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3)
平線上的,卻不能成為我們的朋友;那些白種人總隐含的對黃皮膚的歧視,卻讓我們只能暗暗隐藏怒氣;最擅長的拳腳,常常用于深夜晚歸遇到渣滓時的回擊。
——但,也都過去,沒有再提起、再追憶、再笑再哭的必要了。
成長的過程,其實只是一帶而過的必要,十年過去了,我們風華正茂,恩,如果忽略我們奔三的事實,這還真是一個身強體壯,正值壯年的的美好年紀。
介止,一個房地産公司裏最頂尖那一撥的房地産經紀人;我,一家藥品公司的銷售經理,哈哈,這種職位,是不是光聽都覺得和我們不搭調?不過确實,我們幹的就是這樣的職業,不能說完全違逆了本性,但是為生活,也确實改變了很多,如今不是人上之人,但也組成了富裕的中産階級家庭,雖然仍然沒有喪失繼續奮鬥的進取心,我們兩個人卻已經感到滿足了。
我往介止的方向湊了湊,側耳傾聽介止的呼吸。
他眉毛還是放松的,而平日介止在工作的時候雖然習慣了八面玲珑,但是不經意眉毛就會蹙起,并不全是不開心,更多的是習慣,而這個樣子,在我眼裏卻該死的性感。眼下,他在我的注視下,身體逐漸僵硬,肌肉緊繃,呼吸急且重,直到眉毛也緩緩的蹙了起來。
這下可沒法瞞住了,介止自己肯定也知道了已經露餡,但是他堅持緊閉着眼睛,還想裝成睡着的樣子,想往另外一面翻個身。
他翻身翻到一半,正面朝上的時候就被我截住了,我壓到他身上,往他眼睛上呵氣,他這才不情願的睜眼,一臉無辜的對我說:
“起床了,你別壓着我了。”
我一挑眉,同樣無辜的回答:
“不要,我還想壓的更久一些呢。”
昨天晚上心緒浮動,只顧着想今天這個日子代表的意義,還不能避免的憶苦思甜若幹,介止估計也和我一個想法,所以我們兩個什麽都沒做,現在想想,這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日子?攢到今天來做也好,良辰美景莫辜負啊。
我的手一在介止腰間徘徊,他就知道我想什麽,瞪了我一眼又按住了我的手,說“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們還有活動呢!”
“游玩在下午,燭光晚餐在晚上,現在正适合做這個。”
我的手越探越深,被子微妙的起起伏伏,介止哼了一聲,松開手,轉為攬上我的腰。我騰出一只手,把被子往上一拽,寬大的被子從頭到腳蓋住我們,在這只偶爾才洩進來一絲光的隐秘狹小空間,我親吻着介止的唇,發揮着我的想象力,擺布着介止的身體,合二為一。
我身下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的不愛說話,也心口不一。這點小特點,不管在哪個場景下,都顯得如此可愛,讓人心動。
想讓說句“我愛你”,就像逼着魚在空氣裏生活一樣困難,我老愛逗他想讓他說,十次裏也只能成功一二次,可他不知道,他的身體,他的親吻擁抱,他的喘息,都在如實的對我訴說這些信息。是呀,他愛我!多讓人愉快!
我再一次對他告白。
“介止呀,我愛你呀,特別特別的愛你呀。”
“膩死了……好吧,我也愛你。”
就這樣,我們在一章要被審核三次哪次不成功都會被鎖的艱難條件下,在愛的對話裏,完成了一次共同的高.潮。
作者有話要說: 上班摸魚碼字寫完了這章。如果不是沒編制我真的想賴在這裏一輩子啊,一天的工作就是上網上網,不過碼字只能在主任出去了才能寫,不然聲音太大了。之後的番外應大家要求,是介止的番外和假如和泰真cp了的主人和狗番外。
推薦一下我少女時代最喜歡的一個小白文,《狼的侍從》,不曉得你們看過沒有,女主因性格原因女扮男裝,打架技術一流,扮相帥氣,不扯後腿,性格堅定,男二還在懷疑人生想為什麽自己喜歡的是男孩子時,男一就在很認真的和女主交流到底誰去做變性手術了,是的他們在一起之後女主才想起來忘記告訴男主她是女孩子,此外也有女孩子特別喜歡女主呢。
☆、二十九章
“介止,你還要和這個機子杠上啊?”
