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不需要這個。”一抹留在嘴角的藥渣,宇智波斑看都沒看一眼千手柱間特地拿到他面前的蜜餞。
“這個藥蠻苦的。”他在煎藥的時候就被氣味熏得受不了。
“哦?”斑眨了眨眼,嘴角微翹。經過柱間的治療,他的視力恢複了許多,雖然現在眼前還是一片模糊但至少已經大致能看清東西輪廓了。“我可以讓你再嘗一嘗。”他一下期近柱間,在他耳邊輕聲說着。薄唇擦過耳廓,順着堅毅的側臉輕輕下滑,最後移至嘴角。柱間能感覺到斑的呼吸,他每說出一個字都帶着濃濃的苦味。
“我該謝謝你,柱間。”斑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
“幹嘛突然說的這麽見外。”
斑搖搖頭,張開嘴含住柱間的上唇。柱間驚訝的瞪大了眼,呆愣在那裏一動不動。“斑……”柱間擡手想要推開卻被斑攔住,細膩的手掌貼上臉,修長的手指插入頭發在發間輕輕打着旋。斑将舌探進柱間口中,将他的舌強行勾進自己的嘴裏讓他嘗到草藥的味道。
好苦。這是柱間的第一想法,他渾身一顫,一直放在膝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移到斑的背上摩擦背部的衣料。這是他們兩個人的角力,誰都不認輸,閉上眼拼盡全部去奪取對方的空氣。
肺部傳來隐隐的痛感,缺氧的信號已經在腦內頻頻發出,他們終于松開,給兩人一個喘息的時間。
“味道怎麽樣?”手指滑過嘴角,将留下的一縷血絲拭去。
“很好,不過你還真狠。”舌尖掃過上唇,劃出一道紅痕,柱間低聲笑了。斑一定是在報複,所以才會在他們接吻的時候故意咬破他的舌頭。
苦味和鐵鏽味的混合,很奇異。他拿起一顆蜜餞含在嘴裏,擡起斑的下巴撬開他的嘴将蜜餞用舌推了進去。
“混蛋!”斑一個手刀砍在柱間頸側,柱間悶哼一聲沒動,等斑不情願的将蜜餞咽下去才放開。
“呼,呼……”拍着胸口,斑沒有了剛才的淡定,他的臉色很紅,當然這裏面很大的原因是柱間的突襲讓他被哽住了。
“喝水。”柱間樂呵呵倒了杯熱水給斑。
斑白了柱間一眼,仰頭将水喝幹。
胸口難受的感覺被壓了下去。斑咳了一聲,覺得他們之間可以說些正事了。
好像有心靈感應般,柱間也沒說什麽,等着斑開口。
“再過三天。”斑盯着柱間,尚還渙散的目光慢慢的凝聚,“三天的時間,一定要将七尾抓回來!”
“那是當然。”柱間不置可否,拿起藥碗放入托盤。他擡頭看着斑,目光深邃而真摯,“我最厭惡自己珍視之人被傷害。”
……
“喂。”
走在前面開道的柱間回頭,一臉疑惑。
斑很少能這麽直接的叫人,能讓他這樣的話就說明了他現在很不爽。
“怎麽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擁有良好傾聽習慣的柱間還是問了。
“為什麽我又要和這個家夥一起?”斑擡起下颌一指離自己不近也不遠的一頭白發的人。
“斑,那不是家夥,那是扉間。”柱間很耐心的解釋。
“重點不是這個,我不想跟他走。”斑很直接的說。
聽到這裏,一直忍着不說話的扉間終于忍不住了,“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某些人差點弄的眼瞎,我會來這賣苦力嗎?!”
“千手扉間你想單挑嗎?”斑黑亮的雙瞳立刻變為血紅。
“正好,我也想和你分勝負。”扉間不甘示弱,一手直接抽出了背上的太刀,一手準備結印。
“那個,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本來最愛出這種狀況的是斑和柱間,但自從千手和宇智波和談之後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就換了人,素有冷靜的意志如銅牆鐵壁之稱的千手扉間加入戰局。
“不可能。”兩個人同時對柱間吼了一句,柱間瞬間就消了音。扉間和斑黑着臉看對方,在彼此的眼中他們的形象都是醜陋不堪的。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人!”陰險的家夥,三番兩次的利用大哥的仁慈。
“呵呵,你也是我讨厭的類型!”卑鄙的家夥,只會挑撥離間。
“我說……”柱間賠着笑,企圖讓二人不要再這麽恨的咬牙切齒。
“哼,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并不比大哥差。”
“聽我說……”
“水遁……嗯!”扉間猛的轉過頭,看向空中。
已經結完虎之印的斑頓住,他頭上青筋直跳,對扉間突然分神的舉動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殺了他!
