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知。”
蕭潛的臉『色』有些難看,臉上卻依舊挂着笑意:“如此,多謝姑娘了,我已經吩咐廚房準備了醒酒湯,待會兒就會送來,姑娘喝了之後會好受一些。”
蕭潛走後沒多久,便有人将寧曉請到了正廳之中。裏面坐着形形『色』『色』各樣的人,有目光深斂的高手,也有眸『色』深沉,一看就在不停算計之人,這些人當中當然也包括玉劍門的寧寮、沐羽以及寧瑤。
坐在上首的蕭定龍神『色』嚴肅,沉聲道:“想必大家也已經知道昨夜本莊失竊的事情,今日将大家聚到一塊兒,便是希望大家今日暢所欲言,昨日可有人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不瞞大家說,此次失竊的事物對于本莊事關重大,還望大家誠實以告。”
蕭定龍的話音落下,下面的人都是或事不關己淡淡喝茶,或心不在焉的打量着周圍。
最終一人還是忍不住嗤笑道:“這還有什麽可問的,昨夜不是已經查明了,那竊賊的手中握有盟主你此次送出的彩頭斷刃,問問這斷刃的主人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第1卷 no.18 遭逼問,女主表示很無知
說着,這人将目光轉向了寧曉。
寧寮放下手中的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淡然道:“昨日小女便已經對寧某說過,那柄匕首已然送給一位對她有救命之恩的人,至于那人,小女也了解不深。”
“呵呵,這倒真是好笑了,斷刃怎麽也算是武林中難得一見的寶物,這位姑娘就這麽随手送人了?”
“況且,”下面立刻有人接上,“昨日見這位姑娘的劍法十分玄奧詭異,就算門主你恐怕也使不出這樣的劍法,倒不知這劍法姑娘從何習來?”
“昨日姑娘出現的如此巧合,恰恰将彩頭贏下,夜晚山莊的寶物便失竊,一切未免太過巧合!”
“而且據我所知,今天早上唯一不見的便是同姑娘一起上山的人,盜竊者是誰,相信大家都已經很清楚了,既然能同此人一起上山,還将如此珍貴的寶物拱手相送,姑娘若說對此人毫不了解,未免将我等都視為傻子了。”
一句接一句,卻偏偏總是忽略掉對寧曉有利的事實,只是『逼』迫着寧曉說出武功的來歷,那人盜竊者的身份。可惜,盜竊者的身份,寧曉确實一無所知,至于武功的來歷,若是嚴格說起來,寧曉也是不知道的。
上首的蕭定龍眼神微沉,眉頭一皺便準備出口喝止,卻有人先他一步朗笑出聲:“哈哈哈,你們這些人,想要知道什麽直說就是,何必這麽繞來繞去,你們聽得懂,沒你們那麽多心眼的人可不一定聽得懂。”話音落下,那個身形高大的青『色』身影便走進了正廳之中,眼神明亮而犀利。
“這個小家夥的武功路數就算那些人看不出來,你們這幾個老狐貍還看不出來嗎?除了靳何,誰還能有這麽詭異的身形功法。可嘆,一代大師靳何能夠讓你們惦念的便只有這麽些剩下的東西了。”說到這裏,那人的眼中也『露』出幾分悲切的懷念來,“可惜,一代大師在下終究是無緣得見。”
上首的蕭定龍神『色』不變,其他人的臉上卻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怒意,只不過是強壓抑着。
青一笑把目光轉向了寧曉,寧曉的耳邊便出現了他低沉的聲音,“雲隐山莊東門外,東北方向百丈處。”寧曉還沒明白這人是什麽意思,青『色』人影便已經離開了。
既然一切擺在了明面之上,坐在這裏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不至于撕破了臉皮咄咄相『逼』,各自說了些面子上的客氣話便相繼離開了。
在回院子的途中,寧曉找個機會便溜了出去,運起輕功,朝着青一笑說出的那個地點飛奔而去。
在一個藤蔓層層遮蓋的山洞之中,寧曉發現了臉『色』蒼白的楚玉。
看見寧曉走進來,楚玉臉上挂起虛弱的笑:“青一笑居然真的幫我去報信。”
寧曉掏出平時帶在身上的傷『藥』,看了一眼離楚玉至少好幾步遠的劍道:“也許他認為在重傷的情況下還敢對青一笑拔劍相向的人不會是什麽壞人。”
第1卷 no.19 吐露心思,女主表示有些同情
楚玉龇牙咧嘴的忍着寧曉粗魯的動作,一面瞟着寧曉道:“那你呢?”