一頭黃毛的趙運河嘻嘻哈哈的對介止說,他想約介止去玩動感摩托車,也見不到介止老死在同一個游戲上。
“不去!”
介止心情很不愉快,他想要是按照中國那種算什麽來着的說法,那他肯定是命中缺直棍兒。他惡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屏幕,心想,他就不信,怎麽可能不出!
“你這個人運氣怎麽這麽差啊,居然這麽半天都不來個直棍兒!”
該死!介止不顧着去看誰這麽大膽,眼前屏幕上方就一個勁往下掉東西,變換挪移都來不及,眨眼的功夫就看到了“game over”的字樣。
介止深呼吸一口,轉頭就罵:
“都怪你!都怪你,我才輸了的!”
他轉頭,看到的是初中生摸樣的男生,臉上的神情卻大大咧咧帶着狂妄,忍不住就想壓壓他那口氣,這小子卻特自來熟,直接搶走了他的機子開始玩,介止不以為然的要趕走,卻盯着屏幕漸漸出了神。
初次印象,這家夥俄羅斯玩的不錯啊。
居然在學校附近看到了他。
介止很奇怪,明明就是一臉初中生摸樣,怎麽敢穿上高中校服?
他還自以為和自己很熟的伸手招呼?不,認識這種家夥很丢人的。
“我可不認識他……幹嘛要叫我的名字,煩死了!”
居然硬是賴着跟去了酒吧……尚高二年級的頭兒,一直自認自己沒有任何友善親和特質的李介止,開始反省,他是哪點表現出了好接近,使得這個家夥跟着他一路,最後還喝醉了,不得不把他一起扛走。
然後……他就順便纏到了床.上,不,是沙發上。
介止是真被纏醒的。呼吸不過來,被勒的慌,醒來就看到一張臉貼着眼睛,一眼認出是誰,近處一看,好像也沒那麽孩子氣?
但仍要生氣,于是幹脆的踹了下去。
後來再想想,這個家夥,這個時候算是好說話的了,後來在同處一個空間,想踹就沒那麽容易了。
忍不住注意到他。
特別的當然是惹人注意的,介止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後繼續注意。
有注意,就有了接近,于是有了磨合和後來想想其實讓人臉紅的對話和舉止。
……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
一起出國,同居,結婚,度過一個又一個的結婚紀念日。
被介止忽略掉的那些時間,充斥着種種巧合。假如……假如……也許不會開始,至于過程,他本人也是莫名其妙。
但終歸,在一起了。
漸漸的了解彼此,知曉缺點、優點和喜好,也慢慢知道了對方的過去,把愛自己的力氣都挪過去愛他。
介止轉過身,問不再是一副娃娃臉的男人:
“弘明,你晚上想吃什麽?”
“當然是你做什麽我吃什麽啦。”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番外寫的特別不好。其實原文裏對話很多,戒指的性格都是從對話裏體現的,但是我個人特別不擅長寫對話,所以戒指顯得很空洞,這個番外要不是答應了你們,我真想蝴蝶走==完全憋不出來!!!我要坦誠的說這就是我敷衍出來的,原諒我好嗎,小天使們?
☆、三十〇章
——假如弘明先遇到泰真——
千禧年剛過,我就被趕到了韓國。真無聊啊,我踢踢踏踏的在街上想,來點有趣的事情吧!
