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的雪花,由那雪花的密度,也就能看出楚玉的劍法之快了。
寧曉暗暗在心中演練起了自己的劍法,如何出招,如何抵擋,寧曉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楚玉忽然一閃身到了寧曉的面前,嚴肅的看着寧曉:“別這麽一副如狼似虎的看着我,我不會跟你比。”
寧曉看着他,沒有問為什麽,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楚玉的眼中忽然綻出溫柔明亮的光芒,口中喊着“小天”,越過寧曉快步走了過去。
寧曉轉過身卻又恰好被楚玉的背影擋住,只能看見那人放在輪椅上的手掌,細長的手指,手背的皮膚透着一股長時間不見陽光的病态的蒼白。
楚玉終于從那人的面前讓開,寧曉的眼中卻滿是失望,那是一張極為平凡的臉龐,平凡的眼睛, 平凡的鼻子,平凡的嘴巴。也許是因為楚玉太過溫柔的态度,也許是因為想見卻未能見的心理,現在看見這麽一張平凡的臉龐寧曉确實是失望了。
“她是誰?”小天開口了,聲音略微嘶啞,但還是聽得出少年的音線。
“寧曉,記得嗎?我在給你的信上提過,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不過她也算我的救命恩人。”
小天低低的“唔”了一聲,面無表情的對着寧曉點點頭就轉着輪椅又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楚玉每天都要出去很久,幾乎都是到了半夜才帶着一身的疲憊回來,然後就馬上熬煮草『藥』,之前在雲隐山莊得來的草『藥』被楚玉平均分成了七份,而今天,楚玉投進去的已經是第七份了。
楚玉臉上的表情十分慎重,慎重到透出幾分死灰來。前面已經喝了六天的『藥』,可是小天的雙腿一點兒起『色』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寧曉站在門外看着楚玉失魂落魄的從那個房間中走了出來。
楚玉勉強對着寧曉揚起了一抹無謂的笑,嘆道:“哎,還是不行。”
當天晚上,楚玉甚至沒有在山頂上休息就直接帶着寧曉下了山,等到他們走到第一個小鎮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鎮上卻鮮少有客棧會這麽早開門,兩人只好找了個賣面餅和豆漿的攤子坐着。
“呼~~”喝了一口濃郁的豆漿,楚玉深深的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寧曉平靜的看着他:“每次離開都不道別嗎?”
明明喝的是豆漿,楚玉眼中卻『露』出喝醉時的『迷』離來:“每次都是無用功,無顏以對,待到下次有了消息再到山上跟他道別吧。別說我了,把你拐到山上這麽多天,你現在要去哪裏?正好本公子要四處游『蕩』,陪陪你。”
寧曉拿勺子無意識的攪動着豆漿,心中始終翻騰着一絲希望,低聲道:“回玉劍門吧。”
楚玉只是笑笑,“好啊。”說着,一口氣喝完了剩下的豆漿。
第1卷 no.27 回憶過去,女主表示欣慰而悲傷
兩人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回到了玉劍門,楚玉在玉劍門山下游『蕩』,寧曉單人上了山。
進了玉劍門之後寧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房間仔細的檢查了一邊自己的床榻,确認那個機關沒有什麽變化才松口氣,打開機關走了進去。
只是,這次再也看不見那個衣衫褴褛的老人,石室裏面已經空無一物,只留下斷成兩截的鎖鏈。
走了,那個老人,與自己可以算是朝夕相伴了六年的老人就這樣走了,沒有留下只字片語。
寧曉跨出房間,一身青衣的沐羽正站在院中,臉上依舊挂着那種溫柔的、疏離的笑。
“記得嗎?我剛來的時候就是不小心跑到了這個院子裏才遇到了你。”沐羽的眼中居然『露』出些許懷念的神『色』。
寧曉擡眸望着已經落盡枯葉,只剩枯木的樹枝,記憶模糊的想起了那個小男孩,會沖自己笑的小男孩,會頂着責罰偷偷的幫被罰跪的自己藏吃的,會為自己小心翼翼的包紮傷口的小男孩,依稀還可見那人嘴角燦然明媚的笑意,再回眸,卻已經是如此場景,寧曉動了動嘴唇,我只想問:“為什麽?”
