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件事不會再存在,便不影響繼續看文,但是”必看“最好還是重新看一遍!
對文章的改動,八哥對各位說聲抱歉!
也是因為八哥當初考慮的不全面造成的!
給大家帶來的困擾,敬請諒解,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八哥,繼續支持“何顧”的故事!
陷害
何以寧低下頭繼續數飯粒,她能感覺顧奈的眼神一直有意無意的瞥過她,可是她不敢回看過去,握着筷子的手心,出了細汗。
終于,顧老爺子放了筷子,衆人才離席分散,有的在客廳聊天,有的回房間做事,何以寧還有手術日志要整理,便要回房寫東西。
“以寧。”樓梯口,顧奈忽然叫住了她。
何以寧身子一震,好像有電流通過。
“有事嗎?”她回頭,表情淡淡,胸口卻泛起了酸澀。
“昨天太匆忙了,還有好多話沒問你。”他笑着,雙手自然的插着口袋,身上的茶香若有若無。
“你是想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她的笑帶着不以為然的自嘲。
顧奈愣住,“以寧。。。。”
“顧奈,你沒資格問我這話。”她握了握拳頭,“沒有別的事,我回房了。”
說完,也不待他反應,毅然舉步上樓,留給他的,只是一個倔強纖細的背影。
她過得好不好,他看不到嗎?
顧念西對她怎樣,他不可能沒有耳聞,至于顧家人,更不用說了,沒一個把她當成顧家的少奶奶,她除了跟他們同桌吃飯,其餘的待遇,相差千裏。
她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顧奈,先放手的那個是你,你憑什麽這樣笑若清風。
這一夜,注定輾轉難眠
次日是晚班,早上能睡一個好覺,沒有惱人的聲音催促她幹這幹那。
顧念西不在,世界真是清靜。
她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去看看,自從她嫁過來後,便很少回去,以前,何家跟顧家是對頭,何家敗了,顧老爺子仍然是日防夜防,生怕何家東山再起,她為了避嫌,回去的次數少之又少。
聽說何母不舒服,她便想着回去一趟。
雖然她是從孤兒院被何氏夫婦領養的,但她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她對他們,除了不是親生的以外,跟自己的父母無異。
何以寧背着包正要下樓,身後突然傳來許翠翠尖銳的聲音,“呦,這不是何家大小姐嗎,這是要去哪兒啊?”
許翠翠在李缺的攙扶下,挺着肚子,一只手來回在小腹上摩挲着,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懷孕七八個月了。
“跟你有關嗎?”何以寧冷冷的回了一句,懶得再跟這個女人說話。
許翠翠卻不依不饒的,堵到她前面來,上下打量着,一副當家主母的傲慢,“這顧奈剛剛出門,你就等不及要與他二人世界去了?小四不在家,我得替他管着你點,以前水性楊花,作風不正派也就算了,現在一出門,丢得可是顧家的臉,顧家家大業大,不是你們姓何的可以比拟的,你還真當自己是原來那個何家大小姐,誰也打不得說不得嗎?”
何以寧覺得莫名其妙,就算她水性楊花,作風不正派,跟她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說完了?說完了讓開。”樓梯被她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就過不去。
“何以寧,你嚣張什麽啊,在顧家,你連傭人都不如,我說話,你就得聽着。”許翠翠的态度更加嚣張。
何以寧冷冷的反駁,“你以為你是誰?懷了龍種就覺得高人一等?說來說去,你這樣的女人在古代,就是個人盡可欺的戲子,哦,我記起來了,你才出道的時候好像拍過避//孕藥的廣告吧,怎麽,那藥沒好用?”
