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救人總動員
“佐助,別用那個術,何況利用木葉的人幫我們多除掉幾個曉的成員,不是更好嗎?”大蛇丸出現在對峙着的佐助和鳴人之間。伸着長長的舌頭,一邊舔着自己的嘴角,一邊對着佐助說。
佐助死死的按住劍柄,眼睛卻死盯着鳴人。眼睛是詭異的鮮紅色——
『真是愚蠢的家夥啊,就這樣還敢囔囔着要當火影?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的确呢,連夥伴都無法帶回的家夥,怎麽可能當得了火影。』
『照理說,九尾既然被封印在你體內,至少你也該有個長處吧,怎麽我看着就是一個傻瓜呢!居然這麽輕易的就被木葉的火影給騙了。呵呵,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呢!』
『你想說什麽都可以,但是,佐助,不要攻擊火影大人,我會生氣的,真的會生氣的!』
『聽說,救回我愛羅,回到木葉的你,去了日向府,那麽你,見到雛田了嗎?』
「你見到了嗎?你見到雛田了嗎?」佐助的眼睛清楚的傳遞着這個信息。
『你想說什麽?佐助,你明明知道我是個笨蛋,聽不明白深奧的話。』
『摸摸自己的胸口,是不是覺得少了什麽東西?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那就問問自己的心,你應該知道的,戴着那顆星的你。』
鳴人不自覺的将手放到胸口,那裏少了什麽?溫暖吧!就是溫暖。是的,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卻以為只是自己多心,而從未在意。反正,那溫暖也不會永遠屬于自己,早點失去,也好。
『知道嗎?你永遠都只能是膽小鬼,從前是,現在也是!不願正視自己內心的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我才不是,不是懦夫!”忽然大叫的鳴人,吓住了小櫻和佐井。
“那麽,證明給我看,我會等着!”佐助一笑,随着大蛇丸和藥師兜一起消失。『鳴人,你是我唯一還願意相信的人,如果你無法證明給我看,我絕不原諒你。絕不!』
“佐助君!”小櫻眼睜睜的看着佐助再次從她眼前消失,臉上是幸福和悲傷交織而成的矛盾笑容。千辛萬苦得來的消息,果然沒有錯。『佐助君,我果然見到你了。三年了,你比以前更加成熟了,忍術也更加厲害了。雖然,只是這樣遠遠的看着你,我也很高興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開心了。真的,開心了!』
“大和隊長,我們要立刻趕回木葉去!”鳴人不再執念于佐助,『佐助,你等在這裏見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既然你還牽挂着,為什麽不願意自己回去看看?正視自己的心,你呢?在呵斥我的同時,你正視過小櫻嗎?還是因為無法正視,所以你才選擇忽視?既然如此,你就該知道,無法正視,有時候比正視更痛苦!』
一口氣奔回木葉,大和已經完全被鳴人的勁頭打敗了。本來要用半天的行程,硬生生的被縮短了一半。
小櫻氣喘籲籲的坐到地上,猛留着汗的她,顧不上形象,急忙問:“鳴人,你确定,雛田真的出事了?我們真的不用去日向府問問,再看情況做決定?”
“嗯!”鳴人握緊拳頭,認真的道,“我确定,她在裏面。”忽然就指着暗部的大樓,堅定的道,“雛田她,就躺在裏面,在最黑暗的地方。她在等我,如果,我不去,她就不會回來了!”
“你別傻了,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幻想的吧!”一直不開口的佐井忽然道,長長的劉海遮住他的臉,倚在陰暗處的他更顯陰暗。
“不,我相信自己的感覺,雛田她正在等我!”說完這些話,鳴人再也不管不顧,埋頭就要往裏沖。
然而,身旁突然多了兩個人。
“小櫻……”他詫異的看着從地上坐起,還在拍塵土的小櫻。
“啊,我和你同為卡卡西班的一員,就像鳴人君一直陪着我尋找佐助君一樣。鳴人君要做的事,我又怎麽可以袖手旁觀呢?”小櫻笑着拍拍鳴人的肩,“何況,如果不是有雛田陪我,這些日子我恐怕根本就熬不過來。”『看到鳴人你如此焦急雛田的表情,還是第一次。雖然沒有聽到佐助君親口吩咐,但還是清楚的感受到了佐助君對雛田的關心,所以,不管是為了誰,救雛田,都是我義不容辭的事啊!』
“小櫻!”鳴人感動的不得了,“你這個家夥呢?不是說有事要先走嗎?”