“我會娶寧瑤,會接掌玉劍門,會将玉劍門…發揚光大!”沐羽站在寧曉對面,嘴角還是寧曉熟悉的明媚的笑意,這個人卻再也回不到記憶中去了。
“喲,兩位這是幹什麽呢?回憶過去還是展望未來?”熟悉的戲谑聲音在寧曉的耳邊響起,一身紅衣的楚玉翩翩風度的立在了寧曉的身邊,眸中含笑,嘴角微挑。
看見楚玉,沐羽的神『色』頓時一變,厲聲道:“師妹,此人當初可是竊走了雲隐山莊的重物,師妹怎能和竊賊為伍!”
楚玉摟着寧曉的肩膀嘻嘻一笑:“沒辦法,我不僅竊走了雲隐山莊的重物,還一不小心就竊走了你這位純良師妹的芳心,讓她對我死心塌地。”
寧曉原本滿是陰霾的心情被楚玉這麽一鬧,也算是消的七七八八,開口道:“師兄,他是我的朋友,當初雲隐山莊的事情我已經向雲隐山莊的少莊主解釋過了,不過是一個誤會。師兄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向雲隐山莊的少莊主求證。”
沐羽眼神變換了幾番,神『色』放松下來:“既然是師妹的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今晚我會準備一場酒宴,算是歡迎這位朋友,希望這位朋友可一定要賞光。”
楚玉抱拳回笑:“一定一定。”
沐羽離開了,楚玉還想把手搭在寧曉的肩膀上,被寧曉用巧勁震開了。
“你還真是過河拆橋啊。”楚玉『揉』着胳膊哭笑不得。
“你怎麽過來了?”寧曉拎起茶壺給自己和楚玉各倒了一杯茶水。
“沒什麽,只是在山下的時候忽然想到,像你這麽笨的人,上過一次的當你保不準還會上第二次,所以就跑上來了。”
寧曉不解的看着楚玉:“我和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我?”
楚玉笑的眯起了眼睛,讓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緒:“我只是覺得,咱們之間可能還有幾筆沒算清的賬,你看看,不是你救我,就是我救你,救來救去,誰知道我們倆誰欠了誰的,所以在理清之前自然是要保證你毫發無傷。”
第1卷 no.28 一場酒宴,女主表示暗藏心機
晚上的酒宴如期舉行,但是實際上參加的也就寧寮、寧曉、寧瑤、沐羽外加客人楚玉,總共五人罷了、寧曉的母親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寧瑤的母親也并不比寧曉的母親多活了多久,此後,寧寮便再沒有動過娶妻的打算。
飯桌上,寧寮沖着楚玉舉起了酒杯:“前些日子,小女有勞賢侄照顧了。”
楚玉也舉起了酒杯,肆意笑道:“無妨,無妨,窈窕淑女,就算是讓我多照顧幾日也是樂意的。可惜寧姑娘思家心切,不肯逗留,在下只好厚着臉皮追來了。”
寧寮呵呵一笑,揭過了這個話題:“不知道賢侄貴庚幾何?師從何派?既然能輕松将雲隐山莊的東西拿出來,恐怕令師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輕松談不上,在下可是差點送了一條命,不過幸虧寧姑娘相助,在下算是勉強撿回了條小命,所以,寧姑娘,在下敬你一杯。”說着楚玉将手中酒灌進了口中。
寧曉輕輕舉杯,沾了沾唇,她從來沒有喝酒的習慣。
沐羽趁着楚玉放下酒杯的時候再次挑起了話題:“倒是不知楚兄當日拿走了雲隐山莊的什麽寶物,惹得雲隐山莊興師動衆的尋找?”
楚玉一笑,滿上了酒杯,再次含糊帶過:“對于需要的人來說,那東西自然是無價之寶,但是對于不需要的人來說,那東西也就和路邊的雜草無異。”
只試探了這麽兩次,寧寮和沐羽便已經清楚,想要輕易的從楚玉口中得到什麽是不太可能的了。
一場酒宴,算是賓主盡歡,寧曉負責将喝得爛醉的楚玉送回客房。
寧寮打發了寧瑤回去休息,将沐羽叫進了書房之中。
寧寮還未開口,沐羽便已經忍不住道:“師傅,你可看出了些什麽?”
