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
其他的,我是說,可能我更想要的,關于什麽和什麽的交流(這些詞語我死都會惡心的不想說出來),并不重要。
啊啊啊!想不到我也成了糾結在感情裏的窩囊男人了!我要起立!我要唱國歌!我要擺脫這可悲的一切!我想打架!
我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廚房,打開酒櫃起開一瓶就灌了起來,喝完了,我一抹嘴巴,扔掉酒瓶就走了出去。金志賢過來一把拽住我。
“都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這麽晚了嗎?我看了一眼金志賢,突然發現這個家夥長的也不錯嘛,雖然老是表現的很讨厭我的模樣,但是其實也在關心我……
我差點就說出了那樣的話,但是不想,不能這麽敷衍、輕佻。我要做認真的事,認真的開始,認真的結束……在認真的結束之前,當然要認真的做好中間的步驟。
“李介止的住址,告訴我。”
金志賢被吓了一跳,吃驚的說:
“可,可都這麽晚了,你難道要去他的家嗎?”
“我說了,把地址給我!你是要挨揍嗎?”
于是我順利的拿到了介止的地址,走出了金志賢的家門,其實我還拿不準到底要不要去找他,我們已經好幾天去見了。我缺乏一個充分的理由,而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需要這個理由。
我是不是在小題大作了?在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但是我真的難以去主動面對,在三個名字中間曾經發生的事情,因為那沒有過去,介止仍然鮮明的反應告訴我,那沒有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畢業了,回家了,也不曉得還能不能繼續寫下去呢……
☆、二十四章
我到了介止的家。介止的家在富人區,燈還亮着。我站在他家門口,突然覺得傻透了。已經很晚了,難道我要敲響他家的門,去找介止,然後來個“世界這麽大,我想和你說清楚?”
就像冰水澆到頭上,我一下子清醒了,掏出手機看了下日期,瞬間明白了。
像大姨媽來了一樣暴躁又脆弱的我,原來只是生日要到了。
生日總是一個脆弱的梗,在這裏我不說你們也能明白它對我的意義。我拿出手機,給介止發短信,“晚安”,這是好幾天以來,我第一次主動對他打招呼。
很快,我的手機屏幕閃了閃,他同樣對我回了晚安,還帶着一個笑臉的符號,我不知為何卻能在上面看出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
我不該遷怒他。
我回了金志賢家,客廳還開着燈,金志賢躺在沙發上睡着了,我一走動他就驚醒了。
“你去哪了?不會真的去了介止哥那裏吧!”
“我有這麽傻嗎?”我毫不在意的抹黑着自己,“我只是出去散散步而已,倒是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大晚上去散步,你神經病啊!我才不是等你呢,我這只是習慣!”
他說“習慣”的時候,眼睛黯了黯。我沒說話,回了我的房間。
第二天是個周末,我給介止打了電話,說要去他家玩,介止嗯、嗯的卡殼了,他不想讓我去,可,如果真想走的再遠一些,總得走這一步,不然不如止步不前。
我有的時候相當固執,而介止,也并不是能耐得住我纏磨的人。我得了從本人口中拿到的地址,再次往他家去。
剛按門鈴,介止就打開了。也許他一直徘徊在門口等我。他家裏沒有人在,空蕩蕩,冷冰冰的一個家,處處展示此處無人在意,無人煙氣的氣氛。
我家裏就顯得很溫暖,我媽媽是個很在意生活品質的人,她連一個茶杯墊都會仔仔細細的挑選半天,我家裏就屬于精致與舒适并存的地方,但我很少在家裏呆着,它流露出來的氣質和我格格不入,那更适合一個真誠又得體的語言來誇贊的小孩,我弟弟肯定是那樣的人。
