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圈,姓“蕭”的只有一個:“蕭潛?”
“正是在下,寧姑娘現在可還有什麽不适?”
“我的眼睛……”
“啊啊,寧曉,不用擔心你的眼睛,只是被他們用一種奇怪的方法封住了『穴』道,等到我們去找到那個蕭公子說的人幫你醫治一番就好了。”
“他們到底是誰?”
“不知道,”喬雲的聲音悶悶的,“我剛從家裏跑出來就遇到了蕭公子,然後就有人給我們報信,說是你被困在哪裏哪裏,身為你的朋友,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了,所以就拉着蕭公子去救你了,幸好幸好,我們去的及時。”
雖然這兩個人的聲音都沒有什麽破綻,但是不能親眼看見,再加上喬雲的說辭也有些含糊不清,寧曉的心底還是有些猶疑,但是此刻她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是寧曉沒有想到看不見的不便這麽多,光是下個馬車就讓她險些摔了一跤。
人有聲音,有氣息,她還可以避開,但是毫無聲息的桌椅她就沒辦法避開了,不得不抓着喬雲的胳膊,讓喬雲将自己帶到了桌前。
用完晚飯,喬雲就帶着寧曉上了二樓,為了照顧看不見的寧曉,喬雲和寧曉就住在了一間房裏。
“寧曉,來,坐在這裏,我幫你把頭發拆了,別動啊。”
被喬雲像木偶一樣擺弄着,喬雲的手在寧曉的頭上動來動去,卻十分的小心。雖然有些不适應,但是卻意外的并不讨厭,頭頂有一種癢癢的暖暖的感覺。
頭發慢慢的散落到了四周,喬雲似乎是走到了寧曉的前面,嘆道:“寧曉,你頭發放下來的樣子溫柔好看多了,完全沒有平日裏的那股冷淡呢。”
“好了,好了,睡覺,睡覺。”喬雲把寧曉拉上了床榻,拉過被子,将兩人緊緊的裹在了被子裏面。
寧曉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入睡。
沒一會兒,耳邊傳來喬雲弱弱的聲音:“寧曉…寧曉…你-睡-了-嗎?”
寧曉閉着眼睛“嗯”了一聲,喬雲“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哪有人睡着了還說話的。”
寧曉有些不耐的皺起了眉頭,喬雲卻在一邊自語道:“寧曉,郎浩…他向姐姐求親了,爹也答應了,三個月之後…就是他們成親的日子了。我偷偷的跑出來都沒跟他們說,他們一定急死了。可是我不想告訴他們,他們一定都會急着找我,我在外面躲多久,姐姐和郎浩的婚禮就會推遲多久。寧曉…我是不是特別壞,其實,我早知道郎浩喜歡姐姐的……”
第1卷 no.36 讨論喜歡,女主表示原來全是眼淚
寧曉閉着眼睛開口道:“你不是喜歡蕭潛嗎?現在跟他在一起不是正好?”
喬雲又笑了:“寧曉你個傻瓜,我對于蕭公子那是仰慕,和喜歡不一樣的。”
寧曉弄不懂這兩者到底有什麽區別,也就沒有再把話接下去。旁邊的喬雲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輕輕的嘆息一聲,側過身安靜的不動了。
寧曉也安心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寧曉感覺到什麽正扯着自己,手掌下意識的一拍,就聽見一聲悶哼,立刻清醒了過來,冷聲道:“誰?”
那人低低的吸氣道:“我啊,你看清楚再打行嗎?”
寧曉皺了皺眉頭:“楚玉?你怎麽在這裏?”
“先別說這個了,快跟我走!”說着,楚玉過來拉寧曉。
寧曉憑感覺躲過了楚玉的手,眉頭皺的更緊了:“喬雲呢?”
“在你旁邊睡着呢,被我點了睡『穴』。”
寧曉『摸』了『摸』旁邊,溫熱的臉龐呼吸正常,只是臉龐上的濕意是怎麽回事?
寧曉伸手『摸』到了床榻邊的劍握在手中,平靜道:“我只能聽見你的聲音,又看不見你,憑什麽相信你?”
楚玉愣了一下:“看不見?那你也看不見他們,為什麽相信他們?”