寧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也許我認為在這種情況還敢把生命交在我手上的人至少不會是十惡不赦之人。”
楚玉聞言低低的笑了起來,似是聽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山洞裏面只聽見樹枝燃燒的噼啪聲,寧曉安靜的撥動着火堆,等着身旁的楚玉清醒過來。
最終楚玉嘆了口氣,睜開眼睛看着一動不動的寧曉:“已經給我留了傷『藥』和吃的,為什麽還不走?”
寧曉沒有回答他,而是問道:“你從山莊裏偷了什麽出來?”
楚玉調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勢,閉着眼睛道:“我的弟弟,從小雙腿殘疾,我尋遍大江南北才打聽到雲隐山莊中有一個治療腿疾極為有效的方子,不過珍貴的自然不是那個方子,而是方子中的一位草『藥』,和那方子放在一塊兒,我自然就順手拿了,我可…沒耐心再等了。”說着,楚玉笑了一下,笑容很平淡,就像是平常的因為愉悅而産生的笑意。
寧曉卻莫名覺得楚玉的笑容中有一種苦澀的感覺,他一定已經尋找了很久,這是寧曉心中下的結論。
“那株草『藥』在你的懷裏嗎?”
楚玉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卻在下一瞬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寧曉。
寧曉神『色』自若的從他的懷裏掏出了那顆草『藥』和『藥』方,将草『藥』拿在手裏看了一番,發現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和路邊的雜草一樣不起眼。
楚玉伸出手,寧曉卻已經站起身踏着迅捷的步伐到了洞口。
“寧曉!”楚玉低沉着聲音威吓,“別讓我覺得看錯了你,把草『藥』和『藥』方還給我!”
寧曉丢下兩個字“等着”,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山洞,運起輕功向着雲隐山莊趕去。
楚玉一個翻身卻趴在了地上,努力許久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動作的關系裂開,在白『色』的布條上渲染出一朵又一朵鮮紅的花印。
“寧曉,寧曉!”楚玉咬着牙,眼中滿是絕望,或許還摻雜了那麽一絲被背叛的心痛。
寧曉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雲隐山莊,直接打聽了蕭潛的住處,施展輕功便掠進了院子裏,只是剛跳過院牆,便有數道人影拿着閃爍寒光的匕首攻了過來,同時有人大喝:“什麽人,居然敢擅闖雲隐山莊。”
寧曉一邊招架着那幾個人影一邊移到了有燈光的地方,一轉頭就瞥見了窗內的蕭潛。蕭潛自然也看見了寧曉,一個手勢打出,那些人一瞬間就隐去了身形,仿佛從未出現過。
蕭潛打開門走了出來,臉上挂着平和的笑:“寧姑娘下次進來還是走正門吧,若是誤傷到姑娘就不好了。不過,這麽晚了,不知寧姑娘找在下何事?”
寧曉收起手中的劍,朝着房間內走去:“進去談。”
蕭潛跟在寧曉的身後進了房間,立刻有人奉上茶水。蕭潛右手輕輕一擺:“姑娘請用茶。”
寧曉将茶水拂到了一邊,伸手從懷中掏出了從楚玉那裏拿來的『藥』方和珍貴的草『藥』放在桌上,同時被放在了桌子上的還有青一笑給寧曉的那塊令牌。
蕭潛有些訝異的皺緊了眉頭:“寧姑娘你……”
第1卷 no.20 得到草藥,女主表示有些感動
寧曉将令牌推到了蕭潛的面前:“令牌歸你,草『藥』和『藥』方歸我。”
“姑娘的意思是要拿這令牌換這『藥』方和草『藥』?”
