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機嗎?”
“嗯。”
她哦了一聲,然後就要從臺階上站起來,坐得太久,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她啊了一聲,差點摔倒。
顧奈立刻抓住她的手臂,右手搭在她的腰間,輕松的扶住了她,“沒事吧?”
*****
顧奈回來了,某人要瘋了!
七年可以葬送很多東西
她哦了一聲,然後就要從臺階上站起來,坐得太久,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她啊了一聲,差點摔倒。
顧奈立刻抓住她的手臂,右手搭在她的腰間,輕松的扶住了她,“沒事吧?”
他的身上依然帶着淡淡的清香,像是茶葉的味道,和七年前一樣,他喜歡這個牌子的香水,有些喜好,似乎沒有變過。
可她與他,已經心各一方。
“沒事。”何以寧推開他的手,低着頭,“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他笑,“顧家的生意總要有人打理,老爺子本來看好小四,但是那小子從小就喜歡舞槍弄棒,現在又做了瞳鳥的指揮官,生意上也指望不上他了。”
“你出國,就是為了學習企業管理?”
“有一半原因。”他掏出紙巾,想要擦掉她臉上的污漬,就像以前那樣,她不小心把鋼筆水弄到臉上,他就會替她小心的擦幹淨。
顧念西站在遠處,冷眼着看着街道上久別重逢的那對舊情人,嘴角噙着自嘲的笑意,他剛才在期待什麽,期待她心裏會有他嗎?
顧念西,你要自做多情到什麽時候。
看,他們多親熱,這麽迫不及待的就要摟摟抱抱,很快就會滾到床上去了吧。
惡心!真惡心!
他重新坐回車內,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後視鏡中,他看不到自己臉上的悲哀。
何以寧往後一縮,躲開了他的手,“是嗎?那歡迎你回來。”
顧奈的手停在半空,只觸到一抹若有若無的氣息,她退縮的模樣讓他的心頭抽搐了一下。
她恨他吧?
當初他不辭而別,七年毫無音信,她一定是恨透了他。
他自嘲一笑,将紙巾揉成團扔到一邊,“你等人?”
“嗯。”何以寧點點頭。
這麽久了,怎麽顧念西還不來?他不會又放自己鴿子吧。
“那我不打擾你了。”他有些失落的笑了笑。
“嗯。”她目送着他轉身,就像許多年前,他每次目送她回家一樣。
“顧奈。”她忽然叫住他。
顧奈心頭一喜,急忙回頭,“怎麽?”
她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他,“這個還你,還有,能不能借我點錢?”
她叫住他,原來只是還外套和借錢。
看她擎着外套,臉色尴尬的染了紅暈,似乎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他将外套接過來,掏出錢夾,“多少夠?”
“一百塊。”她伸出一根手指頭。
這些打車回家足夠了。
他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她手裏,“夠嗎?”
她只留了一張,“這些就夠了。”
說完,她又坐回剛才的臺階,恢複了之前等待的姿态。
顧奈望着那個輪廓單薄,緊抿雙唇的女孩,心頭湧起一陣異樣的情潮,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她的世界,應該已經沒有他了吧。
何以寧握着手裏的一百塊錢,突然覺得很平靜,她想過很多次跟顧奈重逢的場景,她以為自己會心潮澎湃,結果,她沒有。
七年,真的可葬送很多東西,就連對他的恨都葬送了,那愛呢?