寧寮搖了搖頭:“這個人當真油鹽不進,不過還好,只要曉兒留在玉劍門,看樣子他也不會離開,我們可以慢慢來。”
沐羽皺起眉頭:“師傅,為什麽你那麽确定楚玉的身上一定藏着秘密?”
“這些天,江湖上流傳的關于藏寶圖的傳言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沐羽應了聲“是”,随即擡起頭:“師傅,那個傳言您相信?而且就算是真的,藏寶圖也該在寧曉師妹的身上,和楚玉有什麽關系?”
寧寮搖了搖頭:“他出現的太過蹊跷,你可記得,曉兒說過,她是為了報答這個楚玉的救命之恩才會上去奪了武林大會的彩頭,也因此一戰成名,江湖的流言也因此而來。”
沐羽點了點頭:“那…師妹房間中的那個人?”
寧寮臉『色』變得有些沉重:“那人武功極高,被他逃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沐羽,我知道曉兒對你還有些從小的眷戀。你将來是要接掌玉劍門的,千萬不要一時心軟,記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是。”沐羽垂下眼睑,輕輕應了一聲,在看見寧寮輕輕揮手後,就退出了書房。
外面的月亮很亮,夜『色』卻愈發的黑了。一如當年他毅然逃離家中的那個夜晚,在被人無數次踩在腳下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踐踏之後,他的心中,從那時到此刻都只有向上的信念,要一直走到最頂端的信念!
第1卷 no.29 被溫柔以對,女主表示心如止水(修改)
“扣扣”平穩的敲門聲響起,寧曉放下手中正在疊的被子,走過去了開了門。
沐羽站在門外,手中端着托盤,微笑道:“師妹,又一大早起來練劍了吧?餓不餓?”
寧曉搖頭拒絕了:“我現在有些累,想休息,師兄還是給寧瑤送去吧。”
“她那裏會有人送的,這怎麽說也算是師兄的一片心意,還是說…師妹還在介意上次的事情?其實上次……”
沐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冒出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喲,這麽好運,一大早起來逛逛也能遇到白吃的早飯?”楚玉一邊用手撥弄着散『亂』的頭發一邊硬生生的從沐羽身旁擠進了門。
搓搓雙手,楚玉毫無心理負擔的接過了沐羽手中的早飯,笑出了一口白牙:“多謝沐兄了,俗話說,君子有成人之美,沐兄你看是不是就別打擾我和寧姑娘的花前月下了?”
沐羽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不過還算是得體,仍舊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不送。”随着話音落下的是被緊緊關住的房門。
端着早飯的楚玉一回頭就看見寧曉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吓了一跳之餘不由奇怪道:“盯着我做什麽?”
寧曉眼神冷冷:“不準胡說八道。”
“這怎麽能算是胡說八道?”楚玉忽然深情的看着寧曉,“也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對你動了心…我心愛的早飯!”在寧曉有些發黑的臉『色』裏,楚玉臉上挂着爽朗的笑開始享用他美味的早飯。
此後沐羽幾乎每天都會準時的出現在寧曉的面前,送上美味的早飯和溫和的笑容,既體貼又溫柔,不過總是被楚玉嬉皮笑臉的攪了過去就是。
這一日,沐羽又到了寧曉的面前, 卻被楚玉硬生生的拖去練劍。兩人剛走,寧瑤便走進了院中。
“你很得意吧?”寧瑤握緊手掌緊緊的看着寧曉,“這些天,大師兄一直圍在你的身邊,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寧曉你一定很得意吧?!”
寧曉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寧瑤更加大聲的打斷了:“你不用解釋,不用以這樣的方式炫耀,你以為大師兄會圍着你的原因是什麽?哼,如果明白的話你就該知道你在這裏有多麽多餘!”