蕭潛顯然是多此一問,寧曉給了他令牌,就要把草『藥』和『藥』方放回懷裏,卻被蕭潛制止了。
“等等,寧姑娘,先不說你的草『藥』和『藥』方是如何來的。這令牌還請姑娘收回去,這草『藥』和『藥』方也請姑娘能夠物歸原主。”
寧曉皺了皺眉,随即将手中的劍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緊緊的盯着蕭潛:“那你與我一戰,我輸了,草『藥』和『藥』方還有令牌都歸你,我若贏了,草『藥』和『藥』方歸我,令牌歸你。”
蕭潛臉上依舊是平和的笑容,眼中卻已經有了幾分冷『色』:“姑娘之前說與偷盜本莊重物的人相交不深,本莊也相信了,并未對姑娘多做追究,現在姑娘如此執着的想要得到這草『藥』和『藥』方,莫不是為了那盜賊。玉劍門是武林中堂堂正正的門派,姑娘如此做法豈不是陷玉劍門于不義,若是日後武林同道知曉,玉劍門在武林中該何以自處!”
寧曉依舊握着劍,眼中滿是不耐的冷『色』:“與我何幹,我只問,你比是不比?”
蕭潛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面無表情的看着寧曉:“寧姑娘,你今天的這番話我會當做沒聽見,請姑娘将草『藥』和『藥』方歸還,偷盜者,本莊便也不深究了。”
寧曉看着蕭潛,一字一頓道:“比、不、比!”
蕭潛回望着寧曉,那張臉龐,平淡無奇,眼眸中卻有一種毫不顧忌的東西在燃燒,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明亮的光芒。
“…。。至少姑娘要告訴我究竟要這兩樣東西作何用處?”
“救人。”幹脆而利落的兩個字。
一盞茶左右的時間,寧曉便重新回到了山洞,卻看見裏面楚玉正趴在地上,艱難的一點點的向着洞口移動着。
寧曉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眼眸中滿是不解:“不是讓你等着嗎?這樣傷口會裂開。”
地上的楚玉擡頭望着寧曉,雙眼木然。
寧曉将楚玉重新扶回了幹草堆上,順手将草『藥』和『藥』方塞到了他的手裏,聲音平靜道:“不用再躲了,我已經叫了馬車,待會兒送你到客棧養傷。”
楚玉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寧曉話中的意思,原本木然的雙眼慢慢的有了光亮,看着寧曉,卻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并不激烈,嘴中低低的說着:“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奇怪的人,怎麽會有…真是…太奇怪了。”
寧曉沒有理會楚玉口中的低喃,馬車沒一會兒就到了,把楚玉送到了客棧,并交代小二小心照顧後就回了雲隐山莊。
夜『色』中,蕭潛靜靜的站在雲隐山莊最中心的書房之中,對面坐着的自然便是雲隐山莊莊主蕭定龍。
“你是說…你已經答應将那『藥』方和草『藥』送給那個盜竊之人?”
蕭潛原本垂着眼睑,現在慢慢的擡了起來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蕭定龍:“父親,這是唯一的一件事情,我希望您…不要問我原因,就讓它過去吧。”
蕭定龍面無表情的看着蕭潛,冷冷道:“丢失重物的罪責你既然已經認了,我自然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我只是希望你記住,牢牢的記住,你是雲隐山莊的少莊主,是我蕭定龍的兒子,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每一個決定都關系着雲隐山莊在武林中的地位和名譽,決不能…出一點兒差錯。”
蕭潛深深低下頭:“孩兒明白。”早在十年前,被迫與母親分開,每日練武,夏天揮汗如雨,冬日冰霜雪凍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他是蕭潛,雲隐山莊的少莊主,蕭定龍的兒子,他必須努力再努力,不能有哪怕絲毫停歇。
那一晚,鞭打的痕跡如同往常一般印滿了他的整個後背。
第1卷 no.21 帶傷練功,女主表示很不忍心
寧曉每日早上都有早起練劍的習慣,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現在的雲隐山莊人來人往,想要找個清靜的地方還真不容易。
最終,寧曉選擇了蕭潛院子後面的一個小花園,因為前面的院子就是少莊主的房間,這裏平常自然沒有什麽人随意經過,寧曉也是上次來的時候無意之間記住了這個地方。
秋日的清晨,空氣中還帶着淡淡的白霧,那些枯黃的樹枝、樹葉就在霧間時隐時現。
劍尖輕輕劃過,寧曉收斂心神,一招一式規規矩矩的練出來,那位老人告訴她,再高深的武功總也不過那麽幾個招式改變或增或減而成,最不能丢下的便是那些基礎劍招。
沒練一會兒,寧曉就發現了有腳步聲往這邊來,而且腳步聲偏重,喘息聲也是時輕時重,顯然來的人受了傷。
寧曉皺眉,白霧深處的人也慢慢顯出了身形,居然是蕭潛。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身軀依然挺的筆直,一步步跨過濃霧走到了寧曉的面前。
看見寧曉,蕭潛的眉間『露』出一絲絲笑意:“寧姑娘, 你怎麽也來了這裏?”