他咬她
何以寧等了很久,一直不見顧念西。
何以寧只好起身去央求老板,“我再打個電話行嗎?”她把一百元遞過去,意思是,看,我有錢啦。
看到被她搓得可憐巴巴的一百塊,老板撫額,“算我倒黴啊,你打吧打吧,不收你錢了。”
“老板,你人真好。”何以寧立刻拿起電話撥了顧念西的號碼。
比起剛才閃電般接電話的速度,這次,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最後,他直接給按死了。
何以寧納悶的放下電話,“老板,沒花錢,沒打通。”
老板看她一眼,低下頭又開始算賬,懶得理她了。
何以寧只好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去攔計程車。
唉,她就不該指望顧念西的,他是寧願回家睡覺,也不會來接她。
回到家,顧念西果然在家,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玩游戲機。
聽見開門聲,他頭也沒擡的說:“何以寧,我渴了。”
她還沒來得及換下身上的髒衣服就去給他倒水,水拿來了,他也不喝,盯着電視屏幕,手裏快速的按動着手柄,正在大開殺戒,屏幕上鮮血噴濺,肢體橫飛,他一直都喜歡這麽暴力血腥的游戲。
何以寧看他玩了幾次,那場面太過殘忍,她不喜歡。
“水放這裏了,我去換衣服。”
“你去哪裏了?”他忽然冷冷的問。
“黑街,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他說去接她,結果他在家裏打游戲。
她沒有質問他,他倒反過來對她吼。
“是嗎?黑街好玩?還是那裏有你的野男人?”
“顧念西,你別說話這麽難聽行嗎?”
他不知道,她今天差點就死掉了,她委屈,她倒黴,她跟誰說去。
“我說話難聽?那你做的事就光彩?”他忽然将手中的手柄朝何以寧砸去。
她跟顧奈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又是摟抱,又是擦臉的,她當他是瞎的?
何以寧被他砸中了胳膊,頓時氣道:“我做什麽事了,你又無緣無故的發什麽瘋?”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顧念西從地上跳起來,踢翻了水杯,攥住她的一只手臂将她強行按到身後的牆壁上。
冰冷的牆體撞得何以寧胸膛一震,幾乎喘不過氣。
他禁锢住她的兩只手,英挺的五官幾乎與她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噴薄而出的怒氣,好像一只被激怒的龍,正在吐着火焰。
“何以寧,你真是賤。”他狠狠瞪着她。
“顧念西,你有病啊?我怎麽得罪你了?”何以寧也沖他火了,他幹嘛每次都這樣不明不白的發脾氣,他真把她當出氣筒了。
“何以寧,你厲害了,還敢頂嘴。”他忽然低下頭,朝着她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啊。。”何以寧疼得大叫。
他把她的脖子咬破了,深深一個帶血的牙印,他紅着眼睛盯着她,嘴角一抹妖冶的鮮紅,仿佛是來自地獄嗜血的撒旦。
何以寧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咬她,他竟然咬她。
他屬狗的嗎?
她唇一抿,幾乎是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晶瑩的水花在眼底泛動。
顧念西突然慌了。
顧念西大渾蛋
她唇一抿,幾乎是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晶瑩的水花在眼底泛動。
顧念西慌了。
她從來沒在他的面前表現的這樣脆弱,無論他如何欺負她,她都倔強的咬着牙,好像是打不敗的小金剛,但是現在,她滿臉委屈與憤恨的樣子,她眼含熱淚的樣子,她孤獨無助的樣子,讓他驚慌的松開了手,向後退了一步。
她這個樣子是要哭嗎?
他好多次都想把她整哭,可是她真的要哭了,他卻手足無措了。
半天,他憋出一句,“大不了你咬回來啊。”
“顧念西,大混蛋。”何以寧一聽,更氣了,身子順着牆壁慢慢的滑下去,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不能哭,她不能哭,她不要在這個禽獸的面前示弱。
“。。。”顧念西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想問她疼不疼,可這幾個字就是說不出來。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他放在桌子上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這通電話仿佛解救了他,他大步走過去接電話。
“四少,壞消息。。”
“越獄?這些人的頭和屁股裝反了?那麽大一個監獄看不住一個犯人?”他氣極敗壞的揉着眉心,“我知道了,明天我會處理。”
那幫蠢豬到底知不知道抓這個人有多難,他可是亞洲第一大毒枭,他和他鬥了三年才總算得手,他們卻把他輕易就放跑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顧念西一回頭,何以寧已經不見了,她眩然欲泣的模樣就在他的眼前晃動,他心裏煩燥,照着身邊的一個臺燈,一腳踹了過去。
何以寧洗了澡,卻洗不掉脖子上那個咬痕,月牙形的,周圍一圈烏青。
他真狠,咬得這麽深,她不得不塗了藥,處理不好,說不定還會留疤。
她恨恨的想,全當是被瘋狗咬了。
“何以寧。”她一回頭,一個東西迎面丢來,她急忙用手接住了,輕而薄,是一個創可貼。
顧念西表情有些尴尬的撓了下頭發,然後昂着頭,雙手插着褲袋離開。
就算給她創可貼,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要你假好心。”何以寧将創可貼揉爛了扔進垃圾筒。
為了遮住脖子上的咬疤,她只能在第二天上班時選擇穿高領衫。
剛到,一個小護士就将她拉到一邊,“何醫生,那兩個警察等你很久了。”小護士小心的提醒,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說,你要是犯事了,就快跑吧。
何以寧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何醫生,天這麽熱,你怎麽穿個高領衫啊?”小護士對她的穿着很是匪夷所思。
何以寧有些尴尬的緊了緊領口,她能說是被瘋狗咬了嗎?