寧曉看着滿臉憤怒激動的寧瑤,忽然勾起嘴角:“我當然知道。”只不過這些天總是自欺欺人罷了,此刻如此鮮明的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她連逃避的資格都沒有。
“瑤兒,你在這裏做什麽?”沐羽有些驚訝的聲音傳來。
寧瑤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看着沐羽,忽然笑道:“沒什麽,來跟姐姐聊聊,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沐羽點了點頭:“你先回去,我晚點兒回去看你。”
寧瑤走後,沐羽幾步走到了寧曉的面前, 臉上帶着些憂『色』道:“瑤兒沒對你說什麽過分的話吧?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別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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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no.30 決定離開,女主表示有些該放下
“喂,沐兄,咱們可還沒比完呢,怎麽就走了。”眼前紅影一閃,楚玉便立在了寧曉和沐羽之間。
沐羽的臉『色』有些僵硬:“楚兄的身法當真無人能比。”
楚玉臉上挂着洋洋笑意,搖頭晃腦道:“過獎過獎~~”
“楚玉,你先進去,我和大師兄有些話說。”
楚玉看着寧曉挑了挑眉:“什麽秘密?我聽不得?”
“和你無關,你先進去。”
楚玉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忽然挑起嘴角冷笑道:“和我無關?當然…本來就和我無關,呵!”說完,大踏步的回了房間。
寧曉嘴角泛起有些無奈的笑,轉頭看着沐羽:“大師兄,謝謝你這些天對我這麽體貼照顧。說實話,在離開玉劍門之前我都還在盼望如果大師兄對我可以像小時候那麽溫柔,我願意拿一切去交換。”
沐羽的神『色』有些動容,“寧曉…。。”
“可是…大師兄,你現在的溫柔比以前的冷漠更讓我…心痛。”寧曉靜靜的看着沐羽,“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深刻的覺得我對于玉劍門來說是多麽多餘的存在。”多餘到如果沒有利用價值,不會有一個人來過問。
“你們不用再費什麽心機了,我答應過那位老人,他傳授給我的武功,我絕對不會再傳授第二個人,至于其他的秘密,我一無所知。”
沐羽還想說些什麽,寧曉阻止了他,扔出了最後一句話:“我明天就會離開。”
沐羽眯起眼睛點了點頭:“小師妹你…的确長大了。”
寧曉回到房間的時候,楚玉正靠在窗邊,手中一抛一抛的玩着茶杯。
“談完了?怎麽?被大師兄的溫柔體貼打動,準備以身相許了?”
“你……”
“啊,對,這些都和我無關,既然和我無關,我管那麽多做什麽。”楚玉“咚”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扭頭看向了窗外。
“楚玉,我打算離開了,你今天是怎麽了,心胸這麽狹隘。”
楚玉安靜了一會兒,轉過臉神『色』嚴肅道:“我是心胸狹隘,你之前的話實在是太傷我一顆為你着想的心了,所以你要補償。”
寧曉眯起了眼睛,楚玉卻笑開了懷:“放心吧,不是讓你以身相許。反正你都準備離開了,陪我去江湖上逛逛,最近江湖上可是出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好”
“我沒有讓你以身相許你很失望?”
“……不是,但是江湖不是大街,用‘逛’很不合适。”
“請不要在意這些莫名其妙的細節。”
ps:今天某人給我講了個笑話,“七分熟和五分熟的牛排為什麽不說話?”
“因為他們不熟!”說完,某人在那邊笑的如癡如狂。
而某夏就站在一邊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着某人,直到某人實在不好意思再笑,反而用一種極為疑『惑』的目光看着某夏:“這是很經典的冷笑話了,你不覺得好笑嗎?”
某夏看着某人,忽然狂笑幾聲,然後面無表情丢下一句“好冷”。
不要懷疑某夏這一章的結尾為什麽會突然多出這麽多廢話。當正好碰到內容分段,卻被章節字數卡死的時候,冷笑話就會悄無聲息的出現。。。。。。
第1卷 no.31 遭遇小偷,女主表示少量錢財乃身外之物
“呼~~~”楚玉推開窗深深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正好停在寧曉去客棧大堂的必經之路上。
寧曉瞄了他一眼,眼中有幾分驚奇,聲音卻十分平靜:“換衣服了?”
“當然,我也不總是那麽張揚,而且你不覺得黑『色』的衣服更能顯示出我的風流潇灑嗎?”
“你沒有第二件紅『色』衣服了嗎?”
楚玉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随即有些咬牙切齒:“毀了我唯一的一件華麗紅衣,也不知道是為了誰,玉劍門中倒真是不乏好手!”