“你。。。”幾句話氣得許翠翠臉色發青,那表情恨不得上前咬她一口。
“你竟敢這麽說小姐,看我不告訴老夫人。”李缺在後面大聲的喊。
“想告訴我什麽啊?”一個華貴的聲音從客廳幽幽傳來。
聽見顧老夫人的聲音,許翠翠和李缺相視一眼,李缺從後面猛地推了何以寧一下,何以寧沒預料的往前一倒正撞向許翠翠。
她只是撞了她一下,她卻腳下一滑,一聲尖叫,整個人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讓他們離婚
她只是撞了她一下,她卻腳下一滑,一聲尖叫,整個人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何以寧飛快的伸出手去拉她,她卻故意把手縮了回去,那樣子,就好像是故意想要摔下去的一樣。
何以寧震驚的看着許翠翠滾下樓梯,那些尖銳的棱角不停的撞向她的肚腹。
她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被算計了。
“啊!!!!!!!!!!”一聲長長的驚叫,來自于顧老夫人。
只見她從客廳的拐角跑過來,驚慌失措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而此時,何以寧所站的位置,再加上她剛才伸出去準備拉許翠翠的手,落在別人的眼力就是一副故意推人下樓的動作。
“小姐。”李缺哭着沖下來,一邊跑一邊喊,“四少奶奶,你怎麽這麽狠啊,小姐她還有身孕啊。”
顧老太太氣到哆嗦,先是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果眼神能殺人,它已經化做了刀子,把何以寧千刀萬剮了。
可她現在顧不上她,趕緊俯下身去看許翠翠。
許翠翠癱軟在地板上,雙手捂着腹部,痛苦的大叫,“我肚子好疼啊。”
“快,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去叫車。”顧老夫人沖着李缺喊道。
李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去喊家裏的司機。
“翠翠,你要挺住啊,我的大孫子不能有事啊。”顧老夫人雙手合十,不斷做祈禱狀。
何以寧站在原地,看着衆人七手八腳的将許翠翠抱了出去,然後一行人快速的消失。
顧老夫人回頭警告,“你給我等着。”
許久,碩大的宅子裏終于安靜了下來。
她将包放在一旁,緩緩坐在樓梯上。
整個別墅裏空蕩蕩的,連傭人都跟着一起去了,地面上,殘留着一灘血跡。
她是醫生,自然清楚的知道,許翠翠的孩子一定是保不住了。
那許翠翠該有多恨她,竟然拿肚子裏的孩子來陷害她,她是挖她家的祖墳,還是燒她家的祠堂了?
她一聲苦笑,輕聲的哼起了歌。
清清幽幽的歌聲,幾多寂寞,幾多憂愁,在這空曠的毫無人氣的大宅裏,緩緩的飄蕩着。
顧家一家人回來的時候,她還坐在樓梯上,這麽大的事自然驚動了顧家的幾個男人。
顧老爺子一眼看到那個坐在樓梯上的人,眼中迸射出刺啦刺啦的火星子,“何以寧,你怎麽還在這?”
何以寧冷靜的說:“我在保護案發現場。”
一句話差點将顧老爺子氣到噴血。
“人不是我推的。”她繼續解釋,雖然知道她現在的所有辯解都不會有人相信,但是該說的一定要說。
顧老夫人經歷了喪孫之痛,指着她幾乎跳腳,“何以寧,你真不要臉,我親眼看到你把翠翠推下來,你竟然還說不是自己推的。”她握着顧老爺子的手哭訴,“老爺子,醫生說是個男嬰,還沒成形呢,我們顧家的孫子就這麽沒了。”
顧老爺子一聽是個男的,立刻捶胸頓足,看着何以寧的眼神就更加兇狠怨憤,“何以寧,你真跟你老子何威一樣,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禍害。”他叫了一聲,“老二。”
顧中磊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聽見喊他,立刻應了一聲,“爸”
“給小四打電話,讓他馬上給我回來,這樣的女人,我們顧家不能留,趕緊離婚。”
家法
“給小四打電話,讓他馬上給我回來,這樣的女人,我們顧家不能留,趕緊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何以寧心下似乎重重的舒了口氣,本來這段婚姻就是個錯誤,是顧念西的強權政治,是她的身不由已。
離婚,這是他們最好的結局,最後,誰也不傷害誰。
“只是離婚,太便宜她了。”顧老夫人在一邊恨恨的說:“老爺子,你別忘了我們顧家的家法,對這種人,就應該讓她記住教訓。”
家法?何以寧以前隐隐聽顧奈提到過,小時候,他們都領略過這個‘家法’的嚴厲,他說他的後背現在還有一道淤痕,十多年都沒有消失。
“我不同意。”剛跨進來的顧奈立刻反對,态度堅決的制止,“爸,那是用來打男孩子的,以寧是個女孩子,你怎麽能對她用家法?”