介止在看韓國全國歌曲大賽的回放,而以我的口音是不看字幕聽不懂的。我對音樂興致缺缺,轉頭來看向介止,他百無聊賴的神情,眼睛下面的陰影和不自覺蹙着眉的神态,都告訴我他對幾年沒回來的父母,并沒有任何喜悅的感情。
中午的時候我叫了外賣,我們直接窩在介止的房間裏吃。他出去扔外賣盒,從打開的房門裏,我聽到了陌生人的聲音,是他的父母。我跟着站了出來。
他的父親穿着花花綠綠,長頭發,手裏還抱着一把吉他,典型的藝術家形象,而介止的母親則和父親形象截然想法,幹練、強悍,随時可以出席商業談判,典型的女強人形象。所以這樣的家庭,培養出介止的典型冰山形象,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介止的母親這是瞥了我一眼就不再在意,繼續着和介止冷冰冰的對話。同樣別扭的神情,同樣冰涼的語言。
我摸了摸下巴,這個時候我應該發揮我男朋友的優勢,上去插科打诨,甚至居中調和讓他們和好,讓介止原諒他媽媽,這才是正确的做法吧……但是,我卻不想做呢。
我讨厭介止的媽媽,不管拿什麽借口,冷淡就是冷淡,傷害就是傷害,一輩子不原諒才是正常的,抱着介止說你媽媽有苦衷的你原諒他還是懇求介止母親給介止多一點關愛什麽的,光想一想都會惡心呀。
介止的父親也不說話,帶着恍惚和走神的神情,等着介止母親說完了就跟着進房間了。介止神色如常,帶着我回他的房間。
“他們過幾天就又回去了,回意大利。”
他們竟然理所當然的把意大利當成了家,還用“回”!夫妻兩個都不打算帶介止一起嗎?就算介止英語死爛也不會意大利語也不能這樣吧!當然我不是希望介止去意大利,但是仍然忍不住為他們的漠視發抖……
這個時候親吻是最棒的吧,多親親介止,再說句很俗的話,什麽都會過去的……
過幾天,我明顯感到介止舒了口氣,他的父母已經走了,而我也忘記我先前為什麽生氣了,又照舊和介止膩歪在一起,感覺好像其他人都有所察覺,但又不敢說話的樣子。
接下來是尚高二、三年紀的聚會,一個什麽什麽學長非要介止去,可惡我才還是一年級!然後從運河口裏我才知道那個學長居然是公高的,那天公高的也去了,咦他們關系很好嗎?我還一直以尚高和公高關系不好的,特別是金河利貌似也是公高的。
啊啊啊!又想起了林海秀這個名字!就死在日本,一輩子也不要回國好了!
我無聊的亂晃,晃到一個眼熟的游戲廳,進去看到公高的制服才想起來這是那個醫院附近的游戲廳。我打起了對戰游戲,一個人玩游戲可真可憐啊,只能跟機器打。然後我就看到了沈泰真,也聽到了他叫做“河利”的男生。
我一個激靈,不動聲色的觀察他,他高高瘦瘦的,長相怪異,五官比例也不均衡,上嘴唇一直在抖啊抖的,多動症似的,就這種家夥也配摻進去介止的感情生活裏?林海秀面對這兩個人還會猶豫嗎!真是眼瞎!
沈泰真說他們是朋友,但是我總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對,金河利耀武揚威,沈泰真反而卑躬屈膝似的,不是說沈泰真是公高二年級的頭嗎,難道是金河利深藏不露?看着他們怪異的相處,聽着金河利十分有個人特色的尖利笑聲,我想我應該先去辦個健身卡,重拾下我的拳擊愛好。
然後我就尾随着他們,沒錯,我想再截住沈泰真問問,至于金河利,先不去管他,我怕以我的脾氣,讓我直接進了局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一邊看原文一邊寫,然後一邊生氣……女主有時候太猶豫寡斷了!別的男生讓她過去就過去,被打也不還手,雖然看文總是站在第一主角的立場而對戒指別扭也生氣,但是我還是生氣!蝴蝶掉了一些不愉快的情節,歡快的走向he的結局~
☆、二十五章
“你不是說,他是你朋友麽?怎麽你在他面前卻放的這麽低?”
在一個我也不知道是哪裏的小巷子,我的腳踩在沈泰真的胸膛上,他的臉被我打花了,我的衣服也被他扯壞了,手夠狠啊小子!但是即使這樣也是我贏了呢啦啦啦,把這些個子比我高的家夥打倒在地,那種爽感可是更高的呢!