“沒事,我最近不太舒服。”她随便搪塞了個理由。
“那你可要注意身體。”
“謝謝。”
一進辦公室,迎面兩個警察。
“何醫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來的是昨天那兩個獄警,十分客氣的向她打招呼。
“人抓到了嗎?”雖然知道不可能這麽快,但她還是希望那種不法之徒能夠盡快落網,免得危害社會。
蕭蕭的家長
“人抓到了嗎?”雖然知道不可能這麽快,但她還是希望那種不法之徒能夠盡快落網,免得危害社會。
“沒有。”獄警們頂着熊貓眼,看樣子就知道是一夜奔波,“何醫生,醫院的設備我們已經派人送來了,現在得麻煩你配合我們做個筆錄。”
“好,沒問題。”
何以寧十分配合的做完筆錄,兩個獄警起身告辭,“何醫生,我們可能還要來麻煩你。”
“沒關系,很樂意為你們服務。”她突然想到什麽,提醒說:“監獄倉庫裏面有個下水道,可以通到外面,你們得注意了。”
獄警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他們根本不知道。
“謝謝你提供的線索,何醫生。”
跟獄警握手告別,何以寧開始查房,暗影的病房裏是空的,他的人不在。
一想到幾天後要做的任務,何以寧就頭疼的厲害。
關上房門,她看到蕭蕭站在走廊的一頭,正踮着腳望着窗外,小小的個子套着病號服,幾乎把他整個人都包了起來。
她走過去,自然的彎下腰替他挽上袖子。
他抵觸的一禁身子,發現是她,這才放松了下來,轉過頭繼續看着窗外。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蕭蕭,回房吧。”
他點了下頭,做了一個讓何以寧欣喜的動作,他的小手自然的牽着她的手。
“蕭蕭,童話書都看完了嗎?”
他又是一點頭。
“那明天姐姐給你換幾本。”為了蕭蕭,她辦了圖書證,可以到圖書館借書看,十分方便。
他的頭點得更深了。
跟蕭蕭聊了會,何以寧拿出手機,習慣性的調出那個電話號碼,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她依然每天堅持不懈。
出乎意料的,電話竟然通了。
聽着那端傳來嘟嘟的聲音,何以寧的心跳突然加速,就像小時候等待院子裏的棗子成熟,它終于變紅了。
“喂。”非常低沉的一聲,仿佛來自遙遠的彼方,帶着空靈的深沉。
她咬了下唇,竟然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了,冷靜了一下,她急忙問道:“請問您認識蕭蕭嗎?”
“他在哪?”那個聲音突然緊張了起來,“你為什麽有我的電話號碼?”
“呃。。。他病了,在中心醫院,我是他的主治醫生何以寧,能麻煩你來醫院一趟嗎?”
“好,我馬上到。”
終于聯系到了蕭蕭的家人,何以寧也松了口氣,放下電話,她才突然覺得,這個聲音竟然意外的熟悉,好像。。好像在哪裏聽過。
她來不及細想,已經有人喊她,“何醫生,11床的病人高燒不退。”
“嗯,我馬上就去。”
何以寧查完房,剛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那個有些熟悉的男聲,“蕭蕭在哪?”
“三號病房。”
“你們醫院什麽地方沒人出入?”