“老三,怎麽你還護着她啊?”說這話的是一邊的大兒媳刁娟,“不會還念舊情吧?”
“大嫂,我只是就事論事。”顧奈似乎不太高興,唇緊緊的抿着。
“我看不像呢?從你一回來,你們兩個就在眉來眼去的,你可別忘了,她現在是你弟弟的老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真要整出點什麽,咱們顧家可就丢人了。”
“娟,你少說兩句吧。”顧域急忙扯了扯自己的老婆。
顧奈一回來,老爺子就有把公司大權交給他的想法,這個時候,還是少得罪他。
刁娟切了聲,小聲嘀咕着,“你拉我幹什麽,幹柴烈火,本來就是舊情複燃嘛。”
“行了,別說了。”顧域趕緊捂上老婆的嘴。
“爸,媽。”被李缺扶着的許翠翠終于發話了,她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還沒有從流産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那弱不禁風搖搖欲墜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她淚眼汪汪,無比委屈的望着顧老爺子,“爸,孩子雖然沒有出生,但也是一條人命,如果真的這樣算了,怎麽對得起您死去的孫子,顧家之所以繁榮了這麽多代,都是因為治家嚴謹,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如果不罰,怎麽警示子孫後代?”
許翠翠言之鑿鑿,更加堅定了顧老爺子的決心。
“爸,你三思。”顧奈急忙勸說,眼神有意無意的瞥過站在樓梯上的何以寧。
從事發到現在,她一直平靜如水,只為自己辯護了一句便不再出聲,她冷眼以對的模樣,好像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她是觀衆,所有的演員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小醜。
“夠了,老三,你嫂子說得對,你既然回來了,就跟她少接觸,別弄得兄弟不合,家裏烏煙瘴氣。”顧老爺子喝住顧奈之後的話,厲聲說:“阿升,去拿鞭子來。”
跟在顧老爺子後面,一身馬褂打扮的中年人立刻應了聲,“是,老爺。”
“爸。。。”顧奈還要說什麽,只聽何以寧清冷的聲音徐徐傳來,“罰過之後,您就會讓我和顧念西離婚,對嗎?”
“怎麽,你還想繼續呆在顧家,繼續害人?”顧老爺子目光寒冷,不怒而威。
“多謝成全,我也早就想告訴您了,這個毫無人情味兒的家,我呆夠了。”何以寧步履從容的走下來,與他對視的目光毫無半點懼色。
在場的人同時一愣,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任人宰割的女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對方可是顧家的家主,是在軍商兩界都讓人聞風喪膽的顧老爺子。
“你說什麽?”顧老爺子氣得發抖,她說顧家沒有人情味兒?她算個什麽東西,敢在這裏指手劃腳,一聲怒吼,“阿升,好了沒有。”
“以寧,你少說幾句。”顧奈急忙沖她使眼色。
她不知道顧家的這個家法有多可怕,用清水浸泡過的鞭子,是用最結實的寬板藤條做的,一鞭下去,皮開肉綻,而且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他小時候挨過一鞭,在床上趴着躺了三天沒下來。
“好,不愧是何威的女兒,脾氣和嘴都這麽硬,那就看看你的骨氣硬,還是鞭子硬,阿升。”
“來了,老爺。”阿升雙手擎着一根鞭子,一米多長,十幾厘米粗,藤條編排的十分密實,光是長相就足夠震憾。
何以寧只是冷冷看了那鞭子一眼,便挪開目光。
“老大,老二,按住她。”顧老爺子威嚴的命令。
“大哥,二哥。。”顧奈不贊同的向他們搖頭。
兩人無奈,只得硬着頭皮向何以寧走過去。
“以寧,對不住了啊。”顧域抱歉的說了聲。
顧中磊卻是二話沒說,抓起何以寧的一只手臂,将她強行按向牆壁。
她害死了自己的兒子,這是她該得的懲罰。
何以寧被兩人按着,半張臉緊緊貼着冰冷的牆面,從那裏傳來的涼意直透心底。
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她選擇了妥協,因為挨了這幾鞭後,她就能跟顧家斷得幹幹淨淨,她就能遠離顧念西,過回她喜歡的平靜生活。
想到顧念西,何以寧突生一種悲冷。
原來他們的開始不美麗,結局也是這般凄涼。
她看到顧奈的目光,心疼中夾雜着焦急。