“這是我的事情。”
寧曉聽見床榻邊的人走來走去,似乎正在想着什麽。正在寧曉有些放松下來的時候,那人卻忽然撲了過來,寧曉被他猝不及防的撲倒在身上。那人也不多言,一口咬在了寧曉的脖子上。
寧曉想尖叫,聲音卻像是被堵在了嗓子口,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
那人狠狠的碾磨了幾下才松口,沖着寧曉道:“見過我這麽無賴的人嗎?”
“……見過。”
“那你現在相信我嗎?”
“……相信。”
那人似乎是低低的笑了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最終寧曉還是跟楚玉走了,只是在被楚玉抱着跳出窗戶的那一瞬間,寧曉忽然想到了喬雲臉上的濕意是什麽,原來…喜歡會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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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雙眼看不見,也就不怎麽能感知時間的消逝。寧曉坐在馬車之中,楚玉說停下就停下,說吃飯就吃飯,不過,也有避免不了的楚玉的唠唠叨叨,雖然繁瑣有時聽起來卻也讓人格外溫暖。寧曉常常是聽着聽着嘴角就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平和笑意,然而看不到楚玉表情的她自然也察覺不到。
“好了好了,總算快到了,這幾天可算是累死我了。寧曉,你可是欠了我好多人情。先是辛辛苦苦的把你從玉劍門帶出來,又遇到什麽刺客綁架,還沒等我追過去,你就又被人騙走了,害得我還得辛辛苦苦的又跑過去救你,結果見了第一面你就給了我一掌,你說說,這賬咱們要怎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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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no.37 面對診治,女主表示很忐忑
寧曉坐在趕着馬車的楚玉旁邊,聞言将頭轉向了楚玉的方向,微微笑道:“要不然,我以身相許吧。”
楚玉慣例翻了個白眼:“動不動就以身相許,你以為你很貴嗎?”
“對于現在的江湖人來說,恐怕是挺貴的。”
楚玉不再言語,只是一拉手中的缰繩,跳下了馬車。
“到了,許不許的以後再說吧,下來。”
寧曉被楚玉牽引着下了馬車,聽聲音似乎是到了一戶農家小院,還有小雞“咯咯咯”的聲音。
“陳叔,您在嗎?”楚玉揚聲喊着。
“嗯?楚小子,你怎麽來了?少教主呢?”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雖然洪亮,卻依然掩蓋不了遲暮的頹态。
“小天好好的呆在山上,我這次來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您。還有我的一位朋友出了些事情,只能來求求您這位名醫聖手了。”
那老人又笑了幾聲,卻很快停了下來,招呼着寧曉和楚玉進到了屋裏。
寧曉『摸』索着坐在了一個軟軟的墊子上面,一個軟墊墊在了寧曉的手腕下面,那人的手指搭上了寧曉的手腕,寧曉下意識的縮了縮,卻又很快放了回去, 臉上『露』出歉意的笑。
對面的人沒有出聲,而是繼續把脈,随後翻了翻寧曉的眼皮,又仔細查看了一番寧曉眼睛周圍的『穴』道。
“楚小子,你跟我過來。”
兩人的離去讓屋子裏一陣安靜,安靜到寧曉的心開始顫動起來。
而門外的楚玉也是急切的拉住了對面老人的手:“陳叔,怎麽樣?她如何?”
“先不說她,你先告訴我,少教主如何了,你不是說自己一直在為他找治療腿疾的『藥』材,可有什麽效果?”
楚玉原本急切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您這位聖手都沒辦法,我能如何。我去了雲隐山莊盜出了您曾經說過的奇『藥』,可是小天…仍舊毫無起『色』。”
陳叔撫着發白的胡須,沉思道:“若果然是如此,恐怕少教主的病…便是心病了。”
“心病?”楚玉皺起了眉頭,“有什麽心病會讓小天不肯站起來,這可是他從小到大一直渴望的。”
“你可知道,若一個人從小便有人一直讓他坐着,并且一直跟他說,你的雙腿是無法站立的,日子久了,那人便會真的認為自己的雙腿無法站立。就算此時,你告訴他,之前的全部都是欺騙于他的,他也無法再站立起來了。”
“陳叔你的意思是小天并不是站不起來,只是因為我找的那些庸醫都說他站不起來,他就認為自己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所以以後無論給他服用多少良『藥』都沒有用?”
