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後,喬雲的心情似乎才平複下來:“寧曉,你先出去好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再…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夠接受的,那個時候,我一定會回去笑着恭喜他們,然後乖乖的嫁人,嫁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第1卷 no.44 焰火盛會,女主表示很熱鬧
寧曉默默起身出了房門,也沒了胃口,找小二又要了一間房間,就在房間中調息,漸漸步入忘我之境。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外面喬雲的聲音又叽叽喳喳的響了起來,帶着特有的活潑氣息。
“寧曉,寧曉,你醒了嗎?”
寧曉躍下了床榻,打開了門,門外的喬雲笑的一臉燦爛:“寧曉,今天晚上這裏剛好有焰火盛會呢,我們去看看吧。”說着,不由分說的拉着寧曉就往外走。
客棧門口,楚玉仍舊一身紅衣,笑的懶散。
蕭潛換了身黑衣,背負長劍,在清冷月光下,愈發顯得清俊文雅。
“好了,人到齊了,我們出發吧。”喬雲興奮的沖在最前面,剩下三人慢慢跟在後面。
一路上,耳邊俱都是歡聲笑語。大街上滿是一家和和睦睦的美滿場景,不是丈夫笑着為妻子挑選着什麽,就是孩童在一旁蹦蹦跳跳的要着什麽,這時,父母俱都是寵溺一笑,随意買個糖人便能哄得孩童開開心心,哪怕吃的糖漬沾滿嘴角,衣領。
焰火盛會是在一個極為寬闊的廣場上舉行的,這個時候,許多店家都會買些漂亮的焰火,在廣場上燃放,順便請些人表演些雜技什麽的,也替自己的商鋪宣傳宣傳,往往焰火盛會都要持續到半夜。
幾人随着人流到了廣場之上,剛踏上廣場的周圍,就見中間一大團焰火呼嘯着升上天空,炸開一團炫目的花朵,随後化作絲絲金線從空中跌落,在半空中消失不見,接着,一朵又一朵,一團又一團。
“好漂亮!”喬雲挽着寧曉的胳膊,仰頭看着焰火,眼中滿是興奮。
周圍孩童手中都拿着一個小小的燃燒着的棍子,每到燃燒到尾部的時候,小孩子就會飛快的撒手,然後被丢開的尾部就會“彭”的一聲炸開,沒什麽煙花效果,就是“彭彭”的聲音引來尖叫,卻又很快就讓那些孩童笑成了一團。
蕭潛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了兩根,點燃後,遞給寧曉和喬雲一人一支。
喬雲拿在手中揮來揮去,不斷地問着:“漂不漂亮?漂不漂亮?”
寧曉拿着,也揮了幾下,卻總覺得這東西太輕,有種有力無處使的別扭感。
楚玉一把奪過了寧曉手中的焰火,嗤笑道:“這又不是劍,能拿來練劍法嗎?應該這樣。”說着,手飛快的一伸将那只焰火夾在了寧曉的發間。
“彭”的一聲,寧曉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焰火就在寧曉的耳邊炸開,寧曉的眼中還有一絲茫然和驚恐,旁邊的楚玉卻已經笑得彎下了腰,眼中倒映着一跳一跳的亮光。
“啊!楚玉,你怎麽欺負寧曉,吓到她了!”喬雲大喝一聲,又買了一根焰火,點燃之後追着楚玉跑。
楚玉一邊跑一邊笑:“這…這可不能怪我,誰讓她傻呆呆的…哈…哈哈哈。”
寧曉眨了眨眼,忽然也笑開,随手撿起地上的石子,似真似假的不斷『射』向楚玉。楚玉哇哇直跳:“喂,寧曉,不能使用暗器,不能用突然襲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這位輪到喬雲笑的直不起腰了。
雖然還不太明白現在心中湧動着的感覺是什麽,但是寧曉清楚,自己并不讨厭,這樣會讓自己想要笑,想要鬧的感覺。
三人沒一會兒就混戰成了一團,徒餘蕭潛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語。
第1卷 no.44 遇刺,女主表示很難應付
到了半夜,人群漸漸散去了,喬雲又開始『揉』着眼睛嚷嚷着要回去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寧曉漸漸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街道有一種極為特別的安靜,仿佛隐去了所有的氣息。
四人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黑『色』人影如同影子般從牆角、轉彎處冒了出來,漸漸将四人圍攏。
“啊啊啊啊!”喬雲痛苦的大叫,“你們這些人真的是陰魂不散,我已經夠困了,咱們都先回去睡一覺再打好不好?”
