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敗名裂的花瓶女星15
雖然早早跟駱馳有約,可轉投藝程的事情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耽擱的。
宋雪禾本想等回來以後,主動到他房間去找他要的。卻沒想到,他竟守在這裏等她。
“駱導……”她輕聲喚他,從皮包裏掏出房卡走了過去。
駱馳聽言,站直了身子,偏頭看她。
一身合體的連衣裙,柔軟的栗色卷發,妝容精致又甜美,看起來像是剛剛約會回來。
他心頭湧出一絲苦澀:她大概又去見譚昊了,卻并沒留在那過夜。
他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思考間,她已經快步走到他身旁,動作利索地開了門,将高跟鞋脫在門口,赤着足請他進來。
“噴霧我給你拿來了,噴在受傷的地方,然後讓你助理給你揉一揉,把淤血揉開就行了。你如果怕疼,就輕點。”他把噴霧撂在門口,轉身要走。
她及時接過話茬:“我的助理,我讓她回去了。”
他動作一頓,轉過身問她:“給她放假了?”
“我想跳槽到藝程去,所以這幾天都沒讓她跟着了。”她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身體輪廓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金燦燦的,很好看:“很抱歉讓您久等了,其實今晚我就是去見司天美,跟她商量這件事的。”
他眉角動了動,有些意外:“你要跳槽去司天美那?這麽突然?”
宋雪禾輕笑出聲,走到他身前,把噴霧拿在手裏:“不是駱導說的,要讓我離譚昊遠一些?”
他從未想過,她會聽他的話──意外轉成了喜悅。
他不知道,面前這個嬌小的姑娘還能帶給他多少七上八下,能讓他上一分鐘還等她等得煩躁不安,恨不得來根煙抽抽,下一分鐘,就能愉悅得一顆心都快蹦出胸膛。
他斂容正色,又替她擔心起來:“助理不在,能行麽?藝程什麽時候給你配兩位新的?”頓了頓,他複又說道:“是不是要簽合同,譚昊會放你走麽?”
她見過他打拳的樣子,動作精準又靈活。可不知為何,他現在站在她面前,嚴肅地跟她讨論着這些事,周身卻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笨拙感,笨拙得可愛。
她晃了晃手裏的噴霧劑:“沒有助理的日子,我就只能自己搞定啦。”言罷,她又轉過身,指了指自己的背:“可惜後面的地方揉不到呢。”
駱馳這才看到她這條裙子背後的樣子,不覺得喉嚨一緊。這條魚嘴領的黑色連衣裙,從正面看去又正式又合體,可設計的心機都在背後呢──深V的領口,以一根綁帶從下到上交叉固定,最後系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柔柔垂下。
兩片纖弱的蝴蝶骨下,玲珑有致的後背線條一覽無遺。有了那兩根黑袋子的襯托,那片肌膚更顯得瑩白勝雪。
傷痕,卻不止他白天看到的那一道。側背部、腰間都有一些。
他邁步走到她身旁,聲音低啞醇厚:“我幫你。”
這個結果全在她預料之中,她卻還是轉過頭,以略帶驚訝的表情看了看他──一副意外的樣子。
他毫不動搖,篤定地說道:“我手勁兒大,你站不住,得趴下。”
她點點頭,并沒乖乖進卧室,反而挑了沙發,曲起雙臂,側疊着雙腿,趴在了沙發扶手上。胸前一對渾圓因下面沒有支撐,挺翹地垂在半空,白皙的脊背也凹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她偏着頭看他,眸中水光潋滟:“那您輕一點。”
他眸色愈發深了些,點頭回答:“只會覺得熱,不會疼。”
他走過去,坐在她身旁,朝她伸出了手。他動作僵了一僵,須臾,才終于捏住那根細細的絲帶,輕輕一拉,蝴蝶結便被解開。
他從最底部一口氣将絲帶整個抽了出來,那片瑩潤的肌膚随即映入眼簾,一覽無遺──如美玉一般。
他把噴霧均勻地噴在她的傷處,帶着厚繭的手随之按了上去──細膩的手感立刻自他掌心傳來,嫩滑得像是要融化在他手心兒裏。
他這二十多年都在跟拳套、沙袋為伍,從未碰觸過什麽東西,是擁有這樣嬌嫩的手感的。一種奇妙的情緒瞬間在他的大腦裏炸裂開,如煙花,落下的星星點點都是驚豔與璀璨。
他努力把注意力專注在她的傷處,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可那一道道青紫的痕跡,平日看着是揪心,這會兒卻染上了幾許淩虐的美感來,越看越覺得暧昧。随着他大手揉搓的動作,傷痕四周那些正常的皮膚也泛起了誘人的紅,惹人發狂。
他索性別開目光,望向別處。誰知,黑色的裙子因為被抽掉了絲帶,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如瀑的黑發下,竟隐約可見挺翹的輪廓。
她的柔媚無孔不入地侵略着他的心防,快要把他攻打得潰不成軍了。
可幫她,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她只是趴在這裏,卻是一絲一毫越矩的舉動都沒有。
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心底升起一陣莫名的煩躁,在五內亂竄。
終于,這難捱的十分鐘過去,他合上噴霧的蓋子,立刻站起身來:“好了,你披件衣服。這時候最怕着涼,今晚不要吹空調,等藥全吸收進去再洗澡。”
“好。”她神色如常地點點頭,伸手從旁邊的衣架上抽了睡袍過來,披在身上,将腰間的系帶系好,随即,就站在他面前,毫不避諱地雙腿交替,從浴袍下擺将原先那件黑色的裙子褪了下來。
換衣服的過程中,她始終用寬大的浴袍把自己遮得嚴絲合縫的,沒有絲毫的暴露。可單單是換衣服的這件事,就已足夠勾人。
駱馳握了握拳,放下噴霧,到衛生間去洗手。
光是洗手還不夠,他用力往臉上撲了幾捧涼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當他直起身子,卻從鏡子裏望見了她的臉。
他轉過身,本站在門口的她又往裏挪了一小步,遞了一條毛巾過來。
他接過那毛巾擦臉,吸氣間,卻聞到了和她身上那股幽香一模一樣的味道。他緩緩放下手,映入眼簾的是她長長的睫毛下,漾開的笑容。
他再忍不住,随手将毛巾丢在水池裏,右手将衛生間的門一阖,左手捧住她的臉頰,低頭吻了上去。