“書上說,有人需要幫助時,伸出溫暖的手的話,他們之間的友情指數就會嗖嗖的往上漲,我只是想試試書上說的對不對罷了!”佐井從包裏掏出一本書,在鳴人眼前晃了晃。
“話是這麽說,暗部豈是由得你們說進就進的?”低沉的嗓音從後面傳來,竟然是志乃。志乃身邊還站着牙、天天和李。而最後站着的是井野、丁次和捏着一封信的鹿丸。
“大夥?”鳴人疑惑的搔着頭,怎麽全部都來了?就好像早就等在這裏似地。
“啊!我們跟綱手大人定了個協議。在今天日落之前送你進去,如果做不到,全體甘願受罰!”鹿丸收好信,從後面踱出來。
“為什麽?”鳴人不明白的問。
“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鳴人,廢話就等你把他們都帶回來了再說吧。”牙着急的道,身上的赤丸也跟着汪汪的叫着表示同意。
“那麽,按着之前說好的,大家準備。鳴人,你們三個先跟着我,我們邊走邊說。”鹿丸話剛說完,暗部的大門忽然打開,大家神情一緊,一個示意,一起閃身進去。
“他們,是指……”鳴人忽然握住鹿丸的肩。
“是雛田和寧次!”鹿丸回答道,然後就感覺到緊扣住自己肩的手垂了下去。“時間很急,下面的話,你一定要聽清楚,因為我們沒有時間說第二遍!沖進密室之後,首先……”
第一波的戰鬥已經開始,大和此時正和綱手一起,站在暗部大樓的一個房間裏,等待着。
“綱手大人!第一關已經過了!他們已經進入了暗部大樓!”一個暗部成員忽然出現,站在綱手面前禀報。
“是嗎?比想象的還要快啊!”綱手道。
“鹿丸他進過暗部,以他天才的頭腦,外圍的那些關卡,恐怕早就被他看穿了。”暗部的成員彎腰道。
“咦?”大和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暗部,『居然被幾個小鬼輕易的闖了進去,也太沒面子了吧?』
暗部成員尴尬的立在那裏,『本來就有心放水的暗部衆人,哪裏會把一群孩子放在眼裏。于是,當被策劃的完美無缺的計劃給攻破第一道防線時,大家都還是一副怎麽可能的表情。』
……
“第二道防線已破,他們已經進入暗部的中心地區。”又一個暗部的成員趕來報告。
……
“第三道防線告破,他們已經找到了正确前往密室的路。”當第三個暗部成員出現時,綱手笑了。
“井野家的丫頭利用記憶之術破了暗部的密碼,找到了密室的位置。是我們大意了!沒料到井野那丫頭使用變身術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在別人忙着戰鬥的時候,利用懸浮在空氣中的一點點記憶作為媒介,重現了之前的場景。”
“你們的确是大意了,以為對方是一群小鬼,所以就不放在心上,這樣的話,你們會很被動的。可是,你們忘了,那裏頭可不全部都是只有沖勁沒有腦袋的家夥。別忘了,鹿丸可是連阿斯瑪都贊不絕口的一個家夥,何況還有志乃在旁邊。”
“大人教訓的是!”
“全部先回去,告訴濑戶,下手不用顧忌,只要給他們留下一條命就行!”綱手的唇微微翹起,這一次我看你們會怎麽辦?
“是!”
“綱手大人,這樣好嗎?”大和擔心的看着綱手,只覺得綱手嗜血的惡劣性子忽然又出現了。
“呵呵!小鬼們欠缺的就是血的教訓,該讓他們見識一下了,否則還以為暗部是他們來去自如的地方呢。”綱手陰深深的笑着,靜音在一旁緊緊的摟着“珠珠”。
“可是,不讓鳴人趕緊進去,雛田和寧次他們不是都有危險嗎?”回來後從綱手處得知情況的大和擔憂的道。
“如果,連這些關都過不了,鳴人就算進入了密室,也帶不回寧次和雛田。因為那個空間的暗之結界,不是尋常人可以打開的。”綱手忽然停止陰笑,走到窗前看着暗部大樓。『鳴人,總是帶給人意外的你,這次可也要做到。否則,到時候,就只有犧牲雛田和寧次了。鹿丸,知道真相的你,能不能帶着他們做到這一切呢?』
“不行,快退後!”志乃收回蟲子,将一群人聚集回來。
“他們的攻擊力變強了!”牙靠着志乃的背,吼道。該死,赤丸好像受了點傷。暗部,真他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的目标是鳴人!”志乃陰陰的對着鹿丸道,此時鹿丸也退到了他們之間。
“我知道!我正在想法子。”看着不遠處正在苦戰的鳴人和小李,鹿丸回應着鹿丸。
小櫻将手放在井野的手臂上,正在盡快為她治療。
“鹿丸,密室就在前面了,一共有三間,外面設了結界,擾亂了我的術,我看不清是哪一間。”井野咳嗽着,吃力的道。“而且,布結界的人是……”
“別說話!”小櫻道,都已經受了傷還不知道安靜嗎?