寧曉收起了劍,神『色』淡然道:“整個山莊就這裏安靜些。”
蕭潛沒有再說什麽,在原地調整了一番呼吸,就揮動手中的劍練了起來。
寧曉看着蕭潛的劍法,忽然想起比武那天那些人對于蕭潛劍法的評價---剛猛。
的确是,不是寧曉劍法的詭異難辨,也不是那種一發便殺氣撲面而來的尖銳,而是一種強烈的,熾熱的感覺,每一劍刺過去,都仿佛一座山壓了過去,不用巧勁,不用詭計,就這樣大咧咧的直刺過去。
可是今天的蕭潛顯然不在狀态,沒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漸漸升起的陽光下熠熠發亮。
寧曉也在一旁一遍遍的練着玉劍門的入門劍法,卻也沒感覺有多麽吃力,再不經意去看蕭潛的時候,卻發現蕭潛的背上原本她以為是汗水的東西慢慢的滲出了衣物,居然是鮮紅的血。
那邊蕭潛終于還是停下了,粗粗的喘了幾口氣,調息了一番就又舉起劍繼續那種剛猛的劍招。
也許是昨夜蕭潛輕易将那『藥』方和草『藥』給自己的原因,寧曉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過去,但是這種事情實際上實在是和她沒什麽關系。
正在她猶豫着要不要勸勸蕭潛的時候,注意到寧曉停下來的蕭潛也再次停了下來,臉上挂着平和的笑:“寧姑娘是不是累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去我那邊喝杯茶如何?”
寧曉點了點頭,兩人剛走進院子,就見一個奴婢匆匆過來禀報道:“少莊主,玉劍門的人和武當的人在莊中鬧起來,已經拔劍相向了。”
蕭潛聞言換了身衣服就匆匆趕過去,寧曉自然跟在後面。
等到兩人趕過去的時候,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了,只見一個白衣少年站在中間,一邊是幾個不認識的人,另一邊自然就是沐羽和寧瑤幾人了。
那白衣少年正一臉嚴肅的訓斥着那幾名穿着武當弟子服的男子:“三師弟,這裏可不是武當派,若是出了事情,就算是齊師叔來了也救不了你!”
那幾個人只是默默低着頭,眼神卻還是時不時的瞟向站在沐羽身後臉『色』有些蒼白的寧瑤。
那白衣少年見蕭潛過來,立馬抱拳請罪,蕭潛說了些臺面上的話,那幾個人也乖乖道歉,沐羽這邊也只有大度的表示原諒,這場争執就這麽化解了。
第1卷 no.22 被迷魂,女主表示毫不知情
蕭潛自然知道沐羽他們的怒氣不可能就這樣消失,畢竟這麽一個整個門派上下都護着的人卻被其他人給輕浮了,無論怎麽說都不會好受,幹脆拱手道:“昨日事情太多,也沒能和沐兄好好聊一聊,今日正好有空,沐兄若是不嫌棄,可否到我那裏喝杯茶,也好讓我趁機盡盡地主之誼。”
沐羽原本自然是想着先将寧瑤送回去安慰一番,但是看着蕭潛臉上的真誠也忍不住有些心動,這也算是一個和蕭潛打好關系的大好機會,雖說之前寧曉在武林大會上出盡了風頭,但是除了多了些人觊觎玉劍門外,誰也并沒有把他們真正放在眼裏。于是他松了手,對着身後的人道:“送你們師姐回去,要好好照顧,別讓她再吓着。”
寧瑤有些不滿,但是在沐羽微笑的目光下,還是轉身依依不舍的走了。
這邊蕭潛邀走了沐羽,另一邊,白衣少年也走到了寧曉的面前。
“寧姑娘是吧?在下秦晉,就是武林大會上被姑娘打敗的那個人,姑娘可還有印象?”