沈泰真沉沉的喘息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突然一笑:
“河利就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特殊的朋友……”
“有多特殊?”
“嗯,你要是願意做我朋友,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什麽做朋友的,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想想為了我要知道的事情,我還是無節操的爽快答應了:
“好呀。”
“那要拉勾勾哦。”他伸出小指碰了碰我的。
我不知道他為何草率的說要和我做朋友,也許是厭煩了金河利,而且又拜倒在我的威武之氣裏?我開始聽他講。
“金河利和我做朋友,是因為我給他做狗。”
他說的特別認真,我卻泛出一身涼氣,這人神經病啊!等等,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m,受虐狂?糟糕,我都看過什麽亂七八糟的影像,為什麽會突然覺得面前的沈泰真頭戴狗耳,那啥還塞了東西啊!
沈泰真渾然不知道我都想了什麽糟糕物,他說在初中的時候因為一個女人的挑撥,其他人都以為他要搶學長的女朋友,于是都紛紛孤立他,而金河利是唯一願意和他做朋友的,于是就願意做金河利的狗。
這下他的神經病形象在我心裏就更确定了。明明人長的這麽帥,打架又厲害,公高的學生又很尊敬他,怎麽會在初中找不到朋友呢,搞不好是金河利設計的!我現在一點都不敢呆在他朋友,卻又不得不抓緊問:
“那林海秀是怎麽回事?”
“林海秀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兒,你曉得麽,漂亮的女孩總是有很多選擇權,而且她又喜歡男孩兒,又那麽善良,所以很輕易的從介止身邊離開,到河利身邊去了。”
……我該說什麽好,善良這兩個字我都不認識了好嗎!不就是水性楊花麽!介止居然會被這樣的人欺騙,肯定會相當痛苦,覺得這是标準的黑歷史吧!我想我應該放輕松點,這樣的女人,就算回頭,也不能有男人再原諒吧?再說,我還在介止身邊!再說,她還在日本呢!
也不知道沈泰真看出了什麽,他抹一把嘴角,又慢吞吞的說:
“聽說,林海秀要回來了呢。”
我哼了一聲,回來就回來!要是她還敢纏着介止,就扒光了拍裸照!
和沈泰真分開之後,我又在街頭游蕩了一會,給介止發了條愛的短信,就回了金志賢的家,狀若無意的詢問起來介止的初戀。金志賢不愧是介止的腦殘粉,還真的知道一些,而且他也對林海秀異常痛恨,說她一定是用什麽卑劣的方法迷住了介止,在他的描述裏,我勾勒出來了一個表面白蓮實際心計的女人形象,可惜,心計的不夠好,把壞全露在外面了。
既然林海秀要回來,還是這個本該上學的時候,指不定是在日本裏發生什麽事才回來呢,我不信她在日本沒有找男朋友。這個時候,我得在介止面前好好表現,我不信他會分心,但是我想他會難過。
沈泰真也不知道林海秀具體什麽時候,他的消息還是從金河利那裏知道的,我這幾天就緊跟着介止,随時準備安慰難過的介止,卻先引來了校慶。
我還沒過給學生過的校慶呢,在國內好不容易趕上一次五十年校慶,結果在校生根本不放假,該上課還上課,卻是過給那些往屆生的,于是大感興趣,晃到體育館的時候,趙運河在哪裏唱歌,肯定是悲歌,歌詞太模糊了我聽不懂,卻看到了他紅紅的眼睛。
他和女朋友好像是鬧矛盾了,連闵夏媛都不搭理了,銀求還手足無措的試圖調和呢,我瞥了一眼又退了出來。身邊的介止收到一條短信,當然臉就黑了,驚訝的手機都掉地上了也顧不得撿,看了我一眼,嘴裏嘟囔着什麽,接着就跑走了。
我撿起來手機,看到上面是一條短信:
“介止啊,你快過來…過來你自己親眼看看…我不敢相信…她是不是林海秀-進浩-”
該來的終于來了,我激動的有點不對勁,我應該是去搶回公主的魔王呢,還是去打倒王子的惡龍呢……
我用介止的手機給進浩打電話,他根本就沒聽出我的聲音,急急忙忙的說“在幻塔地!”,接着就挂斷掉了電話。
我不滿于他這幅急躁的态度,不過是介止的前女友來了,至于擺出如臨大敵的态度,還把介止叫過去看麽?這小子是哪邊的啊!一般來說不是應該避開的麽,真是豬隊友!
