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女人都是太過靈敏的。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一開始幹了壞事回到家,我媽就用一種“我早已經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我一開始還會心虛,但是她只看着我,卻什麽都不說,再後來還是這樣,她看透不看透,都不會說什麽,所以我就接着幹壞事了。
……說這個吧,我就是想說,銀曉真發現我和介止的事情了。
戀愛嘛,還是剛互相告白的熱戀期,就算對方是個別扭不愛說話的性子,但是互動總是忍不住透漏出來什麽的,不過其他的家夥都是神經大條,根本沒察覺,要是真有聰明的家夥,說不定反而會緊緊閉着嘴,什麽都不說呢。
我和介止是在體育室裏親嘴兒的時候被銀曉真發現的。以前介止課間的時候只喜歡趴在課桌上睡覺并不出去,而總是妄想用一切時間和介止相處的銀曉真,發現來了介止總不在,于是就打聽出來最近介止課間喜歡出去,于是居然翻遍了整個學校的地方,最後找到了我們。
介止不喜歡說話,我們也沒法手牽手壓操場,那處一塊還能幹嘛?當然是閑着沒事就親嘴啦~并不是很激烈的那種,反而相當純情,大多是嘴碰嘴,頭碰頭而已。這樣做我們都覺得很舒服的。
體育室我們有上鎖,窗簾也有拉上,但是耐不住那個死丫頭硬是從拉不上的那道縫裏看到我們在幹嘛呀。她瘋了似的跑過去踹我們的門,邊嚎啕大哭邊罵:
“死同性戀,變态!帶壞了介止!介止是我的!哥是我的,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一直是我的,你憑什麽搶走!”
我去開了門,剛打開她看到我是誰,就開始拳打腳踢,我并不費勁的制住了她,轉過身來問介止:
“她該怎麽辦?”
聽她的話,搞不好介止還和她是青梅竹馬呢,對于這樣偏激的女人,還是當事人來解決比較好。
我……我才沒有吃醋呢!
介止走過去,銀曉真滿臉淚花的望着他,哀哀凄凄的叫着“哥……”
搞的好像參加那什麽似的,真是晦氣!
介止,應該再加個前綴,我的介止,他蹙緊了眉頭,他現在在我面前都不做這樣的動作了,我雖然覺得很開心,但是也有一種難言的失落,畢竟這個樣子真是霸道之氣滿滿呀!
他對銀曉真說:“我從來不是你的。”
他指了指我,又說:
“我是他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我臉很有可能紅了,我已經能夠感覺到那種熱度了……但是蹙着眉毛一臉不悅卻臉紅的介止,更是讓人心動呀……
銀曉真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抽噎,又尖銳又難聽,我心裏想,不要再這樣了,介止從來沒給你過承諾,你卻為什麽這麽會自我幻想呢?尚高的其他小子都長的那麽好,還該死的都是一米八,你這麽漂亮,找上哪個不好,幹什麽非要窺伺我的介止呢?
“哥,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你竟然和一個男人在一塊嗎?”
李介止的眼睛瞬間黯淡下來了,我心頭一跳,趕緊說:
“那大家都會知道你原來喜歡同性戀了。”
銀曉真冷哼一聲,就出去了。
這真是個麻煩!
……
今天接到了來自家裏的電話,當然是老爸的,大意是媽媽懷的是個男孩。
我說恭喜恭喜。
然後兩個人就都挂掉了電話。
已經放寒假了,過年不用回去,韓國也過新年,家裏的意思是我在這裏過也蠻好,所以我就和金志賢他們家一起過的。
假期的時候也和介止出來玩過幾次,雖然玩的很開心,但是心裏都不約而同的盤亘着一個陰影,生怕銀曉真真的把我們的事捅出去了,可是又想想,難道真的能瞞一輩子嗎?好吧,想的有點遠了,能不能一直在一起都不好說呢。
但是我知道,這事是我和李介止之間一道埂,早晚要跨過去的,就像是不管喜劇悲劇裏都有一個高潮的部分,悲劇過了就悲了,喜劇過了就喜了。
我和李介止之間,是悲劇還是喜劇呢?
