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假千金10
“姝兒……這可是你說的!”他被她這番話說得熱血沸騰。這些日子以來的糾結、困惑, 以及看着她每天跟楊松玩兒在一起的醋意,全都奔湧而上,如同滾燙奔湧的岩漿,繼續找一個突破口。
他再隐忍不住,将她一把按在懷裏,低頭吻了上去。
他急切地吻着她的唇,像是在幹涸沙漠流浪的人急切尋找着水源, 生猛而狂野,絲毫不再像她那位永遠能用理智壓倒欲望的大哥。
她柔若無骨地攀着他的胸膛, 整個人的重量都幾乎壓在他身上。
他的手心是她曼妙的腰肢曲線,只那麽盈盈一握, 脆弱得讓人心疼。他不忍心用力禁锢,可同時,心底又滋生出一種更加病态的占有與破壞欲望。
他幹脆上前一步, 直接将她抵在牆上, 啄着她的唇,追着她的舌舔吻, 讓她絲毫不得喘息。半晌,他睜開雙眸, 卻見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眼角帶着媚意,一直在死死盯着他呢。
這樣的夜, 她美得勾魂攝魄。他體內的火苗不僅沒有得到壓制, 反而更加猖狂地燃燒起來。
他什麽都顧不得了, 滿心都被她占據,索性将她打橫抱起,直接去了卧室,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随即欺身而上。
嚴姝沒想到,他在這事兒上,竟是個孟浪的,整整一晚死死扣着她的腰肢,說什麽都不肯放開,幾乎是折騰到了天亮。
一早,他們二人還要代表嚴家出席一個活動,他幹脆不睡了,直接起來收拾,替她準備早餐以及出席活動需要穿的衣物。
嚴姝讓他折騰了一晚上,身上的骨頭都酸了,可管不得那麽多,結束之後便把自己盡情交給他擦洗,沉沉睡了過去。過了個把小時,她又被他叫起來吃早餐。飯間,她也幾乎是全程閉着眼睛靠在他身上瞌睡,盡叫他一口一口喂進嘴裏。他喂什麽,她就吃什麽,乖得讓人心軟。
時間差不多,兩人一塊出門。到了地下車庫,從駕駛席上下車給她開門的,卻不是楊松。
她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便好奇地問他:“楊松呢?”
他坐在她身旁,把她攬在懷裏讓她靠着,頓了一頓,才語氣輕松地說道:“開除了。”
“啊?”她頗有些意外,坐直了身子,瞪了他半晌,最後,雙唇一嘟,抱怨了一句“小氣”。
“怎麽,二小姐心疼了?”嚴野低聲笑了笑,未等她反駁,又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把她重新按回懷裏:“還要四十分鐘車程,乖,再睡會兒。”
她知道,他一向賞罰分明、知人善用,絕不是這般善妒又絕情的人,這話不過是故意說給她聽,就差直接告訴她,他還在吃醋呢。
因而,她也沒再追問,只用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
兩人卡着點到了目的地。
一個商界的活動,嚴姝不太感興趣,只是挽着嚴野禮貌地跟幾個嚴家的商業夥伴打了招呼。
她這位“漫畫女神”最近勢頭正旺,好多上了年紀的大叔都認識她,還帶着她原來的畫集,替家裏的兒子閨女來要簽名。她就按着原主原來的筆跡給寫,來者不拒。
來人不乏有出版界的大佬,還要拉着她商談出版事宜。她這才明白,為什麽昨晚折騰了那麽久,他還一定要拉着她一起來。
他大概是太怕她離開嚴家之後過得不好,盡可能地把路替她鋪長遠。
這次活動,來得全是A市的大佬,這幾位出版商更是圈裏數一數二的財大氣粗,比之前聯系嚴姝的不知高多少個檔次。僅就這寥寥數語之間,生意竟就談成了,第一批發行量比之前幾個出版社承諾的加一起都多。
過了一小會兒,嚴野被
叫去參加活動,她就一個人在原地溜達,走着走着竟看到了楊松。
正巧,對方這時也朝她這邊看了過來。見她形單影只的,他便拿了杯水走過來遞給她:“二小姐。”
嚴姝接過茶水抿了一口,問他:“你不是讓嚴野開除了嗎?”
“啊?”楊松愣了愣,撓撓頭,說:“沒有啊,就是我……不做助理了,提職了。”
“提職?”嚴姝有些意外。
楊松支支吾吾地回:“我還沒敢跟您說呢,昨天晚上,嚴總忽然給我打電話,說今兒開始就不用做助理随叫随到了,直接提職到市場部。還說什麽,不能委屈了您……”
嚴姝揚了揚唇角:“你怎麽說的?”
