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節
第8章節
如何解釋這滿身的傷痕。希望在我的傷好之前,還能來的及去觀看真真的畫展。我可真是個不合格的姐姐,連妹妹的第一次畫展都不能及時的出現。還好真真沒有怪我,她一向都是個很乖的孩子,不是嗎?
墨鏡永遠都是遮掩的利器,怪不得那些明星大腕們個個都帶着它。翻出一款Gi墨鏡戴上,很好,寬大的鏡片正好擋住了我左臉的紅腫;用手指将頭發全部都爬梳到左側,連鞭痕也被完全遮擋起來。這樣,我就可以自己去醫院了。
呼——如果不是每一個動作都會讓我渾身痛的顫抖,那就更好了。鑽入奔馳G65內,艱難的轉動鑰匙,發動起步開往最近的橫濱醫院。
當我脫掉衣服向這位外科主任醫師展示我的身體時,她似乎驚呆了。不過很快便恢複了鎮定的狀态,相信這樣的傷在她眼中也算不了什麽,因為電視裏的新聞不是經常報導着這裏或那裏又發生了怎樣重大的車禍,我想那些殘肢斷骨遠比我的鞭痕要可怕的多。也許同樣身為女性,她驚訝的不過是這鞭痕背後的故事罷了。無非是那些老套的劇情,我遭受了性虐待,我想即便我不說,她也可以猜到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我在這家醫院的重症病房住了幾日,當然我讓她給我用了最好的藥。養病的日子大概是我最惬意的時候了吧,我可以一整天站在窗臺前遠遠的欣賞着每一個病人的樣子和舉動,他們似乎很不開心,不過每當有人來看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會很感動,盡管那些來看他們的人都有着這樣或那樣的原因。看,那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他是遠達公司的CEO,來看他的人幾乎絡繹不絕,我很難想象他的病房是怎麽容得下這些人帶來的禮品的。不過我相信,這些禮品裏都有着同樣的一種東西,那就是——錢,money。這玩意可占不了多少地方,也許它只是銀行賬戶上的一串數字罷了。
臉上的疤痕沒有身上的來的深,所以在我抹上L'OREAL的遮瑕膏時,它幾乎消失不見了。所以我出院了,因為我很想念我的妹妹——真真,我想去看看她。
孽
“Sew,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讓你放棄了多年來與中國建立起的友好的合作關系,改變主意公然支持R國?不過現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呵——政治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種,我們無需拘泥于任何一種,只要最終的結果掌控在我們手中那就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更何況,部長先生你難道不覺得她是個尤物嗎?”
“當然,我完全贊同您的觀點。Miss J可比她的畫作更有魅力呢,真難以想象QS是從哪裏找來這麽可愛的女孩的。”
“哈哈哈哈哈……她的小嘴含的可真緊,她的舌頭可比那最頂級的雪蚌還要柔軟,我都快受不住了。”Sew抓拽着那一襲卷發,将在跪在他身下賣力動作的女孩更深的按向自己,即便這樣會令她的喉嚨發出嘔吐的聲音,不過那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口中吞吐着那腥臊的玩意,身後還有雙在欺淩着她瘦弱身軀的手掌,是誰把手插在她身體裏激烈的翻攪着,太多了,她容不下這麽多手指,她感覺自己快被撕裂了。
“天哪,她太迷人了。Sew,可以讓我的這位‘兄弟’也嘗嘗這張小嘴的滋味嗎?”
“Sure,我也正想試試她下面的這張小嘴呢。”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身體被放平,不等她有片刻的休息,口中又被塞入了另一個滾燙巨大,身下也被毫不留情的刺穿。何真閉上了眼睛,此刻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個玩偶,沒有生命,沒有意識,漠然的接受着這兩個人在她身上的任何動作。可如果她已經算不得人了,那這兩個人又是什麽呢?呵呵,人可真是個奇怪的物種。上一秒還可以衣冠楚楚的站在國際講壇上做着廉政親民的演講,下一刻卻變成同低等動物一樣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跟自己的夥伴享用同一個女人。何真一直都不明白人為什麽可以統治動物,也許人和動物的區別也只剩下他們會直立行走這一點了吧。不不不,人會算計,會在不同的場合用不同的面容來掩飾自己原本早就污穢不堪的內心,呵呵,人可真是集萬物智慧于一體的高級物種。是的,高級物種。
啪,“Sew,沒想到你的皮帶裏還藏着這麽漂亮的小東西。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真不敢相信,您是怎麽把這根金色的軟鞭藏進了這裏面。”
“噢,部長先生,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送你一條一模一樣的。”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可你确定我們可愛的Miss J會承受的了您的鞭打嗎?”
