到腦後。一咬牙,寧曉一個翻滾避過再次刺下來的劍尖,站起身勉強抵擋着那些人的攻擊。又一劍,重重的從寧曉的胳膊劃過。
“當啷”一聲,寧曉手中的劍落地,帶着讓人絕望的清脆響聲。
一個人影突然斜刺裏撲出來推開了寧曉,同時舉起手中的劍擋住了寧曉面前人的攻擊。
“寧曉,快走!”喬雲咬牙喊着,同時不要命的攻擊着追上來的人。
“喬雲?”寧曉愣了一愣,立刻去拉喬雲,“你快走,你來這裏幹什麽?快走!!”
喬雲推着寧曉,慘然笑道:“寧曉,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的,你快走,快走!”
“轟隆”一聲,一個響雷掩過了喬雲口中死命壓抑的嗚咽聲。
“速戰速決!”終于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寧曉憑着感覺躲過了那些人手中的武器,卻沒躲過那雙手掌,被人重重的一掌拍在肩膀上,倒退了好幾步跌倒在地。下一刻耳邊卻清楚的聽到喬雲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脫的嗚咽聲,那一刻,寧曉的心跳都幾乎停止。
“喬雲!”寧曉瘋了一樣站起來沖向喬雨那邊,卻被一聲更深切的悲鳴止住了腳步,那是一種失去了至愛的如同野獸咆哮般的無力悲鳴。
然後她聽見了喬雨的聲音,痛哭着的,混着雨聲斷斷續續的傳入她的耳中。
“你想證明她愛你…她現在死了…你根本不愛她…為什麽要這樣騙她…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同樣的,另一個痛苦而充滿悔恨的悲鳴。
寧曉無力的跌坐在地,就算随後趕來的人将她緊緊摟在懷裏,她也毫無所覺,只是麻木的坐着,雨水還未融進眼中便已經随着淚水一同劃過臉龐,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上。又是逞強,又是逞強,寧曉,你害了自己已經夠了,為什麽…為什麽還要拖累別人。
悔恨的情緒渾渾噩噩的充滿了寧曉的心房和腦海,而她的眼前,一直是看不見黎明的黑暗。
那個雨天,有人失去了至愛,有人失去了至親,寧曉失去的,則是那份不顧一切的勇氣和莽撞,失去的,她心痛無比,現在所擁有的,她只想好好保護。
寧曉的眼睛在第二天就恢複了,雨後的陽光安靜的照『射』在她的眼眸之中,她卻只是呆呆的、靜靜的看着已經抱着喬雲的屍體在這個地方整整坐了三天的郎浩。他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仿佛失了靈魂的木偶一般。
一身白衣的喬雨拎着一個包袱走到了郎浩的面前,将手中的包袱丢在了郎浩的面前,幾個饅頭從包袱中滾出來,落在郎浩的身邊。
第2卷 no.53 結局,女主表示太過悲傷
“把饅頭撿起來吃掉,別以為你這樣就算完,阿雲的仇,我不會忘,也決不許你遺忘和逃避!”
郎浩無神的眼珠動了動,慢慢的轉向落在地上,沾滿灰塵的饅頭。又過了許久,才緩緩伸出手将包子握在了手中,慢慢舉起輕輕的咬了一口。
“笨耗子,又偷剩飯吃,那是你能吃的嗎?給我吃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少女別着臉将白白嫩嫩的饅頭塞進了他的手裏。
“笨耗子,又偷學,誰準你偷偷看了,給我進來光明正大的看!”已經十五歲的少女瞪着眼睛不由分說将一身破舊補丁衣服的他拉入了在他看來鮮亮而威嚴的練武場之中。
“哇哈哈,笨耗子,你居然還會哭,羞死人了,羞死人了。”耳邊似乎還有那個人肆無忌憚的笑聲,也有她臨走前拂過自己眼角的溫柔。
“笨耗子,以後…都不準再哭了。”
眼中的淚水一滴滴順着臉龐滴落在唇角,摻着饅頭被他吞入肚內,苦澀的連他的心都開始顫抖。
寧曉握緊了手中的劍,口中喃喃:“如果這便是愛,未免太過脆弱,太過…悲傷。”
将喬雲的屍身火化後,郎浩便帶着喬雲的骨灰離開了,沒有向任何人告別。随着他再次出現的消息,是瓊華派因為屠殺白道同門而被玉劍門的沐羽帶領江湖中人圍追劫殺,被趕盡殺絕,瓊華派從此以後在江湖銷聲匿跡。
而喬雲也在這個消息出現的第二天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不管結局如何,寧曉所旁觀的這場愛恨糾葛已經結束了,而屬于她的江湖之旅,還是繼續進行着。
“寧曉……。”
寧曉怔怔看着對面熟悉的人喊着自己的名字,随他練武整整十年,這人從不喚自己,更別提自己的名字了。
“你……”寧曉向前一步,那人卻忽然将手中的一塊玉佩抛向了寧曉。
“好好保藏!”說完,身影就這樣在寧曉的眼前漸漸消失。
寧曉握緊了手中的玉佩,一時之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現實抑或是夢境?