其中一個人影不發一言的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就砍向了喬雲,寧曉拔出劍身影一閃擋在了喬雲的面前,大刀上的內力卻震得寧曉足足退出去三步。
原本還帶着幾分悠閑之意的楚玉臉『色』立刻變得慎重起來。
寧曉立刻後退,拉着喬雲靠到了楚玉的身邊,順便稍微調息了一番。
蕭潛也快步走到了三人身邊,沉聲道:“楚兄,這裏喬姑娘武功最低,你先帶她離開。”
“蕭兄你不是最懂得憐香惜玉,這種護花使者的任務還是蕭兄你去更為合适。”
寧曉伸手拉住了楚玉的胳膊,平靜道:“楚玉,我相信你,先帶喬雲離開。”
楚玉皺了皺眉頭,不耐道:“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堅持久一點兒,我盡快趕回來。”說完,拉着喬雲向着一個小巷沖殺而去,毫無阻力的飛奔進了黑暗之中。
這些人的目的顯然就是寧曉,對離開的楚玉和喬雲看都不看一眼。
領頭的人一個手勢,那些黑影便紛紛躍起,手中閃爍着各種冰冷光芒的武器迅捷無聲的攻向了中間的寧曉和蕭潛。
“嗆!”寧曉擋住了迎面而來的長劍,又一閃身避過了旁邊的雙鈎,背上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悶棍。
胸膛裏再次氣血翻湧,蕭潛倒是還算游刃有餘,見寧曉受傷,立刻腳步急點退到了寧曉的身後,關切道:“寧姑娘,你沒事吧?”
寧曉再次擋住迎面攻來的長劍,搖了搖頭:“暫時還沒事。”
這次的敵人比兩人想象中的要強大太多,單獨一兩個兩人還能應付一番,七八個人一起上,兩人便只能且戰且退了,沒一會兒,就被『逼』入了暗巷的死胡同之中。
看着兩人狼狽的應付,領頭的人一揚手,原本攻擊迅捷的人影便立刻止住身形,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
“我并不想傷你們的『性』命,只要你們放下手中的劍乖乖的跟我們走,我保證絕不傷害你們一根毫『毛』。”
“閣下連聲音都要做一番僞裝,如此見不得人,有何信用可言?”
“哈哈哈哈,不愧是雲隐山莊的少莊主,果然十分有俠士之風!”那人說着,語氣中卻滿是嘲諷。
蕭潛不動神『色』的打量對方,忽然眼中眸光一閃,緩緩道:“若說俠士之風,章南的一把手海龍幫的幫主陳賀峰也算是當之無愧,可惜,在下倒是從未想過堂堂的海龍幫幫主,章南的一把手如今竟然也會以黑布蒙面,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人一怔,随即扯下了面上的黑布,陰沉笑道:“不愧是武林中名列第一的少年英豪,少莊主敏銳的觀察力果真無人能比。在下陳賀峰能被少莊主所惦記,當真是榮幸了。”
第1卷 no.45 難見的冰冷,女主表示很難抵抗
蕭潛接着把目光轉向了陳賀峰身後的兩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位想必就是陳幫主的左右手,穿雲手曹雄和少林有名的外家弟子,鐵手金剛華無悲了?”
其中身形瘦小的人首先笑道:“在下便是曹雄,勞少莊主惦記了。”
另一人不發一言,但是既然這個人的身份不錯,另一人便必定也不會錯了。
蕭潛冷笑:“倒不知幾位今日這幅打扮,這番作為,是為何?”
“呵呵哈哈,為何?少莊主心中豈不清楚,還要問我等幾人,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在下确實是為了追查江湖中今日關于藏寶圖的流言而來,但是那流言不過是心懷詭計之輩用來攪『亂』江湖的。幾位鼎鼎大名居然也誤信傳言,不覺太過有失武林俠者風範嗎?”