何以寧苦笑,顧奈,如果你還愛我,為什麽七年前不辭而別,現在你的痛苦與不舍,又是做給誰看。
“來吧。”她冷冷的出聲,便再不發一言。
阿升拿着鞭子走過來,他是退武軍人出身,以前是顧老爺子的警衛員,單看一只右手,青筋暴突,掌紅如血,必然是力舉百斤的力道,如果這一鞭子抽下去,只要一鞭,她就很難挺住。
“阿升,還不開始。”顧老爺子怒道。
他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就算是何威站在他面前,他也照打不誤。
“是,老爺。”阿升将鞭子在手中抻了一下,然後高高揚起。
顧奈別過頭,而許翠翠等一衆女眷卻是好不得意,生怕錯過任何一秒的好戲。
就在阿升一鞭揮下時,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随着洶湧而進的狂風,顧念西一身黑色迷彩站在門廊之下,帽檐下的狹眸精光暴出,仿佛是來自地獄的索命使者,陰冷的聲音伴着風席卷而來。
“你們在幹什麽?”
**********
顧念西回來了,他會救何以寧,還是落井下石?
你們猜對了,降服明天上架,首更三萬,以後日更一萬!
嫌八哥慢的,可以一睹為快了!
單細胞,二貨,情商低下的暴龍如何獲得何以寧的愛情?
不要走開,廣告過後馬上回來!!
先從我開始
就在阿升一鞭揮下時,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随着洶湧而進的狂風,顧念西一身黑色迷彩站在門廊之下,帽檐下的狹眸精光暴出,仿佛是來自地獄的索命使者,陰冷的聲音伴着風席卷而來。
“你們在幹什麽?”
顧念西,他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他根本沒去部隊吧。
衆人顯然沒料到顧念西會突然殺回來,始作俑者的許翠翠頓時有些緊張的往沙發裏挪了下。
自從上次顧念西掀了飯桌,她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便是又恨又怕,他像一顆地雷,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腳踩上去就會炸響,然後讓你體無完膚。
不過,今天有顧老爺子坐鎮,就算是顧念西,也翻不了盤,何以寧這頓打是免不了的。
“小四,你回來的正好。”顧老爺子氣憤的瞪着何以寧,“你們明天馬上去把離婚手續辦了,我們顧家容不下這種心腸狠辣的女人。”
何以寧以為這一鞭子就要落下了,結果他回來了。
她心中不知是喜是憂,複雜又茅盾。
她想用皮肉之苦來結束他們之間的關系,她不想繼續留在顧家留在他身邊,顧奈回來了,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繼續下去。
他會怎麽做?袖手旁觀還是拯救她于水火,她猜,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吧,畢竟他這樣看熱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果然,顧念西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盯着阿升手裏的鞭子“拿這東西做什麽?”
阿升緊張的退了一步,求助的望向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不滿的說:“她今天将翠翠從樓上推下去,害得翠翠流産,剛才又對長輩出言不遜,我打她幾鞭子算是便宜她了。”
“何以寧。”他忽然轉過頭,質問:“你推人?”
何以寧不知道該不該為自己辯護,她說了,恐怕也沒人信。
顧念西,他會信她嗎?
“何以寧,你聾了?人是你推的嗎?”顧念西再次重複,目光森冷,态度強硬。
何以寧望着他,堅定的回答:“不是。”
“爸,她說人不是她推的。”顧念西對着顧老爺子,像是在闡述一個別人無法改變的事實。
“是她推的,我親眼看到的。”顧老夫人此時站起來作證。
“爸,你信媽,還是信她?”
衆人都不知道顧念西到底要幹什麽,他這是在幫何以寧還是……
“我當然信你媽。”顧老爺子堅定的說。
顧念西贊同的點了點頭。
何以寧頓時有些心灰意冷,他果然……
不料,他突然将一臉呆愣的何以寧扯到身旁,沉聲宣布:“你相信你的老婆,同樣,我相信我的老婆。”
“……”
何以寧震驚的望着他,他并不看她一眼,但握着她的手卻在狠狠用力,一雙精亮的眸子噙着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冷傲。
他說……他相信她!