我跟着也趕去幻塔地,這個我和介止第一次見面時的游戲廳,真不想讓它發現不愉快的事情。
幻塔地外,介止還在那裏站着不動彈,我過去拍了他的肩,把他吓了一跳。
“你怎麽來了?”
“你急忙忙的走了,作為你的男朋友,我當然很擔心呀。”
我裝作不知道林海秀事的模樣,說,“我問了進浩才知道你來這裏了,怎麽了,是他出了什麽事嗎?你怎麽站在這裏不進去呀。”
我拉着他要往裏走,他卻立住了身體不動彈,“不,我不進去……我是要回去找你的。”
我嘆了口氣,介止呀,你都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多好戳破,找借口也要認真點嘛。我理解他想逃避的心情,卻更不想縱容他明明都想見的跑到這裏了,卻又止步不前,于是硬拉他進去了。
剛進門口,就看到了進浩和其他幾個尚高的男生,看到介止了,就說:
“你怎麽才來,你要進去見她嗎?真的是她,都回國兩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倒計時~我是不是特別勤奮!繼續寫下一章,争取日更到完結=3
☆、二十六章
介止看向我,在那一瞬間,我覺得圍觀的小夥伴都吓傻了。
進浩卻根本不懂看人眼色,疑惑的看着介止,說:
“怎麽了啊,你不是還喜歡她嗎,不然你怎麽會來這兒?”
我感覺介止的眼釘要把他紮死了!他一把拉過我的手,認真的說:
“我已經不喜歡她了!”
就算他沒有直接說喜歡的是我,那些人的傻也更進一步了。我松開他的手,示意他往前走:
“那也要看看,不然老是在心裏糾結算什麽事?再說,我也想看看呢。”
“等會,你不要聽,只要聽我的就好了。”
這是讓我不要信林海秀的話嗎?我微微笑了起來,笑着答應,“好。”
再往前走一步,就看到了沈泰真和其他的公高學生,金河利的身影也在裏面一閃而過,這個時候過來,是為了看熱鬧嗎。
然後是一個高跟鞋的聲音,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學生穿什麽高跟鞋呀!一個女生随着這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露出身形,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單看臉和氣質,的确符合沈泰真說的漂亮和善良的特點,可惜呀,卻是“喜歡男孩兒”……
她看到介止,驚喜的就要往介止懷裏撲過來,我直接伸手把她攔住,她就淚瑩瑩的凝視着介止,情感飽滿的如同朗誦:
“介止啊,我好想你……真的很想你……”
下一句就該是“你想我嗎?”麽,我在心裏暗暗的吐槽。介止向前,她眼睛裏立刻充滿了笑意,還抽空瞪了攔着她的我一眼。啧,傻瓜!
果然,介止上前,卻是把我的手給抽回來,對我說:
“別碰她!”
林海秀順着望了我一眼,眼睛一亮,眨了一下,唔,真是喜歡男孩兒呀……不過介止恐怕還是她的第一目标,說着:“介止,我就知道你還在乎我……”
她以為介止拉下我的手是不願意別人碰她呢,不,那是不想讓我碰她呀,而在我心裏,林海秀威脅力一下子趨近于零了,因為介止也看到她的眼神一亮呀!他一定在心裏想“前女友想對現男友下手怎麽辦!在線等!”
而他現在就不想讓我站在林海秀面前了,冷冷的說:
“你是誰,別站在我們面前。”
“我是海秀啊!你最喜歡的海秀啊!介止,你是生我的氣嗎!我從日本回來了,就是因為想你了呀!”
“聽不見,因為不喜歡你,所以聽不見你的聲音。”
介止直接轉過身,朝其他人的方向走。我再回頭看,就發現她已經站到了金河利身邊。
真是蠢啊,我戳介止讓他回頭看,強忍着笑意問:
“嗯,你就喜歡過這樣的女生?你那個時候是怎麽想的?”