陳叔點了點頭,臉『色』沉重,楚玉臉上卻『露』出欣喜之意:“陳叔,如此不是更好,就算小天認為他站不起來,我再花個三五年的時間,也總能讓他相信自己可以站起來,到那時,他就真的可以站起來了。”楚玉歡喜着,簡直高興的像一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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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no.38 被小心照顧,女主表示不适應
陳叔搖了搖頭,暗嘆有時候心病可是比身體上的疾病難以戰勝的多了,不過這些話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打擊楚玉,畢竟少教主現在身邊也就這麽一個實心實意的人了。
楚玉激動了好一會兒心情才平靜下來:“陳叔,我那位朋友的病情你也看過了,她現在雙目失明了,大概什麽時候可以恢複?”
“想讓她雙目複明不難,但是因為下手制住她雙眼『穴』道的人下手太狠,而你們這一路來耽誤的時間又太長,會有些無法避免的後遺症。”
楚玉心裏“咯噔”一聲,急急道:“怎麽會?這一路上我找的大夫都說她的雙目會失明不過是因為腦內積了些淤血罷了,散開便沒事了,怎麽會還有什麽後遺症?!”
陳叔立刻板了臉:“你既然大夫都已經找過了,還來找我作甚!既然那些大夫能救你幹脆讓他們去救。”
楚玉忍住心內紛『亂』的思緒,苦聲道:“陳叔,我如今已經夠着急的了,你就別再逗我了,那後遺症具體會如何?”
“…腦內的淤血你以為說散開便可以散開的嗎?我只能用銀針導出一些,但是想要将淤血全部導出很困難,留在她腦內的那部分淤血可能會時不時的影響到她的視覺,但是具體什麽時候出現,誰也無法确定。”
楚玉心底一涼,雙目會突然失明,并且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若是平常人家小心些也就行了,可是在江湖之中,還是現在這麽緊迫的處境,說是任人宰割也不為過。
“好了,我們出來這麽久,你那位朋友心底肯定會擔心,先進去吧。”
楚玉失神的點了點頭,一側身,就看見正慌慌張張的要進屋內去的寧曉,卻險些被門檻絆了一跤。寧曉顯然是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迅速調整呼吸道:“我什麽也沒有聽到。”
楚玉帶着複雜的神『色』走到了寧曉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寧曉的手腕,想說些什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寧曉打斷了。
“不用覺得于我有愧,這些絕不怨你,都是…我自己逞強的結果罷了。”
楚玉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的握住了寧曉的手腕,閉上眼睛,楚玉還是無聲的說出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那位陳叔的醫術果然十分高明,三天之後,寧曉便已經基本能夠看清東西了。
兩人便也告辭離開,到出了那個村子,寧曉才知道這個地方十分的偏僻,周圍都被高山圍攏着,一般人恐怕也不會選擇居住在這裏。
一直又走了半個多月,兩人才總算到了一個稍微繁華些的鎮子,這半個月來,寧曉的眼睛一切如常,也就不怎麽将那位醫師的話放在心上了。倒是楚玉,很緊張小心的樣子,總是時不時的就要看看寧曉,以确認寧曉不會突然雙目就失明了。
就算遲鈍如寧曉也有些忍受不了楚玉的小心翼翼了,在楚玉再一次進門檻的時候回頭盯着自己雙眼看的時候,寧曉忍不住道:“楚玉,我沒事,你這樣我很不習慣,倒是你之前偶爾耍耍無賴的樣子我還比較容易接受。”
第1卷 no.39 巧相遇,女主表示動腦是件讓人頭疼的事兒
楚玉在寧曉的對面坐下,臉上『露』出苦笑:“我做我的事情你好好接受就好了,你現在這樣不是要讓我愧疚而死嗎?”
寧曉嘆了口氣,實在是不明白楚玉口中的愧疚從何而來,卻也再懶得和他争論了,索『性』任其自由。
“蹬蹬蹬”下樓的聲音響起,一個滿是殺氣的身影沖向寧曉。
寧曉沒有用到的左手下意識的就握住了劍柄,然而站到她面前的卻是滿臉怒氣的喬雲。
寧曉眨了眨眼,“喬雲?”