何以寧想了想,“只有太平間,那裏進出的人很少。”
“你把他帶過去,在那裏等我。”霸道的命令口吻,好像總是高高在上,指揮全局的人。
“你要做什麽?”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他挂了電話,何以寧一臉的茫然,有這麽當家長的嗎?一句話也不問孩子的病情,接人還要到太平間。
何以寧給蕭蕭換下病號服,他用一雙大眼睛望着她,好像是在問,去哪裏!
她牽起他的手,“你家裏來人接你了。”
蕭蕭的眼神閃了一下,很快垂下頭,好像對這個家人沒多大感覺。
何以寧更确定,對方一定是個沒有責任心,不思上進,又極其潦倒的男人,要不然能把孩子丢棄這麽久都不管嗎?
蕭尊
一大一小來到最角落的太平間,這是醫院的死角,在沒有死者的情況下,很少有人出入,無論是誰都離得遠遠的。
何以寧蹲下來,替蕭蕭整理着衣服,從衣領整理到褲角,又從褲角整理到衣領,反反複複。
就要離開了,她心裏很是不舍,雖然他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但何以寧知道,這孩子心裏有她。
他的懷裏一直緊緊的抱着那盆西紅柿,目光湛黑的盯着她,終于還是沒有等到成熟吧,不過,只要有土壤,無論放在哪裏,都會開花結果。
“蕭蕭,這是姐姐的電話號碼,記得給姐姐打電話。”她從上衣口袋上取下筆,将自己的號碼寫在孩子的手心裏。
他攤着掌心,認真的看着她寫字,最後收起小拳頭,塞在口袋裏,生怕弄丢了似的。
何以寧抱了抱他,眼睛就酸了。
身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她回頭,頓時對上一雙鷹隼般的眸,是他,那個尊爺!
下意識的,她急忙将蕭蕭護在身後,這個危險分子,他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嗎?
“是你。”蕭尊皺着長眉,沒想到在這裏再次遇見她,上次沒殺了他,是她命好,她還敢在他面前晃?
“你。。你有什麽事沖着我來,別為難孩子。”何以寧緊緊抓着蕭蕭的手,生怕他人性泯滅,連小孩都不放過。
蕭尊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女人,說什麽呢?
他不再看她,沖着蕭蕭招手,“蕭蕭,過來。”
啊?
何以寧瞪大眼睛,視線在一大一小身上轉了轉,他。。他就是蕭蕭的家人,怪不得剛才聽聲音那麽耳熟。
他這些日子不管蕭蕭,不是因為他不負責任,而是因為一直在監獄裏?
蕭蕭不舍的晃了一下何以寧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又松開,然後朝着蕭尊走去,回過頭,眸光晶瑩的望着她。
何以寧看到孩子的目光,鼻子更酸了,聲音幾近哽咽的叮囑,“他的病必須要控制,如果你不想在我們醫院治,我建議你去再大一些的醫院,拖久了,沒有好處。”
他冷冷的沒有表情,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牽起蕭蕭的手就要離開。
他剛跨出去一步,立刻又退了回來,警惕的關上大門,轉身,冷冷的鎖着何以寧的的眼睛,“你叫人來抓我?”
“啊?”何以寧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他掐住,後背狠狠的撞擊在牆面上。
他陰冷的注視着她,五指收緊。
這個女人,昨天就應該殺了她的,她竟然敢出賣他,該死,他怎麽會被這張熟悉的臉左右。
何以寧兩腿亂蹬,被他掐得幾乎喘不上氣,她用力去掰他的手,可是紋絲不動。
她的臉色漸漸變紫,雙目撐大,眼見着就要喘不上氣了,蕭蕭忽然從後面抱住了蕭尊的腿用力搖晃,不見效,他便張開小嘴使勁的咬下去。
蕭尊吃痛,手松開了,不解的看着身邊的小人。
蕭蕭恨恨的瞪着他,然後跑到何以寧的身邊,伸出小手想要替她順氣,不停的用手語比劃,“你沒事吧?”
