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今晚我們一起住你這裏
第31章 今晚我們一起住你這裏
他很清楚溫時年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景妡……沒有大家想的那麽簡單。所以這會哪怕他心裏一堆的疑惑,面上卻一如往常,徑自到了溫時年面前,笑着賠罪。
“二叔。”
“連總。”
肖哥弱弱地迎過來,剛喊了一聲,就被連語承一個眼風制住。
閉嘴。
還怕禍闖的不夠大嗎?
旁邊的家政也蔫了。
什麽情況這是?
這個男人,不是裝逼的?他、他比大老板還厲害?
他悄悄拉着肖哥問:“哥,這怎麽回事啊?”
肖哥正愁不知道怎麽請罪了,一聽家政的話,頓時一巴掌呼過去。
“都是你小子惹的禍!”
“連總,這事都是我的不對,本來想照顧一下老家的兄弟,誰想到他小子看人家業主是女孩子就漫天要價,是我識人不清,連總,您罰我吧!”
肖哥認錯的時候,連語承一直觀察着溫時年的态度。
見他根本将肖哥的話當做空氣,便知道今天的事沒那麽好解決了。
連語承有些無奈地揮揮手:“行了,早幹什麽去了?”
“二叔,這事是我們連氏監管不力。”
“您看這樣行不行,之前他們合着騙過多少業主,總公司會雙倍賠償,并且馬上解散工作室。”
解散?
肖哥傻眼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知道闖禍闖大了,卻沒想到,結果會這麽嚴重。
不僅要賠錢,工作室解散後,他再想找個這樣的活,哪那麽容易啊!
家政被打了一巴掌,也意識到不對了,但他越想越不甘心。
又湊過來,低聲和肖哥說:“肖哥,其實這事……人家出錢的那位根本沒說啥,都是那個長得好的女人,非要找事。”
肖哥聞言也是急了,竟然直奔早就沒有存在感的王煙煙而去。
對啊,他怎麽忘了。
這個王煙煙,也就是他之前裝修的業主,是個頂好說話的人,說什麽她都沒意見。今天這事,一開始也是她打電話過來問,自己推薦了兄弟過來的,出錢的也是她,而從頭到尾,也沒見她開口……那說明,事情根本是那個女人多事嘛。
“王小姐,咱們都是熟人了,你看今天這事鬧的。”
“我也是想着你一個女孩子自己,所以才讓我兄弟過來幫忙的,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你看要不幫我們說說,錢我們肯定不要了,以後你家裏有什麽需要,我們也都免費幫你解決,怎麽樣?”
王煙煙沒想到這時候了還有自己的事,被肖哥抓住,有點迷茫。
“啊?”
“我——”
“不怎麽樣!”
景妡氣笑了。
溫時年這位大佬在這震着,連家手底下的小兵還敢作妖?
也不知道是溫時年震懾力不夠,還是這小兵勇氣可嘉?
連語承也黑了臉。
“夠了!”
“你給我閉嘴!”
“二叔,我——”
溫時年不耐地看了看時間。
“三十分鐘了。”
連語承到嘴邊的話一窒,竟是不敢再輕易開口了。
溫時年的目光終于給了旁邊一直想要開口,卻愣是找不到機會的警察同志。
“我們已經把情況都說清楚了。”
“被舉報的一方同意配合接受懲罰,你帶他們回去吧。”
語氣是上位者的吩咐式。
正義的警察小哥哥理智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不受控制的下意識遵從溫時年的吩咐。
畢竟連語承在溫時年開口後,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對對對,我們配合。”
“就不用麻煩二叔再過去了,不管是什麽懲罰,我們都認。”
“早這樣不就完了。”
“白浪費時間。”
“你們倆,還有這位……老板,都跟我走吧。”
等帶着連語承,還有肖哥、家政進了電梯。
警察同志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是下意識服從命令了?對一個陌生群衆?