寧曉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極為明亮的眼睛,帶着少年特有的清澈,裏面有着溫溫的笑意。寧曉忽然覺得有些恍惚,不由自主點了點頭:“記得。”
那少年笑的愈發明媚,眼眸也愈發的亮了:“姑娘那日打敗在下的劍法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不知…姑娘師從何人?”那少年的聲音忽然壓得低低的,簡直如同耳語一般。
寧曉的腦海中翻騰着,翻騰着的,都是石室中那老人傳授自己劍法的場景,便不由自主開口道:“一個…老人……”
“老人?”少年的聲音中有了一絲急迫,随即察覺到寧曉眼中的恍惚散去了一下,立刻便又壓低了聲音,引誘般問道,“那你可知道這老人是誰?如今在什麽地方?”
“不…不知道,他就在…玉劍門,床…床榻之下。”
床榻?那白衣少年皺了眉頭,還準備再問清楚一些,遠處卻隐隐的有了人聲。
白衣少年伸指沖着寧曉的鼻尖一彈,身形一閃便沒了蹤影。
寧曉似乎是突然醒過來,扶着腦袋感覺有些暈乎乎的感覺,連之前的記憶也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到了今天,許多人該告辭離開都已經離開了,剩下的要麽是與蕭定龍交好的人,要麽便是各個大門派的長老掌門之類,便是要留下來和蕭定龍商讨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了。但是這些人之中顯然是不包括玉劍門衆人,于是下午,衆人便收拾行李準備告辭了,蕭定龍還有莊中事情要處理,自然便只有蕭潛出來代送。
喬雲、喬雨剛好和寧曉他們一起離開,一看見蕭潛,看見蕭潛臉上的笑容,溫和優雅的舉止,風度翩翩的氣質就一臉陶醉了。害的郎浩不得不頂着丢人丢的通紅的臉将兩人半拖半拽的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玉劍門衆人對待寧曉的态度顯然是不同了,仿佛是親近了許多,卻又仿佛暗暗的疏遠着,無論他們說話多麽熱情,多麽情切,寧曉卻能看的真切每個人眼中的笑意究竟有多少。
ps:果然保持隊形神馬的很吃力啊,要是某一天同志們發現文章名的隊形『亂』了,請不要大意的無視吧,╮(╯▽╰)╭
第1卷 no.23 憤怒過後,女主表示悲傷是必然的
雲隐山莊之中,之前坐在武林大會比武臺前的幾人都聚集在一個房間之中。
首先開口的是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那人臉『色』有些慎重:“近日來,江湖上開始流傳一個關于藏寶圖的消息,雖然還不知道真假,但是當年的靳何确實留下了藏寶圖,當初他的那對徒弟也是下落不明。”
另一個紫衣中年男人也開口道:“江湖上最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一群人,看似像是同一個組織,行事卻大半毫無章法,都是做些收錢買命之事。”
話音落下,房間中便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許久,蕭定龍才開口道:“對于收錢買命的那些人目前看來,行事的手法和十幾年前的聖女宮十分相像,大家想必也知道,當年我們只是将那妖女『逼』下了懸崖,并不曾驗證過她的生死,如今,她若是還有餘力卷土重來,這對武林來說,恐怕又是一個浩劫……”
一個人突然問道:“藏寶圖的如何說?”