何以寧彎下腰,劇烈的咳嗽。
這個男人,怎麽和顧念西一樣兇殘,一個動不動就要打人,一個動不動就要殺人。
“我沒事。”何以寧急忙安慰蕭蕭,撫撫他的小臉,“剛才謝謝你。”
又擡頭瞪着蕭尊,“我沒叫警察。”
她根本不知道蕭蕭的家人是他,如果知道,她說不定真的會通知警察,免得他再去危害社會。
“這裏有沒有後門?”蕭尊無心聽她解釋,把門拉開一條縫向外看了看,警惕的問。
見何以寧不回答,他沖上來又要掐住她,她只好喊,“有。”
他冷冷的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兇狠的警告,“你最好把我安全的送出去,否則,我不會像上次那樣仁慈。”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但是,她敢保證,這個男人絕對做得出來。
*****
不留言,我就虐以寧,**這個男人絕對做得出來’嗯哼哼哼!奸笑
他得了痔瘡
何以寧握緊了拳頭又松開,她拼不過他,她妥協行吧。
“你跟我來。”推開門,何以寧率先走了出去。
蕭尊還是不太相信她,遲疑了會才抱起蕭蕭跟上。
透過走廊的窗戶,她看到幾輛軍車飛馳而來。
她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顧念西,幾輛車門先後打開,裏面下來一群當兵的。
顧念西走在最前面,耀眼的黑色,強大的氣場,立刻引得周圍人群紛紛側目。
長得帥就很招眼了,偏偏還要一身帥掉渣的制服。
何以寧心中嘀咕,軍隊來醫院做什麽?
她回頭望了一眼身後冷酷如冰的男人,難不成。。。。是沖他來的?
這個男人的反偵察能力太強悍,剛才車隊剛到門口,他就瞬間察覺。
“走。”蕭尊推了何以寧一把。
“我會走,別碰我。”何以寧擰了下眉頭,口袋裏的手摸索到放在那裏的手機,她要調出顧念西的號碼,她要通知他。
“你在幹什麽?”胳膊忽然被人攥住,他的手伸進她的口袋握住了她的手,一雙鷹目暴寒的盯着她,“你想通知誰?”
“沒有。”
“沒有?”他将她的電話掏出來,利落的拆掉了電池,沉聲警告,“再讓我發現你有這種動作,我會殺了你。”
他吐字如刀,鋒利異常,何以寧強裝鎮定,後背卻滲了層冷汗。
同時,顧念西帶着人在醫院展開了搜查。
何以寧一直将蕭尊帶到醫院的後門通道,這裏是平時運送屍體的小門,從外面收進來的實驗屍體和送往火葬場的屍體都從這裏經過。
“何醫生,要出去啊?”門衛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眼神在蕭尊臉上一瞥。
“嗯。”何以寧表情僵硬的點了下頭,轉身對他說,“你可以走了。”
蕭尊警惕的環視了一下四周,他對這個女人還不能完全相信,但是他現在身份特殊,完全是冒着危險來接蕭蕭,也只能暫時選擇信任她。
蕭蕭被蕭尊抱着,他趴在他的肩膀上,向何以寧張開小手,那裏有她寫下的一串電話號碼。
何以寧知道,他是想說,他會給她打電話的,眼眶酸了,熱熱的難受,她雙手合起對成一個圓,意思是,他們分開了,心卻是相連的,蕭蕭仿佛看懂了,立刻學着她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蕭蕭,再見了!
蕭尊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
何以寧立刻後退兩步,瞥了一眼警衛。
有別人在,這個男人不會對她下手吧。
蕭尊什麽也沒說,看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最後在她腦中留了個大大的問號,快步離去。
他。。他這一眼什麽意思?
警告?還是有話要說?
目送着他們離開,何以寧剛要回去。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差點吓飛了何以寧的七魂六魄。
“何醫生,你怎麽在這兒?”
一個臉色黝黑的大兵飛快站到她面前,笑着問:“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王經偉,四少警衛處的。”
何以寧臉色煞白,“你。。你好。”
“何醫生,四少在那邊,你不去跟他打招呼啊?”他擎起手臂一指,何以寧眼疾手快,趕緊将他拉到一邊,神色緊張的說:“你別告訴他你看見我了。”
為了蕭蕭,她決定隐瞞蕭尊的消息。
“啊?”王經偉撓撓頭,“為什麽?”