喬雲磨了磨牙:“你還知道我呀,你還認識我呀,一個月前,你一個字兒都沒留就莫名其妙消失了,你知不知道…。。”
“喬姑娘,”另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蕭潛也從樓上慢慢走了下來。
寧曉對了對喬雲口中的時間,看向楚玉。
楚玉此時剛好吃完飯,喝了口茶後,沖着喬雨和蕭潛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喲,兩位真巧,按照兩位原來的路程,咱們現在怎麽着也該差個千八百裏了,這都能遇到,不得不說,果真是有緣千裏一線牽嗎?”
蕭潛臉上『露』出淡淡笑意,道了一聲“的确”。
原來不知不覺間,一個月都已經過去了,喬雨在寧曉耳邊叽叽喳喳的說着江湖上又發生的新鮮事情。
本來江湖上就已經有了傳言說寧曉就是鑄劍大師靳何的傳人,手中握有藏着靳何平生絕學的藏寶圖,最近寧曉消失的這一個月,江湖上的傳言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引得江湖上一些大門派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不知寧姑娘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寧曉從頭到尾将自己所認識的有限的幾個人在腦海裏來來回回的翻了幾遍,卻也是在想不出江湖上放出這個消息的究竟會是誰,苦惱道:“放出消息的人究竟是誰?這種事情除了會在江湖上制造出一些混『亂』,還有什麽作用?”
蕭潛皺了皺眉:“或許這已經是這個消息最大的用處了,武林中,總不缺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說着,還別有深意的看了楚玉一眼。
楚玉也皺起了眉頭,嘆道:“說的也是,可嘆,那些小門小派的為了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拼來拼去就算了,連青城、武當這樣的門派都參與進來,當真是讓人錯愕。”
蕭潛目光一凝,嘴角卻依舊含着笑意:“青城、武當偌大的門派,難免良莠不齊。有個別小人總喜歡湊熱鬧,招惹是非,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說起自己身邊唯一不知道底細的也就只有石室中的那位老人,寧曉擡眼看向蕭潛:“蕭公子可知道放出這個消息的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蕭潛還沒說話,喬雲就搶先道:“聽江湖上的傳言,有的說是一個身形褴褛的老人,也有說是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婦』人,當然也有說是三四十歲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子。不過最新的消息是從晉州傳過來的,散播這個消息的是一個老人,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
第1卷 no.40 同行,女主表示熱鬧
寧曉垂下眼睑思索了一番,随後道:“我打算去晉州一趟,咱們就此別過吧。”
“如果寧姑娘不介意的話,可否讓在下同行?這次的傳言已經在江湖中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浪,出來之前,家父也曾交代在下務必将此次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若是能跟着寧姑娘,想必在下的調查也會事半功倍。”蕭潛的聲音溫和有禮,眼神也是懇切而真誠。
寧曉想了想沒有拒絕的理由,也就答應了下來。
喬雨也馬上就舉了手:“寧曉,寧曉,我也要跟着。”
楚玉搖了搖手中折扇,眼中含着不明笑意:“既然如此,咱們四個人就一起上路吧,也好早日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在這個小鎮逗留了幾天,四人便收拾好行李朝着晉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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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解決掉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幾個黑衣人,蕭潛皺起了眉頭:“很不對勁,這些人似乎總能知道我們的行蹤,就算臨時改了路線,這些人也總能找來。”
一旁的楚玉擦完劍身,将白手帕随意丢在了地上,瞄了蕭潛一眼道:“我也如此覺得,不過若是要一直知道我們的行蹤,要麽有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一直跟在我們身後,要麽……”後面的話,楚玉沒有再說出來。
“跟蹤?”喬雲皺了皺眉,“如果有個武功高強的跟在我們後面這麽久你們三個人都發現不了,幹嘛不直接出手?”
楚玉笑了笑:“誰知道呢。”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騎在馬上的喬雲憤憤嘟囔:“都怪那些人,跟老鼠一樣,真是的怎麽打也打不完,害的我們又錯過住宿的地方了。一個不知真假的傳言而已,至于這麽飛蛾撲火、奮不顧身的嗎?”