然後有趣的事就來了。
在不知道轉到哪裏的小巷子裏,亂七八糟的站着幾個穿着別的學校校服的男生,圍着中間的一個男生,咦,我見到了韓國的傳統之校園欺淩麽!我興奮的躲起來去看。中間那個男生長的很帥啊,可惜馬上就被揍了,不知為何我有點幸災樂禍呢,不不,我的意思不是不帥,不過帥的只有我一個人當然更好對吧。
不過他們的對話比較奇怪。圍着的一個高高瘦瘦,臉型有點畸形的男人陰沉的說:
“為什麽不聽我的話,沈泰真,你不是我的狗嗎?叫幾聲來聽聽。”
叫做沈泰真的男生臉上浮現出一片難過的陰影,無助的叫着“河利,河利……”
哇哦,如果不是欺負人的男生表露出了被叫的神情,我絕壁以為沈泰真是在叫喚着夢中英雄。那個河利說:
“沈泰真,你要反悔嗎?說好的我做你的朋友,你做我的狗,你可要想清楚,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人願意做你朋友的。”
于是沈泰真就猶豫了,眼看着他馬上要順從的叫了,我卻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帥到校草級別的男生沒有朋友,還得付出做狗的代價才能得到一個“朋友”?我真的沒走錯片場?明明劇情該是這樣的:醜窮搓弱的男/女為讨好別人而做出種種無下限的事情,但是經過許多折磨之後不堪重負化為厲鬼複仇,這樣的情節不管是哪個國家的恐怖片都鐘情,可是放在沈泰真這樣的相貌下,我真的忍不住出戲啊哈哈哈!
“喂,你是怎麽回事!”
有人轉到我身邊,眼神不善,我卻不在意,對沈泰真說:
“我說,你求朋友的方式不對呀,哪有朋友和狗的相處方式?主人和狗才對。你要不要做我的狗?我才會像那邊那個醜家夥一樣騙你呢,我來做你的主人,肯定比他對你更好!”
我只是出于唯恐場面不亂和開玩笑的心态說出這種話的,也帶着一點對他的鄙夷——真是拎不清好伐,朋友比尊嚴更重要嗎,還是他就是願意做狗?
既然願意做狗,就只要主人好了。
沈泰真看了我一眼,突然神情轉為堅毅,說:
“好。”
等等,這什麽鬼?我目瞪口呆,在本能下也瞬間後退躲過了身後人的襲擊,反腿踹到了那家夥。
沈泰真也加入來,我這才發現他也很能打,出擊狠厲老辣,可是之前卻那樣懦弱的樣子,這讓我搞不懂他是什麽樣的人了。
等着包括什麽河利的也倒在地上哀哀叫喚了,沈泰真才走到我身邊,帶着種如釋重負,眼神輕佻又認真,還包含着暗暗的緊張,對我說:
“主人,你要把你的小狗帶回家嗎?”
……
于是就這樣,我成為了一個養寵物的人,雖然自己也借住在別人家裏,不過這并不妨礙我養一條狗,還是一條自帶住宅的狗。
我經常會去泰真家裏,在那裏度過一些因為一章要被審三次,一次不過就被鎖而不能寫的內容,詳情可參考長佩和龍馬相關主奴2字母的文,雖然常常覺得這情況太過不可思議,不過當遛狗的總比當鏟屎官要如意,狗麽,結實,忠誠,馴養好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雖然養狗讓我畫風突變,可是看着趴在我膝蓋上的泰真,我還是忍不住摸摸他的毛,而他溫順的擡起頭,輕輕的叫:
“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就正式完結了~下個文因為是致郁/治愈系合二的文,就不在這裏挂鏈接了,感興趣的可以戳我專欄看看,還有大把完結文可宰殺喲。明天我要去監獄參觀學習了,大家可以期待我去積累素材啦w,等着晉江解禁之後(當然這不可能!)我寫給你們看喲=3
然後,和大家幹脆的說再見啦!再次謝謝新老讀者捧場~群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