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禍闖大發了!
第30章 禍闖大發了!
而被溫時年拎過來,又甩開的男人,也徹底火了。
他跟着肖哥辦了多少回這種事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刺頭的業主,要是今天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裏混?
“你誰啊!”
“你們是故意坑老子的是吧?”
“你剛剛報警了是吧!”
“還有你,以為自己長得人模狗樣就牛逼了是吧?”
“你們一個三個……老子今天和你們沒完!”
男人伸着手點了景妡,又點溫時年。
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喂,肖哥是我,有點事……”
溫時年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男人。
等男人打完電話,嚣張的小眼神飛過去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對方的害怕求饒,甚至人家根本連正眼都沒瞧他。
豔麗明媚又嚣張的女人,此時微微仰頭,正瞪着大眼睛看剛來的男人。
而身材筆挺的男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以及周身散發的強大氣息。
兩個人站的很近,從家政的角度去看,分明是依依惜別,準備着要進行告別吻的姿态。而他方才的叫嚣,除了王煙煙弱弱地給了一個迷茫的眼神外,這兩位,根本像是沒聽到,把他的話當做了空氣。
溫月辰見二爺爺像是有話要和幹媽說,小大人地上前,問家政。
“你叫什麽?”
“是幹什麽的?”
“怎麽欺負我幹媽的?”
“和我們沒完是什麽意思?你想做什麽?”
家政一臉不耐,張狂地哼道:“你一個小屁孩一邊玩去,不然待會別怪我不尊老愛幼!”
溫月辰皺眉,看家政的目光,帶着憐憫。
真是笨蛋。
我給你一條活路你不要,一會二爺爺出手,你肯定見不到陽城明天的太陽了,不,今晚的月亮應該都看不到了。
很快,警察和肖哥前後腳趕到。
“誰報的警?”
“我。”
景妡心裏萬分感激警察叔叔的高效率,要是再晚來會,她怕會死在和溫時年的目光戰裏。
“怎麽回事?”
景妡收回目光,帶着點迫切的走過去。
而且,從溫時年身邊經過的時候,景妡下意識往另一側挪了兩步。這點小動作,全被溫時年收在眼裏,眉心跳動,眼眸只變得越發深邃了。
等景妡和警察說完糾紛,肖哥帶着倆人剛好從電梯間走出來。
“肖哥!”
家政眼前一亮。
朝肖哥招手。
也不顧及旁邊的警察了,又底氣十足起來。
肖哥是個看起來很文雅的人,和家政完全不是一個路子。他穿着正經八百的工作裝,走過來見到警察,也客客氣氣的來打招呼。
“警察同志,這是怎麽回事啊?”
“不是說漏水嗎?怎麽,我這個兄弟,沒有修好?”
警察看了他一眼:“業主報警說你們詐騙,漫天要價,欺騙消費者,你來了正好省的我們費事再傳你。”
家政之前就已經把景妡要報警的事在電話裏告訴他了,所以肖哥這會聽到警察的話,并不見慌張。他是有備而來,朝警察笑笑,就要把警察拉到旁邊說小話。
但很不巧,今天來的警察,是三好有為耿直青年。
被肖哥拉了一把,頓時黑臉,呵斥他。
“幹什麽?”
“拉拉扯扯,什麽意思?”
“你是準備違抗執法嗎?”
“……”
肖哥一聽,就明白了,又碰上愣頭青貨色了。
他無聲的笑笑,看警察的眼神也沒有方才那麽客氣了。
“警察同志,你是新來的吧?”
“我們做裝修的,和業主有點摩擦糾紛是常有的事,一般都是物業、政府一塊坐下來談談,大家商量個解決的方法不就好了,這樣也是為大家的寶貴時間考慮。”
“怎麽您一上來就要把我們往局子裏帶呢?那不是刑警才幹的事嗎?”
“你!”
“法盲!”
正義的警察小哥哥義正言辭,想要當場普法。
肖哥的目光卻已經飄到景妡身上去了。
因着之前家政電話裏說的,所以肖哥沒把業主當回事,只當是稍微有點錢的普通人,而且還是長得好看的女人,一般這樣的女人,單獨住在這種高檔小區,十有八九是個情兒……她們看似嚣張,但其實最怕事情鬧大了,被金主家裏的正主找來了。
“呦,您就是那位見義勇為的美女吧?”
“我兄弟都說了,今天的事就是個誤會。”
“美女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用的材料都是進口的,而且我們的服務範圍也只針對高檔社區、精英人群,所以五萬的維修費,真的不高。”
景妡後退了兩步,躲開了肖哥伸過來的手。
她才不要和披着人皮的渣有身體接觸呢。
“高檔社區、精英人群就應該被坑嗎?”
“維修費用到底怎麽定價,那是國家規定的,就算是高檔社區,也有正常價格标準,不是你們說進口材料就可以漫天要價的!”
“不錯,這位小姐說的對。”
“根據我國市場……”
正義的警察小哥哥幫景妡科普,但很不幸,被溫總無情地打斷了。
也不知他是什麽時候打的電話。
只見他走到景妡身邊,動作自然的将景妡拉到自己身旁,目光淡淡地掃過肖哥,家政以及剛剛和景妡配合無間的警察,那眼神,莫名讓三個人後背一涼。
肖哥:這、這、這誰?
家政:又裝逼!老子不怕你!
警察:幹擾執法,這個也要帶走。
溫時年的手輕扣着景妡的手腕。
景妡感覺手腕一陣發麻,像是被海豚輕啄般,是溫時年手上溫溫的暖意,隔着薄薄的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又往心間蔓延。
“是我。”
“連語承,連家的裝修公司和家政勾結,欺騙業主,你知道嗎?”
“我在風尚公寓B座,給你十分鐘。”
溫時年的電話簡短,卻力度驚人。
最先驚住的就是肖哥。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肖哥怎麽會不知道自己上面的大老板是誰呢。
聽溫時年吩咐大老板過來的冷硬态度,他馬上就後背發涼了。
“您、您——”
肖哥後怕的看向溫時年,心裏一萬個後悔,為什麽剛來的時候,不先看看對方來的人?
而且這會,他仔細看向溫時年,是越看越心驚。
他、他心裏有個大膽又絕望的猜測……這、這、這位看着和那位神秘的溫總好像啊。溫家那位神秘當家人一向不接受采訪,他能認出來,還是因為有一次去總公司,相熟的前臺妹子看到連家二小姐的朋友圈,裏面有一張那位小姐偷拍的溫總的側臉……
連語承來的很快。
也幸好他就在附近的會館應酬,接到溫時年的電話,馬上就趕過來了。
他手上拿着西服外套,身上混雜着煙酒味,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反倒沒有路上那般着急,壓住了步子,目光先一步看清了在場的人。
當看到溫時年身邊的景妡後,連語承心中有驚訝,又有幾分了然。
風尚公寓只能算高檔社區,絕對不是能讓溫時年看上眼的。接到溫時年的電話,說在風尚公寓,他還奇怪,溫時年為什麽會來這裏,總不能是為了專門搞連家吧?
看到景妡後,連語承心裏明白了七八分。
但明白的同時,又很震驚。
妹妹把股份都給了她,爸媽和這個女人已經打過兩次交道了,都沒有讨到好。
連語承之前去國外談一個合作,還沒來記得和景妡接觸。
沒想到卻在這裏碰上了,而且還看到溫時年和她在一起,幫她出頭。
她是什麽時候和溫時年搭上線的?
還是股份的事,根本就是溫時年的手筆?妹妹是被威脅的?
連語承不像溫分季那麽沖動,也沒有連父那麽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