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扉間走後,他們的旅途依然在繼續。
霧隐的調查部隊趕到之後,只能從現場痕跡看出這裏曾經發生過大規模的打鬥。但具體發生了,到底是哪些人,他們一概不知。
探查不出來,又不能将搜索範圍擴大而讓別的忍村知曉。最後由水影做主,将此事列為禁忌不再提及。水之國內曾經出現兩股陌生而強大的查克拉也被當做是情報錯誤而閉口不談。
所以,在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在到達雷之國時,守衛并沒有加強。
是夜,負責看守封印之谷的雷之國E小隊忍者準備和C隊輪值。
“辛苦了。”“回去睡個好覺吧”“不知道現在酒館還在開門沒有,好想喝一杯啊。”
“別逗了,快回去吧。”陸拍了前來換班的隊友一把,提着燈哼着小曲走在寂靜的棧道上。前方彌漫的霧氣隐隐有一個人影走來。
“你遲到了嗎?不會是路上遇到豔遇了吧哈哈,快去吧,大夥兒在等你。”陸下意識的以為是來遲了的隊友,遂很友善的道。
人影沒說話,只是繼續向前。
沒有絲毫遲到後的慌張,步伐非常的穩健。
陸終于感覺到不對,來人的查克拉很陌生。
“不對,你不是雲隐的……”猛然增大的音調被扼在喉間,陸扭曲着雙手想要将掐在頸間手扯下來。
“封印之谷在守什麽東西。”
“不會……告訴你……”陸斷斷續續的說着,他甚至能聽到頸椎的悲鳴。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來人一把抓起他的頭發,逼着讓他直視雙眼。
只存在紅與黑的世界。
“告訴我,封印之谷裏的東西。”
“有着……巨大查克拉的……尾獸。”陸目光呆滞,仿佛被魔鬼拿捏住了靈魂。
……
高熱的蒸汽讓整個鐘乳石洞都恢複了最初的形态,只有站在高處的斑還巍峨不動,手中的火焰之扇擋着他的半張臉,使他整個人的表情都在陰影下看不真切。
五尾穆王生平第一次碰到這麽強大的對手,就算是以前對上九尾也沒有讓它這樣狼狽過。此時的它只能盡力的支撐住傷痕累累的身體,讓自己不要在這個高傲的人類面前倒下。
“你要是肯乖乖聽話的話,就不用吃這些苦。”将團扇架在身後,斑用手拍了拍鐘乳石上落在肩上的水跡。
“聽你的話就能放過我?”穆王冷笑,它們尾獸從出生就被當做衆人垂涎的武器,被封印在這個地方雖然失去了自由,但那群人還不敢拿它怎麽樣。可就在今晚,這裏出現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僅憑一人之力就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兩個看守它的精英小隊,并且重傷了它。
“不能。”斑答,在打量穆王片刻後微微搖頭,“這個也不是。”
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穆王還是發現了斑的眼裏不明的算計。那一絲波動過後,黑眸裏又恢複了一片平靜。
“你要抓尾獸,究竟是為了什麽?”在被封印前,穆王問。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很随性而為,要說捕捉尾獸是早有預謀,但在與他戰鬥時穆王發現,他根本就不抱有明顯的目的。
“為了和平。”斑少有的回答了在他看來是多餘提問,心裏一陣好笑。這種情況還是盜用柱間的說法最為管用。盡管他真正要這樣做的原因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已。
我要順着他的想法,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然後慢慢實現。斑的眼前出現了那張熟悉的俊臉。笑容明朗又溫和,能夠這樣不帶一絲雜質的,只有千手柱間一人。
斑垂目淺笑,五尾被完全封印在塗滿咒水的卷軸之中。“唳——”獵鷹抓着卷軸遠去。
斑轉過身,順着來時的路往回走。此時月已高懸,人已經睡熟。
“這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一個響指,大地一陣劇烈的震顫,整座山谷開始崩塌毀壞。
能夠封印尾獸的地方,只需要一個就足夠了。
……
斑回來時,柱間早已經醒了,正坐在客廳盯着門的方向。
“你去哪了?”他問,語氣裏不帶一點感情。
“你管的很寬。”斑走去浴室,關上門只留給柱間一個模糊的背影。
“這麽晚了,你對我用了催眠眼應該不是去散步。”柱間一撩額前的頭發,明顯在壓抑着什麽。
沒有回答,只有浴室不停的水聲。
他們借住在一座民居裏,現在這個時間這條街道也就只有這裏還亮着燈,實在是與周圍的環境極其的格格不入。
斑洗完澡出來,穿着潔白的浴衣,沒有擦幹的長發還在不斷地滴着水滴,他走進房間掀開蠶被坐進去。“明天就走,這裏已經沒有停留的必要了。”在入睡前,斑對柱間說了一句。
“唉。”柱間嘆氣,拿了幹的毛巾将斑扶起來,讓他靠着自己替他擦幹頭發。按在頭頂的力道不輕不重,十分舒适的剛剛好。斑像一只溫順的貓一樣蹭了蹭柱間,緩緩的閉上眼。
“有我在,別什麽事都自己扛。”柱間溫聲道。
“只是閑的無聊。”斑說的很小聲,跟每一個困倦極了的人一樣,他已經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态。對穆王的一戰消耗了他不少的查克拉,眼睛痛的厲害,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他最近總會感到非常疲憊。
柱間聽後搖搖頭。斑還是這麽的口是心非,明明是自己治好了他的眼睛,覺得欠了自己恩情,所以想方設法的想要還給他。為此甚至不惜性命的冒險,獨自一人深入敵境捕捉尾獸。柱間瞄了一眼放在不遠處的卷軸,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五字。
看來他猜對了,斑出去是為了五尾,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關于五尾的情報,但就他一個人去,即使實力再怎麽的強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回想斑回來時明顯有些急促的呼吸,還有身上的血腥味,不知道又有多少看不見的傷口呈現在那具本就瘦削的身體上。
這樣做是為了什麽,自認為是斑最信任的人的柱間也猜不透。若說之前他還能偶爾猜到斑的想法,那現在的斑就完全是滴水不漏。他明明有着最炙熱的感情,卻強迫自己壓抑,斑有時做事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為了什麽。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精神病人患病的前期症狀。他們宇智波家的瞳力與精神力量有很大的關系,瞳力越強精神上受到的影響就越大,該不會……不,不會。柱間立馬否定掉自己心中可怕的想法。
這怎麽可能呢。他強自笑笑。
為何,他們之間的關系變的這麽親近,但卻感覺他們離的越來越遠。柱間低下頭輕柔的吻上斑閉着的雙眼,唇上的溫度讓斑一直緊皺的眉漸漸松了下來。
平穩的呼吸,一向淺眠的斑就這麽熟睡在柱間懷裏,他的雙手放在胸前,一個脆弱的保護自己的姿态。柱間看了心疼,抱着他的手更加緊了緊。臉貼着他蒼白的臉,目光落在窗外,破碎的樹葉在枝頭搖曳。
我們到底錯在哪裏。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