“這你可就多慮了,Miss J可不止一次跟我玩過這樣的游戲,她同這根小鞭子可是老朋友了呢。而且,我會有分寸的,我保證我們親愛的Miss J只會從中感到快樂。”
“噢,那我就放心了。”
幸好這根鞭子沒有帶刺,幸好Sew先生的手上還有些分寸,幸好他們沒有帶來更多的器具……這點手段根本算不了什麽,她甚至可以放任自己去享受這種快感。是誰說的“不能反抗,就閉眼享受。”或許她的乖巧能換來更好的對待呢?這是她在多次跟不同官員的‘較量’中得到的一點經驗,她已經被奴性了。
“Sew,您的持久力可真讓我大開眼界啊,我忍得住,我的‘兄弟’可快不行了。”
“呼——既然這樣,你不如試試她的後面,我想她雪白的小屁股不會比任何地方差的。”
“哈哈哈……我不會告訴您我也正是這麽想的,哈哈哈哈……”
晦澀的甬道被一點點撕開,她知道自己應該是流血了。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他們是不會因此而放過她的。
“真糟糕,她居然流血了。”
“是嗎?我想QS一定有辦法可以讓她複原的,現在我們只要好好享用就可以了,她原本不就是我們的禮物嗎?”
果然,他們是不會放過她的。他們為了她選擇跟R國合作,甚至連國際局勢都改變了,她自然應該付出一點代價。
掙紮無用,一切仍在繼續。
……
精美的畫框中裝裱着一幅幅漂亮的畫作,走在寬敞通透的展館中,何雯難以想象這些竟然都是出自她的妹妹何真一人之手。也許她看不懂這些抽象的畫法,寫意的描摹,但是畫中一個個女人的背影她再也熟悉不過了,那是她。她有些感動,眼眶也有些濕潤。走走停停,很快便走到了盡頭,她這才想起今天來這的目的。
一個胸前挂着證件的男孩攔住了她,是展館的工作人員。
“對不起,小姐,您不能上樓。”
“哦?為什麽?我只是想見見我的妹妹,她叫何真。”
“何經理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是這樣的嗎?何雯随手點燃了一支Salem,随着她的吸納,細長的煙身的頂端閃動着火焰般的光點,而那被燃燒殆盡的灰燼也飄落在了地下。
“對不起,您不能在這裏抽煙,您……”
何雯沒等他說完,便将手中剛剛吸了一口的Salem塞進了男孩的口中,跟着便走進了他身後的電梯。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還不忘朝呆愣的男孩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紅唇微揚,媚骨天成。
如果她沒有急着來見她,如果那個男孩能攔住她,如果她不知道何真辦公室的密碼鎖,那麽她就不會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這兩個男人到底對何真做了什麽?那樣熟悉的身體此刻正被兩個糟糕到再也不能再糟糕的男人侵犯着,她是在做夢嗎?如果不是做夢,那她看到了什麽?此刻,何雯真希望自己是瞎的。
“啊啊——”控制不住的吶喊,驚吓了室內的三人,尤其是何真。
“姐姐……”
何雯已經無法忍耐,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掏出了那支從來都不曾用過的精巧的女士手槍M36,并且對準了其中一個男人的頭顱。這支手槍原本是市長先生送給她用來防身的,而她也總能借此吓唬到一些在酒吧鬧事的無聊人士。可她從不曾想過有一天她真的會用它來殺人,可現在她是真的想給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的腦袋都來上一槍。
“不要,姐姐……”
如果不是何真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的槍口,或許她的子彈已經穿透了那個男人的身體。可她為什麽要阻止?真真,在這個時候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