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扉間……”
千手扉間擡手,示意柱間不要說話。“與其現在把這件事講清楚,不如先把他的眼治好。”他指指還坐在那的宇智波斑,以一種與自己無關的口氣說。
“……好吧。”千手柱間無奈點頭,拿起桌上的紙大致看了一遍,結果腦子裏一團亂根本什麽都看不出來。
“大哥,你很不專心。”扉間看他裝作認真實際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思還沒有回到這上面。
“的确,我現在心裏很亂。”柱間承認。
“看來還是需要我回避啊。”扉間作勢起身準備走。
“等一下。”柱間拉住他,把紙遞到他面前,“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在想什麽。但這個,還是希望你能清楚的告訴我。”
扉間無所謂的點頭,拿過紙用手指着上面寫的幾個數據,“這和這,還有這數值明顯偏高。你知道,毒藥一般提取于植物和礦物,而在植物礦物上面這幾種的含量是很低的。”
“也就是說這個毒不是來自這兩類。”柱間已經再三回想過自己當時确實沒有用花樹界降誕,周圍也全是土沒什麽奇怪的岩石崩裂。
“動物,大哥你們和七尾交戰過,它也不一定是轉身就跑吧。”扉間将紙疊成整整齊齊的方塊狀,放進柱間手中。“這是一種只有擁有陰屬性查克拉的人才會中的毒,那個家夥可真是好運。”他看了斑,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站起來走去拉開門。
“醫療這方面我可不會,所以還是大哥你來吧。”他走出去,将所有的尴尬留給屋內的兩個人。
門被關上,室內又恢複了寂靜。
柱間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尴尬沒有一旦消減,他突然不敢看斑,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非常。這裏已經不适合他待了,柱間扯開嘴角笑了笑。即使沒有人看到,他依然裝出一副自如的模樣。
“哈哈,那個,我去準備草藥制解毒劑,斑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你準備怎麽跟你弟弟解釋?”斑開口,只需一句話就又将柱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外殼給擊的粉碎。
“這個……”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平時雖然看起來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實則他也是個精明人。精明人對上精明人,有些話不說也懂。
“你知道,就算扉間他是我弟弟,我也掌控不了他的思想。”正如我也掌控不了你一樣。
柱間說完便走了,屋裏最後只剩斑一個人。
有些事不是敷衍過去就行了的,明明你自己也清楚,又何必來敷衍我。窗外,停留在樹枝上的一只鳥飛進來,停在床頭上叽叽喳喳的叫。
斑勾起嘴角,聚着查克拉的指尖點上了鳥的頭部。
鳥兒展開雙翅飛走。
……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可沒意願一直幫他。”扉間嘴上雖然在說,但手裏還是小心翼翼的将一株草連着埋在地下的莖一起拔出扔給柱間。“就是這個?”
“斑是朋友,我們應該幫他。對,就是這個”柱間拿在手裏端詳一下,放進腰側的布袋。城裏的警衛太多了,不然也不用大老遠的跑到山裏來采。
“我可沒有姓宇智波的朋友。你把我叫上可不是為了讓我陪你來采藥吧。”扉間毫不留情的戳破。大哥什麽時候學會長老團的那套,說起話來拐彎抹角。
沒錯,柱間這樣做只是為了制造一個沒有宇智波斑在環境,一個适合他與扉間對話的環境。
“我與斑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柱間糾結了很久才說出。扉間雖然什麽都不說,但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想。他的弟弟很冷靜,但有時候也冷靜的過了頭。
“那是怎樣?”扉間冷笑一聲。要說他之前只是讨厭宇智波斑,那現在就是直接進化到厭惡的程度。大哥以前明明不是那個樣子,就算表面再怎麽不認真,但內裏一直是深明大局。只有在斑的事上,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一意孤行。
“那只是個賭局,看我們誰先放棄。”柱間想了想,鄭重的告訴扉間,為了提高話語可信度,他毫不躲避的直視扉間的雙眼。
漆黑的雙眸裏看不到哪怕一點細小的波瀾,在這時斑對柱間而言仿佛變的無關緊要。
無關緊要?呵呵。柱間将頭轉到一邊,突然好想笑。
他這個樣子,真想讓宇智波斑也看看。扉間在心裏惡劣的想。“我知道你喜歡賭,但你這次是不是賭大了。”
“賭注越大就越刺激,越有意思。”加重了語氣,緊握的雙拳傳出一絲血腥味,修剪的幹淨的指甲幾乎将手掌刺出血。他這樣說,與其是在說服扉間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要賭什麽,拿什麽去賭。他已經決定将自己放進去做籌碼,完成一個漫長又驚險的局。明明不想的,但為了瞞過扉間也只好這樣。
“怎麽賭?”扉間對接下要怎麽進行很感興趣。
“透支斑的力量。你不是說過收回斑的權力嗎,我考慮過,不能坐視宇智波一家獨大,建村以來給予他們的特權太多,其他族都有不滿只不過沒明說。”嘆了口氣,“隐藏的禍患,即使現在還沒有,也要提前預防。”斑代表着宇智波一族的戰力,只有無形的打壓下他,才能讓宇智波整個一族失去他們最重要的屏障。
“我以為大哥你會一直這麽天真下去。”很顯然,扉間對柱間剛剛的那番話很受用。
柱間緩緩道:“為了村子,我什麽都能忍,什麽都能做。”所以他願意壓下自己的心,去做與自己的心願完全相悖的事。
“斑在收集尾獸上能起很大的作用。”扉間突然道。
柱間默然點頭。
“只是大哥你也要記住,別把自己陷的太深了。”
一只站在樹上的鳥安靜的看着這一切,接着拍拍翅膀飛遠。
天空,何時又變得這麽陰沉。
……
原來是這樣。斑松開手向後仰躺在床上,過了一會他直接将包着雙眼的繃帶扯下來一個火遁全部燒的一幹二淨。
不屑自己心中異樣的感情,更不屑別人卑鄙的利用。
最後,那人還是要将自己當做工具。果然說過的話就像是放屁一樣,他拿不起千手柱間給的承諾。兔死狗烹,上位者永遠只能有一個人。現在的他還有價值,等沒有的時候又會如何?本來以為只有千手扉間,現在看來果然是兄弟齊心。
只是你要賭,我也不介意當那個發牌的人。斑走到窗前,雙手撐着窗框向外探出身,外面已經開始風雨交加。
仰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滑過眼角最後隐于濃密的發間。
他清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柱帝永遠只對斑大人失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