最開始開口的藏青『色』長衫男子道:“據說靳何的傳人在武林大會上出現,一舉奪冠,流傳藏寶圖便在那人的身上。”
那人是指誰,便不言而喻了。
房間中又陷入了安靜之中, 最終還是蕭定龍嘆息一聲:“江湖中好不容易平靜了這麽些年,看來還是要『亂』了。”
幾人俱都是皺眉沉思,至于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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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喬雨喬雲一行人走了沒兩天,兩隊人馬便要分道揚镳了。喬雲拉着寧曉的手十分舍不得,最後還是被喬雨和郎浩一邊架着一支胳膊給拖上馬打馬走了。
自從和喬雲喬雨他們分開之後,寧曉他們一路上就十分不平靜,不是有人故意接近,就是有人半夜裏放『迷』香,不過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倒也不至于真的『迷』倒寧曉他們。
幾人再次歇在一家客棧之中,寧寮單獨将寧曉叫進了房間之中。
“曉兒,”寧寮看着寧曉,臉『色』沉重而嚴肅,“我等了你這麽久,武林大會上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寧曉站在寧寮面前,抿緊了嘴唇:“無可奉告。”
“寧曉!”寧寮的臉『色』變得嚴厲起來,“這是關系着玉劍門的大事,我等這麽多天,不過是給你一個澄清的機會,現在,我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寧曉盯着寧寮,靜靜的盯着,一字一句道:“如果過去幾年的時間你對我和娘親能多一些關心,現在的你…就不會來問我,我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
寧寮陰沉着眼看着寧曉摔門而出,深深閉了眼睛,叫來了守在外面的弟子:“叫你們的大師兄過來。”
這一夜,寧曉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到半夜,仍舊無法入睡。她想起了郁郁而終的娘親,想起了與自己愈行愈遠的大師兄,也想起了石室中那個傳授了自己整整八年武功,卻始終不讓自己喚他師傅的老人,最後想起的…是寧寮,她的父親。記憶中,他的笑容從來都是對着二娘和寧瑤,她也曾努力過,試圖引起他的注意,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像寧瑤一樣被父親抱在懷裏,背在背上,但是她沒有資格,每次看見寧寮看着自己的眼神,寧曉就只有這麽一個感覺,沒有資格,根本沒有資格。
ps:果然,已經沒辦法堅持了麽,o(╯□╰)o
第1卷 no.24 被關心,女主表示很感動
“娘~”寧曉雙手緊握在胸前,蜷起了身子,似乎這樣就能夠重新依偎在娘親的懷裏,就像小時候和娘一起度過的每個寒冷的冬夜,清冷的早晨。
第二天早晨,寧曉起來後便覺得頭重腳輕,腦袋暈暈乎乎。
“叩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寧曉坐在桌邊,一邊『揉』着額頭一邊道:“請進。”
推開房門的是沐羽,他的手中正端着散發出陣陣米香的瓷盅。沐羽将瓷盅放在了寧曉的面前,溫和笑道:“這幾天看你很累的樣子,這粥是師傅特意讓人準備的,趕緊喝了吧。”
寧曉『揉』着額頭的手頓了一頓,随口道:“謝謝大師兄,放在桌上吧。”
沐羽把瓷盅放在了桌上,有些憂心的看着寧曉:“師妹,你看起來很不舒服,是昨天晚上着涼了嗎?”
寧曉擡起頭看着沐羽,依然是那張記憶中熟悉的臉龐,卻又似乎不是了,少了許多許多的稚嫩和純真,多了成熟和一些她看不懂的地方。而唯一不變的是,看着這張臉龐上沖着自己『露』出關心的表情,胸膛裏的感動仍舊會像滿溢的水一般流遍全身。
在沐羽臉上關切的表情僵硬起來之前,寧曉先低頭端起了瓷盅,早已溫涼的白粥被她三兩口就吞進了肚子裏。寧曉将瓷盅推給了沐羽,平靜笑道:“大師兄,我已經喝完了,我現在想休息一下。”
沐羽的神『色』忽然變得十分安靜,下一刻寧曉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意識就陷入一片黑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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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兒駕,得兒駕~~~”
随着意識慢慢蘇醒,寧曉睜開了眼睛,眼角一晃一晃的橘『色』陽光『逼』迫她不得不伸手擋住了眼睛。慢慢的撐起身體,寧曉的身子一陣無力,随着馬車的一晃一晃險些又跌了回去。
一把掀開車簾,外面的男子回頭給了寧曉一個燦爛到耀眼的笑容。一身嚣張的紅衣卻帶着一個土裏土氣的草帽,這樣的組合卻完全不讓人覺得可笑,有的只是一種肆意,一種灑脫放浪。
“喲,你醒了?”楚玉順便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頭發。
寧曉靠在馬車門框上,虛弱無力的看着楚玉:“你要帶我去哪裏?”
