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怎麽來了?
第29章 你怎麽來了?
王煙煙很聽話的思考了一會,眼前一亮,越發崇拜景妡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反正我也不差錢,如果真需要賠償,那就賠償好了,但他坑我……就這樣把錢給他,好像很傻啊。”
景妡哼哼兩聲:“豈止是傻,分明應該是要氣死了好嗎?”
和王煙煙達成共識後,景妡重新投入‘戰鬥’,對男人毫不客氣地道:“你都聽到了吧?我們是有錢,但我們的錢也是靠自己工作賺來的,憑什麽就因為我們有錢,就可以被你這種垃圾道德綁架,被明坑?”
“如果你真是一個合格的家政,我們也不介意日行一善,為社會做貢獻。但你分明就是個大騙子,還有介紹你來的那個肖哥……”
景妡說到這,轉頭問王煙煙。
“那個肖哥,他剛剛說你認識?是幹什麽的?朋友嗎?”
“是裝修公司的負責人,我的房子之前就是肖哥帶人裝的。”
景妡聞言,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她冷笑一聲,看騙子家政的眼神更氣勢迫人了。
“原來是這樣!我看漏水根本就是你們自導自演的!裝修公司故意在裝修的時候留下一點小問題,再假裝好心給業主推薦家政,家政過來假裝維修,其實是為了坑錢。”
“你們挑選業主應該也是專門選那種從一開始就只有年輕女孩子出面接洽的吧,因為這樣的女孩子有錢又天真,害怕麻煩,被你們稍微一忽悠,就掏錢了事了。”
景妡每多說一句,男人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看到男人的反應,景妡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種事,她以前上學租房的時候就經歷過,家政行業裏面的水深的很,一是門檻低,只要會這門手藝就都能做,二是需求量大,大家都不想自己的房子住着不舒服,出現問題,肯定要找家政來處理,一來二去,這就變成了一個私底下能暴利的行業。
大學那會,景妡租的房子換個下水管,就差點被坑了。當時的家政就也是看景妡一個年輕小姑娘,覺得她肯定什麽都不懂,也不敢反抗,漫天要價。
當時景妡見和他們撕不贏,直接報警。
她一個女孩子,在警察叔叔面前掉點眼淚,事情解決的很順利。但從那時候開始,景妡就有意無意地了解這裏面的門道,後來出國,輾轉換了不少創作室,沒有警察她也沒再被坑過。
“憑什麽女人就該被騙,被欺負?”
景妡的氣場全開,根本不給男人開口的機會。
“你這樣的人,今天被我碰上,我不替天行道,也太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打電話讓那個肖哥過來,咱們順便聊聊樓上裝修的事,看看你們怎麽賠償;二是我打電話,咱們去警察局喝個茶。”
“你!”
男人簡直被靈魂拷問的崩潰了。
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天幹了,景妡這麽強勢牛逼的女人,還是頭一次遇到。
現在他是一個頭兩個大。
“你、你、你不要得意。”
“肖、肖哥……對!你知道肖哥是誰嗎?肖哥他們裝修公司,是連氏集團旗下的王牌工作室,他們裝修的項目,沒有任何問題!你剛剛那些都是污蔑。”
“對,污蔑!”
男人越說越溜,重新找回了主場。
“我告訴你們,連氏不是你們能惹的。”
“今天的事算我認栽,錢我不要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但你們如果把肖哥叫來,那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到時候就是你們吃不了兜着走了!”
“連家?”
景妡敏銳的捕捉到了某個熟悉的字眼。
“你說的連家……是哪個連家?”
男人沒顧上看景妡的表情,只想用連家把這個女人的氣焰壓下去,不用景妡問,他也要再吹噓一波。
“當然是那個大小姐嫁到溫家,還拿了7%股份的連家了。”
“連家和陽城的龍頭溫家可是姻親,豪門強強聯合,你質疑肖哥的裝修質量,就是質疑連家,質疑連家就是質疑溫家,你就算有點錢,但能和連家、溫家比嗎?”
“這樣吧,我也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趕緊把五萬塊錢結了,這錢,我幫你們給肖哥送去,算是對連家的一個表态;二是現在我打電話叫肖哥過來,你們自己和連家好好聊聊?”
景妡強忍着才沒笑出聲。
原來還真是她認識的那個連家啊。
既然如此,那更不用客氣了呢。
景妡突然盯着男人,笑了起來。
她的臉蛋本來就明媚張揚,這會笑起來,越發光芒萬丈。
只是男人卻在看到景妡的笑後,心底打起鼓來,這回終于提前感覺到了一種叫做不太好的預感。
“本來你不說連家,這個事還可以簡單解決。”
“現在你既然把連家搬出來吓我,那這個事……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景妡這回是真的打電話報警了。
等男人一臉呆滞地聽景妡說完大致情況又準備報地址的時候,才終于反應過來,大吼一聲朝她撲過去,想要打斷通話。
“我艹!”
“你這個瘋女人,你有病吧?”
叫嚣比動作兇。
不等他碰到景妡,就被人從後面拎着脖頸間的領子甩開了。
景妡躲了個空,再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微皺着眉頭,帶了些許嫌棄的溫時年,正站在前面,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幽深的眼也看了過來。
!??
“你怎麽來了?”
“幹媽你沒事吧?”
溫月辰已經在景妡看着溫時年發呆的功夫跑過來了。
小臉上有擔心,而且見景妡不理人,又嚴肅了起來。
“你怎麽搞的!”
“才幾天,你就出問題?”
“真不知道以前你是怎麽生活的。”
小家夥開啓碎碎念模式。
可惜景妡還瞪着存在感更強的那位,根本沒空搭理小家夥。
溫時年今天穿的是淺灰色西裝,襯得那張妖孽的臉越發白皙撩人。淺淡的光線,配合他膚色的白,竟是讓他的臉如玉色般沁潤盈透。以前景妡不理解古人講的玉人風姿到底是什麽樣,這會看着溫時年,卻覺得解開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他到底是哪個山頭下來的妖孽啊。
溫時年不解景妡為什麽一直保持當下的姿勢,盯着自己看又是為什麽。難道是剛剛吓着了,現在還沒回過勁來?想到之前對景妡的了解,應該膽子挺大的啊……不過女人遇到這種事,被吓到也正常。
他心裏思索了一下,便擡腳朝景妡走過去了。
“吓到了?”
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再次讓景妡的身體開始古怪起來。
她下意識後退。
這一動作,落在溫時年眼中,讓他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怕我?”
他沒有再往前,但開口的語氣卻多了幾分威壓。
景妡一聽理智的小人頓時炸毛:“誰怕你了。”
說完,身體卻不配合的持續着古怪的戰栗感。
她簡直要被這男人的妖孽磁場打敗了,為什麽會這樣?景妡心累地繼續道:“我這是條件反射,我這麽漂亮的單身女人,面對想要靠近我的異性,當然要保持警惕了!”
溫時年原本低沉的氣息,因着景妡這番新奇的理由,緩和了不少。
甚至,桃花眼裏的幽深都散開了不少,多了零星笑意。
“嗯。”
“是應該警惕些。”
“繼續保持。”
“??”
什麽鬼?
他一副男朋友的誇贊語氣是幾個意思?還是我想多了?
景妡不是遇到事會退的性子,反而越處于劣勢,越要迎難而上,所以她現在越身體被影響,理智和精神上越讓她強大,強大到繼續盯着溫時年,想要透過他完美、頂級的皮囊,看清楚他的靈魂到底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