“今天晚上看來只能在這裏『露』宿了。”蕭潛臉『色』平淡的看着周圍的樹木。
“蕭兄,咱倆去打些獵物吧。兩位姑娘就麻煩你們生生火、撿撿柴火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溫暖的火堆生了起來,扔了些枯枝進去,喬雲瞅了瞅旁邊剩下的樹枝,哀聲道:“我以為撿了很多,怎麽就這麽點兒。寧曉你先看着火啊,我再去撿一些過來。”說完,起身就跑向幽黑的樹林深處。
喬雲的膽子真大,寧曉面無表情的想到。
沒一會兒,楚玉和蕭潛就回來了,手上拎着三只肥美的兔子。
“我再去找些水吧。”楚玉放下兔子轉身去找水,走了幾步見蕭潛還呆在原地,開口喊道,“蕭少莊主,只有三只兔子,咱們可是有四個人,再找些野果難不倒蕭少莊主你吧?”
蕭潛看了寧曉一眼,微笑着點了點頭:“自然,還是楚兄想的周到。”
沒一會兒,火堆旁就又只剩下寧曉一個人了。
ps:好險好險,加班的娃你傷不起呀,差點兒錯過更新的時間了。
親們,有個好夢啊今晚,失眠實在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
第1卷 no.41 話裏有話,女主表示哭笑不得
幾乎是兩人剛隐去身影,楚玉就拎着水壺坐到了寧曉的旁邊,接過了寧曉手中的一根樹枝,翻烤着上面的兔肉,口中漫不經心道:“我們的行蹤總是被別人知道,我總覺得我們之間一定有一個內『奸』。”
“內『奸』?”寧曉撥着火堆的動作頓了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我将你從蕭潛手中帶出來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地就已經是晉州了,而我帶你去的地方卻正是和他們相反的方向。為什麽我們一出現在那個小鎮,就這麽巧遇到了他們?你別忘了……”楚玉擡頭沖着寧曉一笑,“蕭潛可是雲隐山莊的少莊主,能成為武林第一山莊,裏面的人可不會是什麽善茬兒。”
寧曉眨了眨眼,不說話,依舊撥弄着火堆。
楚玉絮絮叨叨的又說了許多,寧曉倒是挺喜歡楚玉這種說話的方式,至于內容,則只是大概總結了一下,無非就是覺得蕭潛很可疑罷了。
楚玉的絮絮叨叨還沒說完,蕭潛的身影就已經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楚玉瞄了走過來的蕭潛一眼,嘗了嘗樹枝上的兔肉,口中含糊道:“熟了,熟了,我不客氣了,先去填飽肚子了。”說着,遠遠地走到了一邊。
蕭潛神『色』平和的和楚玉擦身而過,把手中拿着的野果放到了寧曉的旁邊,蹲身坐在了寧曉的旁邊,也從寧曉的手中拿過了一個樹枝,細心的烤着。
“這些天看來,楚兄的武功十分不錯,寧姑娘可知道楚兄師承何派?”
寧曉翻烤着手中的最後一只兔子,淡淡道:“不知道。”
蕭潛擡眼看着寧曉,嘴角挂着淡淡笑意:“寧姑娘果真是心胸寬闊,與來路不明之人也能相交甚深,就不怕他有所圖嗎?”
寧曉聞言将目光從兔肉上轉到了蕭潛的臉上,忽然笑道:“若說有所圖,蕭公子你不也如是嗎?”
蕭潛的臉『色』難以察覺的僵了一僵,随即不動神『色』的轉移話題道:“兔肉已經差不多了,在下就先享用了。”說着,走到了楚玉那邊。
喬雲此時咋咋呼呼的跑了回來,一口氣沖到了寧曉的面前,看見寧曉手中的兔肉頓時眼前一亮:“咦?這麽快已經好了嗎?”說着,丢下手中的樹枝,拿過了寧曉手中的樹枝毫不含糊的就吃了起來。同時沖着寧曉偷偷咬耳朵道:“寧曉,我總覺得蕭公子和楚公子都怪怪的,這一路要小心哦。”
寧曉看着喬雲一臉謹慎的表情,又想起剛才楚玉和蕭潛的一番話,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若說起那些人能知道自己幾人的行蹤,倒也不一定就是自己幾人之中有什麽內『奸』。就寧曉所知,那位傳授自己武功的老人若是想要毫不察覺的跟在他們的身後,就算是再多三個人也一樣發現不了。
但是,寧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擰起了眉頭,難道自己就是淪落到吃野果的那一個?