“這樣嗎?”鹿丸垂下雙手,和志乃、對視一眼,“牙,拜托你們了,一定要給我和鳴人留下說話的時間。”
“放心吧!五分鐘夠不夠?”牙大喝着,又沖了出去,“牙通牙!”
“萬蠱之術!”志乃只是點了下頭,也加入了戰鬥。
“小櫻,受傷的井野就交給你了,那邊交給我們。丁次,天天,佐井!過去保護小櫻!”鹿丸沖過去,在和丁次打個照面時,吩咐着。
丁次點頭,和天天一起退出戰鬥。佐井也随即退出包圍圈。
“鳴人,能不能沖出去?”好不容易擠進包圍圈的鹿丸,與鳴人背靠背挨着,趁着短暫的時間交流。
“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行不行!”鳴人抹掉嘴角的血,影分身用了那麽多,查克拉居然也有了後繼無力的感覺。
“你必須進去,我之前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此時還沒出來,就說明他們失敗了。如今,能喚回雛田只有你了!而且,關于限制時間的原因,我似乎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如果,這個日落之後,還沒把你送入那個空間,那麽那個空間的最後一扇門也會關上。雛田和寧次就會留在那個空間,也就相當于死亡!”
鳴人的眼閃了一下,“死亡?”
“嗯!現在我們只确定了雛田他們就在那三間密室的其中一間,但是具體的話就不清楚了。接下來,就只好一間一間試了。”鹿丸正了正頭上的木葉護額,打起精神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哪間!”鳴人伸出指頭,指着最左邊第一間密室。“完全感覺到了,雛田他們就在那裏面。”
“你确定?”鹿丸盯着鳴人的眼睛,卻得到了肯定的表情。“那麽我信你!我們現在的對手有十五個,我最多可以纏住十個,剩下五個,用影分身,可以解決吧?”
“嗯!現在的查克拉還可以分出二十個鳴人,對付五個,應該可以拖到我進去。”鳴人點頭。
“左邊第一間,全力進攻!”鹿丸大吼一聲。
“牙通牙!”
“萬蠱之術!”
“木葉大旋風!”
“影束縛!”
“多重影分身!”
“再加大玉螺旋丸!”
“轟隆隆!”
“嘩啦啦!”
“砰砰砰!”
爆炸聲、旋風聲、苦無撞擊聲,響徹在這片不大的天地裏,回音陣陣!
“你們輸了!”鹿久走到兒子跟前,惋惜的說。周圍一百來個鳴人全被打趴下,只因為,鳴人的本體此時正和鹿丸一樣被鹿久控制着。
“鹿久大人,等了您好久了。”暗部一個成員回過神,看着被控制着的這一群小鬼。
鹿丸卻笑了,鹿丸也笑了。
“嗯?”鹿久忽然不明白起來,『兒子該不會被刺激傻了吧?』
“雖然井野最後沒有說出來,但是我已經猜到了,補做結界的井野大人,就是井野的父親。聯想起後來攻擊變得猛烈的暗部,我就猜到是綱手大人下的命令,井野的父親既然來了,那麽豬鹿蝶三人組長久搭檔的您,又怎麽會不現身呢?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等着我!”
“聰明,可是,你們還是輸了!”秋道松開自己的兒子,走到鹿丸父子面前。
“不,輸的是你們。”鹿丸忽然道,剛說完這句話,被束縛着的鳴人發出“碰”的一聲,冒出一陣煙消失在空氣中。
鹿久放開兒子和一群被束縛的小鬼,恢複自由的鹿丸活動着自己的脖子。慢悠悠的道,“難道你們沒發現這裏少了一個人嗎?”