寧曉沉默了一下,突然仿佛恍然大悟的看着楚玉:“怪不得…。。”
“什麽?”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連馄饨都吃不起,”寧曉挂着同情的表情走遠,嘆息道:“今天的午飯我請你吧。”
楚玉想了想,追出去道:“為什麽你總有辦法把話題扭轉到一個毫不相幹的事情上去?”
兩人剛走到大堂,寧曉卻一不小心就看見了一個伸向別人錢袋的枯瘦手掌。
下意識的,寧曉拔出手邊的一根筷子就直接『射』了過去。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響起,寧曉皺了皺眉頭,難道自己的準頭失的這麽厲害?
許多人紛紛向着發出聲音的人看去,只見那人此刻從椅子上跌落到了地上,而一根筷子正直直的『插』在桌腿之上。
坐在那人旁邊的人看見那筷子『插』的位子似乎明白了什麽,頓時憤憤的瞪了跌落在地的人一眼,沖着寧曉一拱手,付錢走人了。
那人直直盯着寧曉,忽然道:“你…你是……”卻又忽然住了口,哭喪着臉道,“女俠饒命啊!”
寧曉走到旁邊一張幹淨的桌子旁坐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又沒說要殺你。”
“那…那小的…走了?”說着,那人試探着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寧曉果然沒有要抓他的意思,撒腿就跑。卻在跑到門口的時候,被一只手拎住了後衣領,另一只手拿走了他身上的錢袋,然後“噗通”一聲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出了客棧。
那人也沒有回頭表示氣憤什麽的,撒開雙腿像兔子一樣竄入了人群裏,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楚玉的眼神閃了閃,轉身回了客棧大堂。
得了一筆意外之財,楚玉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沖着寧曉道:“今天中午還是我請你吧。”
寧曉不置可否,點了碗面慢慢的吃着。
白天楚玉拉着寧曉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晚上卻早早的就催促着寧曉休息。
寧曉也許久沒有走過這麽久的路,有些疲憊,也就早早睡下。
半夜,正是人的意識最薄弱的時候。
“咯噔”一聲,一個細小的管子『插』進了寧曉房間的門縫之中,一陣白『色』煙霧緩緩的從管口冒了出來,晃晃悠悠的飄向床榻上的寧曉。
寧曉早聽到了那聲音,知道是不入流的『毛』賊,『摸』了『摸』貼身藏着的錢袋。寧曉想了想其他自己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索『性』随他去。
第1卷 no.32 戲耍小偷,女主表示某人真心無良
那『迷』煙還是有些效力的,寧曉一邊警惕着貼身的錢袋,一邊抗衡着『迷』煙的效力,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只是沒一會兒,身上就忽然傳來被拉扯的感覺。
寧曉一個警醒,立刻坐起了身, 手掌下意識的拍向了身旁的人,卻被那人躲開了。
“喂,別随便出手,看清楚,是我!”因為寧曉忽然坐起身,此刻楚玉的臉龐幾乎和寧曉的臉龐貼在了一起,說話間呼出的熱氣都噴在了寧曉的耳邊、頸邊。
寧曉的身子莫名的抖了抖,忽然意識到楚玉的手還扯着自己的衣服,寧曉就算是再遲鈍也該有一絲羞意了,咬牙切齒道:“滾出去!”
楚玉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慌忙放手,跳開一步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以為你被『迷』香『迷』暈了,所以幫你透透氣。”
“滾出去!”寧曉再次咬牙切齒的出聲。
楚玉幾乎是跳着出了寧曉的房間,後背卻還是被不知名的物體砸了好幾下,不由得委屈道:“還真是好人沒好報!”
雖然昨天晚上有些雞飛狗跳,不過收獲也還是有的,那個小賊被楚玉順手點了睡『穴』,在寧曉的門口躺了半夜。
而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楚玉饒有興趣的打量着自己的眼神,而他被捆成了一個粽子動彈不得的吊在楚玉的窗外,雖說這只是二樓,可是下面的碎石堆可不是好看的,如果他就這麽摔下去,根本掙紮不了,絕對是死路一條。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雪白,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哎,你別抖啊,我找的這根竹竿可不怎麽結實,你要是抖啊抖的把自己抖下去了可別怪我。”楚玉這樣一說那人更害怕了,使勁壓抑着自己不要發抖卻抖的愈發厲害了,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求饒。
“大…大俠,饒了小人吧,小人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有意冒犯啊!”