“那個。。。我剛檢查出來,他得了痔瘡,我怕他見到我不好意思。”何以寧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你懂的。
王經偉急忙點頭,我懂的!
何以寧眨眼,孺子可教,去吧去吧。
陷阱
王經偉果然沒把看到何以寧的事情告訴顧念西,顧念西跨上車,跟身後的情報員說:“告訴他們收隊,人已經不在醫院了。”
“是。”情報員行了個軍禮,“四少,如果這幾天不找到蕭尊,他就會去金三區,到時候,他東山再起,就不好抓他了。”
蕭尊的很多手下都跑去了金三區,只要他跟他們彙合,很快就能重新掌控局面,再想抓他,難如登天。
“四少,後院那邊沒有情況。”王經偉匆匆跑來報道。
“蕭尊的警惕性很高,恐怕已經溜掉了。”
他正了一下身子,王經偉的眼光就落在他的下身,臉上露出疼痛的表情。
唉呦,痔瘡,該多疼啊,不過,十男九痔,四少再厲害,也是男人而已,那種地方有點情況很正常了。
“你看什麽呢?”顧念西敏銳的捕捉到他的目光。
他急忙說,“沒什麽,沒什麽。”
何醫生說得對,要給四少留點面子,只是,唉呀,多疼啊!有病……得治啊!
顧念西摸了一下耳朵,靠,怎麽這麽熱!
何以寧,蠢女人,是不是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何以寧避免了和顧念西的正面交鋒,逃也似的回到辦公室,摸了下耳朵,真熱。
小季一看到她就八卦,“何醫生,顧家的二少奶奶在看婦産科呢,唉呀,那排場,簡直了。”
許翠翠看婦産科很正常,她自從懷孕後,在顧家就享受了王母娘娘級的待遇,就連顧家的傭人都在巴結她,父親是市長,又嫁了豪門,還是當紅明星,她有把尾巴翹上天的權利,只是尾巴翹得高,有一點得注意,如果放了個屁,半個地球都能聞到。
何以寧整理着手裏的病例,頭也不擡的說:“有錢人家都一樣。”
“何醫生,你條件也不差啊,我看那些豪門相親會的不錯,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她?算了!
她認識了一個顧念西,就已經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了。
許翠翠在看婦産科,身邊跟着四五個保姆,其中一個叫李缺的從小就伺候她,最懂她的心思。
“你說什麽?讓我把孩子拿掉?”許翠翠尖叫着,剛剛僞裝的優雅蕩然無存。
一臉慈祥的老醫生指着B超圖解釋,“這個胎兒發展下去,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死胎,現在不拿掉,等它再長大一些再想拿掉,就跟生産沒有區別了。”
“那不是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活着嗎?”
“生下來也是個殘疾兒,就算你想要他,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痛苦,何苦?”
許翠翠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卻被告之很可能會死胎,而且,醫生說是個男孩。
一旦她生了男孩,她在顧家的地位就沒人能夠撼動了,什麽老大,老三,老四,都要統統靠邊站。
顧家這種豪門,最講究母憑子貴。
怎麽辦,怎麽辦?
出了診室,許翠翠急得團團轉,不停的用拳頭捶着自己的手心,要是讓顧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能要了,她的态度立刻就會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每天喝得那些補湯補藥,真當是給自己喝的,還不是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
“小姐。“李缺這時在一邊說道:“既然孩子不能要了,就用別的辦法弄掉它。”
“別的方法,什麽意思?”許翠翠納悶的問。
李缺陰陰一笑,“借別人的手流掉它,不但老夫人不會怪你,而且還可以幫你報上次飯桌出糗的仇。”
“你說……何以寧?”