“該死的,別說了!”
我絕對不會錯認介止聲音裏的氣惱,而我,也高興于介止恢複了他的理智。
我就說嘛,林海秀這個女人才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
……
我收回上面那句話。
她不是障礙,她是麻煩。
上學的時候從日本回來,回來之後也沒有繼續上學,所以林海秀有很多的時間出來堵介止,她憑借着自己的相貌從一些尚不了解她本質的男生那裏拿消息,随時随刻都會出現在介止面前,弄的我們煩不勝煩。
最讨厭的,莫過于她老是拿一副他是介止女朋友的身份來,而且老是覺得介止是和她鬧別扭,覺得介止總會回到她身邊的,這幅不明所以的底氣太讓我這個正牌男朋友生氣了!
按照一般劇情,這個時候該我來撕,介止的态度反而是無關緊要的,因為林海秀的自我感覺良好能夠美好介止一切的言行,讓她覺得介止是在乎她的,喜歡她的。但是我撕不了,因為我是男的,介止也是男的,這就是問題所在。
要是銀曉真還喜歡介止的話,她倒是可以出面撕,但是她早已經和別的男生好上了。而我攔了林海秀的一些舉止後,尚高已經有些不好的風聲了,都是什麽我娘娘腔呀,賴着介止呀,欺負女生之類的,把介止氣的發了好幾次火。
這倒是提醒了我,關于對未來的考慮。不管是韓國還是中國,都是比較保守,受不了同性戀的,而且以介止和我的成績,不管是哪裏的大學都考不上,除非上技校,那還不如去歐洲美洲等同性戀婚姻合法的國家呢。
我爸媽瞧那樣就是不打算讓我回來的,介止麽,他爸媽一直在意大利,也管不了他。算下雙方的家長,我突然發現他們差不多不會對兒子是同性戀發表什麽意見的,沒有立場,也沒法管。
我這會只是暗自盤算這些,還沒有和介止說。明年介止就高三了,該考慮大學的事情,到時候再像他提吧,還不知道他……會不會願意為我離開韓國啊。
回過頭來再想林海秀,就不願意去想了,既然決定相信介止,那就不去管了。于是我和介止說好,讓他自己打發,我就不跟着他玩了,介止雖然露出很不情願的樣子,但也知道我這些天被林海秀的不要臉弄的心煩,于是就勉強答應了,而他就積極的把每次和林海秀遇上的情況報告給我,雖說是在安我的心,可我怎麽覺得那是想讓我誇他堅定呀?
再一次的尚高聚會,我就沒去,呆在卧室裏玩游戲。晚上的時候,介止給我打電話,也不說話,就在那裏沉重的一呼一吸,我吓壞了,趕緊問他怎麽了,才知道他是被林海秀弄的生氣的夠嗆,我不斷安慰他,他才能勉強說出話來。
“她怎麽能……怎麽能……我就那麽像傻子嗎!”
我第一次聽他情緒這麽激動,問了他說在家裏,于是直接趕到他家。
介止是真的很生氣,我去了又抱又親的,他才臉色好看許多,然後才告訴我這晚林海秀做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一件事!長評呀有姑娘願意給我寫長評麽!雖然這個小白文真的沒有什麽可寫的,但是中評也行呀~
☆、二十七章
林海秀是完全把介止當傻瓜耍。
介止有存她的號碼,卻只是為了不接她的電話,可林海秀卻打到別人哪裏,逼着他接,說什麽生病了,在介止不理會的情況下,嗖的!瞬間!化着精致的彩妝出現在介止面前,在介止不耐煩的态度面前,還說出了“介止很好,河利也很好,我想兩個都要行嘛”這種把自己當瑪麗蘇,以為可以開個後宮的話。
于是介止就打了她,而之前還敢給她說好話的男生,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介止打完之後就回家了,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然後就給我打電話了。
“介止喲,要是一開始我在的時候,你喜歡那種家夥,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在一起了哦。”
“什,什麽啊,說這種話!才不會呢!”