“喲,你這大半夜不睡覺的是賞月啊還是賞月啊。”楚玉從寧曉的身後冒了出來。
寧曉完全無視,卻也知道了剛才并非夢境,便有些渾渾噩噩的回了房間。
忽然出現,又忽然給了自己一塊玉佩,到底是什麽意思?
寧曉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這個老人的身上似乎有着太多的秘密。
他為什麽會被困在娘親房間的地下室之中?為什麽會傳授自己武功?為什麽一直不讓自己喚他師傅?而娘親…為什麽從不曾告訴過自己這件事情?
這一夜,寧曉想了許多事情,卻沒有一件事情可以想明白。
距離瓊華派在武林中銷聲匿跡,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當時楚玉和蕭潛去找那位傳聞散播藏寶圖消息的那位鍛造店店主時,那個鍛造店早已經關門,老板也早已不知所歸,兩人再次空手而回。
ps:分段什麽的,好痛苦,還是不要了= =
第2卷 no.54 手段層出,女足表示無動于衷
而兩人在打聽消息的時候也莫名發現大批的江湖人士都趕往他們三人所在晉州,雖然大多都是一些無門無派的閑散人士,卻也足以讓人起疑了,而在晉州的寧曉就這樣被遠道而來的衆位江湖人虎視眈眈。
如此大的動作,雲隐山莊自然不能裝作不知道,便也派了些人與蕭潛彙合,便算是蕭定龍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蕭潛處理。
這些天,寧曉遇到了故作和善打聽消息的,咄咄『逼』問的,明裏暗裏下着黑手的,也有人幹脆以美『色』相誘。寧曉沒什麽感覺,看着那些人來來回回折騰的楚玉卻每日都要抱着肚子痛笑一回
“近日來,倒是沒有再聽到江湖上繼續傳播藏寶圖之類的消息,但是若是費了這麽大周折只為将這些人引來晉州,未免太不合理。”蕭潛皺眉分析着。
楚玉卻是眯起了眼睛:“說不定這便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既然那些人費盡周折将這些人引到這裏,想必不是想一網打盡也定然有別的不良目的。”
楚玉的話音落下,蕭潛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一日相安無事到晚間,寧曉被房間內的響動驚醒。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靜靜立在房間之中的那個老人,傳授她十年功夫的老人。
“跟我來!”抛下簡潔三字,那人轉身翻窗而出。
寧曉胡『亂』披上衣衫,另一只手抓起手邊的劍就追了出去,前面的身形是她熟悉的步伐,卻顯然比她娴熟多了。
前面的人腳步不停,沒過多久,寧曉就發現身後跟着的人不是兩個三個了。
很快,前面的老者剎住了身形,轉過身看着寧曉。而此刻,大批人馬從他的身後湧出,同寧曉背後的人一起,将寧曉圍困在了中間。
寧曉擡眼驚愕的看着對面的老者,看着老者在層層密密的黑『色』人影之中慢慢失去了身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寧曉清楚這次這個老人是真的帶着惡意來的。
不知道誰先攻出了第一招,接下來的便是劍影、刀影、棍影,寧曉幾乎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嗆!”紅『色』的影子一閃擋在了寧曉的面前,楚玉打開折扇運足內力一揮,震開幾人,拉着寧曉便往外竄去。
寧曉卻忽然甩開了楚玉的手,轉身擋住了追上來的人,冷冷道:“走!”