正想到他,他就給我打電話了,問我要不要做頭發,說是黃毛兒要把頭發染黑呢。
我大驚,賤嘴黃毛兒要是把頭發染黑的話我豈不是不能叫他黃毛兒了?總不能叫他黑毛兒呀,我也是黑頭發呢。
我到了他們說的那個美發廳,就發現原來只有趙運河一個人在做頭發,李介止就是過來陪坐的,他們兩個這麽好嗎?做個頭發還得叫人來陪。不過既然叫我也來了,我就不生氣了。
“介止呀,你不做頭發嗎?”
“你覺得我哪裏要做?”
我端詳着介止。啊,這麽看,他簡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呀!我看着看着視線就從他頭發上跑偏了。介止呀,你這麽帥是不是不太好,我真是很想在這裏親親你……
介止偏過了頭,聲音有點惱羞成怒:
“我是讓你看頭發啦!”
嗯,介止的頭發也是黑黝黝的,記得我們最初相見的時候還不是這個色?不過有點長。再想想我的,也是有段時間沒剪發了。于是我和李介止坐到了趙運河旁邊。
頂着一頭仿佛在告訴客人他們店裏都能看什麽的亂七八糟頭發的大姐過來問我們怎麽剪,我還沒開口,介止就說:
“大嬸,給我們剪短一點。”
大嬸拿着梳子的手都僵硬了哈哈哈,我果然被介止帶壞了!頭發剪完了,我覺得還算滿意,反正一直覺得男人的頭發怎麽弄都是那回事嘛。趙運河在旁邊做頭發的時候一直嚷嚷,好像給他做頭發的大嬸在強x他似的,于是我和介止就不帶他玩了,先走掉了。
哈哈,我們當然是去約會啦!
約會地點是游戲廳,具體位置是俄羅斯方塊機前面。
明明兌了很多游戲幣,我卻和他在同一個機子前面輪流着玩,一個人玩着,另一個人就在指手畫腳。
“該死,怎麽老不出直棍呀!”
聽到這樣熟悉的抱怨,覺得這樣很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答辯順利完成後好輕松,然後就自我爽約了……本來我是想昨天更上一萬字的,結果泡了龍馬和帥同,然後今天想日更一萬,然後我就泡了u17……
于是就更出一章的我,為了自我平衡去看了以前更新的間隔日期,瞬間被自我安慰到!我果然好勤快噠!
☆、二十〇章
最近聚會這麽多,而且老是有女生參加,還都是花枝招展打扮全套的女生,我總覺得這是銀曉真的陰謀,難道是想借此讓介止意識到女孩子的女子力,從而“回顧正途”?
想從相貌上贏過我真是太蠢了!雖然男生不該太在乎容貌,但是我帥的這麽明顯,不是我謙虛低調就能忽略過去的!我的帥連如此不在乎外在的我都瞞不過去,被我提高了審美水平的介止更不會被那些人迷惑啦嘿嘿。
這次我又死死的跟在李介止身邊,最近我們兩個其實都享受于這樣的小游戲,因為知道心上人被一大波人緊盯着,所以介止的顏值和魅力在我眼裏是嗖嗖的往上升。不過這次銀曉真給我帶來了特別的節目,她終于不裝賢惠大度淑女了,反而和一群頭毛顏色奇奇怪怪,能露多少露多少的女孩一起嘲笑我,而我雖然已經在韓國呆了一個多學期,但說實話也聽不懂她們說起來那樣流暢快速吧嗒吧嗒的嘲笑聲,只看到介止的臉色越來越差,一起玩的那些男生的臉色也逐漸變的尴尬,他突然站了起來。
他盯着領頭的銀曉真冷冷的說:
“你,站出來!”
銀曉真秒變脆弱少女,雙眼盈滿淚光啦,身子微微顫抖啦,臉色變得蒼白啦,等等如此作态之後,才顫抖着嘴唇對介止說:
“哥,你居然為了他兇我……”
“他也是你能欺負的人嗎?”介止說這話的時候冷酷極了,好想舔一舔呀……
“他算什麽!哥,這家夥只會扒着你不放,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還裝的那麽高傲,他到底好在哪裏?”