喬雲看着寧曉空空如也的雙手,吐了吐舌頭,小聲道:“寧曉,要不然我分你一半好了。”
楚玉和蕭潛也走了過來,蕭潛将手中沒有動過的兔肉遞給了寧曉,溫和道:“寧姑娘如果不嫌棄,吃我的吧,我還有些幹糧,不是很餓。”
楚玉漫步走到了寧曉的身邊,慢慢坐下,微笑道:“蕭兄倒真是憐香惜玉。”楚玉特地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寧曉有些不解的看着楚玉,皺皺眉頭,然後伸手奪過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楚玉手中的兔肉不客氣的咬了起來。
楚玉頓時瞪大了眼睛:“你…。。”
寧曉看着他,眼神疑『惑』:“你不是不喜歡我吃他的東西嗎?”
楚玉抽了抽嘴角,以一種“我暈倒”的表情後仰倒了下去。
目睹一切的喬雲在旁邊捂着嘴“哧哧”的笑,蕭潛收回了手,嘴角微挑,也帶着幾分笑意。
第1卷 no.42 一起逛街,女主表示心情愉悅
第二天天微亮,四人便趕到了一座較為繁華的城鎮之中,此處距離晉州也不遠了。喬雲卻是死活不願意再走了,拉着寧曉撒嬌耍賴:“寧曉,寧曉,好寧曉,我真的走不動了,都『露』宿好幾天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休息一會兒呗。”
寧曉看着楚玉,楚玉看着蕭潛,喬雲也把可憐兮兮的目光投向了蕭潛。
蕭潛怔了怔,随即微笑:“既然喬姑娘累了,我們就在此多呆一天,也應無妨。”
喬雲歡呼一聲,匆匆對着幾人擺了擺手:“我去逛逛,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半個時辰之後在這裏碰頭啊。”
“喬雲~”寧曉喊了一聲,同時将手中的缰繩交給了楚玉,道了一句“我去陪她”,也匆匆追了過去。
楚玉伸手拂了拂落在眼前的發絲,眯眼笑道:“看來堂堂雲隐少莊主的魅力也不過如此。”
蕭潛看着楚玉,眼神不明卻笑的溫和:“彼此彼此。”
楚玉一扯手上的缰繩,轉過身悠悠的向前走着,一身紅衣配上随風肆意飛揚的烏黑發絲,說不出的寫意灑脫。
落在後面的蕭潛眼中很快閃過一抹冷冷的怒意,也跟在楚玉後面慢慢走着。
“哇,寧曉,這裏真熱鬧。哎~看看這個。”
喬雲蹦蹦跳跳的走着,看到了一個攤子,随手拿起一個荷包就往寧曉的頭上比。
寧曉伸手拂開了她:“這是荷包。”
喬雲輕哼了聲:“也沒人規定荷包就不能戴頭上啊。”話音剛落,就又跳到賣糖人的攤位上去了,要了兩個,一個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另一個不由分說的塞進了寧曉的嘴裏。
寧曉皺着眉頭嘗了嘗,甜甜的,還澀澀的,味道不怎麽樣就是了。
喬雲繼續興沖沖的往前沖,寧曉就拿着糖人在後面慢悠悠的跟着。
走着走着,幾個小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在了寧曉的身邊,眼巴巴的望着寧曉手中的糖人。
寧曉看着他們,舉了舉手裏的糖人:“你們想要這個?”