“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了呀,能夠即使抽身而出,做出英明決定,而且現在也不會再被迷惑的介止,才是我的介止啊。”
嗯,接下來,我們就進行若幹不适合說出來的肉麻麻的對話,順便,晚上我還留宿了!
當然,什麽都沒有發生,哎呀,我哪裏知道該發生什麽該做什麽呢讨厭!
……
和介止一起去上學真是一種特別的感受,再和那些人彙合的時候我驚喜的發現那些人擺脫了來自林海秀的蠱惑,并且迅速的扒出了林海秀的一些事,比如林海秀到了日本就迅速的交了一個男朋友,比如她在日本并不适應,被人排擠,而這次是休學回來的。
真是個失敗者。好吧,其實我也好不到哪裏啦,但是介止是被我得來的呀!
以及,他們還說,林海秀在介止走後氣瘋了,嚷嚷着要讓大家一起哭什麽的。林海秀一年級是在尚高讀的,不過現在嘛,沒有尚高的人會理她了,所以要做什麽也得依仗着公高的金河利,而林海秀是很有可能喪失理智做什麽的,不過我有沈泰真呀,用做他朋友的條件來交換的那些信息,現在也可以再聯系呀。
和沈泰真出來玩了一天,交代他聽到什麽動靜一定要和我說,然後滿意的點頭準備離去。就在此時!狗血的,必須的場景發生了!我和他一起玩的樣子被介止發現了,攤手。
刻苦苦讀了不少戀愛秘籍的我,十分坦誠的,立刻馬上的告訴我和沈泰真混在一起的原因,雖然介止還是說的“該死的,不許和他玩”之類生氣的話,但并沒有懷疑我有什麽出軌之心啦——當然這種事也不是随便就能懷疑的。
但即使這樣,介止的吃醋也相當讓我享受呢。
過了沒幾天,沈泰真就告訴我,林海秀聯系了金河利,找了公高的學生要誘介止過去揍他。呀,敢惹我的男人!我轉頭和介止商量好了,來了個将計就計,幹脆找了朋友們來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群架,打的旁觀的林海秀尖叫不止,而我找準了金河利往死裏揍,讓他再慣着林海秀!
沈泰真居然也和金河利決裂了,兩個人進行了一場旁人雲裏霧裏的關于狗的對話之後,沈泰真就加入了我們,我也這才明白,公高也并不都是一夥的,因為後來又加入了幫着沈泰真,說是他朋友的人,最後就成了大混戰。
然後聽說,林海秀要再去日本了。我一直盯着,盯到她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再回去了日本。希望她以後聰明點,想當瑪麗蘇也不要這麽白癡啊。
就這樣,我和介止一直在一起。
我的高一,介止的高二。
我的高二,介止的高三。
玩俄羅斯方塊總是打不到第五關也不出直棍的介止;老是自以為聰明,其實在韓語上還不如逐漸熟練的我的介止,總是嘴硬心軟,口是心非的介止;悄悄對我好,拙劣的對我好的介止。我說不出他萬分之一的可愛之處,不過我也不想說。
要是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多麽好,結果和我搶怎麽辦呀!我是很自信的啦,因為介止也那麽喜歡我、愛我,但是蒼蠅多了也很煩呀。
林海秀不會是最後一個想要占用的人,以後還會有很多敵人等着我打呢,但是說不定我打之前,介止就已經出手over出局了。
介止準備畢業的時候,我和他認真談了談。
其實麽,談也沒多麽好談的。我和介止都不是優秀的人,在學生時代,會打架,長的帥,那不管是冷冰冰還是酷霸拽性格都有人喜歡,可是在社會上這些都不管用。
我也有認真的考慮過,我和介止能幹些什麽,但還是想象不出來我們工作的樣子。也許學生時代斷在這裏是最好的,因為最肆意、最張揚。瞧,我都會說詞語了呢。
故事要是往後講,肯定會有屈服,有矛盾,有痛苦。
斷在這裏是最好的吧。
二〇〇三年七月,介止從尚高畢業。他沒有選擇考大學,而是去了美國,由他媽媽介紹的一家房地産公司,在那裏從一開始學習。
而我則開始向父母要錢,作為不再回國打擾他們的交換。
雖然老爸聽到我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很是吓了一跳,但是他也說了,并不是不喜歡我,并不是不對我報以期待,但是媽媽不喜歡我,這就夠了,不回來也好。我沒想問他要理由,不過老爸還是對我說了。
他說我媽媽呢,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強迫症,完全不喜歡我這個由爺爺起的名字,她屢次想給我改名,都被我爺爺鎮壓了下去,索性不喜歡我了。我表示這種理由我就聽聽吧,不管是不是真的,當真都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我拿到了一筆超乎想像的錢,當然,我才不會傻到真不回國呢,只要不讓他們知道就好了。那可是我的祖國,不管是蔬菜還是肉都很便宜,做的很好吃的祖國呀!