我突然明白了什麽,揮手制止了介止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以前在國內的時候是很愛打架的,來這裏也沒少打過,不過從來沒有當過尚高的家夥面打而已,我都喜歡靠着惹是生非的直覺,煩躁了就鑽個小巷子,裝作哪一方的家夥打個亂架,打過瘾了再悄悄溜走,所以在這群人眼裏,包括介止的朋友眼裏,我大概像是個藤蔓,狗腿兒,一直依附在尚高的頭,李介止的身邊吧。
原來我也會被這樣認為,真是莫名的喜感呢。
我把介止按到座位上,拿起旁邊的啤酒瓶,用手輕輕一掰,就把啤酒瓶碎成兩半,連接茬都很整齊,然後握住下半部分,用手捏成了碎片。
我聽到周圍驚呼一片,雖然很想得意的笑下啦,但是此時重要的是保持舉重若輕的高人神态,只有介止急忙看開我的手,看到手上沒有傷痕才生氣的瞪着我。我朝他笑了笑,又拿起了一個啤酒瓶,望向銀曉真那些女生。
她們集體後退了一步,瑟瑟發抖的縮成了一堆。啧啧,我無意把這個青春小說變成武俠小說片場,但是天曉得為了練這麽裝逼的一招我用了多少功呀!現在一摸啤酒瓶就立刻能心算出來哪個地方是瓶子澆灌的最薄弱的地方,要知道我連二位數的加減都心算不了呢!
“我呢,可真不知道我能做什麽樣的事呢,銀曉真,你知道我這話的意思吧?”
我緊緊的盯着他看,同樣如法炮制了手中的啤酒瓶,不過這次直接摔碎到了腳下,然後拉着李介止揚長而去。
銀曉真一定會明白我那話的意思的,只看她對介止的執念,或者說自己的虛榮心,能不能被我打趴下而已。
“你剛才是在幹什麽啊……”
在高漲外面的街道上,介止有些生氣的對我說。
“因為我不需要你來保護我呀,那樣不夠,我也想讓那丫頭知道,我站在你身邊才不是攀附呢,我們是站的一樣高的。”
“那也不能那樣啊……手不疼嗎?”
還是關注焦點在我手上的介止,別別扭扭想保護我的介止,似乎因為我的話有些受挫,但是仍然沒有走開的介止……
我遵從了我的內心,舔了上去。
哎嘿嘿~我的美味介止~這是我的!絕對不會放手!
“真是讨厭……在你身邊,總是會心跳的好厲害。”
很認真的對我說這話的介止,似乎在表白着什麽,我很專注的聽,他卻沒有了下文。
“然後呢,然後呢?”我追問,這下面應該是類似于“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之類的“我喜歡你”什麽的情話吧,怎麽能就這麽停住了呢?
“還有什麽然後?”他反而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一愣,突然明白了。
“我也是,在你身邊,心跳的會很厲害呢。”
我們就像兩個大傻瓜,陷入了不自覺的微笑對視中。
……
這之後銀曉真居然真的沒動靜了,看來真的被我的武力吓壞了呀。此外我在男生中的人緣居然也好了很多,連沒見過的家夥居然都會對我客氣的說話了,果然是小混混學校,拳頭決定一切嗎?突然替班裏學習很好,但是總顯得很懦弱的那幾個好學生感到悲哀起來了呢。
介止的朋友也是,在此之前我從來不覺得他們也是我的朋友,不過他們突然開始覺得我是他們的朋友了,有的時候聚會也會在介止叫我之前來告訴我了,還有幾個家夥開玩笑的說要和我比劃比劃,當然被我打倒在地了,其實我覺得他們可弱了,他們的打架其實只是小孩子的玩意吧?
我無憂無慮的過着在異國他鄉的生活,然後我就接到了來自老爸的電話。
每次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心裏都忍不住先咯噔一聲,肯定沒什麽好事啦,也許是告訴我家裏破産以後不給我生活費或者誰誰誰死了?
“弘明啊,你媽媽生了個男孩,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果真不是什麽好事……還敢叫我回去呢,當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都不怕我會掐死那個嬰兒?
其實這段時間我都把媽媽懷孕的事情忘了個徹底了,沒想到都生出來了。
“不了,我就不回去了。”
并沒有勸一聲的,我的父親幹脆利落和我告別。
我把手機放回兜裏,繼續和介止打俄羅斯方塊。
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我出直棍兒的時候叫介止來接手。
作者有話要說: 俺又來啦w謝謝三個逗號的地雷,愛你麽麽噠!