“你要是肯告訴我你身上的秘密,我就告訴你我要帶你去哪裏。”
寧曉看着楚玉,忽然放下了車簾,重新倒回了馬車裏。
“喂!”楚玉開始威脅恐吓,“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去賣了?”
“随便!”裏面傳來寧曉冷冷抛出的兩個字。
楚玉一怔,随即搖着頭苦笑:“啧,好心沒好報,對待救命恩人也不知道溫柔一點兒。”
裏面的寧曉沒了聲音,楚玉也毫不在乎,繼續揚起馬鞭,朝着夕陽前進。
馬兒嘶鳴,歸處何知,何知歸處。
ps:女主微呆萌,男主稍腹黑。嗯。。。看來暫時還沒有脫離簡介= =
第1卷 no.25 談心,女主表示真心溫暖
有江湖的地方自然便會有大反派魔教的存在,雖然現在的江湖上魔教幾乎已經不為人所知了,但是寧曉怎麽也想不到魔教居然會已經破落到這個地步了。
推開木門,楚玉帶着寧曉走進了那件矮小的木屋之中。木屋的裏面如同它的外表一般毫不起眼,一張床榻,一桌一椅,一扇屏風,其餘便沒有什麽東西了。
此刻,床-榻-上-的-被-子-微-微-拱-着,楚玉走到了床榻前,輕輕拍了拍被子:“小天,我回來了。”
寧曉站在楚玉的後面,只能聽見一個睡意朦胧且憊懶的聲音淡淡應了一聲。楚玉站起身後,床榻上的人還是縮在被子裏。
楚玉沖着寧曉無奈笑笑:“別見怪,小天就是比較怕生,我去替小天熬『藥』,一起來吧。”
這一刻楚玉的表情倒是出人意料的溫柔,這個小天一定是對楚玉極為重要的人,寧曉默默想着,跟在楚玉背後走出了木屋。
這是一個荒寂的山頂,七八間木屋圍成了一個圈,不時的有人匆匆上來,又有人匆匆下去,這幾間房子也大多都是空着的。
楚玉走到一個似乎是廚房的地方,熟練的生火,放上『藥』罐,将随身的草『藥』一樣一樣的擺列開來,特別是在雲隐山莊得到的那株草『藥』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邊的架子上。
等到把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四周不僅安靜而且顯得有些森冷。
昏黃的火光下,楚玉一邊仔細的辨認着草『藥』投到『藥』罐裏,一邊淡淡的說着魔教如此破落的原因。
“想當年,魔教在武林中也算是一大門派了,雖然不怎麽被那些什麽武林正道所承認。不過我到魔教來的時候,魔教已經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了,教主身受重傷危在旦夕,小天…就是少教主雙腿殘疾,還只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教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把他所有的武學幾乎全部傳授給了我,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照顧少教主。十多年過去了,魔教也就名存實亡了,還肯偶爾上山的都是些一直跟着老教主的人的後代,照應着小天而已。”
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楚玉的臉上是一種寧曉十分熟悉的滿是懷念的表情,他的聲音也是格外柔軟。
寧曉做起了習慣『性』的動作,坐在火堆旁,抱着膝蓋,下颌放在膝蓋之上,靜靜的看着燃燒的火堆,火焰高高低低的跳躍着,,照在她的眼眸之中,一片溫暖。
用了将近兩個時辰的時間,『藥』才熬好,楚玉小心翼翼的端了,去了之前的那個房間,沒一會兒就端着空碗出來,沖着等在門外的寧曉一笑:“小天休息了,我幫你找個地方,今天先休息吧。”
這裏的空房間雖然很多,可是能住的沒幾個,這上面除了那個沒看見過真面目的小天之外,還有兩個婢女和一個仆人,都是照顧小天的。
ps:本來是準備把魔教作為後面的一大殺手的,但素,魔教太過強大的話,魔教教主會一不小心就被咱寫成男配之一,所以,魔教你就勇敢的炮灰吧~~~
第1卷 no.26 真人露面,女主表示有些失望
第二天寧曉早早的便醒了,等她走出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楚玉比自己更早,已經在空地上練起了劍法。潇灑飄逸,一身紅衣在白霧之間忽隐忽現,劍尖的寒光便仿佛一片片從天空降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