這幾個字帶給何以寧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那個對她非打即罵的顧念西,那個幼稚到半夜要吃蕃茄炒蛋的顧念西,那個把她當成傭人使喚的顧念西,他突然說,他相信她,在她被所有人質疑譴責的時候,他說他相信她。
“小四,你這是護短。”顧老爺子氣憤的說,“就憑你的一句話,你以為就能赦免了她的家法?”
“我沒這個意思,誰不知道顧老決定的事情,是誰都無法改變的。”顧念西更緊的抓着何以寧的手,仿佛是在給她傳遞力量,“我們既然是夫妻,如果罰,就一起罰,你打她幾下,也要打我幾下。”
“你……”顧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威脅我?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好!好!很好!”
他沒想到顧念西會這麽護着何以寧,平時他們的關系并不好,他甚至在外面還有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對何以寧也從不避諱。
不過,他不會忘記,三年前的那個夜晚,大雪紛飛,他忽然跑進他的辦公室,神色堅決的說:“爸,我同意你的條件,做為等價交換,我要娶何以寧。”
他這個兒子,心裏是怎麽想的,一直以來,他根本就摸不透。
顧老爺子連說了兩個好字,然後一指阿升,“阿升,他這麽想找打,那就連他一起打。”
阿升有些為難,他不太敢打顧念西,顧念西平時瞪個眼,他都有些害怕。
“你愣着幹什麽,打啊,難道還要我動手?”顧老爺子氣得跳腳。
反了,都反了!
顧域和顧中磊想要勸說,但是一看這架勢,估計說了只會找罵,只能站在一邊求助的望向顧老夫人。
顧老夫人不心疼媳婦,但她心疼兒子啊。
她剛要開口求情,顧老爺子便怒道:“今天誰敢替他說一句話,就給我滾出顧家,打。”
顧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他們徹底的觸怒了他的威嚴,他做為一家之主的地位被公然挑戰。
顧念西拉着何以寧的手轉過身,用後背對着他們,始終不說一句話,也不看她。
因為他這種無套路的出牌方式,何以寧之前的設想全被打亂了,他為什麽要幫她,她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不是應該看到她被打而在一邊拍手稱快嗎?
為什麽,他要主動跟她一起挨打。
他吃錯藥了嗎?
他認為她會感動嗎?
“顧念西,你何苦?”
“閉嘴。”他口氣很不好。
“顧念西,我不會感激你的。”
“誰要你的感激?值幾個屁錢?”
阿升此時擎起鞭子,他不敢打顧念西,所以只能從何以寧下手,一鞭子掄下來,破空一聲脆響。
何以寧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咬緊了牙關。
沒有預期中的疼痛,這一鞭沒有打在她身上。
她猛地回過頭,就見顧念西張開雙臂擋在她身後,那一鞭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的背上。
他咬着牙,目光猩紅,頭上滲了一層冷汗,像一只猛獸似的盯着她。
衆人顯然沒料到顧念西會用自己的身體擋了這一鞭,顧老夫人心疼的滴血,顧老爺子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顧念西此時突然出聲了,帶着冰泠的寒意,“阿升,先從我開始。”
顧念西的蝴蝶結
顧念西此時突然出聲了,帶着冰泠的寒意,“阿升,先從我開始。”
阿升握着手裏的鞭子,這第二鞭怎麽也掄不出去,他再次求助的看向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了解自己這個小兒子,他的脾氣一上來,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會吭一聲,而且,只要他還能站着,這鞭子就絕對打不到何以寧的身上。
他不知道何以寧給他吃了什麽迷魂藥,從三年前莫名的要娶她,到現在用自己的身體來維護她,他這是在演癡情種嗎?