就在楚玉愣神的一瞬間,他們已經再次被人圍住,楚玉不由得苦笑:“原本還有五成的把握逃脫,你這一轉身,咱們可是十成十的逃不掉了。”
寧曉咬了咬唇:“這是我太過輕信他人的結果,你不必陪着我。”
楚玉只是抿唇苦笑,手中的折扇卻從未停過。
只是面對衆多武林高手,兩人的喘息聲終究還是重了,步伐也開始淩『亂』起來。
“他們已經不行了,快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本來守在外圍的幾人就都紛紛撲身上來。
“住手!”一聲冷喝響起,蕭潛幾個起落落在兩人面前,那些人礙于蕭潛雲隐山莊少莊主的身份不得不住了手。
第2卷 no.55 藏寶圖出現,女主表示疑點甚多
“各位這是做什麽,将一個弱女子引出來圍追劫殺,不覺得太過下作了嗎?”
立刻便有人梗着脖子反駁:“我們只是應人相約而來,倒是這位姑娘半夜三更與人相會,才更加顯得奇怪,我們不過是想要問個清楚罷了。”
雖然有些牽強,卻也勉強算個理由。
寧曉自然知道這些人口中所指的應約之人是誰,不動神『色』的從懷中掏出那塊那名老者丢給自己的玉佩,寧曉緊緊的握在了手中,神『色』有些木然,在月『色』寒風下更顯冰冷。
不知是誰看見了寧曉手中的玉佩,一直飛镖朝着寧曉手中的玉佩而去。
楚玉一揚扇子将那飛镖扇飛,蕭潛面上立刻冷了下來:“衆位當着在下的面還想傷人,卻又作何解釋?”
寧曉忽然舉起了手中的玉佩,冷冷道:“你們不就是想要這個嗎?”話音剛落,玉佩狠狠落地,碎為兩半。
而讓衆人眼中發亮的是碎裂的玉佩中間居然『露』出一點紙的質感。
“藏寶圖!”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圍在周圍的人立刻争先恐後的擠上前搶那碎裂的玉佩,甚至有些人已經拔劍相向,鮮血和殺戮在這一刻開始蔓延。
蕭潛想要做些什麽,卻被楚玉攔住了,楚玉臉上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冷漠:“不過是利益之間的自相殘殺,何必趟這趟渾水,還是……。”
楚玉将目光慢慢轉向蕭潛,“你對這藏寶圖也有那麽幾分興趣?”
蕭潛目光閃了閃,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三人就在人群外看着那些人為了一副不知真假,不知來源的藏寶圖争得頭破血流,争得反目成仇。
“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一個身着紫『色』衣衫的女子身影輕盈的在每個人的身邊掠過,臉上的面紗随風輕輕晃動,一雙明眸,亮如星辰,“各位争了這麽久必然累了吧,為何…不好好休息一番呢。”這女子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低沉起來,一些心智不甚堅定的人居然便真的雙目一閉躺倒在地。
腳下踏着比寧曉更加詭異的步伐,那女子避過還清醒着的人的攻擊,纖手一揮,就從地上拾起了碎玉連同那張藏寶圖,最後回頭沖着寧曉意味深長的一笑,施施然離去。
蕭潛和楚玉此時方才微微松了口氣,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心中俱是疑問,江湖中何時出現了一個『惑』人之術如此高明的女子?