“啧,我也沒想把你怎麽樣,不過我問你什麽你最好說實話,不然這根竹竿就會忽然變得很不結實,明白?”
那人立刻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卻因為點頭點的太厲害使得捆着自己的繩子又開始晃動起來,吓得他立刻一動不動。
楚玉忍住差點溢出嘴角的笑聲,正『色』道:“你昨天晚上來這裏偷東西可是有人指使?”
那人想了想,顫顫巍巍的說了聲“有”。
“哦?那他讓你找什麽東西?”
“這個…就是…一…一副地圖。”
“什麽樣子的地圖?”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那個人給了我錢就說讓我來這個房間找一張地圖。”
楚玉晃着竹竿吓唬他,那人尖聲厲叫,卻還是講不出什麽,楚玉也就沒有再吓唬他:“那讓你來的人是什麽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他來找我的時候帶着鬥笠,還穿着很大的披風,我是看在他給的銀子的份上才肯出手的。”
繼續吓唬了那人一番,見實在是問不出什麽楚玉才将他放開,那人被放下後立刻像兔子一樣竄出了房間。
第1卷 no.33 被惦記,女主表示感覺不爽
楚玉轉頭看向一直站在一邊的寧曉,笑道:“據我所知,最近江湖上有一個傳言可是正流行,都說你是當年的鑄劍大師靳何的傳人,靳何留下的藏寶圖就在你的身上,這下惦記你的人可是能繞着這個小鎮整整三圈了,感覺如何?”
寧曉不說話,只是看着楚玉。
楚玉幹咳了一聲:“好吧,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有什麽好感覺。”
原本兩人來到這個小鎮的原因只是想安靜的休整一番,此刻休整完畢,寧曉便決定離開了。她當初選擇離開玉劍門除了覺得失望傷心之外,便是想要找到當初傳授自己武功的老人,确認他平安無事。
當天兩人就出了小鎮,一路西行,只是這個小鎮顯然太過于偏僻了,一直到天黑,兩人也沒有找到能歇腳的地方,只好在大路旁的一個小樹林裏歇下。
“哎,失策失策。”楚玉捂着肚子叫喚,“居然忘了準備幹糧,餓死我了。”
寧曉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很小的樹林,外面就是大路和原野,除了能撿些柴火生火外,想要抓到什麽來填飽肚子,倒真是不容易。
“不管了,我還是去找找吧,找得到找不到總比坐在這裏餓肚子強。”說着楚玉手臂一撐,站起了身,慢悠悠的向着樹林的另一頭去了。
寧曉若有所思的看着楚玉背在身後微微晃動的手掌,拿出了随身帶着的火折子,點着了面前收集的枯葉,随後一根根将枯枝丢了進去,火勢漸漸大了起來。
火光跳躍着映亮了寧曉附近的小小一片天地,襯得遠處的樹林愈發的黑暗了,黑暗中有什麽正蠢蠢欲動着。
首先出現的,是幾柄閃爍着寒光的匕首,寧曉身子後仰躲開了那幾把匕首,同時起身握劍在手,冷冷的看着匕首『射』來的方向。
又是一陣讓人壓抑的沉默和安靜,幾乎要讓人以為那人一擊不中,已遠走萬裏。但是寧曉不敢放松警惕,握着劍的手雖然已經出了汗,她卻連擦擦掌心的汗都不敢,此刻她的劍只要離手,就是給對手最好的機會。
一點亮光由遠及近而來了,楚玉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寧曉,你看我抓到了什麽?”