“算了,都散了吧。”雖然心有不甘,但顧老爺子還是長長嘆了口氣,舉步離開。
那畢竟是他兒子,這一鞭也足夠他受了,再打下去,他也會心疼。
阿權如釋重負,不停的抹着頭上的冷汗,這裏最難做的就是他了,真把顧家這個四爺給得罪了,他以後還怎麽混啊。
“小四,怎麽樣,上醫院吧?”衆人立刻圍了上來,紛紛表示關心。
顧念西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擡頭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顧奈,那目光中充滿了挑釁。
顧奈一直緊握的拳頭終于緩緩松開,剛才他差一點就要沖動了,還好,顧念西挺身而出。
同時,他也感到了危機,一種來自于顧念西的危機。
他一直認為,他根本不愛何以寧,也不關心她,可現在看來,事實跟他的想像似乎大相徑庭。
顧念西在大廳表現的像個沒事人,可是一回到房間,他立刻扶着沙發坐了下去,眉心深深聚在一起的川字昭示着他的疼痛。
“顧念西,你瘋了吧?”何以寧緊随而來,盯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蒼白的臉上還有未消的震驚。
他竟然替她擋鞭子,他以為他是鋼鐵之軀嗎?
顧念西笑得邪肆,“看來沒打你,你很不高興。”
“瘋子。”何以寧心情複雜的靠近他,沒好氣的說:“轉過去。”
“幹嘛?”他立刻警惕了起來。
“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挨了那一鞭會沒事?”
“何以寧,你關心我。”他眯着眼睛,一臉欠揍的表情。
他還是那麽自我感覺良好!
何以寧沒有心情跟他計較,口吻強硬的命令,“你轉過去。”
他也許是真疼了,一歪身子趴在沙發上,好像一只慵懶的豹子,正在享受午後的惬意時光。
何以寧蹲下來,仔細檢查他的傷口,他後背的衣服被打得破碎,一眼便能看到裏面開裂的皮肉。
“顧念西,你把衣服脫了。”
他微尖的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臂,幽幽的說:“何以寧,你要上我啊?”
“顧念西,你要不要臉?”
她連耳朵根子都紅了,負氣的想甩手不幹,可是觸及到他後背上的傷,醫生的天職還是讓她強忍着甩袖而去的沖動,“你不脫,我怎麽給你清理傷口?”
“何以寧,你是想借着清理傷口的名義,上我?”
“你說話太難聽了”何以寧快被他氣死了。
以前他的嘴毒,現在怎麽還流氓兮兮的了。
他說:“何以寧,我動不了,後背痛,你給我脫。”
鬼才給他脫!
他趴在那裏,閉上眼睛,索性一動不動的,根本沒有半點的配合。
遇上這樣的病人,何以寧只能是頭痛。
她從屋子裏找出剪刀,三下兩下的剪開了他後背的衣服。
他猛地睜開眼睛,“何以寧,你幹什麽剪我衣服?”
她不回答,仔細的檢查他的傷口。
這一鞭的力道又快又狠,直接在他的後背甩出一個二十多厘米長的血口,皮肉外翻,血液凝固,看上去很是猙獰。
她縱然是見慣了那麽多血淋淋的傷口,但是這種傷出現在顧念西的身上,她的手竟然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心仿佛瞬間被人揪緊了。
這傷,是為她而受的。
如果不是他,被打的那個就是自己,疼痛的那個也是自己。
她說,顧念西,我不會感激你的。
可是,心裏有沒有被感動,只有她清楚。
“會疼,你忍着點。”她先給他清理傷口,做消毒,每每被棉花球碰到傷處,他的身子便會一緊,冷汗直下,但深邃的臉上卻毫無表情,這種鋼鐵般的意志是他多年在軍營裏鍛煉出來的。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少,胸口有獵豹紋身的地方是一處槍傷,結了疤之後,他用紋身蓋住了。
這樣一個身體,曾經歷過什麽,似乎一目了然。
何以寧突然覺得有些心酸,這個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的男人,又有誰看到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面,他獨自舔舐傷口的時候,他冒險深入敵營的時候,無不是傷痛與危險并存。
她說:“顧念西,你痛就叫啊。”
喊出來,她不會嘲笑他的。
畢竟在她的手術刀下叫得天昏地暗的男人筆筆皆是。
“何以寧,你把我弄舒服了,我就叫給你聽。”他眯着雙眸,懶懶的說。
何以寧手中棉花一偏,正按在他的傷口上。
他疼得一個激靈,卻是一聲不吭,那樣的痛,他都可以忍受。
“臭流氓。”她又羞又怒,真想把耳朵堵上,免得聽他這些污言穢語,“顧念西,你現在開始,你不準說話。”
“啊?”