“七尾!”太刀橫在胸前擋住了一道淩厲攜着殺氣的風,扉間一個後躍落在距離剛才站的十五尺的地方。
“真不愧是扉間。”柱間誇贊。千手一族能夠感知所有的尾獸,但能在很遠距離感知到的也就只有千手扉間一人。
柱間說着手下也不停,直接用了花樹界降誕将充滿毒素的花粉布滿了整個周圍。
“它隐身了,在哪裏?”木龍飛速向前,在空中互相纏繞尋找着目标。
扉間閉上眼然後猛的睜開,一只苦無直直刺向地面,“小心地下!”
“無能鼠輩,給我出來!”藍色的巨人手握長刀狠狠的砍在地上,地面很快裂開一道道巨大的口子。七尾的身形在對自己絕對有利的粘土中無處隐藏。
“你居然還能用那雙眼睛。”七尾驚訝,它的鱗粉天生帶毒,對有陰屬性查克拉的人更是有奇效,能讓人雙目失明,全身麻痹。不說斑的眼睛是如何被治好的,就在這個布滿鱗粉的地域,斑居然會一點事都沒有。
“那是因為有花。”柱間很好心的解答了它的疑問。巨大的紅色花苞在風中招搖,有了花粉的毒,七尾的鱗粉就再也起不了作用,斑的眼睛也就不會受到影響。柱間笑了笑,拍拍手道:“準備收工。”
“可惡,放開!”七尾倒了下來,柱間的木龍将它鎖在了地上。雙翅不停地拍打,七尾用盡全力要掙開木龍的封鎖。
“水遁·大瀑布之術!”滔天的巨浪憑空而起朝七尾席卷而去,浪潮過後只剩滿地的水跡和七尾再也飛不起來的翅膀。沾了水的雙翅格外沉重,七尾不甘心的瞪着斑的雙眼。
猩紅的,不祥的顏色。它直直的看着,直到最後意識變的恍惚。
一張紅色的符咒夾在指間,斑眼中勾玉旋轉,“告訴我,你的名字。”
“……重明。”話音一落,七尾便被吸進了符咒中。
“真麻煩,不同的尾獸要得用不同的封印文。”柱間搖搖頭,将封有的七尾的紅符連着封着三尾的卷軸一起交給了扉間。
“你先把這兩個帶回去,交由千手和宇智波兩族秘密看管。”
扉間不悅皺眉,不是說要削弱宇智波嗎?這樣變相的給予看守尾獸的權力是怎麽回事?難道那些話說來都是為了忽悠他?
“大哥……”他欲言又止。
柱間也知道扉間要說什麽,他沉聲道:“這是火影的命令。”
斑稍稍驚訝,柱間的那席話猶在耳際,明明已經不信任宇智波家了,為什麽還要将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宇智波。他看向柱間,後者的目光是他看不懂的。
“宇智波的眼睛能夠控制住尾獸,我将這個重任交予他們,他們一定也不會辜負我和斑的期望。”柱間說着對斑點點頭。
斑不語,只低頭整理忍具。
“好吧。”扉間接受,他心中已有打算。正在這時,一聲熟悉的鷹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急件。”扉間打開信鷹送來的卷軸,只是看了開頭的幾行,他沒有松下來的眉頭又全部擰了起來,并且越擰越深。
“發生什麽事了?”柱間問。離他召扉間來也已有一周的時間,這期間是能發生各種令他們措手不及的事。木葉還在建設初期,任何差錯都能釀成大的災難。
“木葉的周邊村落突然出現一種奇怪的熱症,我需要先回去看看,尾獸還是拜托你了大哥。”
“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的話記得聯系我們。”
“知道了。”扉間說完,發動時空忍術,在傳送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斑一眼。
柱間這些話,有幾分可信?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在經歷了幾天前的那一幕,他的心已經冷了,說這些,是還要讓他繼續相信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