楊松更慚愧了:“照實說的,說您沒打算跟我看電影,只是買了兩張票,讓我自己去看,看完送您回家,順便把票根給您……”
“噗,”她沒忍住,笑了場:所以嚴野昨晚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還要問她是不是在跟楊松交往,就為了做實她的小心思全是為了他。她擺擺手,跟楊松說:“沒關系,恭喜你啦。”
楊松羞紅了臉:“都是……托二小姐的福。實在不敢當。”
嚴野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嚴姝跟楊松站在一起,一個笑意盈盈,一個滿臉害羞。
他又想起昨晚給楊松打電話時,他說的那些話。
“二小姐那麽幹淨,那麽好看,雖然高高在上的,卻又平易近人。這麽優秀的女孩子,怎麽會喜歡我呢……”
她在其他男人的眼中,自然是這樣的,完美無瑕,讓人不敢接近。
而這樣一個她,卻肯每天挖空了心思待他。
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談笑間,楊松出于職業素養,先看到了嚴野,立刻站直,恭恭敬敬叫了一句“嚴總”。
嚴野差遣他去做別的事情,而後指了指他的背影,對嚴姝說:“怎麽,看見他沒被開除,高興了?”
嚴姝揚着唇角,探過身子微微與他靠近了些,小聲問:“哥哥,又吃醋了?”
嚴野居高臨下地看了看她,未置可否,反命令道:“不許喊哥哥了,以後都喊名字。”
她不聽他的,搖了搖小腦袋,甜軟地說:“我就喜歡喊哥哥。”
他挑起一邊嘴角,寬大的身影将她罩住,邪邪地威脅她:“你再喊個試試。”
會場內外人來人往,她偏不信邪:“哥哥,哥哥。我看你大庭廣衆之下,能拿我怎樣。”
話音未落,他牽起她的手,拽起她就往外走,剛過了拐角,一把将她按在懷裏,死死吻了上去。
喧鬧的人聲與兩人只有一牆之隔,甚至連個門戶都沒有,嚴姝都不用認真聽,那些話便能清晰地鑽入耳畔。誰若是此時離場,定能看到這對“兄妹”吻得動情。
她沒想到這位哥哥比她還大膽,于是伸手在他胸膛推拒。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無論如何也推不開,只得閉上眼睛,任由他親個痛快。
半晌,有皮鞋的聲音逼近,他才松開她的唇:“再喊,我還親你。”
她佯怒,在他胸口淺淺打了一下:“欺負人。”
他跟路過的中年大叔打了個招呼,待那人走過,方才将她那小手捉住,放在手心裏輕輕地揉:“說什麽連看兩場,結果一個電影都沒看成吧?下午我推了應酬,陪你去。你想看到幾點都可以。”
她還不滿意,雞蛋裏挑骨頭:“幹嘛非要看電影啊。”
他湊到她耳畔,咬着她耳朵說道:“方便你叫哥哥。”
工作日的下午,電影院裏幾乎沒
有人。已經火過去的愛情片更是冷清,嚴姝跟嚴野坐在最後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前面零零星星不超過五位觀衆,近乎于包場。
她訛他給買了最大號的爆米花,大屏幕還在放廣告,她已經吃得不亦樂乎。
“中午沒吃飽也不跟我說?”他伸手将她挂在嘴邊的渣滓輕輕抹去:“用不用再買點別的?”
“我中午吃飽了。但是飯吃得再多,也還是能吃下零食。”她眉角含笑,媚眼如絲,偏生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語氣也認真又正經。
除了嚴姝,他再沒見過這樣的女孩,能将清純和妩媚如此勾人地結合到一處。
随着說話,她口中的爆米花的奶香混着她獨有的香氣竄進鼻腔,弄得他又想吻她了。
她吃得正高興,他不忍打擾,便奪了她撚在指尖的那一顆,放進自己嘴裏,就算含在口中慢慢融化的,是她的味道了。
嚴姝知道,他平日裏是最不喜歡吃零食的,尤其是甜食,對于常健身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罪惡。但此時的他這樣反常,個中緣由她也猜到一二。
整個放映廳熄了燈光,瞬間變暗。她故意趁機使壞,又捏了兩顆,親手喂到他嘴邊。
他想也沒想便張開嘴巴,連着她指尖一同含進嘴裏,或輕或重地吸吮,軟軟的舌尖還故意在她指縫滑動。
她的肌膚比爆米花還要香甜──這玩笑明明是他先起的頭,他卻又先當真了,一顆心尖都軟得發顫。
電影已經開場,她扭了扭身子:“嚴野,你放開。”
“這次肯叫名字了?”嚴野心情愉悅地揚起眉角。
她撒嬌似的哼了一聲,小聲道:“無賴。”
電影的劇情很日常,全然是年輕男女的糾糾纏纏、叽叽歪歪。這樣的事情她看了一千年,早習以為常。與其在這裏關心別人的故事,遠不如跟身旁這位俊逸不凡的哥哥纏綿一番來得痛快。因而電影還未過半,她就打起了呵欠。
嚴野也根本沒有認真看電影,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他偏頭看去,見她蝶翼般的睫毛上挂着點點水珠,于是伸手替她拂去,順勢把她摟在懷裏。
他臂上的肌肉緊繃時堅硬如石,放松時則厚實得比枕頭還舒服,她一靠上去,便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咕哝着問他:“昨天一晚上沒睡,你都不困的嗎?”
“有你在旁邊,我怎麽會困。”他輕笑一聲:“不困,更不敢睡,怕一覺醒來,這一切就都……”
她的頭點了一點,像已經入夢去了。
他柔了目光,輕輕拉過她的小手,與她十指交纏──總有一天,他要在大庭廣衆之下牽着她、抱着她,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而不是躲在這漆黑的電影院裏,獨自隐忍着這份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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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錦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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