☆、二十一章
介止對我抱怨,說最近有個不知名姓的變态丫頭在網上纏着他,自居為他女朋友,表現的好像他們真的很恩愛似的,說的話都惡心死了。
我一股怒火蹭的就上來了,敢妄想我男朋友?瞬間變成哪吒給你看!
“知道那丫頭是誰嗎?”
介止搖頭,臉上有些隐憂,原來那丫頭是個不折不扣的跟蹤狂,知道他的很多事情,比如他的朋友啦,銀曉真對他的喜歡啦,還有我。
原來是用的和銀曉真一樣的路數,拿我們兩個的關系來威脅我們。想想也是,能威脅介止的也只有這個了吧,同性戀,死變态,之類辱罵的詞語,不為世人所容。
介止啊……你動搖了嗎?
我笑着對介止說:
“這個事交給我來辦好了。”
我要了介止在大集合的帳號,再遇到那丫頭惡心扒拉搭讪的時候就作勢約她出去,那丫頭甚至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了,就那麽想和介止約會嗎?
我約在一個僻靜的公園,這裏素有約會公園的稱呼,我和介止還在這裏玩過,環境是夠浪漫的,僻靜也是真的,正方便我做一些事情。我坐在一個隐蔽的樹桠上,往下看,一會兒就看到了舉着說好的信號,一只泰迪熊的“網友”,啧啧,我險些吓得沒從樹上掉下來。
我還以為是銀曉真那樣的美女呢,卻沒想到是個很可怕的怪物,又胖又醜,臉上還疙疙瘩瘩看着就想起了癞蛤蟆。我可不想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一個女生,可是想想她做出的事情,就什麽風度都沒有了。
她還在東張西望,一臉羞澀的找介止,可是這裏沒有介止,只有我。我跳下去,用熟練的動作堵住她的嘴,然後綁了起來。我帶了相機來的,既然她能拿我們之間的關系來威脅介止,那我做點過分的事情也不算什麽吧?其實這招我本來打算對付銀曉真的,不過銀曉真是個聰明的女孩,早就不惹事了。
我拍了她的很多張裸照,一一給她翻着看,還逼着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學校,告訴她,她要是敢說出一點介止的事情,再敢纏着介止,我就把她的裸照發的到處都是——女生都是在乎這個的,就算她再腦子有病,也不敢對這事無動于衷的。
雖然她眼睛裏閃着怨毒的光又怎麽樣?就算她敢破釜沉舟怎麽樣?
該來的事情總要來的,那個時候再做個了結吧。
我告訴介止說事情解決了,他并沒有問是怎麽解決的,只是松快的舒了口氣,看來他之前被煩得不輕。你看,我這麽好,要不要多愛我一點呢?
再一次聚會的時候,我居然在裏面看到了一張生面孔,其實也不算生面孔啦,是工校的闵夏媛呀,她是跟着銀球還是銀求來的,就是那個小紅臉!呀,他們搞在一起了嗎?我戳戳介止,悄悄的問:
“他們怎麽勾搭在一起的呀?”
“不知道。”
介止不感興趣的望望,而好奇的我則過去問,過了一會才帶着一兜八卦去找介止。
“原來他們曾經是青梅竹馬!銀求一直喜歡闵夏媛的,一開始闵夏媛都沒有認出來,然後銀求就默默守護呀,然後守護着守護着就相認了,然後就在一起了!”
對銀求我的印象是很好的,他愛臉紅,說明很乖很聽話,看他和闵夏媛的相處,也是百依百順那種,一定是怕老婆那種,闵夏媛一定會過的很幸福吧?不過我替她操什麽心呀!
介止還是一臉冷淡,哎呀呀,小紅臉好歹是你的朋友呀,怎麽能對朋友的八卦,不,是感情生活這麽不感興趣呢?不過也是,只對我感興趣就好了!至少介止身上不不會出現見友忘色的事情了!哎呀呀,真是替他的朋友感到難過呢,不過鐘弘明呀,你這翹起的嘴角是怎麽回事?