“呵呵呵呵,”陳賀峰開始低低的笑着,最後索『性』變成了哈哈大笑,面帶譏諷的看着蕭潛,“有失俠者風範?雲隐山莊雖是武林第一山莊,可若是想要踏上這個位置,你們手中所沾染的鮮血,所做下的龌蹉事比我們可只多不少。當年,你父親是如何攻破聖女宮,如何娶得武林盟主的女兒,又是如何當上的武林盟主你不妨回去好好查一查,到時,你恐怕還要感嘆于我等的光明磊落了,哈哈哈哈……”
蕭潛的眼眸中瞬間布滿冷『色』:“陳大幫主不僅行事見不得人,血口噴人的本事倒也不小。不過我既然身為雲隐山莊的少莊主,絕不許任何人玷污我雲隐山莊的聲名!”說着,蕭潛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劍。
“呵,能屈能伸可才算是大丈夫,你不僅算計不如你父親,就是這忍『性』也不及你父親一半……”
陳賀峰的話還未說完,蕭潛的劍便已經向他刺去,帶着一股誓不罷休的冰冷怒火。
能讓一個平時修養極佳的人氣憤至如此的地步,不會單單只是因為這些聽起來就是造謠的侮辱,而是這些聽似造謠的東西完全、十分有可能就是現實。
對面的三人立刻退到了後面,之前的幾人又圍了上來,只是這次每一個人手中的武器都變成了一根木棍。
寧曉舉起劍也迎了上去,劍剛剛刺出去,就被蕭潛“嗆”的一聲擋了回去,回頭看着寧曉的蕭潛臉『色』冰冷至極,雙目中原本的怒火已經被一層厚厚的寒冰所覆蓋。
“不準『插』手!”蕭潛冷冷的丢下這幾個字。
這是寧曉第一次看見蕭潛發火、發怒,甚至現在的滿眼冰冷。從認識的第一面開始,這人就是溫和而有禮的,甚至當初寧曉向他索要那麽珍貴的草『藥』,他也只是問了原因,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寧曉忍不住向前一步,卻立刻引來蕭潛冷冷的一瞥,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腳步。
若是平時,寧曉一定揚起劍就會沖過去,可是,蕭潛眼中太過深沉的冰冷怒氣仿佛将寧曉凍在了原地,讓寧曉連擡起腳步都不能。
一身黑衣,在風中飛舞,冰冷的劍光閃過,敵人的鮮血飛濺,他的身形卻也一顫再顫。寧曉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拔劍沖上去,卻在回想起蕭潛冰冷目光的一瞬間止住了腳步。
第1卷 no.47 被人相救,女主表示救人之人很熟悉
“唔”低低的悶哼聲響起,蕭潛一個踉跄險些栽倒在地。
“哈哈哈哈!”陳賀峰依舊得意的笑着,“堂堂的雲隐山莊少莊主也不過如此,你說就算今天你死在這裏,又有幾個人會知道呢?”
蕭潛猛地擡起頭,狠厲的盯着陳賀峰:“你敢!”
陳賀峰看了看周圍:“如今已經是這幅模樣了,最保險的方法,難道不是殺人滅口嗎?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麽不敢的?”說着,手一揮,幾人手中的棍子齊齊的向着蕭潛的背上招呼。
寧曉身形一閃,擋在了蕭潛的面前,面『色』冷清的看着陳賀峰:“你想要什麽?”
“想要什麽?這不是人盡皆知嗎,靳何的藏寶圖。”
“我沒有。”
“現在沒有,過一段時間你總會有的。一天兩天你沒有,一個月兩個月,你總會有的,帶走!”
寧曉擡眼看着楚玉離去的方向,退開一步避開那些人要來挾持自己的雙手,伸手扶住了身受重傷的蕭潛,冷聲道:“如今我還逃得了嗎?”
陳賀峰看着寧曉,眼中滿是得意之『色』,一揚手道:“撤!”
“呃”悶哼聲響過,圍在寧曉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忽然軟軟的倒了下去。
陳賀峰臉『色』一變,警惕的看着周圍,厲聲道:“誰,出來!”
又是一聲悶哼,又一個人昏倒在地。
站在陳賀峰身後的曹雄忽然雙手一伸,數十顆石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向黑暗之中的各個角落,卻沒有任何聲音出現,甚至連衣袂拂動的聲音都沒有。陳賀峰和曹雄面上都是一驚,此人的輕功豈非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原本站着不動的華無悲忽然走到了寧曉的面前,撿起長劍架在了寧曉的脖子上。
曹雄和他交換了一個眼『色』,立刻朗聲道:“這位英雄既然不肯『露』面,就別怪在下辣手摧花了!”
周圍依舊沒有動靜,衆人都防備着,卻沒有人再倒下了。
就在衆人暗暗緊張之時,一個身影慢慢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那人一身寬大的袍子,看不清身形,臉上還帶着一個似哭似笑的面具,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分外詭異可怖。
那人忽然動了,身形如鬼魅,手中的長劍更是不可捉『摸』,華無悲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柄劍穿心而過,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這柄劍仿佛是死神之劍,沒有人看清它是從什麽地方刺過來的,當感覺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深深的刺入自己的身體裏面了。轉瞬之間,原本圍着寧曉和蕭潛的黑衣人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帶着可怖面具的人緩緩将身形轉向了陳賀峰,陳賀峰額頭上頓時滲出了冷汗,等了許久見那人也沒有動手的意思,想到那人也許是不願多惹是非,陳賀峰最後看了寧曉一眼,一咬牙道:“走!”
立刻有兩人擡起了華無悲的屍體,幾人匆匆離去。
帶着面具的人要走,寧曉立刻道:“等等,你到底是誰?!”這人的劍法,步法都太過熟悉。
那人的身子卻一絲停頓都沒有,直直走進了黑暗之中,便再沒有出現,仿佛他本來就是一個影子,融入黑暗中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