還有做醫生的對病人提這種要求?
何以寧不理他,聚精會神的處理他的傷口,這樣的傷,恐怕日後要留疤了。
她忽然想起顧奈說他的背後也有一條這樣的痕跡,不知道是犯了什麽錯才被打的。
想到顧奈,何以寧狠狠糾結了一下,今天,他出面維護她,她還是有些吃驚的,畢竟他們的關系這麽複雜,很容易引人诟病,但他還是站了出來,面對那麽多指責和發難,堅定的站在她這一邊,他對她,究竟是抱着怎樣的感情。
他當初離開,就注定了他們的結束,現在,她是顧念西的妻子,他們再無可能。
心中不是不酸澀,這酸澀化成唇邊一抹苦笑,散開了。
“何以寧,好了沒有?”
他不耐煩起來。
“再等一下。”她系好最後一點繃帶,系成蝴蝶節的形狀。
他平時那麽兇,讓他偶爾可愛一把吧,反正他看不到。
顧念西爬起來,身上的衣服被何以寧剪得稀八爛,跟電視裏乞丐幫似的。
他胡亂的把身上的碎布條全扯了下來扔到地上,瞪着她吼 ,“何以寧,你幹什麽把我弄得這麽邋遢。”
他一胡亂動,立刻扯到了傷口,不由痛得眉頭一皺。
何以寧收拾着茶幾上的垃圾,“你再試着發發脾氣,看你的傷口裂不裂開。”
他咬牙,瞪她一眼。
她看着他後背纏着繃帶,中間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抿着唇,憋着笑。
穿制服我就吃
何以寧收拾着茶幾上的垃圾,“你再試着發發脾氣,看你的傷口裂不裂開。”
他咬牙,瞪她一眼。
她看着他後背纏着繃帶,中間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抿着唇,憋着笑。
“你笑什麽?”他敏銳的察覺到她不懷好意的笑容。
何以寧急忙恢複了一臉正色,認真的問:“顧念西,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替她擋鞭子,這不該是他的作風。
他後背系着蝴蝶結,懶懶的走向窗戶,推開後,閑适的望着窗外,好像她說什麽,他根本沒聽到。
“顧念西,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她不需要他對她好,他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樣漠視她,就算她被打死,他也應該是一聲不吭的。
現在,她的心裏全亂了,有些曾經認為堅定不移的東西在慢慢出現裂痕。
“你有沒有推許翠翠?”他忽然問。
“沒有。”她的回答還是那樣堅決。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得意,這個理由,你滿意嗎?”他說得雲淡風清,轉過身,倚着窗臺,笑得狂侫嚣張,“何以寧,你不會以為我愛上你了吧?”
“。。。。”
“那個顧念西早就死了。”他的眸色突然加深,泛着何以寧看不懂的情愫。
他在說什麽,什麽那個顧念西,還有兩個顧念西嗎?
見她一臉迷茫,顧念西自嘲冷笑。
她不會記性這麽差吧,怎麽說當年他也為她做過那麽愚蠢的事情,而且一做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她全忘記了?
不過并不奇怪,她當時只把他當成無聊的痞子吧,誰會記住一個痞子。
他起身去洗漱間,何以寧還站在原地發愣。
他剛才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他們從前的确認識,那也是因為顧奈的原因。
她還記得那次顧奈送她回家,他一手拎着她的書包,一手給她吹口琴,那時候最流行口琴,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吹得好,顧奈不同,人長得帥,樂器方面也是樣樣精通。
傍晚的林蔭路上,兩旁是粉粉挨挨的芙蓉花,一枝壓過一枝,開得正豔。
他吹着口琴,眼睛卻望着她,深情的波光在眼底閃動。
他說,這首歌是‘以寧之歌’。
她當時聽得如癡如醉,忽然一輛單車從身邊飛快駛過,飛轉的輪子險些将她撞倒,顧奈急忙扯着她的手臂将她護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