“不過,第一間密室裏并沒有雛田和寧次。鳴人如果沖進去,等着他的将是一個陷阱,大大的陷阱!額,可惜了。如果,等你們再把他從裏面救出來,再送進正确的密室,時間恐怕早已過了大半了吧。”秋道站到鹿久的身邊,惋惜似地說。
“不,還有一個不在這裏!”鹿久忽然臉色大變。
“呀,被鹿久大人發現了。少了赤丸對不對?看看那個洞,唔,猜猜看,那個洞是連到哪裏的?”牙忽然呵呵大笑起來。想不到上次中忍考試時鳴人和鹿丸都利用過的洞連洞戰術,此時又被派上了用場。
第二間密室的門忽然打開,赤丸汪汪汪的叫着從裏面跑出來。
“赤丸,乖!”摸着赤丸的頭,牙開心極了。『鳴人,接下來就全靠你了。』
“小子,你們是怎麽做到的?你們之間根本沒時間交換情報?”鹿久大笑,『想不到臨老還栽在自己兒子手中!真是,夠——欣慰了。』
“因為默契,井野、丁次和我之間,只要一個眼神,便可以明白對方的意思。所以,雖然井野沒有說完,但我還是明白了她接下來所要表達的意思。為了放松你們的警惕,我示意她別說完。果然,你們以為瞞過了我,所以,對我們接下來的小動作,完全不設防。接着我靠近鳴人,人們不是說,高手相搏時,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看清對方的心嗎?我們雖然沒有相搏,但在那一刻,卻能完全讀懂對方的心意。通過交流,我們讀懂了對方的意思,而和牙傳遞信息,就更簡單了。通過志乃的蟲子,牙完全可以理解志乃的任何意思。而志乃的頭腦在我們中間絕對是不亞于我的。至于李,則因為信任,他信任同伴,就像信任他自己一樣。他相信鳴人一定可以把寧次帶出來,所以只要是我們說的,他就毫無顧忌的去做。而我們也相信他。你們聽到了我和鳴人的談話,以為我們陷入了你們布置的陷阱,卻不知道我們已經設好了另一個陷阱等着你們。所以,一個完美的将計就計計劃就那樣展開。最終,我們贏得了勝利。”鹿丸解釋完,沖着李揚起拇指。
李燦爛的笑,露出招牌式的潔白牙齒。
“犧牲這麽多人,換兩個不知道可不可以挽得回的人的命,該是作為隊長的你做的事嗎?”綱手領着濑戶·澤也從一個角落裏出來,鋒利的責問就那樣脫口而出。“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鹿丸上忍!”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我相信,如果真那樣,我們死而無憾。而且,那也不僅僅只是兩個人的命。那可是四條人命,其中還關系着木葉的未來,不是嗎?綱手大人。否則,您又怎麽會答應我們‘這個略顯犯上的無理要求’?”鹿丸望着敞開的第二間密室,那裏,鳴人已經躺倒在規定的位置,天玑劍從胸前透過。『糟糕,好像忘了告訴他只需要一點點血就可以引動天玑劍。怎麽就那麽沖動的從胸口穿過去了呢?果然,是一貫的鳴人作風啊!』
綱手定定的看着鹿丸,忽然就笑了,木葉有了這群小鬼,似乎比起他們那個時代,要有趣多了。『三代,你果然是正确的,是你,給木葉留下了最寶貴的財富。他們将會是木葉最美好的将來。』“那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消息來源了吧?”
鹿丸難得紅了臉,沒有吭聲,只是支支吾吾的別開了頭。
綱手了然的點頭,沒再逼問。
濑戶·澤也看着鹿丸,再次提出要鹿丸加入暗部的要求,然而,綱手搖頭拒絕。“這個孩子,我要帶在身邊。”
而彼時的鹿丸,正回想着懷中書信的內容。那是來自砂隐的信鴿帶來的一封信。信上方清楚的寫着:雛田危,寧次險!我愛羅。信下方則寫着:愛哭的小鬼,這次可不許哭,把人給我救出來才是正事。他知道,是我愛羅利用他和手鞠通信的白鴿寫下了這封求救信,沒有用風影的名義,是因為心知肚明關乎着木葉未來的大事,是不會允許被友誼左右的。
『手鞠,我已經将鳴人送進去,可是,接下來一切都将不受控制。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再等待……』純白的信鴿在暗部大樓的上空盤旋,鹿丸踱步到窗邊,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信鴿便展翅而飛,再不留戀。
砂隐的水鏡裏,手鞠注視着白鴿的一舉一動,“進去了,我愛羅,鳴人進去了。”
我愛羅應道,“嗯,已經知道了。”
手鞠終于松了口氣,整個人陷入了椅子裏。不願意再動彈一下。『鹿丸,你真了不起,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法子,但是,能通過火影那一關,一定不容易吧。雖然,每次都是懶懶散散的,但是,一遇到同伴的事情,就總會很有勁頭。但,也就是這樣的你,才最讓我——愛上,是的,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