看着滿地的鮮血和生死不明的人,三人沒有多做停留。
這一晚三人都沒有睡着,第二天起來後卻是有一個消息激起了千層浪。昨天被搶來搶去的藏寶圖此刻居然以三兩銀子一份的價格在大街上叫賣着。
這麽大的事情讨論的人自然是數不勝數,沒多少人相信,卻有大部分人是抱着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态掏錢買了那份藏寶圖。
客棧的房間之中,楚玉正拿着那份藏寶圖上下左右的翻來覆去的看,卻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只是一張很普通的地圖,甚至沒有寫些什麽含糊不清的詩詞,目的地明确的讓人起疑。
第2卷 no.56 尋寶藏,女主表示再遇故人
再次嘆了口氣,楚玉将藏寶圖往桌上一方,挑眉看着寧曉:“有沒有興趣去看看?聽說大批人馬可是已經按照這張藏寶圖的标示去找那個藏寶地點了。去晚了,也許…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無論是真是假,既然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無論如何總要去看看,解開謎底。”蕭潛神『色』深沉的說道。
寧曉似乎在想着什麽,卻也點了點頭:“是該把一切弄個清楚。”
一路上,不少人想要接近寧曉,卻都被楚玉和蕭潛不動神『色』的給攔了下來。三天之後,衆人就到了目的地,不過是距離晉州三天路程的一座山峰的一個較為隐秘的山洞罷了。但是讓三人訝異的是,那些很早就趕過去的武林人士居然都守在山洞外,沒有一個人進去。
再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山洞裏面卻是布滿機關,已經有好幾撥人進去,卻都身受重傷的出來,而且都是江湖上頗為有名的武功高手,便沒有人敢輕易踏進去。
“少莊主你也來了?盟主大人他……。”
三人剛站定,就立刻有一名身着紫『色』衣衫的中年漢子上來打招呼,這人濃眉大眼,身形挺拔,看得出功夫不淺。
蕭潛也沖着他一拱手:“不瞞薛前輩,父親總覺得此次的事情十分蹊跷,但是父親還有些其他事要處理,便将此事交給在下,希望在下能查清楚在江湖上散播藏寶圖傳言究竟是誰所為。”
那人臉『色』頓了頓,随即笑道:“呵呵,是啊,在下等人也是一路追查而來,無奈被這山洞中的機關阻斷了去路。”正在這人說着話的時候,洞口那邊出現了『騷』動。
那人立刻話題一轉:“看來有人想進去,少莊主不如一同去看看?”
蕭潛自然是答應,只是等到走到洞口的時候,三人才發現要進山洞的居然就是那天晚上搶走玉佩的紫衣蒙面女子。她的身邊還跟着一名老者,只是被幾名武林人士攔住了,在旁邊勸着:“姑娘,這裏面的機關甚是兇險,何苦白白送了『性』命。”
那女子眼中光芒流轉,聲若莺啼道:“小女子不才,略懂機關之術,別的不敢說,至少不會誤了自己的『性』命,還望幾位放行。”
聽到這名女子如此說法,頓時有些人蠢蠢欲動了,原本攔在洞口的幾人互相交換了幾個顏『色』,便道:“既然姑娘堅持要進去,在下幾位不才,希望一同進去,若是有什麽閃失也可互相照顧一番。”
那紫衣女子笑了笑,輕快道:“如此自然最好,小女子也安心一些。”
說完,那女子帶路,幾人便紛紛走了進去。
後面的人見幾人進去,有些猶豫的,一咬牙也就跟了進去,最後,幾乎所有的人都跟了進去。
那濃眉大眼的中年漢子拱手道:“在下也想進去探看一番,告辭了。”
看着山洞外稀稀寥寥的幾人,寧曉握了握劍柄,也擡腳走向洞口。
楚玉拉住了她,眼神深沉:“那女子十分可疑,不先确認一下?”
第2卷 no.57 找到寶藏,女主表示死傷甚多
寧曉擡眼看他:“她身邊那老者就是将玉佩交給我的人,想要知道真相只有一條路。”
楚玉擰了擰眉,嘆口氣:“這是否就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在他感嘆的期間,寧曉和蕭潛已經走了過去。看着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楚玉出了會兒神,才趕緊跟了進去。
剛走進去山洞裏還有些從外面透進來的光亮,越往裏面去,卻是越漆黑,到了最後已經是沒有一絲光亮了。
漸漸地,光亮從前面蔓延過來,顯然是前面的人點起了火折子之類。
一直往前走,除了腳步聲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