又一次在聚會裏和喝酒,和介止一起~其實想想也是很無聊的,這些家夥還蠻乖的啊,去酒吧只去允許青少年進入的酒吧,在游戲廳裏也不會打架,完全不知道大家覺得他們厲害是從哪裏判斷的,難道光從長相來認定嗎?
這麽說,我一定是國民第一帥咯?
“介止呀,你們平時都不打架嗎?”
我的介止很認真的想了想,用很可愛的姿态想的,然後說:
“最近都沒有什麽家夥來找茬……”
介止其實是不愛找事的,看他老喜歡睡覺就知道了,每次上課的時候和他發短信,都會被告訴“剛醒”、“剛睡”的話,看來也不喜歡打架。
想起來我剛認識他的時候,還想着要和他打一架呢,現在我可不會這麽想了,那怎麽能打的下去呀!我也不會把介止當作女孩子一樣想保護起來,我倒是蠻想看看介止和別人打架時候的樣子,一定超帥的!
“那我們學校有沒有關系不好的?”
我暗搓搓的問,很想做個手腳來次大混戰。
“嗯,公高?他們關系和我們一直不好。”
我暗暗記下,我想的事情可不能讓介止知道呢。
回到金志賢家裏後,我去論壇裏了解了下公高的事情。公高和尚高算是這裏最出名的學校吧,我自己加上了個“混混”的前綴,總之很多學生都想在這裏上學,并且認為其他的學校是呆子學校。公高有個出名的人物,叫沈泰真,和介止在尚高的地位一樣,看照片長的也很帥,和介止居然還好像,都高高的,白白的,一頭棕毛,不過他是雙眼皮,而介止的是單眼皮。
我也是雙眼皮,我爸媽都是雙眼皮,可偏偏我居然是單的!單眼皮不是什麽隐性基因嗎?生物課上講這個的我當然沒有仔細聽,只知道父母都是雙的,而小孩單的很少見,我猜我那個弟弟肯定是雙眼皮。
總是這樣。
但是現在我和介止一樣是單眼皮了!我突然高興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弘明: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愛打架的壞小子~愛介止,愛方塊,啦啦啦啦啦啦~
☆、二十二章
我想找茬的事暫且不提,介止卻居然找我來請假……等等,他對我請什麽假呀?
“要去東地吃飯……”
“東地是哪呀?”
我也認真的問,總覺得介止這樣一本正經的對我告假的模樣好可愛呀,特別想蹭上去揉揉,不過他态度這麽認真,我還是不要打擾好了。
“東地是姑姑家的地方,我要過去吃飯。”
唔,不就是去親戚家吃飯嘛,雖然我沒有什麽親戚,但是我知道去親戚家玩呀住呀都很正常的,所以說“我知道了”後,還是不明所以,介止說的這麽慎重,難道是因為姑姑家對他很重要嗎?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問,但是我現在卻忍不住想關注他的一切,這大概就是因為為什麽戀人中間老喜歡盤根問底的原因吧,我覺得其實并不是那麽想刺探一切,只是想有一種參與感吧。
我現在就想問問,比如是不是姑姑家對介止很照顧,很喜歡他,還是因為家住的近,所以頻繁的來往呢?但是我又有點不敢問,家庭對我來說屬于很私密的事情,我總忍不住拿我來做對比物,因為怕得到別人的嘆息和黯然低頭所以寧願裝啞巴。
不過介止還是主動開口了,也許是因為他覺得既然都說了,當然要說理由啦,這不就是拉呱的一般進程嘛。
“姑姑從小養的我,和父母沒什麽區別。”
我心裏就咯噔一聲了,是父母雙亡,還是離異,或者介止是留守兒童?介止也有這樣的不幸嗎?
我吧,其實屬于有着相當陰暗心理的家夥。我父母感情很好,這沒錯,但是我能說我有一個完美的家庭嗎?當然,從形式上,我是從來不怕別人猜測我家庭不睦的,但是在最初離婚案件頻頻發生,周圍的人也成了一個個數據的時候,我又不得不竊喜了,雖然是不一樣的,但是對我來說正是一樣啊!越多這樣的事情,我越覺得我不是孤立無援的,有很多小孩和我一樣,不被疼愛和關注呢?但是即使在介止還沒有明說,我卻沒有絲毫竊喜,反而替他難過起來了。
“那你的父母呢?”