他當時就想再回去,卻被連語承攔住。
“哎呀警察同志,不用去了。”
“事情您不是已經了解了嗎,我們不反駁,任何罪名都接受,您還上去幹什麽?”
“要是回頭那邊再追加什麽投訴,我們也接着的。”
警察小哥哥終于聽出幾分不對了。
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像連語承。
“沒想到你竟然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現在能主動認罪的不多了。”
“你……很不錯!”
“……”
“好了,沒事了。”
景妡順勢從溫時年手下脫身,安慰王煙煙。
“他們就是故意要騙你錢。”
“以後可別這麽好說話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為什麽要白給他們?”
“今天謝謝你。”
王煙煙看景妡滿眼放光,全是崇拜。
“對了,我、我能加你微信嗎?”
“微信?好啊。”
景妡和王煙煙互加了微信,又目送王煙煙上樓,才終于有空回身應付還等在一旁的爺倆。
看着一大一小,兩個精致雕琢的玉人,景妡頭很大。
“謝謝溫總剛才幫忙。”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月辰我會照顧好的,就不耽誤溫總寶貴的時間了?”
溫時年安靜地看着景妡。
他的眼眸像打磨過一般,睫毛濃長,渾然天成的勾人,又撲面冷凝的薄情,就這樣安靜地看着你,根本讓人招架不住。
“溫總難道還有事?”
景妡不争氣地問,聲音裏是濃濃的無力。
“幹媽,二爺爺和我們一起去蘇州。”
“今晚我們一起住你這裏。”
溫月辰主動給景妡解惑。
“幹媽,你快開門吧。”
“我們還沒來過你家呢。”
“……”
一起去?
住我家?
景妡懷疑自己可能幻聽了。
她滿心無力的開門,腦子裏想的全是怎麽完美的将溫總請走。
結果一大一小兩個人,進去後,一點都沒有客人的局促感。
小家夥倒還好,還記得在門口等着景妡幫自己找拖鞋換,又把背着的書包交給景妡,讓她放起來。再看溫總,有輕度潔癖的男人,就算進的是某人的家,也暫時還沒有想到換鞋這件事。他徑自走進去,站在客廳打量房間,很快就把房子的風格、布局,還有那些是景妡新加入的元素印在了腦子裏。
嗯,還不錯。
雖然小了點,但品味尚可。
小擺件很獨特,契合她的性格。
溫時年打量完,竟然開始解扣子,将外套脫了下來,随手遞給了剛好走過來的景妡。
“謝謝。”
被迫接了溫時年外套的景妡,一臉殺氣騰騰。
憤憤地又折回去幫他挂衣服。
溫月辰被景妡新挂在牆上的畫吸引,那是一副極妖豔的紅唇玫瑰,但畫風抽象,給人的視覺效果極其震撼。
“這幅畫……”
溫月辰想說,這畫看着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之前在哪看過了。
溫時年目光掃過畫又平靜地收回。
“過來坐好。”
“哦。”
“二爺爺,你今晚真的留下嗎?”
“嗯。”
溫時年坐下後,随手拿了景妡放在那的書看,那是一本游記,裏面大多是照片,溫時年卻也看的很認真。
景妡走過來的時候,正能看到溫時年那側着的半張白皙的臉,在昏黃的光線下,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讓他原本的氣勢柔和了不少。
而這,讓她再次電流席卷全身。
真是夠了!
她深吸一口氣,踩着鞋子故意發出很大聲。
“溫總,你要留在這裏,是覺得我照顧不好月辰嗎?”
溫時年擡手,目光從書挪到景妡身上。
“不是。”
他說。
景妡卻不信。
“那你為什麽要留在這,還要和我們一起去?”
“你很閑嗎?”
溫時年微微仰着頭,瘦削卻有力的喉嚨微動,因景妡地話不動聲色地蹙了蹙眉。
“景妡的幹媽……不是誰都可以做的,你合不合格,我要檢驗之後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