二〇〇四年七月,我從尚高畢業。
介止穿的西裝革履,從美國請了假回來,陪我回了國,盡情的玩了一趟。然後,我和他一起去了美國。
要做什麽呢?我有錢,縱的起我多多嘗試,多多失敗。
故事斷在這裏,果然正好。我和介止都年輕,愛也年輕,沒有煩惱。
嗨,介止,一起說,The end吧。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就這樣正文完結了。姑娘們還想看什麽番外?寫的出就會寫,反正湊到30章徹底完結。已經确定的是“十年之後”,還想夾帶私貨的寫點rou。
謝謝大家從元旦開文那天陪着我,這麽短的文,我卻寫了快七個月。
弘明和戒指要踏入社會了,而徹底離開學校的我,明天也要開始上班了,工作随時都可能要換,長大果真不好呀,還想再抒情一會兒,就盡在不言中吧。
我愛你們,也謝謝你們愛我=3
☆、二十八章
這天我早早的醒過來,盡管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但我仍然難以再入眠。
躺在我旁邊的介止,倒是看上去睡的很香。他的眉毛自然的放松,往日顯得冰冷不耐煩的面容,此時顯得格外安恬精美,不過我還是疑心,以為他是在裝睡。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對,是我們十周年的結婚紀念日。我們結婚結的很早,在攜手去美國之後就舉行了簡單的儀式,這不只只是我們相愛的證明,更是宣誓了把我們綁在一起,逼得我們不能後悔,不能放棄的決心,就怕明知道我們不是年少無知,可時光卻把我們磋磨成猶恨少年無知時,哪怕後悔,也不放棄。
結婚證領取之後,我們才把這消息意思意思的告訴了我們的父母。我家那兩位,沒什麽想法,只是又打了一筆錢作為紅包,倒是介止的父母怒氣上湧,直接跑來美國怒罵我們,當然,主力是介止的女強人媽媽,他爸爸主要負責在旁邊扮演雕像。
和一般雖然不愛自己的孩子,但卻仍然對孩子有着嚴格要求,使孩子在憂郁的身世外,還有在高智商下出成果的母親不一樣,介止的母親從來沒有管教過、要求過介止,所以面對母親“你為什麽不學好”的诘問,介止用一句話簡單的打發了她:
“你也從來沒讓我學好過。”
瞬間傷心頹敗的介止母親,在我們兩個都沒有緩和關系想法的注視下,帶着一直帶着藝術家神經質、萬事不問特質的介止父母回了意大利,再也沒有對我們兩個的關系說過什麽。
也是,作為一個根本不期待自己孩子出生的母親,都能夠把生病的孩子鎖在房間裏怕他打擾到自己工作,這樣的母親,有什麽底氣來指責自己的孩子呢?
然後就是我和介止兩個人的奮鬥。不過麽,在我們兩個都有錢的基礎上,奮鬥是累的,是辛苦的,但我們沒有在物質條件上吃過苦,沒住過地下室,也沒吃過泡面,每月還收着我們買下的房子又租出去的租金,所以這奮鬥,沒有孤注一擲的背景,就顯得不那麽辛苦了。
——也只是顯得而言,苦不苦的,都在心裏。
因為家境不錯,所以過的外表光鮮亮麗的我們,遭到了所在城市的亞洲同鄉會的暗暗排斥,更成熟的那一撥人我們還擠不進去,在事業上和我們處在一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