“彭”的一聲。一個黑衣人被摔在了寧曉的面前,楚玉的手中則是拎着一只看起來就十分肥美的兔子,此刻正兩腿『亂』蹬着,耳朵還一抖一抖的。
寧曉暗暗的出了口氣,收起了手中的劍,突變在這個時候發生,一柄閃爍着懾人寒光的劍以一種悄無聲息卻極快的方式刺向了寧曉,幾乎是在剛看見那道寒光的時候, 劍尖就已經到了眼前,電光石火間,寧曉只是微微側開了身子,那柄劍深深的刺入了寧曉的肩膀,血『液』頓時迸濺開來,濺在那人的劍上,如同白雪中綻開的紅梅,冰冷而妖豔。
一擊即中,那人倒着迅速回退,另外幾柄閃爍着寒光的劍趁機攻了過來,沒有留給寧曉一絲追擊的機會就将寧曉困在了劍陣之中。
第1卷 no.34 突然失明,女主表示有些驚慌
一旁的楚玉手中的兔子擋在楚玉的胸前,早已經被穿了個透心涼,只是身子還抽搐般的一抖一抖。楚玉此次的武器卻不是劍,而是扇子,一把折扇,只是折扇打開之時,每個扇骨中都會跳出一柄閃爍着冷光的匕首。與那些黑衣人纏鬥的時候就見那柄扇子在月光下閃爍着冷冷光芒,劃過一道道清淡的光芒,倒真如在月下翩翩起舞。
不過那些人的目的顯然不是兩人的『性』命,此刻寧曉已經是頭重腳輕,咬了好幾下舌頭,才能保持清醒,繼續和這些人纏鬥,只是已經慢慢落入了下風。
寧曉此刻不得不佩服第一個人出手的時機和角度只巧妙,他甚至算出了寧曉可以躲過多少,他并沒有将寧曉至于死地的目的,只是想将劍尖的『迷』『藥』刺入寧曉的身體之中罷了,怪不得一擊得手,那人就立刻退了出去,若是屏盡全力就為了這麽一擊,接下來的攻擊定然是無力而漏洞百出的。
寧曉終究還是沒有等到楚玉打破那些人的糾纏,身子無力的搖晃着跌落在地。
其中一個黑衣人将寧曉抗在肩上就跑,楚玉眼神深沉的看着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賣了個破綻,被刺中一劍,頓時也不支倒地。
黑衣人警惕的看着躺倒在地的楚玉,面面相觑,顯然是想不通楚玉怎麽會剛挨了一劍就倒了。
“撤!”看似是領頭的黑衣人話音剛落,幾條人影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樹林。
過了好一會兒,楚玉才擡起頭看看四周,口中喃喃着:“不是吧,送上門的都沒人要。”
無奈,楚玉只好站起身,挑了之前扛着寧曉的那個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去,一路上看的十分仔細,他只希望,那些人不會想到他是裝暈倒,不要在路上故意制造些什麽混淆視聽的痕跡。
寧曉是被一晃一晃的感覺晃醒的,只是睜開眼睛後,眼前卻是一片黑暗,她的雙手是松開着的,她『摸』了『摸』自己的眼前,什麽都沒有,又看了看四周,的确是一點兒光亮都沒有,而外面還傳來陣陣鳥語聲,顯然現在不是晚上。要麽寧曉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地方,但是面前卻又有清涼的風拂過發梢,這個結論被寧曉推翻,那麽就只剩下一種…。。
寧曉伸出手慢慢『摸』索着,突然間手碰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吓得寧曉猛地縮回了手。
耳邊傳來壓抑的笑聲,有人小聲嘟囔道:“不行了,她碰到了我的癢癢肉,忍不住了。”
這讓寧曉意識到她現在所處的空間顯然不止她一個人,而她剛剛卻完全沒發現。除去自己一時有些心慌意『亂』外,也足以說明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人武功比自己只高不低。
“寧曉,知道我是誰嗎?”那個笑着的聲音忽然到了寧曉的耳邊,此刻是完全正常的聲音。
ps:親們今天給了咱一個驚喜哇,加更,加更,必須加更~~(*^__^*)
第1卷 no.35 被照顧,女主表示不适應
雖然有些久違,寧曉卻還是猶豫着說出了自己猜到的名字:“喬雲?”
“嗚~~寧曉,我真感動,你居然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寧曉感覺有個軟軟熱熱的東西貼了過來,有些不适的動了動。
喬雲在寧曉的耳邊抱怨:“寧曉哇,你都不知道,幸好有人通知我和蕭公子去救你,不然話你可就成了一個白癡了。那些人居然想對你用『迷』『藥』,那種『迷』『藥』雖然會讓你問什麽說什麽,可是用完之後寧曉你可就要變白癡了啊。”
蕭公子?寧曉把自己認識的人都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