那群孩子争先恐後的點了點頭,寧曉見在前面套圈圈的攤子前玩的不亦樂乎的喬雲不會有什麽事情,就走到了又碰上的一個賣糖人的攤子上,要了五個糖人,剛好那些小孩子一人一個,正當寧曉分着的時候,呼啦啦又湧出了一群小孩子,都“姐姐,姐姐”的喊着。
寧曉有些被吓到了,卻在意識到這些只是毫無威脅的小孩子後放下了心中的戒備,轉而向賣糖人的攤主要了更多,一個個分給那些孩子。
每個拿到糖人的小孩子的臉上都『露』出十分幸福而純真的笑容,寧曉不自覺的就被感染了,嘴角也『露』出淡淡的笑意來。
就在小孩子擠擠攘攘的時候,其中一個小孩子手緩緩的伸到了寧曉的錢袋上,拉下來之後立刻竄出人群飛奔而去。
寧曉雖然被這些小孩子吵得已經有些頭痛,但是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錢袋離身的一瞬間,寧曉就發現了。扔下一塊碎銀子,小心的擠出圍着自己的小孩子,寧曉立刻施展輕功向着那個小孩子追去。
那個小孩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東擠西竄,溜得飛快。寧曉自然不可能像他那樣擠來擠去,一時半會兒竟也追不上。
追了沒一會兒,寧曉就停了下來,她忽然想起來喬雲還在原地,反正錢袋裏面的銀子只是她存款的一部分,丢了就丢了吧。正在她打算轉身去去找喬雲的時候,一個人影站到了她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掌,掌心中靜靜躺着寧曉丢了的錢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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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no.43安慰人,女主表示有心無力
寧曉擡眼有些訝異的看着那人,那是一張清秀幹淨的臉龐,特別是那雙眼眸,帶着淡淡笑意,溫暖而清澈。
“咳咳,咳咳。”那人左手拿着手帕捂住嘴唇咳嗽了幾聲,清潤的嗓音響起:“姑娘,你的錢袋。”
寧曉這才回過神,正準備開口說“謝謝”,卻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險些撞到對面的男子,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形。
寧曉帶着些怒氣的擡起了頭,卻發現匆匆撞到了自己的就是喬雲。
“喬雲!”寧曉拔腿就準備追過去,忽然想起來對面的男子,一手抓過錢袋,寧曉匆匆說了聲“謝謝”,就追着喬雲而去。
“咳咳,咳咳。”清秀男子轉過身看着寧曉飛奔而去的身影,嘴角牽起淡淡笑意:“真是個單純的女孩子。”
“公子,該回去了。”旁邊的一個老者淡淡提醒。
“是嗎?”清秀男子看了看周圍,眼中滿是黯然,輕嘆了一聲:“才一個時辰,時間總是如此飛快。”
另一邊,寧曉索『性』運起內力直接震開了周圍的人群幾下便追上了前面的喬雲,一把拉住了她:“喬雲,你怎麽了?”
讓寧曉措手不及的是,喬雲的臉上滿是淚水。
“阿雲!”
後面傳來隐隐呼喊聲,寧曉回頭看了一眼,是郎浩和喬雨,那一瞬,寧曉似乎有些明白喬雲為什麽要跑了。
“寧曉,”喬雲拉着寧曉的手,眼中滿是哀求,“求求你。”
眼看兩人越來越近,抵不過喬雲眼中太過深切的懇求,寧曉最終還是伸手攬住她的腰,躍上一旁的圍牆,不顧下面人群的驚異,幾個縱躍沒了身影。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客棧門口等着的楚玉和蕭潛,遮着臉,喬雲匆匆上了樓,将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蕭潛微微皺着眉頭,關切的看着寧曉:“喬姑娘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寧曉只是搖了搖頭,也上了樓,敲了喬雲的門幾下,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喬雲正仰躺在床榻上,手臂擋在了眼前。
寧曉上前拿開了她的手臂,就看見了一雙紅彤彤的眼睛,還在不斷的向外湧着淚水。
“寧曉,”喬雲伸手緊緊的抓住了寧曉衣衫的下擺,“我該怎麽辦?姐姐他們一定很擔心我,我應該回去,我應該回去……”她重複了兩遍,不知道是為了說服別人,還是僅僅想要說服自己。
寧曉坐在了床榻上,不語,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喬雲痛哭着,抓起寧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緊緊的握着,口中喃喃着:“寧曉,我這裏好痛,很疼……。”
寧曉感覺到了喬雲手掌的顫抖,聽清了她聲音中的壓抑着的痛苦。胸口忽然也悶悶的,她想起了沐羽,有時候想起沐羽,她的胸口也是有着鈍鈍的撕扯着的疼痛。
許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