我真壞!但我還是問了出來。
“爸爸媽媽離開家了……”
“別難過……”我幹巴巴的說着,很想和他分享一下我的家庭,但我還是說不出來。
“不難過……你那是什麽眼神呀,真的不難過,他們都在意大利,他們都過的好好的。”
真是個傻瓜,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的難過嗎?唯有一個擁抱罷了。
過了幾天,我才知道介止去東地那天也是銀求的女朋友闵夏媛的生日,當然我沒有打算去攙和啦,銀求雖然和介止玩的很好,可見他也一定打架打的很厲害,就算打架打的不好,但是他臉長的好呀?一個小紅臉兒,長的帥哈哈哈糟糕我的笑點……
總之闵夏媛因為是工校的,男朋友又因為內向,所以尚高圈子裏對他女朋友觀感不怎麽樣,雖然闵夏媛的弟弟也是尚高的,雖然闵夏媛的好朋友有點和洗掉了黃毛兒的趙運河勾搭上的樣子,尚高仍然沒有什麽生日聚會之類的,所以介止去東地的時候,他們過的是二人世界。
而我為什麽知道這點呢,則是因為闵夏媛在她過生日的那天,在衛生間摔了個屁股墩,摔成了臀骨裂痕,于是住進了醫院。
哈哈我還真是說不好這和口吞燈泡菊花塞香腸等意外哪個說起來更尴尬呢!等着介止從東地回來的時候,我們一群人就熱熱鬧鬧的去看闵夏媛了。
就我感覺,其實大家都沒有什麽難過的情緒,反而只是想湊熱鬧去看笑話而已,而銀求卻是眼淚汪汪的了。他還真是很疼自己的女朋友呀,最難得是他這份心疼一點好笑的意思的都沒有。
闵夏媛住在中央醫院的二〇八,我們熱熱鬧鬧的擠到這個三人間病房裏,然後瘋狂的取笑,我看着她一臉苦逼,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雖然很想憋住笑,但是抱歉朕做不到呀!這個時候病房門突然被重重敲響了,一個腿上打着石膏的小子怒氣沖沖的說:
“不出聲會死啊!隔壁都聽到你們在嚷嚷了!”
總覺得這家夥的臉好眼熟的樣子……啊對了!上次還看到他的照片!這不就是公高的頭沈泰真嗎!
作為兩大混混學校,雙方都熟悉的不得了,我瞬間聞到了一股火藥味,我們學校的都一臉不虞的盯着他,介止已經從裏面站到了外面他的正對面。
“嘻嘻,這不是尚高的李介止嘛,怎麽,你們哪個家夥也受傷了?”
雖然只是一個人,但是他的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我卻覺得這肯定是個相當不靠譜的家夥,特別是他在幸災樂禍,并且拄着拐杖想看看裏面的病床上躺着是誰,卻絲毫忘記他也是個打着石膏,模樣滑稽可笑的家夥。
介止說:“你是尚高的嗎?”
哎?連我都知道他,介止卻不知道嗎?怎麽可能,連尚高其他的家夥都露出了認識這小子的表情,等等,他們現在還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吧,介止是什麽樣的家夥,我早就清楚了。
“……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過來?”
這樣前言不搭後語卻有理直氣壯的話,成功的讓沈泰真的臉糾結起來,卻突然又笑了:
“我是公高的。”
“那又怎麽樣。”
“即使這樣你也記不起來嗎?我是公高的,是金河利的朋友,我是河利唯一的朋友,這樣說你能記起來了吧。”
介止的臉色變的無比難看,而那家夥也得意起來,介止冷冷的說“出去!”,那小子還想撩上幾句,但是看着病房裏一堆臉色不好的人,說:
“我本來也要出去的。”
他走了出去,而介止的臉色也沒有恢複正常,周圍的人都是一副不敢說話的沉默氣氛。
我沒有湊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我居然日更了!接連兩天都更新當然是日更對不對!掌聲歡呼在哪裏!快誇我快誇我!
☆、二十三章
金河利……介止一定相當讨厭這家夥啊。我沒有主動去問介止,這對介止來說一定難以提及吧,那天的介止,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麽生氣。
金河利……這個家夥,可是被我記住了,敢讓介止難過和憤怒的家夥!