“就是她。”
“你有辦法?”許翠翠眼睛一亮,仿佛重新看到了希望。
********
陷阱(+八哥的重要通告)
王經偉果然沒把看到何以寧的事情告訴顧念西,顧念西跨上車,跟身後的情報員說:“告訴他們收隊,人已經不在醫院了。”
“是。”情報員行了個軍禮,“四少,如果這幾天不找到蕭尊,他就會去金三區,到時候,他東山再起,就不好抓他了。”
蕭尊的很多手下都跑去了金三區,只要他跟他們彙合,很快就能重新掌控局面,再想抓他,難如登天。
“四少,後院那邊沒有情況。”王經偉匆匆跑來報道。
“蕭尊的警惕性很高,恐怕已經溜掉了。”
他正了一下身子,王經偉的眼光就落在他的下身,臉上露出疼痛的表情。
唉呦,痔瘡,該多疼啊,不過,十男九痔,四少再厲害,也是男人而已,那種地方有點情況很正常了。
“你看什麽呢?”顧念西敏銳的捕捉到他的目光。
他急忙說,“沒什麽,沒什麽。”
何醫生說得對,要給四少留點面子,只是,唉呀,多疼啊!有病。。得治啊!
顧念西摸了一下耳朵,靠,怎麽這麽熱!
何以寧,蠢女人,是不是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何以寧避免了和顧念西的正面交鋒,逃也似的回到辦公室,摸了下耳朵,真熱。
小季一看到她就八卦,“何醫生,顧家的二少奶奶在看婦産科呢,唉呀,那排場,簡直了。”
許翠翠看婦産科很正常,她自從懷孕後,在顧家就享受了王母娘娘級的待遇,就連顧家的傭人都在巴結她,父親是市長,又嫁了豪門,還是當紅明星,她有把尾巴翹上天的權利,只是尾巴翹得高,有一點得注意,如果放了個屁,半個地球都能聞到。
何以寧整理着手裏的病例,頭也不擡的說:“有錢人家都一樣。”
“何醫生,你條件也不差啊,我看那些豪門相親會的不錯,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她?算了!
她認識了一個顧念西,就已經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了。
許翠翠在看婦産科,身邊跟着四五個保姆,其中一個叫李缺的從小就伺候她,最懂她的心思。
“你說什麽?讓我把孩子拿掉?”許翠翠尖叫着,剛剛僞裝的優雅蕩然無存。
一臉慈祥的老醫生指着b超圖解釋,“這個胎兒發展下去,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死胎,現在不拿掉,等它再長大一些再想拿掉,就跟生産沒有區別了。”
“那不是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活着嗎?”
“生下來也是個殘疾兒,就算你想要他,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痛苦,何苦?”
許翠翠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卻被告之很可能會死胎,而且,醫生說是個男孩。
一旦她生了男孩,她在顧家的地位就沒人能夠撼動了,什麽老大,老三,老四,都要統統靠邊站。
顧家這種豪門,最講究母憑子貴。
怎麽辦,怎麽辦?
出了診室,許翠翠急得團團轉,不停的用拳頭捶着自己的手心,要是讓顧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能要了,她的态度立刻就會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每天喝得那些補湯補藥,真當是給自己喝的,還不是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
“小姐。“李缺這時在一邊說道:“既然孩子不能要了,就用別的辦法弄掉它。”
“別的方法,什麽意思?”許翠翠納悶的問。
李缺陰陰一笑,“借別人的手流掉它,不但老夫人不會怪你,而且還可以幫你報上次飯桌出糗的仇。”
“你說。。。何以寧?”
“就是她。”
“你有辦法?”許翠翠眼睛一亮,仿佛重新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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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的重要公告************************
和編輯商議,以及采取了一些讀者的意見,同時考慮到本文未來發展的大趨勢,八哥對文章做了大幅度的改動!
改動為:一:去掉了何以寧灰網特工的身份!目前的何以寧只是單純的顧念西的妻子,何家的小姐,暫時沒有其它身份!
二:去掉了”灰網“這個組織,文中不會再提到任何跟‘灰網’相關的內容,以後只會圍繞着何以寧,顧念西,顧奈和蕭尊幾人展開。
三:重點修改的章節,八哥在章節上加了标注,寫着”必看“!!
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從頭看一遍,多數地方改動的是細節,只有”必看“改得比較多!
如果你沒有時間,那麽只要記住,何以寧沒有別的身份,灰網和”x檔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