隔了幾天,我沒有告訴介止,繞到醫院去找沈泰真。
“喂,告訴我,金河利是怎麽回事。”
我毫不客氣的坐到他的床邊,低着頭沉沉的俯視着,并不擔心他不會告訴我。我可是抱着什麽都能幹的決心來的呢,不說,打,哪怕他打架再厲害,還拄着拐杖的家夥能怎麽樣?打死也不說,呵呵,我低到沒有的下限告訴我,不管是男女,扒光了拍裸照這一招,都一樣的好用呢。
“你是誰?哦,那天和李介止一起來醫院的家夥,你關心這個幹什麽?”
“說吧。”
“李介止知道你來問這個嗎?”
一下子戳到了我的痛處,不錯,我并不敢詢問介止,也不敢讓他知道我想知道,然而我還是來問了,甚至在知道沈泰真很有可能對介止說什麽的情況下來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急迫的想知道介止的過去呢,還是想從中試探,介止對我的容忍度?
“那不關你的事。”
他開始嘻嘻哈哈,說些什麽“你這麽關心他幹嘛”、“你是想抓住他的把柄嗎”之類的話,我強忍住煩躁的聽了一會,突然覺得這家夥給我的感覺如此似曾相識,原來是和趙運河那家夥一樣,嘴特別愛耍賤啊!我袖子一撩,蠢蠢欲動的看着他,他好像有所了悟,突然說了三個字:
“林海秀。”
“什麽?”
他說一個女生的名字幹什麽?我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我問的是金河利,你又說個別的名字幹什麽?”
“當然是有必要的呀,這個名字,不僅是和金河利息息相關,更是和李介止有關系呢,在關注金河利是誰之前,你不如先關注下林海秀是誰吧,說不定這個對你更重要哦。”
真糟糕……一聽到這個名字,我就知道這是個很讓人讨厭的名字。兩個男生,一個女生,以及發生在他們之間糾結的故事,這不是三角戀的标準配置嗎?難道是介止喜歡林海秀,可是金河利卻搶走了他嗎?真是的!越想越讓人心煩!
我不斷的對自己,介止說了,他不喜歡女孩子的,而他現在是你的男朋友,但是我的心卻仍然不斷的往下沉,惴惴不安。我還要繼續逼問下去,卻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夏媛!”,這是闵夏媛朋友的聲音,接着還傳來了趙運河的聲音,我仔細的側耳聽,好在介止并不在,但盡管這樣,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我沒再問,在他們進了隔壁病房後,從這裏出去走了。
這間醫院前面有個游戲廳,我想了想進去了,直奔着俄羅斯方塊機玩了起來,心不在焉的挪動變換着方塊,心裏卻想着每次玩不過五關的介止,然後每次都死在第一關上,我憤怒的錘了下機子,轉頭看向周圍,發現這裏很多學生都穿着公高的衣服,難道公高離這裏很近嗎?我豎起耳朵,想也許能從這裏聽到一些我想知道的消息呢。
我聽到了沈泰真的名字,他在公高地位似乎非常高,提到他的時候都是用的敬語,還有說到他受傷了要去看望的事情,卻沒有提到金河利的。我本來應該随便抓住個人,問他們知不知道的,但是我一直玩完了所有的游戲幣(全部死在第一關),卻終究沒有去問。
……
這幾天介止情緒一直不高,我以為是金河利這個名字讓他不愉快,所以也沒有追問什麽,只能試圖讓他高興起來,可惜收效甚微,弄的我也不開心了。
我缺乏哄人的耐心和溫情,認真算來,這也是我第一次談戀愛,雖然我情理上知道,我應該理解他,關注他,但是真的體會到他怏怏的情緒時,還是有些受挫到想避讓的情緒,于是幹脆好幾天沒和他碰面,這樣兩個人都會輕松一些吧。
但是介止的粉,金志賢卻告訴我,介止的父母從意大利回來了。
連金志賢都知道這個事,就算他知道是因為他老爸和介止的父母認識,而我卻什麽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抱以什麽樣的心情。我突然開始認真的考慮,正如我在這段感情裏,其實并沒有那麽認真,那麽李介止,應該也和我一樣吧?才高中,哪裏會對感情認真?所以只需要擁抱和親吻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